契约:蛇王的吻痕 第一百九十九章 儿子是美男子
作者:小十二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第一百九十九章儿子是美男子

  “抓贼啊,抓贼啊——”

  雀儿拎个扫帚进厨房,用力地打他。.开一面。

  “好俊俏的公子,和花公子不相上下。”

  ‘啪’

  蓝打打狠给她一记暴栗,端着做好的饭菜哼哼,“花痴,你这丫头花痴的程度这辈子甭指望嫁出去了。”

  本以为一波已平,可洗好手进膳房时,却发现他正和雀儿有说有笑。且厚颜无耻地,径自吃她的菜。

  “再给我盛一碗,好吗?”

  雀儿满眼桃心,对他比对小姐都好。见状,蓝打打实在忍无可忍,便冷冷剜了她一眼抄起那柄摆设的剑斥道:“雀儿,你这个花痴!”

  “小姐,你不要杀奴婢啊,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再也不给他盛一碗,该两碗,这显得小姐太小气了。”

  被这丫头气的没了脾气,蓝打打将剑抵上男子的颈子上。“小蟊贼,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走不走?”

  “做的真好吃哪,手艺还真那么好!”

  他笑眯眯的两汪酒窝,耀眼的很。听他这般说,蓝打打一阵糊涂。他怎么知,她的厨艺好,难不成他真认识她?

  “你到底是谁?”

  “你猜……”

  他对她的表情,不是勾引,而是有点孩子气。像讨糖的样子,令她手中的剑没刺的下去。便那般心有疙瘩地落座下来用膳,当成捡条流浪狗。

  “雀儿去叫你心上人起床吃早饭——”

  雀儿依依不舍地离开膳房,只剩下蓝打打和他面面相觑。他吃了很多,挑些奇怪的吃,俨然一个“饭桶”。

  “你叫蓝打打,过年20岁,六月初七的生日,膝下有一对儿子!”他敛着眉,用心地将胡萝卜挑了出去,抬眸看着她时,竟是泪眼汪汪。

  “你还记不记得我?”

  蓝打打随口敷衍一句,“不记得!”

  他忽地将竹筷撂下,最后一句哽咽在喉中。俊美的脸,布满了失落。他快步离开膳房,剩下桌前那一片一片胡萝卜……

  蓝打打忽然握紧了筷子,霍地起身,拼命地跑着追了出去。

  “澈儿!”

  背后传来她的叫声,赫澈缓缓地转过高挑的身躯,眼泪顺眼眶流连地淌了下来。沙哑地喊了一声,“娘——”

  “澈儿!”

  蓝打打冲过去,扑进他的怀中,牢牢地抱住了他,抱住了她可爱的儿子!“一年没见,你都长成人了。对不起,娘没认出来你,对不起宝贝。”

  “娘……”

  “都长成男人了,不能再哭鼻子了。”她抬起脚尖,为他试去思念的泪。一晃眼间,他都长成二八芳华的美男子了,而她却还停驻在一年前。她的儿子长大了,变帅了,成了他抱她了……

  她未曾料到,身为半妖的他,不止遗传父王的妖骨体魄,成为修炼最为长进的太子。而且身体,亦是三步窜高。

  他成了名副其实的美男子,结合父母的长处,糅合成可摘的“天下第一美男”桂冠的蛇太子。

  静静地凝视对座的他,有种说不出的惊愕,以及幸福。

  或许是身为人类,还是沉浸于小小的他。一时见他,还有点恍如隔世的感觉。

  她才20岁,可他却长的像她弟弟。

  说出去,或许没谁相信,他们竟是亲生母子!

  连她,亦是七分愕然,三分接受。

  内堂中,气氛变的甚是诡异。犹如天和地相接,木和林相接。心每每拎到嗓子眼,都怕被花自弃发现她看赫澈的眼神如此母『性』。

  “小姐,你为什么一直看着郝公子?”

  雀儿很是天真好奇地问。

  “雀儿,我早晚卖了你。”哪壶不开提哪壶,她当真是她的心腹丫鬟吗,她怎么又这么可气的丫头?

  花自弃是站在轩窗前,一头卷发动情地披散过腰。波浪卷卷飘动,拂过别致的银粼腰带,幽雅风韵。

  他缓缓转过来,手中把玩一朵紫罗花。捻一片嗅了嗅,一片片地摘满地,凤眸挑出一抹刺眼光芒。神采飞扬,风度翩然,却也透『射』出令人难以抗拒的压力。

  “他姓郝,是雀儿的表哥!”

  “他不是……”

  雀儿刚欲澄清,被蓝打打一把捂住嘴制止。花自弃笑靥邪魅,扫了赫澈一眼,没有揭穿她。

  “谢谢小姐款待,那表妹,我有空再来看你……”赫澈亦没作闹,见过娘亲便心满意足了。不想和舅公公冲突,便那般深深凝视蓝打打一眼,搂着雀儿出了房门。

  “雀儿,你早点回来!”

  蓝打打叮咛一句,实则芥蒂他们搂搂抱抱。一时难接受成年版儿子,可无法接受他再“泡”她的丫头了。

  即便非得年纪轻轻便做婆婆有儿媳,她也绝不接受雀儿!绝不——会将她气的七窍流血而亡。

  “咳咳,你还没吃早饭吧,我去帮你热热……”

  不待蓝打打出门,花自弃已拉住她小手,将她拉近自己。低眉俯瞰她,愈见红润出众的小脸,笑意溢进每一寸肌肤中。

  他忽然揽住她脖子,将半弯的臂搁在她肩上。像哥们般的亲密,手指一扫过她心窝温柔地问,“这里好没好一点,还痛不痛?”

  蓝打打摇了摇头,没有反抗他。勿说他从没想过侵犯她,即便是,她也会含泪的接受。因为这是她欠他的,这一份恩情,她一辈子都还不完。

  “你最近很爱睡觉哦,是不是干了什么坏事?”

  “是你在吃我!”

  花自弃暧昧地扯了下她小耳朵,像玩笑一般。可其实,她是在吃他。他每日喂她吃的『药』丸,都是从他身体中吐出的。他们是一株双生花,他的一半心给了她。她的日渐复原,他的元神便伤的愈重。

  她在吞噬他,可他却从没真正告诉过她。就像他从没承认过,他对她的“在乎”是“爱”一样。

  为她痛过,哭过也憔悴过,习惯了付出,什么都舍得。这个邪男的眼睛,如今只容的下她。

  只是三年,太短、太短了,只是他生命的几千分之一。嗅着他发丝间的清香,他紫眸闪出动人光彩。

  “你坐下来,我帮你按按肩膀,你都没睡落枕吗?”

  她无奈地叹气,让他坐椅上,她帮他轻轻按肩。在晨曦中,宛如一对碧人,彼此间没有过多话语,可气氛却是那般融洽。她是真的将他当成了深爱的亲人,而他,最想得到的却是……

  花自弃口中照例吐出一颗丸『药』,递向蓝打打,“小打打,张嘴——”

  她乖巧地张开嘴,将丸『药』吃了。

  他微微握住她的手,忽然间起兴致地问,“亲爱的,用着我的心,吃着我的肝脏,你是不是越来越喜欢本宫了?”

  “呃?”

  便是那一句呆怔,令花自弃唇角的风采退却。眉目流转时,紫『色』的忧郁蔓延开来。她的心是他的,可她想的却是他外甥。是他将他从棺醇中挖出,一寸寸吃着他,却还是当他是舅舅。

  不知道为何,蓝打打觉得心好难受。一阵阵的抽搐,她知道,那是花自弃在心痛,而不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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