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我推断,有特殊能力的人,通过血液画出的东西,再加上咒语就能变成现实。
杭凡见我半天不说话,害怕我去报警,说:“大哥,你相信我,真是没有要害人。”听他带着哭腔说完这句话,有些不忍心,确实也与他无关。我也是一人在成都打拼,感觉都不容易,有些心软,也就没有打算把事情告诉李叔叔。但是我现在得回警局再看看之前的录像。
我给他留了电话,告诉他再遇到那个老头就联系我,我还有事得走了。
走出工棚,外面已是夕阳斜照,大地好像穿上金甲,我看见有些工人已经在陆续地往我这边走,他们应该是结束了一天辛苦的工作。这让我想起一首诗:夕阳西下,断肠人在天涯!也许异乡的游子才能深切体会。
我没工夫煽情,走到大马路上,拦了辆的士就往警局赶,我怕下班后找不到李叔叔,就没人带我去看录像。
到警局后,发现很多警察同志都在加班,我这颗充满荷尔蒙的心,顿时燃起了敬佩感,他们在我眼里特别帅气,后悔自己没有成为一名警察。
估计是我站着呆住了,李叔叔都叫我好几声,我还神游着没反应。旁边一个警察拍了我一下,我才收了神。
李叔叔说:“小林子,今天找我帮什么忙?”
瞧李叔叔说的我都不好意思了,每次都来麻烦李叔叔,找他准没好事。
我挠了下头说:“李叔叔,我想再看下之前那套录像,里面好像有新的线索。”李叔叔“哦”了一声,说:“等晚点,大家都下班了,人少点我们去看。”这就让我摸不着头脑,在警局办事情调资料还需要偷偷摸摸。也许我是个外人,不方便大大方方出现在警局重要的科室。
我就在过道找个位置坐下等李叔叔。看着来来回回的警察同志越来越少,应该是陆续下班了,李叔叔才从办公室走出来,说:“现在差不多都下班了,我们过去。”
说着他头也不回就自顾自走着,我赶紧跟上,问出心中疑问:“为什么要等人少了才能过来看?”走出警局主楼,李叔叔把脚步放慢,点了一只烟,吐着云圈,很享受的样子说:“局里为了我们的安全,不允许警察碰灵异案件。会找专门的组织来处理。所以我只能悄悄带你来看。”
原来是这样。李叔叔很快过完烟瘾,我们走进了旁边这栋小楼。按程序刷完卡和手印,走进去,今天还是胡宇值班。
他再次见到我,也不用李叔叔介绍,只是大家相识一笑就直奔主题。
李叔叔说:“你把上次的录像再调出来我们看看,里面有些线索被忽略。”胡宇熟练的找到那段视频,很自信地说:“这盘录像带我一直单独放在一遍,猜想你们肯定还会回来看的。”李叔叔夸奖地点了点头,说:“你不怕给我们看了算违纪?”胡宇摆摆手说:“不怕。我一直都很敬佩您!”
录像再次播放,我凑到电脑前,恨不得自己能钻进去,走到犯人的身边亲眼见识一下。
所有的动作都没有疑问,和之前观察的结论都一样,就是这嘴巴在动什么?我赶紧问胡宇:“为什么没有声音?”胡宇很无奈,说:“其实有声音,是太小了,音量已经放到最大,还是听不到。”我又把耳朵贴到音响上面,眼睛死死盯着画面中犯人的嘴巴。
感觉好像是什么回转,又是什么时光,最后好像是门开。
这些是什么意思?是之前杭凡说的咒语吗?那么这句话完整的应该是什么样,我好想知道。提出了一个无理的要求:“我能不能把录像带带回家仔细研究?”
胡宇想都不用想说:“这个绝对不可以,这都是绝密资料,给你看被发现,我都要受处分,更不要说拿给你带回家,那我就不只是受处分了!”
我又把目光投向李叔叔,不等我开口,他说:“确实很为难。”
其实我知道很为难,但我迫切想知道那句话。我突然有了主意,说:“胡宇,我有个办法,不为难你。你把说话这段视频剪辑下来,用优盘拷给我,我就要这一小段就可以了。”
这是个很好的办法,我用渴望的眼神盯着他和李叔叔。他们俩互相对了一下眼神,就等李叔叔发话。
李叔叔对胡宇说:“剪辑下来行不行?”
胡宇点了下头说:“没有问题。”
李叔叔说:“那就按照小林说的做,出了事我负责。”这句话让我很感动,就凭这句话我也要尽全力护着这段视频不被人知道。
说做就做,胡宇马上执行。没两分钟他就把视频剪辑好,我拿出优盘拷进去后,小心翼翼放进背包里。
次在监控室呆的时间很短,走出来天都没有烟,李叔叔刚说完我送你,我电话就响了:“喂!你好,哪位?”一个熟悉的声音传进我耳朵:“才刚见完面就把我忘啦?”原来是王娜,她说:“你在哪?”
奇了个怪,她怎么会有我的电话号码,我说:“刚从警局出来。”她来劲了说:“你这一天要进去几次?”我刚想插嘴,她又说:“我在附近,你在门口等着,我来接你。”电话挂断。
嘿,口气还不小。现在我只能让李叔叔先走,自己一人在路边等王娜。
来来回回的车子过了很多,都没等到王娜,她是不是把我忘啦,这都快一个小时了。我掏出电话,给她回拨过去,她说:“刚到,就在你对面,我看到你了,你快过来。”
我高兴地过了马路,可是没有车子停在路边等我呀。我还在找车子,就听见有人叫我。在非机动车道上,一辆粉色的小绵羊,上面坐着个美女,带着头盔。这衣服好熟悉。这不就是王娜嘛,她冲我招手。
我走过去,她取下头盔,露出那漂亮的脸蛋儿,真是她,她说:“上车。”
上车。这就是她说来接我的车,粉色的小电瓶车,目测坐两个瘦小的女孩还可以,要是我这个大老爷们坐在后面,未免太幽默了,我说:“王娜,你是猴子派来的逗逼吗?”
她到很豪爽,说:“我都不嫌弃你太重,你要不要上来,不要我就走了。”
我这都等了一个小时了,一句你要走了,我死的心都有,算了,我也不计较,我接过头盔带上,也没人认识我。
挤在后面,倒是和王娜挨得很近,她身上有种淡淡香味,我悄悄的闻了闻,品了品,别看她给人的感觉像带刺的玫瑰,其实她身上散发着雏菊的味道,很淡,不浓烈,这是初恋的味道吗!
电瓶车的车速不算快,一路上泥土伴着青草的气息,包裹着我们,风扑面而来,顿时无数的情歌在我脑中闪过,希望时间就此停住,一辈子就这样走下去,我都愿意。
天渐渐烟了,两旁的路灯都亮起,不知道什么时候我的双手已经抱住了她的腰,细细软软,就像是有温度的抱枕。
我突然想起,她把我送回家,她怎么办!我赶紧叫停。
她停下来,对我吼到:“干嘛?”真是名副其实的野蛮女友,我委屈的说:“还是先送你回家,我自己打车回去。”她不耐烦,说:“我告诉你,我家就在你家对面的小区,真是笨。”
纳尼,我怎么什么都不知道,说:“那你怎么会有我的电话号码?”她一手叉腰,一手把在方向把手上,说:“我姨妈给我介绍你的时候,把你的地址和电话号码都告诉我了,要不是因为近,我才懒得搭理你。”
这话听起来,感觉我是近水楼台先得月。
真是无力吐槽,回家后,我给王森去了电话,因为明天就是星期四,我们得研究明天晚上去停尸房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