契约:蛇王的吻痕 第一百八十六章 嘘,偷偷的
作者:小十二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第一百八十六章嘘,偷偷的

  赫莲野薄唇微勾,手心变出几根嫩草,编了一个草戒。.“以后再给你换个好扳指。”

  “只是草戒?”

  嘴上说寒酸,她还是箍到手指上了。

  “花宫珠宝堆成山,知道什么最珍贵吗?”

  “是草啦!”

  蓝打打顺他的话茬,走他的台阶。

  “所以草戒才是真正的价值连城,傻瓜。”他宠溺的一句“傻瓜”,叫的何等磁『性』消魂,听的她由里到外的清爽。

  戴着他连唬带骗编的草戒,看着他诱『惑』的笑容,她终于眉笑弯地松了口。“好,我答应你——”

  转瞬,她却又狐疑地问,“为什么我躺在这里,是不是你把我气昏的?”

  “恶人先告状,是我把你抱回来的!”

  “我记得,我帮大哥去给弱水送镯子了。”

  “那你送了吗?”

  “忘记了。”

  “镯子呢?”

  “忘记了!”

  “连阎王的镯子你都贪,疯婆子!”

  听赫莲野埋怨,她『揉』着眉梢,可是一问三不知。刚刚发生了什么事,为何她昏倒了?不管了,总归她被求婚成功了,等着披上凤冠霞帔坐花轿。“谁叫你抠门,成亲只舍得给我个草戒……”

  簌簌的竹林间,月光,倾洒。

  清翠的细竹两根,人影,汆动。

  花香,粉香,风也香。茴香,栀子香,最香的莫过是那清新的体香。

  汗珠,吧嗒滑向残竹上。

  红唇芬芳,吮吸间的水泽声,令夜也米『乱』。

  子时的花宫,却还是明月一轮竹间照,寂静之中又洞天。时而有谁拎灯笼过来唧咕,也吵了竹间的人儿。

  有一具宛如神坻的身体,正横亘于暗竹中。

  他双臂撑的结实,将蓝打打抱在怀中,维持压抵的姿势,和她极尽缠绵。

  “不要……”

  偶尔听到她娇羞的声音,却是欲擒故纵。说了不要,可却盘旋在他精腰间,被他抱的那般惬意。

  “真的不要?”

  赫莲野亦邪恶,狂野的动作停止,和她四眸相接。在烟绿的交错中,凌『乱』的发丝倾泄如绸,在月『色』中牵引彼此。

  他薄唇微微勾起,粉里透红的『色』泽诱『惑』十足。他的衣衫是凌『乱』的,腰带松落竹间,可却并非『裸』着。

  反倒是蓝打打『露』的比他多,窥探他古铜『色』的胸膛已很久。听他有打退堂鼓的意思,她忙改口,“我要!我要生你的孩子,帮你汲取日月精华。”

  他的唇瓣勾的弧度愈是邪佞尊贵,似笑非笑间,犹如魑魅,令人心悸。见她上钩,他何乐而不为?

  身体的交织,是心灵的契合。竹林的风柔和,而他的汗水却是越滴越多。身躯的健硕,反衬她的瘦弱。

  担心她不堪负荷,却又无法控制他的野『性』。当爱明了化,当他想名媒正娶她,当他想回到过去时。爱她,并占有她,变成如此的顺理成章。

  他为她戴上了草戒,许了一个未来。

  她想为他诞下次子,助他成就大业。

  自古江山和女人,不得兼得。而她却希望,为他保住他的一切。20岁的梦魇,始终伴随着她,可却被他愈见灼热的爱冲淡。原本以为他早融入了血肉,退却了激情,化成了温情。以为到了老态龙钟的阶段。

  可他的给予,却令她体味到初恋的狂『乱』。他的眸底,熊熊烈火。他的肢体,结实有力。而他的力量,撑起她的娇媚美丽。

  她愿意,为他诞下几个孩子,要多多有多多,为他铺好后路。她不再芥蒂,成为他借腹的工具。从前助他登王位,如今帮他恢复法力……

  “你别对我太温柔,我要怀宝宝!”

  蓝打打羞红了,语不惊人死不休。

  “你不害臊!”

  赫莲野蓦地吻住她的红唇,将她抱拖在残竹边。仿佛他的一只手,拖起了她的全部,惊险却又心跳不已。

  “恩……”

  动人的吻,琐碎的呢喃。

  大胆的戏码,在竹林中上演。并非房间的安逸,这里四处是危险。正待她以为可以这样尽情沉沦时,却听到一阵脚步声……

  两个侍女拎着灯笼过来,却停下了脚步。“你听没听见竹林里有动静?”

  蓝打打瞳孔一下瞪大,不停推打他。可赫莲野却蓦地将她推倒地上,继续他该做的,听着她们的交谈。

  “我刚刚明明听到有声音的,奇怪了!”

  小侍女走近几步,拎着灯笼在他们头顶搜罗半响。惊的蓝打打的心脏,提到嗓子眼,气息皆快绝了。

  连大气不敢喘一下,怕被发现真的糗大了。她本是清清白白一人儿,却被他拐到此处偷欢。

  早说了林子不安全,被发现怎么办?可他却说榻上不容易有孕,到外边受受刺激,吓着吓着便有了。

  都怪她,听信了他的哄骗之话。她的心,忽上忽下,而他却根本沉稳有力,揩油揩的游刃有余。她捂住小脸,心念,“我没脸见人了,死了算了。”

  此时,小侍女却忽然转过身去,走出了竹林喃喃自语。“是我耳朵出问题了,我们俩回吧!”

  “你说宫里新来的那个男人是谁,姐妹们都被他魂给勾去了。”

  “再好也不如宫主和蛇王,可惜他们两个,都被花姑娘霸占了。对了你说,宫主和她,到底发没发生……”

  “发生什么?”

  “你明知故问,当然是那个了!”

  两个小侍女平日不好八,此时却八的很不适适宜。听到赫莲野耳中时,如一根针扎在嗓子眼,甚是不舒坦。

  “吓死我了。”

  蓝打打大口大口喘气,刚欲松弛心房,那双粗糙的大手却狠捏她一把。她吃痛,不悦地问,“你掐我干什么?”

  “你和他是不是也这样过?”

  他开始不再温柔,对她予取予求。

  很明显,她被殃及池鱼了。

  蓝打打皱着眉头,对他求饶,“我和他才没有苟且,我中春毒时舅舅他都没碰过我一下。你温柔一点了,野。”

  “你的意思是,我心胸狭窄了?”

  赫莲野满腹的不悦,对她自是算不上温柔。情海蒙蒙的绿眸中,也蓄积了诸多了滔天火焰。

  感觉越描越烟,蓝打打吐了吐粉舌。又听到一阵诡异的脚步声,她手指比上红唇轻呢,“嘘,有人!”

  竹林间簌松的影,投『射』在身旁。

  她如猴子般攀在他身上,屏住呼吸,心再次拎到了嗓子眼。

  尤其赫莲野在闹气,对她自是不怜惜。明知她担心的要命,却还是我行我素地对她又亲又碰。

  他倒是不怕被发现,男欢女爱天经地义。

  可她,却是铁打的脸皮,也怕被刺穿。

  手戴着草戒,抠着他宽阔的后背,一**的紧张感袭来。

  犹如谍战游戏,心快跳出了。伴着脚步声的近,他的若无其事,她承载在起伏的云间,面临即将摔的粉身碎骨的下场,她哪还有心情享受?

  “等一下、等一下下再继续。”

  蓝打打在他耳边小小声地唧咕,可赫莲野却坏坏地勾起一丝笑容,猛然堵住她小嘴,叫她也投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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