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章在晚上九点,难得风起写歪歪,求评论,其意见啊!!,码字期待爆发中!!!!)
“糟了,这蚀骨之虫这么多,若是继续下去,以我如此浩大的法力,也要消耗完啊。.”左手抱着木紫馨娇躯的聂晨风心想道,却是不想和她说,怕她担心。
“晨大哥,你能坚持得住吗,紫馨帮帮你吧。”木紫馨扬起玉脸,担忧的道。
“沒事的,一时半会他们还难以奈何我。”聂晨风左手用了下力,将木紫馨紧紧地抱住,怕稍有疏忽,这位红颜便会掉下去被咬成一幅枯骨。
二人的身体紧密的接触着,感受着对方传來的体温,心中都沒有多想。
聂晨风倒是愿意多想啊,可是如此危急万分的时刻,他那点小心思只能被抛到九霄云外了。
不过,他身体的自然反应还是有的,那柔软的躯体隔着一层薄薄的烟衣贴着自己,特别是因为呼吸的急促,木紫馨胸前坚挺而柔软的胸部令得他热血沸腾,下面的东西不自觉的扬起來抗议了。
木紫馨穿着一层烟色的上衣,齐腰以下是烟纱做的莲裙,薄如蝉翼的大腿上面,自然感觉到了聂晨风的异样,二十岁左右的她自然明白那是什么,所以她忘却了身处的危险,娇羞的红着玉脖抱紧了他。
可是刹那,她的手颤抖了。
“啊!!,晨大哥,你……你受伤了!”
木紫馨感受到玉手上传來的湿润与粘滑,伸过來一看,惊呼道。
“呃……这个……这个是小伤。”聂晨风结巴道,将脸侧过一旁咬紧了牙关,被刚才美女一直抱着,木紫馨不提他还沒发觉那种疼痛,可是现在一提那种疼痛就明显了。
更为可怕的是,聂晨风那被咬伤的后背正在发烟,毒性正在蔓延他的全身,渐渐地,他的眸子由清澈无比变得微红,而后是鲜红,其次是血红。
木紫馨见此小脸煞白,她看得出來,他受了严重的伤,并且还中了那位老人灵气化为蛆虫的毒。
“晨大哥,你不要紧吧。”木紫馨另外一只玉手抚摸着聂晨风的脸,眸子中闪烁着的泪光像是被惊碎的月华,一点一点的破碎了开來。
“呵呵呵,紫馨,待会我若有异常你将我揍晕就是了,我先将万物钟收回來。”聂晨风尽力压制毒性与疼痛,似有先兆的轻声道,而后神识一动,那飞舞在外面不停撞击大网的银白小钟便缩小了回來,围着二人不停地旋转。
“可是这……这些虫子怎么办。”木紫馨有些担忧的问道。
“嗯。”聂晨风皱着眉头,大网外面有强敌,在全力催动大阵之中的蛆虫灭杀自己,自己又受了伤,逃又逃不出去,怎么办。
“嘿嘿,有了。”聂晨风看着自己的小钟,突然灵光一闪道,“我们降落下去,用小钟将身体罩住,然后我再利用得來的玄级木晶布置防护,一定能够拖延时间來恢复伤势的!”
“嗯。”木紫馨闻言玉颜也展现了一丝喜色,但看到聂晨风的伤势和血红的双眼,还是有着无尽的担忧。
想到便做,聂晨风收回了魔刀,带着木紫馨瞬间降落到了地上,趁着那位玄老和神秘男子沒有神识察看这被千万蛆虫淹沒的大网内,将银白色的小钟放大,隔离出了一方天地。
“滋滋滋……”
无数的蛆虫闻到一瞬间的血腥之气,都疯狂地咬向那一闪即逝的二人,可是俯冲下來的它们全都撞在了落下的小钟之上,掉落在地上不停地嚎叫着。
“呵呵呵,成功了,待我布置好大阵,我们就暂时安全了。”聂晨风笑着对身边的女子道。
“嗯,晨大哥,你快点治伤啊。”木紫馨心疼地握紧了聂晨风的手道,白嫩纤细的玉指在其掌心不安地颤动。
“嗯。”说罢,聂晨风红着眼,身形闪烁着布置一枚枚玄级木晶。
这时,他从《木晶天书》上学到的“木晶封印”便起到了作用,在之前,他便是能够完成大阵的初级布置了,还利用“君”字融合阵眼封印了离殇残的残魂,现在他成为了出世强者,当然更能完成更为强大的阵纹了。
不一会,六颗玄级木晶便以六角阵芒的形式悬浮排列在了小钟接近地面之处,散发的丝丝自然之气封印着这片空间。
与此同时,烟色大网外的老人突然间皱起了眉头,低语道:“咦,怎么沒了那小子的气息了!”
“不可能逃跑了吧。”老人惊道,神识通过灵气大网不停地搜索着这片空间。
“呵呵呵,他们躲在了万物钟之内。”烟衣男子首先道,“这晨风,果然有些本事啊!”
“少主,这下怎么办,那小钟可否破开。”老人并沒有撤回法力,询问道。
“这万物钟乃是离殇残得到门派中的高人所铸造的,其精魂得到过他多年淫邪之气的锤炼,现如今被这白发恶魔练得更为强大了,想必以你我之力一时还难以破开。”胎盘之眼的男子运筹帷幄的道。
“那可怎么办。”老人心中自有想法,只是在这位精明的少主面前,他只有询问的份了。
“沒事,先炼化看看,顺便也趁此时派人去请玄老,我就不信他们能在里面呆上一辈子,或者是生出一个小杂碎來对付我,嘎嘎嘎。”烟衣男子并沒有动怒,反而是抱着玩味的态度道。
妈的,生出孩子再对付你,你以为老子不敢,要是聂晨风知道这话的话,说不定气得还真做得出來这样的事儿。
这时候,在万物钟中,木紫馨正轻轻地为聂晨风脱下那件破损的淡蓝色长衫,纤细的玉指温柔地抚摸着他的后背,小心翼翼的样子生怕触痛了聂晨风被咬得血肉模糊的后背。
“唔……”木紫馨看到聂晨风后背上那缺失了一大块肉的地方,她忍不住掩住了泪水沾湿的檀口,看着那一条条狰狞无比的刀伤、剑伤、擦伤,她的心如坠地狱。
她从來都不知道,他的身上有如此多的伤痕,更不知道他究竟经历了多少的痛苦与磨难,这些肉体上的痛苦又带给了他精神上多么大的疼痛,想到他年幼而漂流,年少而白发,她的心就狠狠地刺痛了,很痛很痛。
她知道,自己所受的磨难只相当于他的千分之一,他眼睁睁看着整个家族被灭却无能为力,眼睁睁看着至亲的三叔聂震行死于黄金巨箭下而痛到麻木,甚至还不知道娘亲是怎样死的,在被追杀之际,却失去了挚爱之人烟絮雪,这些痛苦不是一个平庸的男人能够承受的,更何况他如此有情有义。
自己虽然失去了娘亲,失去了木老族长,失去了哥哥木龙,但是修炼之途所承受的痛苦与之比起來简直是蝼蚁与大象的差别。
他,背负着血海深仇,背负着寻找挚爱之人的孤寂,背负着救活神老的艰辛,更背负着重振聂家查清聂家灭族的真正原因的责任。
!!这一切,是他所谓的“大爱”。
想到这些,所以木紫馨泪水滴滴的滚落了下來,忍不住的捂嘴而泣,她不能让他看到自己脆弱的样子,她不想让他担心,她不要成为他的累赘,而是要成为真正能够帮助他的人,甚至成为他的女人。
“紫馨,你怎么了,快点脱啊。”感觉到身后摸着自己背脊冰凉玉手的颤抖,聂晨风双眸血红的催促道,怕自己又像那次在龙魔妖窟中做出伤害人家的事情。
从内心來说,聂晨风还是“腼腆”的,原谅笔者在此用腼腆一词,不过他的确是这样的,除非她愿意,他不是说过要她來主动非礼自己吗。
“嗯,马上就好啦。”木紫馨慌忙地擦干泪水,为聂晨风脱下了长衫。
不一会,聂晨风便盘腿而坐进入修炼的状态了,他得抓紧每一分每一秒的时间來修复伤势和排除毒液,因为二人在此久留一点,便多一分的危险。
看着上身**而冒着丝丝白色灵气的聂晨风,木紫馨时不时的利用灵气來隔空为他擦着汗水。
“晨大哥,你要挺住啊,紫馨知……知道你这次受伤很严重,肋骨都显出來了,那虫子……”木紫馨心中泣语着,眸子从未离开过聂晨风的脸颊。
突然“噗嗤”一声,聂晨风吐出了一口烟血,全身的气血在逐渐地消失,筋骨在逐渐的软化,在这剧毒下竟然有一种机体破败的现象。
“晨大哥,你怎么了。”木紫馨玉脸凝重的看着聂晨风,起身走过去连忙扶着他的手臂道。
“别,别碰我!”
聂晨风血眸含着慑人的煞气,体内原本就有死亡魔刀传递的魔性,在此时竟然有复苏的迹象,每次他一受伤,或者是受到严重的刺激,他的魔性便会显现出來,并且还会加重一分。
“晨大哥,呜呜呜……你别吓紫馨啊。”木紫馨万分担忧道,迟迟不肯离开。
“我叫你滚开啊,滚开,!”
聂晨风突然狂暴的朝着木紫馨咆哮道,近乎疯狂,竟然叫出了“滚开”二字。
木紫馨吓得玉颜煞白,不是因为聂晨风此时的凶神恶煞,而是担忧他从此走火入魔,不认得自己。
“紫馨,对不起,你,你快离开些,我怕……我怕我忍不住……”
聂晨风努力暂时恢复了一丝清明,颤抖的道,但是其双手却是情不自禁地抓住了木紫馨抱着自己手臂的玉手,血眸中竟然有着某种渴望…….l/2/260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