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离殇门一分院烟暗空间中,一位身着青衣、头戴青色小帽的女子眸子中带着深深的焦虑,圆润的脸有些苍白,在屋顶的天窗中透过的月光笼罩下,她更像是一位“佳人”了。.
“算算时间,这离殇天也快回來了啊,但愿这个恶人死在了黄河之底,可是他如此之强大……”
良久后,杨玉蝶终于是开口了,原先湿润的嘴唇在这半年來失去了应有的光泽,仔细看便会发现,在其唇角竟然溢出了丝丝的烟血,她有些憔悴的自语道:“木瓜,你回來了吗!”
“千万别回來和冷无情决斗啊,那离殇天疯了,他是疯子,是恶魔,他一定会杀了你的……”
杨玉蝶伸出白皙却消瘦的玉手擦了擦嘴角的血迹,而后怅然的望着天窗,道:“木瓜,恐怕我们恐怕要來世再见了,那天落下黄河的时候,被羽溪伯伯……这伤……呜呜呜……”
说到最后,一向乐观开朗的杨玉蝶竟然哽咽了起來,青色的小帽随着她不断地擦泪而颤抖着,她,被离殇天囚禁了半年,原本还有几年时间可活的她,却是因为那么久不见天日而病情加重了……
“嗯。”杨玉蝶突然惊疑道。
感觉到有脚步声从铁门外传來,她连忙擦干了泪水故作镇定,心却是都快跳到嗓子眼了,“是那个恶贼回來了,他沒死!”
“怎么办,怎么办啊,呜呜呜……木瓜,你在哪里!”
“呜呜呜……玉蝶不会让他得到身体的,宁死也不啊!”
听到那脚步声越來越近、越來越近,杨玉蝶的心饱受摧残,像是一直待吃的羔羊眼睁睁看着一条大灰狼色迷迷的朝着自己走來,不仅劫色,还要杀了自己。
她感觉得到,那脚步声走得很急,还带着强烈的怒火,每一步的踏下都令得整个空间的气流凝固起來。
“哼,贱女人,你竟然敢骗我!”
人未到,声先到,恐怖的大喝摄人心魂,杨玉蝶闻音单薄的娇躯吓得颤抖了,他,终究还是回來了啊。
“啊……该死的贱女人,你竟然骗我,竟然骗我!!,我要你死啊……”离殇天身形一闪,便从烟暗中出现在了惊慌失措的杨玉蝶的面前,他血色的披风破烂了,全身沾满了血迹,显然经历过惨不忍睹的大战,其刀削的面容扭曲着,背上的血色天地剑呼之欲出,带着滔天的怒意一把抓住了杨玉蝶的脖子。
“啊!!贱女人,本座差点丧命于凶尸王之口,你竟然敢骗我,为了那个白发蝼蚁骗我。”离殇天的血眸像是要喷出火來,盯着杨玉蝶的玉脸带着七分疯狂。
他,怒了。
杨玉蝶闻言笑了,这一笑笑得有些凄美,有些悲凉,有些疯狂:“呵呵呵,呵呵呵,……”
离殇天不知道手中抓着的她为什么不害怕反而笑了,怒问道:“贱女人,你笑什么,嘲笑本座,还是看到本座回來了而开心!”
杨玉蝶想着要激怒离殇天,要让他杀了自己,免得这禽*兽亵渎了自己的玉体,所以她几近崩溃的笑道:“呵呵呵,离殇天,我笑什么,呵呵呵,笑你真是头蠢驴,有了天地剑还想要雪饮狂刀,笑你残忍,笑你自以为是,笑你丧尽天良,笑你十恶不赦,笑你**了媚儿……”
离殇天闻言竟然一时还沒反应过來,被眼前的女人给骂蒙了。
“告诉你,虽然你是什么‘天之骄子’,晨风沒你修为强大,可是他有情有义,有热血,有侠骨,有正义,不视人命如草芥,他比你强百倍,强千倍,强万倍!!!”
“总有一天他会杀了你的,玉蝶永远也不可能爱上你这样混蛋,混蛋!!。”杨玉蝶说到最后,香肩抖动,呼吸都急促了起來。
这时候,离殇天嘴唇微张,牙齿咬得“嘎吱嘎吱”作响,身上的血袍被那股杀意像是吹裂了一般,他左手握成的拳头竟是捏出了血液。
“啊!!贱人!!!”
离殇天终于疯狂了,大手像是一个风车一般抡向了娇弱不堪的杨玉蝶,这一巴掌带着无尽的煞气,要是被击中,恐怕杨玉蝶要就此香消玉殒了。
看着暴怒的离殇天的硕大巴掌离自己的脸越來越近,恐怖的灵气将自己的秀发波动得飞扬,杨玉蝶圆圆的脸笑得凄婉,最后喃喃道:“呵呵呵,木瓜,晨风,……玉蝶对不起你了,对不起你了啊……”
“啪,!”
“嘭,!”
顿时,随着一声浩大的巨响,整个烟暗空间都充满了血光,大地在颤抖,空气在悲鸣,就连那坚硬无比的玄铁门都被这里面的风暴撞击出了一个大窝,透明的木晶天窗也破碎了开來。
他将在黄河之底被凶尸王差点灭杀的怒意全部发泄在了杨玉蝶的身上,其本來就身受重伤,心中很是不爽,可是她竟然还拿那可恶的白发蝼蚁來羞辱自己,作为“天之骄子”的他怎能忍受,怎能忍受。
杀了她又如何,羽溪能拿自己怎样,那白发蝼蚁敢來找自己吗,暴怒的离殇天才不管那么多,他此时只知道要杀了这个负了自己的“女人”,欺骗了自己的“贱人”。
“离殇天,你凡爷爷操你祖宗,本帅的手……呜呜呜,痛死本帅了啊!”
就在那无尽的血色风暴中,一声粗鲁的叫骂混在灵气狂乱中传了來。
这!!声音竟然是凡提的。
此时,离殇天只看到玄铁门处,一道白色的身影牵着一个女子飞快地闪了出去,那白色身影之滑溜,之猥琐,貌似一边捂着自己的左手手臂,一边朝自己龇了龇牙,飘渺的声音道:“敢动你凡爷爷的小师妹,有本事追上本爷爷本帅就给你一个痛快,一巴掌,解决你!”
离殇天闻言差点沒气得口鼻喷血,他迅速地拔出背上的天地剑,含怒挥出霸绝天地的一斩,顿时,一道血色剑芒追随着那消失的两道身影而去,可是却撞击在了玄铁门上,将其劈成了两半。
“师兄,怎么……怎么是你啊。”杨玉蝶惊愕万分的道,有些苍白的小嘴张得很大。
“嘿嘿,快点裸奔吧,回去再调情哦。”凡提肆无忌惮的开着玩笑道,双腿不停地蹬着虚空。
“师兄,你还是那副猥琐的样子。”杨玉蝶青色小帽下的小脸带着笑意,风度翩翩的道,“好呢,回去我们再调情,看是玉蝶调戏你,还是你调戏玉蝶呢!”
凡提闻言鼻子歪了歪,直接无语。
“哇哈哈哈,离殇天,你他妈的就追吧,追不到老子老子可是走了哦,就你那副人模狗样还想泡我玉蝶妹妹。”凡提一边狂奔,一边骂道,“长得虽然差点就有本帅帅了,可是就那狼子野心,也和高尚万分的我有着天壤之别!”
凡提口若悬河,骂人的本事彻底拿了出來,开玩笑,这可是他猥琐的本钱。
离殇天闻言,牙齿紧咬并沒有说话,大手却不断地挥出血色剑气,想要将这二人立即斩杀。
“少主,怎么回事。”就在杨玉蝶和凡提将要飞上天空冲出院落的时候,三位玄老感受到灵力波动横空而立挡住了他们,瞬间明白了情况。
“给本座拦住他们。”离殇天见此愤怒的大吼道。
见此,凡提灵机一动趁三位玄老还未将自己二人困住,拉着杨玉蝶便朝左边空缺的地方射去。
可是刹那,他止住了身形。
“萧媚儿。”杨玉蝶担忧的看着眼前身材火辣的女子,惊异道。
“你要阻止本帅吗。”凡提见到一身红裙的女子,咧着嘴道,显然二人也认识。
“哈哈哈,本座叫你们逃。”离殇天见到都是自己的人,他残忍的笑道,“媚儿,给我拦住他们,待会回去本座会好好疼爱奖赏你!”
萧媚儿闻言水汪汪的眸子中有着恶心之色,看了看暴怒而來的离殇天,最后将目光落在了杨玉蝶的身上,大声笑道:“咯咯咯,玉蝶妹妹要和凡提私奔了吗!”
“你不要你的‘木瓜’了!”
“你……”杨玉蝶闻言知道事情严重了,凡提也从屁股上抽出了“杀猪刀”准备大战一场。
“咯咯咯,离殇哥哥,我这就将这二人拿下。”萧媚儿娇笑道,如蛇般的腰肢扭动着刹那來到了凡提二人的近旁。
就这样,她便和凡提二人短暂的交手了,但是她的攻击却由刚才的犀利变得越來越弱,看似用尽了十分灵气,实则只是表象,见到还有百丈的离殇天,她慌忙地神识传音道:“你们快将我抓住,丢过去阻拦离殇天!”
“什么。”杨玉蝶闻言一惊,看到舞动袖剑的萧媚儿眼中充满了担忧,并沒有要捉拿自己的意思,她便明白了什么。
“啊!!离殇哥哥,救我。”萧媚儿刹那尖叫了,被凡提抛出的娇躯以优美的姿势撞向了离殇天。
见此,离殇天血眸闪动,心中的怒火燃烧着,看到曾经和自己有一腿的萧媚儿他出乎意料的并沒有出手相救,而是直接挥出一道恐怖的剑气,同时怒喝道:“废物,留你何用!”
“啊!!离殇天,你,你……好狠……”萧媚儿在空中的娇躯瞬间被剑芒从露出雪白肚脐的腰肢那里斩成了两段,她沒想到他竟然为了追杀他们而一剑劈开了自己阻拦的身体,.l/2/260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