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是擂台,你真是一个精明之人啊!借敌人之手消除异己,如此精明的手法,我真佩服。”鹤御溪用御龙扇遮住半面脸,留出一双紧眯着的眼睛。
鹤御溪是一个很会伪装的人,给人的第一感觉永远是玩世不恭的,不可一世的人。但是在面具下是一个腹黑的孩子,无比谨慎。就像一只小狐狸藏身在暗夜之下,试图成为暗夜的霸主。
狐狸……真的和鹤御溪很像啊。狡猾就是他的特点,尽管看起来大义凛然,人畜无害。但是别忘了这只是一种伪装,高贵的外表下那一颗黑暗的心,狡诈才是他内心真正的颜色。
“你倒是想多了,我只是想补一句游戏规则。”黎天阑冷声道,“擂台需要一个擂主,赌注是《赏罚录》的上、下两卷。同组人同样可以进行组内挑战,胜利者将成为其组老大。”
“成为擂主需要满足几个条件:一、同组人的认可(不算死亡或昏迷)。二、连胜三局。三、不得杀人。”黎天阑双手背后,淡然的看着鹤御溪。
铲除异己?鹤御溪你还真的是给我出了一个好主意,我是不是应该谢谢你呢?黎天阑心中暗暗的笑着。如果让鹤御溪知道了黎天阑的想法,他一定会气得吐血。
嘻嘻借你的计,杀你的人!最后来一句'谢谢你'!打三个字:爽翻了!
想到这里,黎天阑不觉中在嘴角上话上了一丝笑容。
笑,这个字在江湖人眼里变了味道。有些人的笑,倾国倾城,可是另一些人的笑,却代表灾难。
有一些人永远不笑,一笑就有人要倒霉;还有一些人永远在笑,却是个杀人不眨眼的主。
笑面虎,这种人是最恐怖的。正所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笑里藏刀的人才是人们最值得担心的。
笑的,不一定是幸福的,哭的不一定是难过的,江湖人难免会言不由衷。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我先上吧,老大,我向你挑战!”黎天阑一愣神,看了看'挺身而出'的霍一痕。黎天阑甩了甩蓝灰色的长发,十分佩服他的勇气。第一个叛党终于被揪出来了,鹤御溪无奈摇摇头,表示无语。
吊丝逆袭三把火,偏偏第一把就烧到了他的老大!
如果是别人,他向天发誓自己不会管,可是,他偏偏向自己挑战!鹤御溪有些搞不懂,霍一痕究竟是在挑战自己的能力,还是耐力呢?总之,挑战自己的极限就对了!
“我会接受,然后认输。”鹤御溪云淡风轻的白了一眼霍一痕,他虽然生气,但是也不至于与其它手下闹掰了。他仔细的想了想:
如果他让自己的属下认为自己可以轻易放弃属下的命,那他们还会跟随他吗?!除了于晨辉,恐怕其他人都要走了吧?
“你!”鹤御溪的'体谅'在霍一痕眼里渐渐变成了鄙夷,变成了不屑一顾。这令他更加愤怒,于是善意就被印译成恶意。
这,有何尝不是鹤御溪的计谋呢?
他并不是没有战意,只是要给众人制造一种'不得不战'的错觉,让其他人将他当做正义的。仅此而已。
然而,这一切都被一个人看到清清楚楚,而那人就是墨芸染。墨芸染除了纯白与剧毒以外,其实也有一种和狐狸一样的特性。墨芸染不像暗夜下的黑狐,也不是骄阳似火的赤狐,她是雪山上的雪狐。
雪狐,那个拥有冰雪般灵魂的雪狐。
“我和你打。”墨芸染双眼一眯,竟然决定亲自上阵。就算她用不了炎冰术,她也不是失去毒牙的蛇。来自她内心的,是绝对的强大。
蓝炎地火依旧在烧着,墨芸染与霍一痕面对面的站着。对于内力全失的人来说,拼的就是体术,可是神器不同,神器还有自己的灵气。
就算是这样,霍一痕依旧是被两三下放倒了。
事情说道这个份上,黎天阑不会不明白墨芸染的用意了。墨芸染起了反叛之心,这是黎天阑不得不提防的。日防夜防,家贼难防,难不成墨芸染想向她那个弟弟致敬?!
当然,这是不可能的。
那能代表什么呢?很显然,答案只有一个:墨芸染从出场道现在一直在伪装自己。黎天阑知道,这是无法逃避的现实,他必须得接受。真相白在你眼前,只是你敢不敢相信的问题。
人,总是要面对现实的。人生,永远是要向前看的。
既然墨芸染已经不是能用话语唤醒的了,那么,黎天阑就只能选择:将这个糊涂的丫头打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