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奕!你混蛋!”薄锦郁没想到他会在这个时候给她最致命的一刀,一想起五年前薄氏集团倒闭,自己父亲跳楼的场景。母亲惨死在家中,她的心就像被刺了无数刀一般,鲜血直流。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眼前这个男人给她的。如果不是他那么残忍狠心的对待她。把她逼到绝路,让她家破人亡,她又怎么会变成杀人凶手,又怎么会在监狱里生不如死的度过五年,她是有愧疚有悔意。可是一旦想起自己的父母都间接死这个男人手里,她隐藏的恨意就愈发强烈。
“雷奕,关于伯母的事。是我的罪孽,所以这五年来在监狱里。我赎罪毫无怨言,可是,你害死我父母,害得我家破人亡,难道你对我就没有一丝的愧疚?”薄锦郁红着眼眶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她不明白。为什么他能那么理直气壮的说恨她。明明这一切事情的开端都是他,明明是他先对不起的她。为什么到头来她的罪孽最重。她最不可饶恕?
“愧疚?呵。”雷奕仿佛听到一个笑话一般,冷笑出声,捏着她下颌的手收了回来。
薄锦郁感觉到下巴上的难耐的疼痛突然消失,但还不容她缓一缓,男人的手掌一把厄住她白细的脖颈,语气幽冷的如同来自地狱的撒旦:“薄锦郁,你父母那是死有余辜,而你就活该家破人亡,你知道吗,我恨透了你那副目中无人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