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紫馨被王婆婆抓了个现行,一向内敛的她沒想到王婆婆会这样说。.
什么偷会情人嘛,羞死人了。
老妪看到木紫馨很不好意思的样子,心中的不满稍微缓解了下來,将手中带有露珠的药草递给了她,道:“诺,这是复原草,助他五脏六腑、奇经八脉、任督二脉,隐脉和断了的两匹肋骨恢复,你喂他吃吧!”
“婆婆,你放心,紫馨答应过你的一定会做到,等晨大哥这次伤好了我就闭关认真修炼……”
“不用说了,婆婆知道的。”老妪打断道,“婆婆今晚再给他运气疗伤,想必明天他就会醒來,一早后婆婆就将他送到石雨滩上方的黄河瀑布处,他醒來想必会发现那里是修炼的绝佳之地,到时候婆婆去监督他一二,不让他死在了洪荒恐龙的嘴里!”
木紫馨闻言虽然心中有种失落感,但是还是为聂晨风高兴,因为她知道:聂晨风能够得到一位王者的指导是难能可贵的,他还有很多事要做,不可能为了儿女私情而留在这里,况且自己也有大仇要报,血脉还沒有觉醒……
王婆婆干枯的双眼看了看木紫馨的脸,而后又看了看床上躺着的白发少年,发现这对男女沒有什么异样她便是放心了,貌似生怕二人在今晚做出什么羞人的事情呢。
话说,她还真是防色狼一样的防着聂晨风,生怕这奇异的小子万一假装昏迷,醒來的话把木紫馨给怎么怎么样了,那她前面所做的一切岂不是功亏一篑,不过,这王婆婆怎么不想想,木紫馨要对聂晨风怎么样呢。
在王婆婆走后,木紫馨安静地坐在聂晨风的身边,温柔地为他揽了揽遮住脸颊的白发,然后将手中的一片药草叶喂进了聂晨风的嘴里,却是怎么也喂不进去。
“嗯!!怎么办呢!”
木紫馨感觉到了为难,已经取下面纱的她皱起了秀眉道:“你怎么不吞下去啦!”
犹豫良久,她红着脸细如蚊虫地道:“那晚都亲过人家呢,我,我……”
木紫馨说罢,将脸侧的淡红色长发揽在了耳畔,然后将手中的药草小口小口的嚼着,最后俯下身子竟然慢慢地主动低下头,吻在了聂晨风冰冷的嘴唇上。
看着近在咫尺安静无比的心爱之人,她的心越跳越快,越跳越快,像是一个小女孩偷吃了邻家的糖一般,直到唇齿相接的时候,木紫馨白皙的脸红得都快滴出血來,她的呼吸也因此而凝住了。
这可是她第一次主动献吻啊,可惜的是聂晨风根本不知道。
若是聂晨风知道了,还不得从坟墓里面都要扒出來,一把将木紫馨按住,然后恼羞成怒的道:“谁叫你问我的,你怎么能够这么主动,你知不知道这样是很不负责啊,哼,我要吻回來才公平呢!!!”
“嗯,!”
木紫馨分明感受到了难度,这死人简直就不张开嘴巴,害得人家还得主动用小舌头轻轻地拗开他的“獠牙”,不会接吻的木紫馨做起这个动作來十分的羞涩,怎么让人家做这么羞人的动作嘛。
要是让猥琐男子凡提,或者是“银龙”阿黄來得话,那技术简直是炉火纯青。
一阵阵清香钻进聂晨风的鼻子,刺激着他的神识,更重要的是,他嘴中还有着三寸滚烫而甜美的香舌呢。
这一晚,纯情的聂晨风勇敢地做了一个梦,梦到自己被一个绝色的女子强吻了,他像是一个处女般的大叫着“不要”來拒绝,几经诱惑之下,他哭丧着脸从了她……不得不说,聂晨风是命犯桃花啊,连昏迷都昏迷得这么“春心荡漾”。
!!,。
第二天中午时分,黄河瀑布的岸边,卷起无数黄沙、翻滚着的河水拍打着河岸,将灌木之下的河岸洗刷得怪石嶙峋,河岸离水面只有一丈高左右,瀑布形成的水浪一波接一波的冲刷着两边。
在布满坑洞的岩石上,零散的长着一些古老的矮小灌木,这些灌木只有半丈高的树冠有着几片潮湿的叶子,而其他的地方都被河水浸泡得黝烟。
再沿上走,便可以看见一条几十丈宽的黄色瀑布从天而降,在河水顺流崖壁冲击的地面,无数庞大的卵石已经被磨得光亮,河水击在上方溅起无数的水花,带着沙粒的浪花在阳光下折射着这片天地。
神奇的是,在水中央的一块数丈庞大的卵石上面躺着一位身着蓝衣的白发少年,那少年眉清目秀,二十岁左右的样子,身材不胖不瘦,个子有一米七八。
这少年背上还有一把魔刀,整个魔刀有半丈长,古朴而又黝烟,仔细看便会发现,其刀锋薄如蝉翼,很明显快得几乎可以削铁如泥,整个刀体很阔大,上面刻画着耐人寻味的神秘图案,大有一种执掌乾坤、傲视天下的气势。
这少年郝然便是聂晨风了。
就在这时,他胸口蓝衫下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动,将其胸部弄得凸出來,从远处看摆成“大”字型的少年,便会惊愕的发现!!他是人妖,胸部好大。
“嗷呜,!”
突然,一声骂骂咧咧的龙啸混杂在水声中传了來,“嗷呜!!,你龙大爷的,林峰老混蛋,林小牛,丑陋的恐龙,本龙靠你们先人板板啊!”
这言语放荡不羁的除了阿黄还能有谁,此时,它慢慢地从聂晨风的胸衣中钻了出來,两只后爪子直立着,小小的乌烟龙眼在自己身上扫视了无数遍才终于放下心來,道:“嗷呜!!幸亏沒有伤到重要的部位啊,东西还在就好!”
这死龙,担忧的不是自己龙屁股痛不痛、骨头断沒断,而是首先看向自己的双爪之间传宗接代、风流快活的东西还在不在的问題。
“咦,这是谁啊,怎么长得比本龙还帅,哦不对,比本龙还丑。”阿黄注意到爪子下的人,吓得跳了起來,而后一边跺着“小脚”一边违心地叫嚷着:“嗷呜呜,本龙踩死你这个大色狼,踩死你这个大淫贼,还敢拿你的‘胸’來压本龙,嗷呜呜呜!”
阿黄像是一个懵懂的少女见到害怕的东西受惊了一样,蒙着面“啊啊啊”的一边尖叫,一边踢着那恐怖的东西……
“咳咳……”
被折腾良久后,聂晨风皱了皱眉头的咳嗽着,眼睛也慢慢地张开了,由于阳光太强烈,他连忙用手遮在了自己的额头上,渐渐地,他终于恢复了清醒,看着那趴在自己胸口“默默守护”的阿黄,他嘴角轻微的上扬了。
“阿黄,我们沒死吗!”
“嗷呜……本龙是这个大陆上最帅的龙,我死了那整个东洲的美女还不得全部投入黄河殉情。”阿黄沒好气的道。
“噢,我以为是我福大命大呢。”聂晨风坐起身來,神识内视才发现自己的法力和伤势都恢复了,心中有些惊愕。
“切。”阿黄撇撇嘴,龙眼贼贼地打量着四周。
“嗦噶,我们怎么跑到这鬼地方來了!”
“这不是黄河瀑布与东洲之墟的交接处吗。”阿黄突然如是道。
聂晨风闻言也看了看四周,眸子中有些疑惑,“就是呢,对面便是那头洪荒独角龙追杀我们的河岸,我们不是和那位老前辈在一起吗!”
“对了,紫馨呢。”聂晨风担忧的道。
“嗷呜……话说,我们应该是被他们甩了,那紫馨丫头也不要你了,嗷呜呜呜,好悲催的情爱啊。”阿黄喘息着看着聂晨风。
这死龙,明显就是在嘲笑聂晨风嘛。
“懒得和你鬼扯。”聂晨风看了看这一抓耳挠腮的一尺银龙道,“走吧,我们到了河岸再说!”
聂晨风站了起來抬头看着那不远处几十丈高的黄河瀑布,眉头轻皱道:“这瀑布上方肯定有着某种禁止,就是不知道能不能从这上方通过而达到混乱之城了,不过现在还是搞清楚那个女子是不是紫馨再说吧!”
阿黄也望了望几十丈高、几十丈宽的黄河瀑布,银白的龙脸有些凝重,道:“你小子真是异想天开,这个地方虽然是黄河之边,能够沿着直达混乱之城而不至于迷路,但肯定危险重重,说不定还有着某种禁忌啊!”
“依本龙看我们还是绕道而行吧,不过现在倒不是时候,等找到紫馨丫头再说!”
阿黄说罢,后爪一蹬便要从大石上冲到河岸去,可是“嘭”的一声,它瞬间被一层透明的空间结界弹了回來,落在石面上痛得直跳。
“嗷呜……痛死本龙了,妈的,哪个王八蛋设的结界陷害本龙!”
聂晨风见此皱了皱眉头,担忧道:“阿黄,你沒事吧!”
“嗷呜……痛死本龙了,这是王者结界。”阿黄龇牙咧嘴的道,然后捂着小龙脑袋飞在了聂晨风的肩膀上准备休养一下。
“这样我们怎么离开这里呢!”
“本龙感应到了,只有这面朝瀑布的一面沒有结界,其他三面都出不去了,怪不得那些浪花沒有冲击上來呢。”阿黄环顾了下周围,恼怒的道。
“咦,这结界壁上有字。”聂晨风忽然注意到,上面写道:
“欲回学院,逆流而上;”
“欲见红颜,且问姻缘。”.l/2/260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