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如意很确定,艾斯里根本想错了。
他把容锦尧和她之间的种种想得太过浪漫,她很有自知之明。什么是她可以祈求的,她并不清楚;但对于那些她不该也不能去求的,她一向心知肚明。
虽然如此。艾斯里的话仍然在她心里漾开无数个涟漪。让她胡思乱想。
这两个多礼拜,“黄金赌场”的营运状况依然相当热络。
唐如意脚踝的伤被容锦尧整治过后,才两天就完全消肿、行动自如,这两个礼拜,她还是每晚固定登台演唱。不过她不敢太靠近舞台边缘,怕又发生类似事件。
但就算她不想惹事,一些事依旧会找上门。
这几天。有一位男士天天听唐如意唱歌,并在她的演唱结束后。大手笔地送上一千朵荷兰紫玫瑰,让“黄金赌场”的地下休息室摆满鲜花。
那男士自称是美国东岸的瑞尔家族成员,全名叫作萨维克瑞尔,还说和容锦尧有过几次生意上的往来,算得上是朋友。
唐如意刚开始拒绝和他有任何接触,又是基于礼貌。很单纯地谢谢他的花;可是萨维克似乎不是那么容易打退堂鼓的人。他每一天都来,每一天都开口邀请她共度晚餐。不达目的誓不甘休似的。
而今晚。萨维克还是毫不灰心地提出邀请。
“小姐就答应萨维克先生吧!年轻人多出去玩玩,别一直闷在里头。”艾斯里推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