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可以慢条斯理地享用,可以玩过一次再一次,夜还很长。他有充裕的时间要她。
“我没有……”唐如意强迫自己抓紧残留的神智,一个声音不断在耳边对她说──不能告诉他,不能让他知道。她不能说……
秘密一旦教他得知。那么,她在他面前仅留的一点点尊严也都灰飞烟灭了,她不能说……
看着那倔强又脆弱的美丽脸庞,容锦尧眼神变得深沉黝暗。
当然,他并不只有她一个女人。在不少地方,他都有特别为他暖床的女伴。
以他的财力和背景,多的是美丽女人自动为他张开两腿。等着让他发泄,但一个换过一个。他玩腻了,觉得索然无味,就只有她,总能不断引起他的兴趣和“性趣”。
他思索过这个问题,或者就是因为她特殊的气质──倔强与脆弱、固执和柔软、沉静与热情,在她身上。往往能找到无数个矛盾。
就是那些耐人寻味的矛盾。让他前所未有地迷恋她的身体,也许哪一天。他彻底要够了她。彻底揭开那层无形而神秘的面纱,他会放她走,
像对待其她女人一样,也对她感到索然无味。
“我发现……”他声调低沉,撑起上半身,将她困在略嫌狭窄的长沙发上,“你越来越容易敏感了。”
他似乎在笑,却是冷冷凉凉的,让她不由得颤抖。
“宝贝……”他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