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样……我们是……是逃不出去的啊……”周仙儿脸色苍白,看着后面迅速接近的大鸟,虚弱的道:“你……你还是放下我……独自走吧!”
闻言聂晨风紧皱眉头,恼怒万分的道:“你别说话行不行!!你看我像是随便丢弃一个女人的人吗!”
无语中……他的确是不像。.
“可是……你,你也受伤了啊……”周仙儿不知道哪里來的那么多废话,苍白的小脸显得楚楚动人。
“再说话的话,我把你丢给这孽畜吃了。”聂晨风强忍住背上传來的腐蚀剧痛,他汗水豆大渗出的怒道:“哼,我自有办法的!”
“现在只需要赶紧离开这里,要不然我们都得死,都得死啊。”他继续咬着牙狠狠道。
看着抱着自己的男子居然突然发起飙來,周仙儿安静了下來,美眸一动不动的打量着汗如雨下的他的侧脸。
她弯曲的大腿也不再像先前那么僵硬了,而是以一种舒服的姿势躺着,十指尖尖的一只玉手搭在了他的脖颈上,虽有一些柔软入怀,可是他却來不及享受。
“吼!!”这朱雀尸王对起先困住它的人十分不满,咆哮着对二人穷追不舍。
“呵呵呵,马上就好了,孽畜,但愿你的那双臂膀不要毁掉才是啊。”突然,聂晨风跑到了一个安全的低洼崖壁处,一把将周仙儿放了下來!!竟然是准备不走了,口中说着令人费解的话。
“你……”周仙儿以为聂晨风就这样放弃逃生了,可是看到他投向自己的目光竟是如此的平和、淡定,不由得心道:“他,到底在想些什么啊!”
“唧唧……嗷吼,!”
朱雀尸王见到前面的猎物停了下來,发出了一声原始的嚎叫后疯狂地震动着烈焰翅膀朝二人扑去,强悍的身躯卷得飞沙走石。
可就在这时,突然,一声惊天动地的爆炸声从朱雀尸王的身后传了出來,那声音犹如天罚的禁忌之雷,洪钟在耳边炸响,甚至其威势有过之而无不及。
浩大的音波震耳欲聋,紧接着,熊熊带着自然之气的木晶火焰从二人刚才过來的岩缝中冲了出來。
霎时间,岩壁在崩碎,巨石在飞舞,高山在颤抖,大地在匍匐,一阵阵强大的冲击波以毁灭山河之势荡漾了开來,无尽的能量形成一个个飓风眼,滚滚的浓烟形成一个个神魔,冷冷的俯视着这片天地,这片禁地。
“轰,!”
聂晨风在周仙儿的惊呼声中一下扑在了她的身上,二人滚入低洼的安全地带时,他们分明看到那朱雀尸王被强大的冲击波绞碎了硕大的身躯。
他低下头的瞬间,死死地盯着那插入岩壁的两扇翅膀……
与此同时,在那道青色身影驾驭着三片青莲花瓣就要被后面的两位男子追上之际,整个岩缝彻底的撕裂了开來,崩塌的乱石瞬间将一二段地狱交接处的三人埋了进去。
在一段地狱的尽头,躲避过朱雀凶尸追杀的离殇天等人惊愕的看着那崩碎开來的二段地狱,心中都泛起了滔天巨浪。
“妈的,怎么回事。”冥皇子嘴巴张得大大的,怒骂道。
“这……这二段地狱毁灭了。”妖月公主妩媚的眸子带着惊愕道。
“是被木晶硬生生的爆开的啊。”人妖妖月空一针见血的道:“空气中有如此浓烈的木晶能量的气息,想來这二段地狱不毁灭,也要被撕扯开一大片天地啊!”
离殇天看着这一切血眸充斥着怒火,脸色铁青,他自然明白这是那白发蝼蚁布置出的木晶大阵,他知道他还是一个木晶师,看这架势,恐怕有近千万枚的木晶,倾尽了他所有的家当。
“该死的蝼蚁啊,但愿他和那朱雀尸王同归于尽了。”离殇天恶狠狠地道,在聂晨风的手里吃了大亏心中很是不满。
“快走吧,那冲击波快要波及这一段地狱了。”离殇天转过面道,一挥血袍不再留恋。
“唉,可惜了那四叶续命草啊。”冥皇子闻言,看了看那蔓延过來的木晶之火道。
“快走,这爆炸简直他妈毁天灭地,就算是王者,正当其中也要化为飞灰。”妖月空拉着妖月公主,随着离殇天等人沿着锁链消失在了这片天地。
与此同时,在南岭和中都交接的某片高天上空,无数的洪荒朱雀震动着烈焰之翅,远远的眺望着不断塌陷的“天之裂痕”,火红的鸟眼中充斥着震惊,骇然。
无尽的天地在崩碎,方圆五百丈的岩壁在坍塌、凹陷,滚滚的浓烟沙尘涌上高天,二段地狱中传來无数的鬼哭狼嚎、凶尸咆哮,整条裂痕呈现出了炼狱般的场景。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朱雀王凌空而立,长长的火红之冠显得威风凛凛。
“下面的二段地狱被毁灭了。”在朱雀王的身边,朱雀后长长的尖嘴一开一合道。
这只鸟正是将聂晨风逼入“天之裂痕”的那只,原來是一只雌鸟。
“哈哈哈,这十段地狱有着我洪荒朱雀一族的成员,如此它们岂不是可以重现人间了。”朱雀王突然大笑道,喷火的眸子睥睨四方,“虽然限制于那该死的诅咒,但是我洪荒一族终有一天会再临人间,主宰天地的!”
“唧唧唧唧……是呢,我朱雀族即将不会憋屈在这片蛮荒之地了啊。”朱雀后点点长嘴道:“洪荒再现,指日可待,孩子们,该去历练历练猎食人类了啊!”
随着朱雀后的一声鸣叫,在其身后的无数火红朱雀全都欢呼着扑打翅膀,像是能够通灵一般。
这,真是一个不可思议的洪荒种族,怪不得是四大神兽之一呢,聂晨风当然不知道,他的一个自保之举竟然引得洪荒一族将要重返,当然,这也是后來的事了。
!!,。
“呃,!”
乱石之中传來一声细微的呻吟,一白发少年艰难的睁开了双眼,躲避过刚才恐怖爆炸的聂晨风喃喃道:“我的妈啊,也不知道把这整个天之裂痕炸平沒有!”
无语……原來这小子心里是这样想的啊,还想将这个六禁之一给夷为平地,那你以为这人间的六禁都是吃屎的不成。
“唉,可惜了,两千万枚木晶都付之东流了啊。”聂晨风心中哀叹着。
在朱雀尸王即将冲出木晶封印之前,他便为自己布置下了逃跑的后路,被其追杀的过程中,他更是将空间法戒中的无数木晶给丢了出來,跑一路、丢一路,在其找到了一个安全之处后,这小子终于是将所有的木晶链引爆了。
跌落这“天之裂痕”中才晋级为玄级木晶师的他,可不是白白修炼《木晶天书》的,要引爆布置下的木晶还是轻易而举,只是,想想这堆积如山的两千万木晶一爆就沒了,他的心痛得就狠狠地抽搐,甚至还忘记了那背部失去的一大坨肉疼。
“呜呜呜……我的木晶啊,这可怎么回到东帝国啊。”聂晨风心中很是不爽,原本还打算等找到无妄业火后,用这些木晶來启动传送阵的。
“唉,算了吧,出去再弄一些便是。”伤心良久,聂晨风抹了一下嘴巴道。
“咦,仙儿怎么还不醒呢,不会是……”他终于想起了自己怀里还有一个貌美如花的“仙女”。
看着睫毛微动、玉脸圆润的周仙儿,他都有些舍不得打扰这休憩的睡美人了,她的呼吸很均匀,睡貌很恬淡,酥胸随着呼吸而上下起伏,紧贴着他厚实的胸口。
聂晨风努力的撇过脸,不去看那衣带微微敞开的一丝雪白的乳*沟,却总是情不自禁地要被其诱惑。
“哎呀,不行了,这女人,睡个觉都这么诱人。”聂晨风终于狠下心來,大叫一声道:“仙!!儿,起床了!”
这死人,自己意志力不好,还怪人家姑娘诱惑力太高。
闻音,周仙儿小巧的脑袋动了动,长长的睫毛缓缓地睁了开來,看着眼泛淫光的聂晨风惊道:“啊……我……我们沒死!”
这姑娘,整天在想什么呢,死了我还在这里看着你吗。
聂晨风笑着道:“好了,快起來吧,别赖在我的怀里了!”
周仙儿给了他一个白眼,其实他是怕自己再这样下去擦枪走火,一个仙女级别的人物任她躺在谁的怀里,只能看不能吃都不好受。
“呃……”聂晨风缓缓地站起了身,因为用力而拉扯着背部的肌肉有些疼痛,“我得去将那鸟翅找回來!”
“什么鸟翅啊。”周仙儿脸色苍白,服下一颗丹药后也递给了聂晨风一枚,道:“你受了重伤,这丹药应该能够暂时止住疼痛,不过就怕那利爪有毒!”
“呵呵呵,沒事的,你就在这里等着,我去去就回來。”聂晨风笑着道,不顾滴血的后背一口吞吃了周仙儿给的丹药后,从裂缝中爬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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