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问苍天 第236章 刀境心生
作者:我若风起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噗通”一声,聂晨风便跳进了黄河瀑布的怀抱,瞬间被淹沒得沒了影子。.

  “呃……”洪钟般的瀑布水声中,阿黄若有若无的听到声声闷哼,它龙屁股朝天趴在石头的边缘上向下望,骂骂咧咧的道:“这臭小子,简直他妈的疯了!”

  “嗷呜呜呜……要是你死了本龙怎么办啊。”阿黄一只小爪子抹着嘴角代替眼泪的口水,一边不安地抖动着小尾巴。

  就在这时,冲击在瀑布之水下被王者晶壁挡住身体的聂晨风终于是探出了头來,他正努力地想要站直身子,可是那蕴含强大冲击力的河水滔滔不绝的从其头上淋下,并且势必要把他吞噬。

  “该死的,肉身在毁坏。”聂晨风发现了一个糟糕的情况,那就是随着黄河之水的冲刷,他如此强大的肉身都在解体,体表被刷得通红,皮肤在损毁,一股钻心的疼痛瞬间蔓延他的全身。

  “啊……”

  聂晨风紧皱眉头,全力运转宗气控制死亡魔刀顶在身后的巨石上,以直立住自己的身体,由于剧烈的疼痛,他都快将自己的牙齿咬來崩碎了,这瀑布之水蕴含强大的冲击力,可以毁坏一切,破灭一切,以他如此强大的肉身都不可能安然无恙。

  “怎么上去,站都站不稳还想逆流而上。”聂晨风稍微犹豫了,可是他转而又想到若是绝路的话那位王者老妪也沒必要说什么“欲回学院,逆流而上”的话啊,“证明若能够冲上去,那么一定能够找到出路!”

  聂晨风心中如是想着,觉得老妪肯定意有所指,身为绝世强者的她沒有必要戏弄自己这个小小的黄阶修士,若是她愿意,直接一个手指头就可以碾死自己。

  “啊……”

  突然,聂晨风脚下一滑硬生生的倒了下去,狠狠地撞击在王者晶壁上,额头上冒出些许的血花瞬间又被瀑布之水冲刷干净了,只露出一小块森森的白骨。

  “这臭小子简直不要命了,这他妈怎么可能冲上去嘛,本龙都不可能逆流而上,何况人类。”阿黄见此面色凝重,忍不住地怒骂着。

  见到聂晨风倒在瀑布之下被水淹沒,它的心一惊,而后稍微放大身躯伸出大龙爪子,一把将他从瀑布之底拉了起來,放在石头上,尽管这样,阿黄身体也一个趔趄,差点被冲了下去,可见之危险。

  “他龙大爷的,好急的水啊。”阿黄抖抖缩小的小爪子,而后怒视着聂晨风道:“晨小子,你是不要命了吗!”

  全身无力而又额头有些伤痕的聂晨风躺在大石之上,淡淡的笑着道:“阿黄,你别在我面前跳來跳去的好不好,晃得眼睛生疼呢,我沒事的,明天继续下去吧!”

  阿黄顿时恼怒了,“什么,明天还要下去,你是嫌命长吗!”

  “呵呵呵,阿黄,你放心,只要你关键时候将我拉起來不被水淹死就行了,我得淬炼身体,耗尽全身的虚浮宗气,这几次的突破都沒有经历磨难,我得补回來。”聂晨风坚决的说道,用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水。

  “疯了,疯了,这小子脑子出毛病了。”阿黄气得一龙屁股坐在巨石上,要不是它缩小了身躯的话,这一屁股说不定直接就将石头坐碎了。

  天渐渐的暗了下來,而聂晨风正在盘腿而坐恢复着法力宗气准备明天的疯狂试炼,阿黄在一旁恼怒的看着他,它就这样硬生生得瞪了聂晨风一下午。

  “唉,不过说的也是啊,这小子要想踏入王皇之道必须得打实根基,每一次晋级突破都要努力的磨练己身,这样才不至于体内的宗气法力虚浮啊。”阿黄皱了皱小龙额头,两根银白的龙须不停地摇晃着心想:“算了,那就好好磨炼这小子吧,他经历过阴阳真水的淬体,相比一时半会还死不了,嘿嘿嘿,本龙有办法了!”

  阿黄突然一扫先前的郁闷,在一边阴测测的朝着聂晨风坏笑,像是一个正要施暴的老头面对一个花季少女。

  这,太危险了,看來聂晨风明天有得受了。

  第二天,聂晨风勇敢地跳进了黄河瀑布中,他还是几次苦苦挣扎才勉强能够站立起身体,手中的魔刀不停地挥舞着,想要以此來减轻肉体上的痛苦,是男人,就要对自己狠一点,而他就是这样对自己的。

  “啊……该死的!”

  不幸的是,上天不会因为你是男人或者你想表现出你的男子气概就饶了你,更不会看在你是女人的面子上就不对你“施暴”,而是冷眼旁观,因此毫无悬念地,聂晨风再一次惨叫着淹沒在了水中,他早就筋疲力尽,法力宗气也因为要护住己身而消耗完了。

  所以情况危急万分,如果马上不起來的话他的肉体有可能面临被冲成肉渣的危险。

  “阿黄,还不拉!!拉我上來。”聂晨风好不容易浮出水面大喝着,又被滚滚的水浪淹沒了下去,像是被正在歪歪而堵住嘴唇的少女。

  “嘿嘿嘿,晨小子,你不是喜欢这样的魔鬼训练吗,本龙也喜欢看你被虐的样子呢,好纯情,好逼真,好舒服,好可爱呢。”阿黄贼贼地淫笑着,想要等聂晨风多多淬体,反正有自己在,他还死不了。

  聂晨风闻言想要说些什么,又被无情的河水淹沒了,再一次浮出水面的时候,他直接朝巨石上的阿黄喷出了一大口鲜血。

  “妈的,这死龙说我纯情,逼真,还可爱。”聂晨风想着这其中任何一个词都与自己相差十万八千里,所以他吐血了,不过这也只是一瞬间的想法。

  在聂晨风要死不活差点沒气息的时候,阿黄终于出手了。

  就这样,一人一龙又度过了几个月,也就是外面不到一天的时间,而聂晨风的肉体也在这残酷的淬炼下变得更加的晶莹透明,更加强大,光着上身而脱下那件珍贵蓝衣的他,现在竟然能够在浩大的水流冲击下站起身來。

  这简直不可思议。

  他光着的手臂肌肤被河水磨灭了一层又一层,几乎每天都要换新一次,而现如今,他强悍的体魄彻底的显现了出來,那手臂上的肌肉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很难想象可以一拳而毁灭一座小山。

  “唰、唰唰唰……”

  他慢慢地动了,不是胆胆怯怯的动弹,而是右手握着那把锋利无比却古朴的死亡魔刀不停地穿刺着,只见他横斩,怒劈,一抹,横挑,每一招每一式看似简单缓慢,实则快到了惊人的地步。

  而且,那毫无波动的古朴之刀蕴含了恐怖的法力与力量,绝对能够开山裂石,崩碎大地。

  在黄河瀑布之中,聂晨风就这样疯狂地光着手臂演练着刀法,什么《怒海狂刀》,什么《刀波动》,他都反复练上千百次,甚至,他还控制着“君”字、“临”字的显现來劈出魔刀,同样用荒古禁忌之斗技“大龙爪手”來撕裂瀑布。

  “喝,怒海狂刀。”聂晨风心中低喝道,同时想要一刀将这几十丈庞大的瀑布切断开來。

  不得不说,现在的他气势滔天,其雄心斗志和实力不可同日而语。

  “嘶嗯……”

  死亡魔刀闪烁着耀眼的白光撕裂空间,直立斩向厚实宽大的瀑布,“轰”的一声巨响,从天而降的瀑布竟然被聂晨风竖着切成了两半,甚至还可以看到死亡魔刀深深地陷入瀑布紧贴着的石壁上。

  “嗦噶,你这小子不怕石壁垮了吗,吓死偶了。”阿黄见到聂晨风弄出的硕大威势退到大石的另一侧,一副怕怕的样子。

  而聂晨风见此微皱眉头,他总感觉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嗯,为什么这水总是被切断了又会瞬间淹沒我的魔刀。”聂晨风问出了一个惊人问題。

  一般來说,大家都知道“抽刀断水水更流”的道理,这聂晨风难道是疯了不成。

  不过一切皆有可能,而聂晨风正是在参悟着怎样让断开的水不再侵入的问題,他要逆天而为,修炼出一条与众不同的大道,他明白,若是不能将水排开周围的话,那么就永远无法抗住那些冲击而來的水形成的阻力,这样也绝对不可能逆流而上。

  像是瞬间抓到了什么,在瀑布下直立着任凭毁灭一切的河水击打在肉身上的他,喃喃自语道:“对,一定是这样的,我要创造出一套刀法,令得水不能欺近自己的周围!”

  “哈哈哈,这样一定可以冲上去。”聂晨风神色一喜,捕捉到这点灵犀的他在瀑布之下不断地挥舞着死亡魔刀,光着臂膀的他似乎是沒有丝毫力竭的迹象。

  仔细看便会发现,无数的水之能量笼罩在他的全身,并且像是膜拜君王一般的在其旁边臣服,供其吸收,如此这聂晨风才能够长年累月的不吃不喝苦苦修炼。

  论及阿黄,这老不死的千年妖怪当然不至于饿死了嘛,它是不需要吃东西的,除了嘴馋或者是遇到天才地宝的时候。

  很快的,一年时间又过去了,也就是外界的一天,而聂晨风这一次依旧像往常一样体会那种刀法心境。

  就在这一天,一旁看得聂晨风演练而厌烦无比的阿黄突然瞪大了眼睛,冒出了一句骇人的话:

  “居然达到了刀境心生!”

  “你龙大爷的果真是禽*兽啊,怎么沒见你对待女子的时候有如此的天赋呢。”.l/2/260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