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阳下,九个人在死人堆里上站了起来。
最先走出来的是一个蓝衣青年,他的身上有一道道红色的伤痕。但是,腰间的无鞘剑始终没有用过。他给人的感觉犹如盛夏的阳光,照进了别人的心扉。
一个大概十五六岁的青衣少年紧随其后,他身穿青衣,不过,不过青衣已经被鲜红的血染的不成样子。手中,握着一把碧玉与绸缎做的扇子,只有高手才能看得出:这是一把仙器。
不远处,有两个人互相搀扶着,走了出来:一个红发少年和一个橘发少女忍者。少年身上有一种独特的气质,虽然他平时懒懒散散,但是在危机时刻是可以绝对信任的。而少女面色苍白,明显,身体很不舒服。
这是,两个中年男子也从死人堆里走出来,两人皆是伤痕累累。两人经历了江湖上的大风大浪,但也是第一次同时对付那么多人。二人的年纪是这群人里最大的,但是,他们依旧只是四十多岁。
然后是一个墨绿色头发的黑衣青年,他的眼眸中闪烁着一半的愤怒和一半的怜悯。他本是出身官宦之家,也是平生第一次杀死怎么多人,更何况,他的父亲的捕快。现在,他终于明白了父亲为什么不让他轻易剿匪。
接着,又有一个蓝发年轻男子走出来,他的手紧紧握住一把黑色的刀。那把刀也不是凡品,里面竟然散发着一股魔气。他虽然身手不凡,但是每次都无发守护自己爱的人,或是物。这,也是他最大的悲哀。
最后,是一个红衣,白发飘零的瘦弱女子。她的着装与男子几乎相同,唯有一张精致的脸说明了:她说一名女子。她虽是女儿身,但却是一个杀人高手。白衣,染红了,她是下手毫不留情的曼陀罗。
他们不约而同的看了看身后的死人堆,那是他们的成就。不过,他们并没有成就感,杀人并不是值得骄傲的事情。他们只是找到各自的老大,静静地跟在他们身后。
在平时,两队人马是敌人,可是刚才看来:危机来临时,大家也会联合作战。
“是时候看清现实了。”黎天阑挠挠头,仿佛他根本没有看见那堆死人一样。他的样子让方牧炜感到不公:明明自己的人那么多,凭什么这几个毛头小子比中年人还厉害?!
鹤御溪好像看出来方牧炜的想法,冷笑道:“不是我们奇怪,是你太会找人了。你甚至都不知道我们的底细,给你们三个字:太、傻、了!”
“那你们究竟是什么人?!”蓝媣蝶很好奇。
“首先,我是铭阳教的八尊者,他是前五尊。”鹤御溪指了指秋无情,“于晨辉是这一代的楚翘,而这位霍一痕就是往年的侠侣杀手。”
“我叫黎天阑,这是我二弟萧子辛他是名捕萧稜的儿子。这位女子是我三妹,皇城大盗墨芸染,是青霖的姐姐。还有四弟欢明和五妹枫缈,一个是神力,另一个的天才忍者。”黎天阑继续道,“不过我这个大哥的名气倒是不大。”
“黎兄,你怎么能这么说?!对面的人听好了:他就是鹄鸳城大乱的罪魁祸首!”鹤御溪十分不给面子的说。
黎天阑干笑两声,又转身看了看惊讶的三人。蓝媣蝶花容失色,险些昏过去;墨青霖,暂时没将自己的想发透露出来;而方牧炜却十分不相信,在他看来,这只是他们的手段而已。
不过,死人不可能骗人。人,确实是他们杀的。
“清晰,永远在梦醒之后。”墨芸染率先走出来,“老大、鹤兄,您们先带人去找东西吧。这里,我一人足矣。”
“不行!”萧子辛与黎天阑同时喊道。他们知道:这方牧炜和蓝媣蝶还没有出手,万一人家也是高手呢?可惜他们漏算了一点,这墨芸染是从小在枫叶城里长大的,又由谁会比她清楚这些人的底细呢?
“就你们两个留,我没有那么娇气。”墨芸染整理了一下自己凌乱的头发,接着就拿出来一把匕首。她一点也不怕自己受伤,在她看来:受伤只能证明自己太弱而已。
终于,在留下黎天阑和萧子辛的情况下,其余人一同去寻找《赏罚录》。
“大人,我能将《赏罚录》交给你们!请您饶我不死,只要我活着,你要什么我都给你找!”方牧炜直接向黎天阑跪下。
“你!”蓝媣蝶气的说不出话,要知道:那可是她唯一的嫁妆!而现在,婚没结,反倒赔了嫁妆!你说她能不生气吗?!
“真的?”墨芸染觉得又好气又好笑,只当没听见蓝媣蝶的话,“我要你做三件事:一,找到《赏罚录》、二补齐'九龙盘'、三,帮我们一步蹬仙。”
墨芸染话音刚落,黎天阑和萧子辛就用一种愕然的眼神看着她:这不可能啊!就连神将都不能一下干好这些事,更别说这些人了。
谅是他方牧炜珍惜生命,他也不能答应:“墨姑娘,您下次能开出个容易的题目吗?小的真的最不到啊,再有,'九龙盘'又是什么啊?”
墨芸染就得无趣,有道:“开个玩笑,除了那本笔录以外,我要你杀了她。”墨芸染有顺手指了指蓝媣蝶。
听到这里,黎天阑和萧子辛不觉有愕然的看了看墨芸染,心说:这妮子太狠了,幸亏我们和她是一伙人!
方牧炜更是纠结:《赏罚录》是她的东西,我有怎么会知道她藏在什么地方?!我要是知道,还干什么娶她?!
蓝媣蝶却冷静下来:“你说的是真的?”
墨芸染一怔,然后点点头。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样,让蓝媣蝶又是嫉妒又是恨,可是,现在她却要听从这个人的话。
“只要能救他,我现在就带你去找。”蓝媣蝶转身,带着墨芸染离开了,走之前,墨芸染不忘对黎天阑萧子辛使一个眼神。
黎天阑萧子辛对视一眼,然后无奈道摇摇头。
“大……大哥?”墨青霖小心翼翼的看着黎天阑,“您能否饶小弟一命?”
黎天阑没说话,只是对萧子辛说了一句:“动手。”
萧子辛向两人走过来,手中拿着出鞘的龙王剑。他来到方牧炜面前,轻轻道:“我不会让你死不瞑目的。”
剑,架住了他的脖子,一滴血缓缓留下:“你为什么杀我,我们不是说好了吗?!”方牧炜惊恐道。
这是,墨芸染从刚才的方向走出来,扬扬手中的《赏罚录》和饮了血的剑。方牧炜顿时明白了这些人的用意:不就是过河拆桥,出尔反尔吗?!
一剑,血光飞溅。方牧炜,死!
墨青霖是否能逃过一劫?预知后事,请看下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