契约:蛇王的吻痕 第二百三十六章 诱惑出的实话
作者:小十二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第二百三十六章诱『惑』出的实话

  “你抚不抚?”

  “你别威胁我,最讨厌威胁,我会扯断琴弦的。.”蓝打打扭扭屁股,冲过去那架古琴边。才开始胡『乱』拨弄两下,刺刺他的耳,调调他的神后。再认真抚动弦乐,随心而抚……

  锅中的粥香飘逸过来,修剪的花枝摇曳。满地零落的花,在绣花鞋边起舞。她认真地抚琴,好久才反过神来。“不对,面具公子,你是不是知道我不是遥遥了?”

  花自弃点了点头,轻飘回她,“这是你说的……”

  “你根本早就知道我是谁了,对伐?”

  “你是谁?”

  花自弃躺在那里,幽幽地听着。身中巨毒,却还是那般悠闲。

  “你还装蒜,我不信你听我的琴声,还不喊停?你是怎么知道的,我换魂的事?”凭她直觉,八成是做饭时,他便有不对了。

  “那是你抚的太难听了……”

  “你!”

  “嘘,抚琴吧!只有你抚的琴,才能让我安下心来,才会这么好听。”

  那飘飘然的话,听的出是出自真心,带了一丝绵绵的情丝。想和他舌战两回合,可他却沉醉她的琴声中睡去……

  他到底是谁啊?

  蓝打打边抚边疑『惑』,他怎么这么熟悉她?

  越来越觉得,他像一个人。

  可那个人那么爱美,那般讨厌丑的东西,怎么会戴个斗篷这么丑?真想偷偷去揭开他的面具……

  琴弦动,花叶零,翠绿丛中袅风轻。

  渐渐的,他闭上双眸,聆听她的琴声。

  无论是好,是坏,是扰,是闹。都能令他的心,悄悄的精下。在这纷扰的尘世中,也只有这一种声音,从始到终,听不够,贪不够。一如她的人,一点一滴地渗进灵肉中,比这毒侵蚀的要深……

  “好听……”

  他不吝惜地夸她,斗篷中那两片魅人的唇,半抿半合。似笑非笑的邪魅中,有丝恬静,有丝儒雅。

  蓝打打一直抚琴,抚的手脚酸麻。

  直到他睡着后,她才抖抖十根快成木头的手指。起身来到屋边,将已熄的火重新点燃,蹲在锅边贤惠地切菜。

  “什么东西?怎么这么香?”

  青琳琅回来后,盯着锅里熬好的粥,舌头卷了卷嘴唇,着实眼馋。眼见他脸青眸直,口水快流出来了,好似八百年没见过人间美食。蓝打打非但没给他吃,反而很吝啬地将盖儿合上,故意谗他。

  “看什么看?再看,我的菜刀可不留情。”

  她刀法出神入化,将萝卜和野菜抛出两米高,趁其落下时,漫天的薄片呈不同形状落进放好水的木盆中。

  再看盆中,分成三堆。一堆野菜,一堆配料,一堆是像花儿般的装饰品。看她漂亮的刀工,更是漂亮的自信笑容。青琳琅更是咽了咽口水,“这是给主子准备的美味佳肴?”

  “不是美味佳肴,只是居家小菜。你,想吃?”

  青琳琅不迭地点了点头,对蓝打打瞬间好感度增之。奈何蓝打打『性』子劣,偏补道:“看你那青面獠牙的样,不给吃。”

  “你……”

  “上次你让我除草,挑水,修花,还干什么来着?忘了,你把把我绑来当苦力的茬儿了?我这人最记仇,人给我一针,我还他一钉子,再补一鞋底子,哼!”

  青琳琅眸子一凛,青面寒冷,一副目中无人的冷狂状。好似吸血衙役,对她更是鄙夷的紧。“不吃就不吃,我有百年甘『露』。你以为你做的东西好吃,跟粪一个德行,我呸!”

  “你敢呸我?”

  “怎不敢?不止呸,我还敢扔。”

  “你这狗仗人势的小喽罗,我砍死你。”蓝打打的菜刀‘咻’地飞出去,正从他头顶飞过,削断他两根头发。自此,青琳琅才知,他不止厨艺漂亮,砍人也漂亮……

  “女人,你是欠收拾了。看起来不让你挑粪,你不知道你嘴是臭的……”

  听罢,蓝打打捡回菜刀,狠剜他一眼,“打狗要看主人,看你主子的面子上,不和你这不懂事的破妖一般见识。不过,你踢我屁股的仇,我心里记着呢。你目中无人,早晚会摔个大跟头的……”

  “废话那么多。”

  “用你管?我是王后!”

  “蛇宫里那个才是王后,和蛇王如胶似漆。他宠的是那个王后,而你,到他面前,一个巴掌煽你回来。”

  “你……”

  蓝打打切菜的手顿住,菜肴亦蠢蠢欲动。若他再刺激她,她必将他大卸八块,煮成这锅中的汤。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我问你,你们家主子到底是谁?和我有何关系?为何派你绑我来,还听我抚琴?”

  “你真不知道?”

  青琳琅席地落座,身子后仰,声音低沉,有丝明显的嘲弄。英俊青面透出罗煞的气息,渐渐地靠近她。勾指叫她将头靠过去,而他则附她耳边大声喝道:“猪!”

  “你!青面鬼,别以为我不敢砍你。你信不信,我把你砍成肉酱扔进锅里?”蓝打打举刀威胁,和青琳琅便是不对付。

  他顿了半响,腹中传来一阵空响。

  蓝打打趁机盛了碗好吃的,递到他唇边诱『惑』,“你闻闻,是不是很香?如果告诉了我,这碗宝贝归你哟。”

  “主子不准我泄『露』,我不敢……”

  “我保证,一定转作不知道,不叫你被你主子骂。”

  青琳琅吞了吞口水,实在饿的肚子咕咕响。便不堪美食的诱『惑』,小声脱口而出。“是花宫宫主——花自弃。”

  “什、什么?”

  他自顾自地吃起来,只剩下蓝打打呆怔在那。双眸呆若木鸡,菜刀在离指尖咫尺处桎梏于木俎上。

  透过敞开的门,窥向门板上清幽躺着的男人。

  忽然间,似乎明白了一切。

  脑海中的那些问号,在一瞬间化成叹号。

  明白了他口中那个深爱的女人,是她。

  懂得了他不是生气,而是中了毒。他一直,默默地在身后看着她,为她挡开那些暗地里的危险。

  明明如此深爱,可他却戴着面具,装做不认识。只想静静听她抚琴,让她安抚他的心。仅此,而已。

  忽然间,似乎什么都懂了。

  一抹笑,是苦涩,也是欣慰,更是无尽的愧疚。这个时候,她只当什么都不知道,继续为他忙碌。

  『奶』『奶』的话,在耳畔,越来越清晰。一辈子,总要错一把……

  “公子,该吃饭了喽。”

  蓝打打将香喷喷的饭菜,端到花自弃跟前,看他幽幽醒来,对他嫣然巧笑。温暖甜美的笑容,映入他眼帘,似解了百毒。

  “把东西放下吧!”

  “来,我喂你吃……”

  她吹凉了粥,将菜搅匀其中,再用勺子一点点喂到他唇边。

  花自弃先是一怔,旋即顺从地张嘴吃进。咀嚼了一会儿,沉浸其中,许久才抬头看向温柔的她,邪挑地问,“说吧,对我有什么要求?除了摘下面具外,其他的条件,我可以考虑如你的愿。”

  “我要什么,你都答应?”

  “除了摘我的面具,脱我的斗篷,窥探我的身体。其他的条件,任你提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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