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离琅闻听了顾绮萝的话,不禁微微一怔,眸光倏然一沉。眼前的这个小女人,不仅不将自己放在眼中,竟然还让自己滚!
“堂堂国相府中的嫡小姐。当着男人的面宽衣解带。顾绮萝你还当真的特别……”
“呵!”顾绮萝冷笑了一声,直接打断了拓跋离琅的话,清风浮动幔帐,偶尔可见一只莹白的玉手,纵是一瞥。端是绝代芳华。
须臾,在层层垂落的幔帐后,缓缓地传出了一道慵懒的声音。“深更半夜的,陌亲王一个男子。闯进一个女儿家的闺房之中,也不知道,究竟是谁人特别!!”
“你……”拓跋离琅微微地眯了眯一双宛如鹰鸠一般的眸子,唇畔扯出了一抹冷凝的弧度,冷笑道:“你还是第一个对本王如此说话之人。”
“嗖!”
当拓跋离琅的话音一落,顾绮萝的耳畔倏然划过了一道破空之声。紧接着。层层的幔帐一动,浅薄的月光照进了顾绮萝的床榻当中。顾绮萝不禁瞪大了一双冷凝、默然的眸子。倏然瞧见,拓跋离琅已经上了她的床。
不由得,顾绮萝紧了紧手中的被子,脸上瞬间像是笼了一层寒霜一般,倏然,她那充满了冷凝、淡漠的眸子,立马保持起了警惕来,像是已经受到了惊吓的猫儿似的,急声道:“你想要干什么?!”
拓跋离琅一手拖腮,一手挽起了顾绮萝散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