我咬着牙,想着德叔当初的计划,心里在恨他,天庆蹲在我的跟前,伸手搭在我的肩膀上,表情太无所谓了,他笑着看着我,“晨哥,你呀别难过了,我们这不是好好的吗,沒事,有事这么一阵就过去了嘛,以后的路还很长着呢,不受点伤,不尝尝这种滋味,以后我也沒胆子混下去啊,这还是你以前交给我的呢。.00ks.”
我苦笑着看着他们两个,最后还是忍住沒有把德叔安排的这件事情告诉他们两个,我拍了拍屁股站起來,看着彪哥从南面走了过來,一边走着一边朝我招手,“大晨啊,还愣着干嘛,带着天庆和猛子上楼啊。”
“你妹啊,钥匙在你那,你让我飞上去呢”
彪哥笑着掏出钥匙,“我忘了,走吧,进去吃点东西,然后好好休息一下,明天的事情明天再说吧!”
彪哥打开了乐天的防盗门,然后推开里面的两扇玻璃门,我们跟着走了进去,彪哥打开灯,我走到沙发前靠在那里,拿出一支烟刚点着,天庆盯着我的脸看了一会,然后指着我的额头笑着问道:“晨哥,你这蛋……不是,你这额头上肿么啦,整的和包青天似的,新造型吗。”
“滚你丫的,少给我贫嘴了啊,我说你……”
正说着,我的手机响了起來,是帝豪的亮子打來的电话,这小子一般不会给我打电话,现在都深更半夜了,打电话肯定沒好事,
我脑子突然冒出好多个假设,我接了电话,就听见亮子气喘吁吁的,我已经预料了不好的事情,“亮子,你说话啊,怎么回事,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亮子嗯了一声,喘着粗气对我说道:“晨哥,虎哥又出事了……”
看着彪哥、天庆和猛子坐在我的对面看着我,我装作很冷静的问亮子,“给我说详细点,虎哥现在哪里。”
亮子犹豫了一会,“虎哥就在我旁边,林枫和候文也在,不过……”
听着亮子说到这里又沉默了,我着急了,追问道:“不过啥啊,有事就说,告诉我虎哥到底咋了。”
“虎哥受伤,现在昏迷呢,林枫也受伤了,我和候文现在正往医院去呢。”亮子说的很大声,“晨哥,我们现在怎么办,你也不回來,现在那个韩东嚣张的很,机会每天都想法玩我们,昨天干了一次,今天这一次出乎我们的意料,不知道韩东这丫的从哪里着急了一帮小混混,我们几个趁帝豪不忙,在人民商场逛了一圈,沒想到遭到了韩东那帮人的伏击,晨哥,你说我们现在怎么办。”
我心里十分的难受,特别是亮子说我也不再帝豪的时候,我心咯噔一下,“告诉我虎哥伤到哪里了,严不严重。”
亮子叹了口气,“我也不知道,但是虎哥的后脑受伤了,身上有几个地方被铁棍砸到了,晨哥不说了,救护车过來了……”
听着那边救护车的声音,接着亮子把电话挂了,我心里有些慌了,彪哥抽支烟看着我,“怎么了,出什么事情了。”
“帝豪那边的兄弟出事了,彪哥,我要去人民医院,帮个忙吧。”
彪哥二话沒说,拿着桌子上的钥匙站起身來,指着天庆和猛子两个人,“你们两个去四楼最北头的那房间先去休息一下吧,我和大晨过去一趟。”
“晨哥,我们一起去吧。”
天庆站起來说道,“晨哥,我和你一起去,有什么事情也好照料一下啊。”
“不行,你们两个不能去,万一德叔见到你们两个怎么办,你让我现在怎么找理由说服他。”我无奈的拉着彪哥,“彪哥,麻烦你了,快一点,帝豪的虎哥昏迷了。”
“日,那么严重啊。”彪哥指着天庆和猛子,关上门,然后老实的给我在这里呆着,如果离开,以后别來这里。”
彪哥说完朝我摆了摆手,“走吧,我们尽快过去。”
从车库提了车出來,上了车,彪哥一路上将车开的飞快,路上烟洞洞的,车的大灯也就是能照清楚二十米开外的事物,路上也沒有几辆车,
“大晨,这个庄虎不是很能打的吗,怎么会被打伤的这么严重,对方是什么样的人物。”
我摇了摇头,叹了口气,“彪哥,先别问这些了好吧,我现在心里和脑子里乱的很,让我静一静,一会到了人民医院再说吧。”
听着亮子说话的语气,我感觉虎哥伤的真的不清,竟然能昏迷了,后脑如果真的被打伤了,这辈子算是完了,亮子的话我听在心里,如果我在帝豪,或许不会发生这种事情,至少虎哥能有我帮他一把,
我鼻子酸酸的,突然有些自责了起來,但是更多的是对韩东那个小子仇恨有加深了,本以为上次的事情就此算了,这个富二代二货,不给他点颜色看看,真的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到了人民医院门口,我拨了亮子的手机号,亮了两声被拒绝了,等着彪哥将车停好,我刚要再播一遍,亮子给我打了过來,“晨哥……我在一楼的急救室呢,虎哥后脑出血过多,现在还沒有醒呢。”
“我马上就到了,一会说吧。”
彪哥从车上下來了,我走过去拦住了他,“彪哥,你就别上去了,我到上面看看,一会就下來。”
彪哥朝着我摆了摆手手,“好,你去吧,不过你听我一句,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遇见谁,都要给我保持冷静了,知道吗。”
我笑着朝他点了点头,“放心吧,我会的。”
转过身我叹了口气,“我说自己能冷静下來,其实我也不知道一会怎样,德叔肯定会在,虎哥是他的最信任的助手之一,这种情况下,亮子肯定会通知德叔。”
我朝着一楼的急救室走过去,在走廊的尽头站着几个人,我看见了德叔,他正坐在急救室门口的椅子上,双手叠加在胸前,抬头盯着天花板看着,姗姗也在那里,坐在德叔的跟前靠在他的肩膀上,
亮子和候文靠在墙上,低着头盯着地面上,场面很静,也很让人心凉,我快速的朝着他们走过去,也不怕德叔的冷眼,
“晨哥來了。”亮子第一个看见我,
德叔转过头看了我一眼,站起來朝我伸了伸手,姗姗快速的站起身朝我走过來,伸手挽住我的胳膊,“哥,你來了啊。”
“嗯,我來了。”我点了下头,沒有正眼看德叔,走到亮子的跟前,我问他,“彪哥怎么样了,医生怎么说。”
亮子一下子就红了眼,候文轻声的叫了我一声,“晨哥,虎哥流了好多血,当时我都捂不住了,我不知道他能不能……”
看着他们两个小子一下就哭了起來,我心里别提多难受了,伸手拍了拍他们两个人的肩膀,我绷着嘴唇看着他们两个,“兄弟,别哭了,虎哥会沒事的,你们别再给我哭了。”
我这一说,两个点了点头,突然哭的更厉害了,我咬紧牙关,握紧拳头朝着他们两个人的中间的墙上猛地打了一拳,这一拳下去我的手打破了,
“别再给我哭了,谁再哭就给我滚熊。”我一字一字的说的很清楚,
候文和亮子,两个人抹了抹眼泪,深深地叹了口气,亮子说:“晨哥,这事是韩东那小子干的,绝对不能放过他。”
“行了……”突然德叔走过來冷哼了一声,“你们还有完沒完,这里不是你们就能下决定的,都给我听好了,接下來的事情,你们都不要给我轻举妄动,不然每个人都要受到处罚,不满意处罚的,可以随时选择离开。”
“赵总,但是虎哥……”候文想去辩解什么,但是被德叔的眼神反驳回來了,以至于,亮子想说又被咽了回去,
德叔看着我,深深地叹了口气,指着姗姗说道:“陪着你哥回去,有什么事情以后再说!您们也都回去吧,我再这里呆着就行了。”
“不用。”
我甩來姗姗的手,“你自己回去吧,我要在这里等着虎哥的消息,我放心不下,我要看着他活生生的从手术室里出來,不然我不会安心的!”
“你能不能别这么倔强,你说你走了这几天,连条信息都不回,我也不敢告诉你妈妈,你说你现在这种态度像话吗。”
德叔指着我说道,我沒有理他,装作听不见朝着另一边走过去,德叔仍是不依不饶的点着我说道,“大晨,你给我听好了,从今天开始,你必须给我回帝豪,并且好好的约束自己的性格,给我好好的工作,不然我会将你所有的事情告诉你老爸,你不要以为我给你开玩笑,只要你踏实的干,一切都会好好的。”
我笑了笑,转过身看着他,“德叔,我怎么听着你这话有些恐吓啊,你不要拿我爸來威胁我,我刘晨不怕,更何况我沒有做什么对不起良心的事情,你说呢。”
很清脆的一声响,我感觉脸上火辣辣的疼,姗姗走到德叔的跟前,伸手拉着他,“爸,你别打哥哥了,他也不是有意这样的,你别这样好不好。”
“你给我让开,你看看他,以前我对他就是太信任和无约束,你看看现在成什么样子了,和社会流氓还有什么区别。”
我揉了揉脸,苦笑道:“你不要这么说,我还是以前的我,只是我看清楚了一些事情,别说我变了,我现在也觉得我对你的信任和尊重,已经沒有以前那么浓烈了……”
“哥。”姗姗走过來,眼睛流着泪拉着我的手,“哥,你别说了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