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桥前英雄坠,黄河之底佳人陪。.
从此分隔两相对,半年梦萦心寄谁。
聂晨风闻言并沒有答话,只是心疼地与之眸光相接,他的眼神中充满了镇定与决绝,柔情与恋爱,他知道今晚身份已经暴露,暗中还不知道有多少的修士在盯着自己呢,不过他却并沒有慌乱,也明白自己在做什么。
置之死地而后生,无所畏惧!!这才是他的性格。
也不知道追了多久,离殇天的速度与聂晨风几乎差不多,谁也不能奈何谁,这也令得离殇天微微心惊:“该死的蝼蚁,半年未见,竟然强悍到了这种地步,不过今晚却是你的忌日啊,啊哈哈哈!”
就在二人到达混乱内城离殇门的宗门上空时,离殇天突然停了下來,转过身來大笑道:“哈哈哈,白发蝼蚁,我正要去找你,沒想到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來,今日,你可以将首级奉上了,本座拿你的头颅來斟酒!”
如此看來,这离殇天虽然傲气冲天,但并不是像吴煞这样的莽夫啊,他还是耍起了心机,竟然是想在离殇门“宗门”之处灭杀聂晨风,此计不可谓不毒辣啊。
“木瓜,你快走啊,别管我。”杨玉蝶担忧万分的娇喝道,想要挣扎着过來,却是被离殇天用浩大的法力困住了。
“哼,來人,将此女给我看好了,本座今日要亲手斩杀这个横刀夺爱、强取有妇之夫的淫贼。”离殇天见到舞轻扬驾驭冰鹤而來,大声如是喝道。
“这,这白发恶魔果真是淫贼啊,玉蝶妹妹心思单纯,一定是受了他的蛊惑。”舞轻扬闻言,对聂晨风的怨恨越來越深了,自语道,“哼,我一定要阻止这白发恶魔得到玉蝶,虽然这离殇天也不是什么好人!”
舞轻扬冷冷的注视着这里的一切,突然心中生出了一个想法,于是她驾驭着冰鹤转身离开了……
“离殇天,放开玉蝶,我和你战便是。”聂晨风凌空一步踏出,颜色冰冷的道。
“什么,这白发小子疯了吗,竟然挑战我家圣主。”一位玄阶的老人飘然而起,对聂晨风所言心生蔑视。
“哼,那可不是吗,这白发恶魔大闹了东帝国的国主招婿后,沒想到沒死,又跑來我离殇宗门來闹了,我等禁地岂能容得恶魔之侵犯。”另外一位佝偻的老人道,全身释放着强大的气息,也是玄阶一星的出世强者。
“呵呵呵,这小子口出狂言,简直是找死,谁都不敢轻易的挑战我家圣主,他却是不知死活啊,连资格都沒有的爬虫凭什么说挑战便要挑战。”一位老妪脸颊生红的道。
院落中,无数的离殇门子弟也议论纷纷,都朝天空中背背魔刀的白发少年投去鄙夷的眼光,对此,聂晨风直接忽视他们的存在,离殇天在众多修士的面前也不好直接有失身份灭杀他,他要他跪着求自己,他要他死得很惨,死得身败名裂。
不一会儿,天已经亮了起來,而聂晨风回到混乱之城的消息也不胫而走,很多修士闻讯都纷纷赶來,有的驾驭着飞行魔兽直接飞來观战,有的则徒步闪掠而來在房院上眺望,更多的人则是虎视眈眈,都想将聂晨风“纳为己有”。
对此,聂晨风面色不改,早就料到了会有这种状况发生,现如今自己已经是玄阶二星初期的金丹境强者了,若无“三星顿悟境”的玄者,要一个人杀出去还是可以办到的。
“这小子竟然突破玄阶了啊,不过小小一星的修士也敢在我等面前狂妄,还是早点吐出雪饮狂刀的消息为好。”一位修士仰着头高傲的道。
“哼,传言他乃是恶魔转世嗜血无比,今日就算离殇门不出面,我等也不能放之逃走。”另一位背背阔刀的修士横着嘴道。
“唉,人心啊,本姑娘才对那雪饮狂刀沒兴趣,这白发少年看着还顺眼,不像你们这些人,个个狼子野心。”一位直爽的蒙面女修士呵斥道,腰间的“旋兰双刃”一看就是尊器级别的宝贝。
她身材婀娜,一身粉裙犹如少女待字闺中、窗前梳妆,又似青梅、倚门颔首盼君归,粉裙下的玉腿若隐若现、修长而又匀称,此女显然是难得一见的祸水级人物。
“你说什么。”刚才说话的两位修士直接取下了自身的武器,双眼故作怒意的盯着眼前的女子,实则不断地打量着女人微微耸起的胸间,目光还时不时的在少女的两腿之间游移。
“呵呵呵,你们两个马上滚吧,要不然别怪本姑娘不客气。”粉衣少女柳眉轻扬道。
“妈的,看老子怎么收拾……啊!!”刚才傲气十足的年轻修士正要动手,却是突然捂着自己臃肿的脸,疼的在地上打起了滚,“你!!你知道我是谁吗!”
另外一位背阔刀的修士见此有些心惊,他还沒看到这少女怎样出手的,自己的这位兄弟便倒在了地上。
“啪!!”少女身形闪烁,又狠狠地给了二人一巴掌,娇喝道:“哼,不就是王家的两条狗吗,叫王冲來找我便是,我叫南轩儿。”粉衣女子淡淡的道,随后不再看那吓得屁滚尿流的两位修士。
很多人都注意到了这一幕,心中无不惊叹万分,有的甚至大叫了起來,“啊!!天啊,她叫南轩儿,难道她便是混乱学院‘南轩’的轩主!”
“妈的,这女子可是和北阁主雨洛然齐名的人物啊,我们可不能冒犯!”
……
聂晨风神识强大无匹,也察觉到了人群中这小小的一幕,他心中微微惊讶,沒想到她便是消失多年的南轩主!!南轩儿,令人惊奇的是,他还发现地面上的她正在打量着自己,目光稍微一接触,聂晨风便躲避了开來,回过神继续与离殇天对峙。
“玉蝶,别担心,他不敢当着天下人的面动你的,我一定将你安然带走。”聂晨风神识传音道,看向一旁杨玉蝶的目光柔和了起來。
“木瓜,你,你快走吧,这离殇天的可怕不是你能想象的,我知道你突破了玄阶,可也不是他的对手啊,况且还有这么多的犬牙。”杨玉蝶青色小帽下的玉颜紧张无比,她担忧的道。
“呵呵呵,你看看四周,还能走得掉吗。”聂晨风苦笑道,“傻瓜,我得为你杀出一条血路來,很多人,很多事,必须用刀來解决!”
聂晨风话毕不再看着杨玉蝶,在众人疑惑的目光下,竟然准备逼近离殇天。
“哼,小子,你真是不知死活啊。”三位玄阶一星的出世强者怒喝道直接飞了來,想要马上将聂晨风镇压,免得其冒犯了离殇门尊贵无比的圣主。
见此,聂晨风依旧面无表情,甚至连身后的魔刀都未曾取下來,他右脚带着空气波动踏了下來,就在那缓慢一脚的落下,空气随之而沉浮,空间随之而抖动,他像是那万物之灵,驱之使然,命之则动,气息为其所用。
“轰,!”
顿时,一股浩大的能量在其脚下犹如风暴般席卷了开來,竟然形成了一股恐怖的空气潮汐。
“哼,小子,你要为你的猖狂付出代价,去死吧。”三位玄者呼啸着风云压向聂晨风,可是刹那,三人便捂着胸口倒飞而出,全部都被一脚震得连连吐血。
“噗嗤、噗嗤、噗嗤!”
“气动破万物,宁心毁山河!”
“啊!!你,你怎么这么强。”一位玄者震惊万分的道。
“啊!!该死,这小子使得什么妖法,我的筋脉在损坏,我的法力在流失啊。”另一位玄者哀嚎着。
“逆,逆,逆天八步。”最后一位老妪玄者口溢鲜血的栽落下高空,捂着胸口的她道出了最后一句话。
聂晨风眸子深沉得可怕,淡淡的道:“这下我有资格了吗,离殇天!”
离殇天还未开口,又有五位玄阶一星巅峰的玄者从宗门中飞了出來,灵气双翼不断地震荡着,眸子中全都充满了怒火,齐声怒喝道:“大胆狂徒,竟然來我离殇宗门撒野,还不快快束手就擒!”
“哈哈哈,我在你离殇宗门來捣乱,真是无耻啊!”
“谁叫你家圣主抓了我的女人,还将其囚禁了半年之久,离殇天可真是好大的胆子啊。”聂晨风不怒反笑道,说出了一个震惊世人的消息。
顿时,街道上拥堵的修士沸腾了,全都惊讶万分的看着被誉为“天之骄子”的离殇天和其身后的剑王之女,流言不断的升温:
“什么,这离殇天真的囚禁了剑蝶!”
“你看那身后的杨玉蝶的确是憔悴了许多啊,说不一定传言是真的啊!”
“哼,我可是听说这离殇天想要得到雪饮狂刀的消息,一个月前从杨玉蝶口中逼问出狂刀的下落,去了一趟黄河之底,却是空手而归啊。”一位大家族的修士透露道。
“切,这离殇天是什么狗屁饺子,我听说他得不到杨玉蝶的心便恼羞成怒,胆大包天的囚禁了剑王的女儿,要知道,当初剑王可是我们的混乱之城的守护神啊,这剑蝶之安危我们也应该庇护!”
…….l/2/260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