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命逆凰:假小子拽翻天 第四百四十八章
作者:相思如风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第四百四十八章

  那一声蚊『吟』,像是一阵风,轻盈的拂过了那美玉雕凿成的玉耳旁,而那似雪融成水的清冽中透着丝丝暖意的清朗、和润的声音,分明是无比的熟悉。.

  一霎时,相思沉身一悸,乌烟的瞳孔在倾刻间便放大了极致,红唇微启,却是没有半分声音发出。

  然而,那蚊『吟』才起,声音的主人却已霍然回头,身形只略略的一动,转刻间便无影无踪。

  “红衣哥哥……”一声呢喃轻轻的嗌出红唇,双目仍然怔怔的瞅着人影消失的方向。

  那声音,好像好像,几乎是与红衣哥哥如出一辙。

  她的红衣哥哥,曾经在她去沉沦时,托人转达的,亦是万事小心的嘱吩,就在那一刻,她仿佛又看到了那一位周身洋溢着亲切与疏离并存,似是雪山渗染出的火莲一样的男子站在了眼前,叮咛着她行事小心。

  相思痴痴的望着那门口处发呆,心中百感交集。

  寻天问的房间,南北坐向,里面不算太宽,也不窄,总体一室的房内,西为住处,东为厅,那住室与厅之间只用镂空的屏风融着,在厅内隐约可见住室的摆设。

  厅中亦是寻常摆设,桌椅成套的摆了数套,临窗的北与东、南三方都有茶桌,四方更有各『色』柜子与装点的饰品。

  而那住室内,面东近南的一方置着床,上面铺设精致、干净无褶的铺被,北方茶桌与书桌式的桌椅各有两套,其他的各处是适当的点缀。

  整个房间内皆是没有太多的物件,即不空也不挤,唯一值得一提的是,住室与厅内的四方墙上与天花板上,每一隔段距离便镶有一盏巨形灯,灯更似现代的吊顶灯。

  每盏的外形不一,或圆或方,或小或大各不相同,零而不『乱』的点缀在各外,那上面嵌着各『色』的珠子与宝石发出璀璨的光华,将屋子映得一片『迷』离。

  此刻,因为已经布下了结界,门未关,却也看不见外面的景物,而没有闲杂人的房间内,也仅有默立着的相思,与坐在轮椅上的寻天问。

  相思没有回身,正对北方的寻天问也没有转过椅子来,两人以背对背的方式,一坐一站的默然无声。

  “你与巫子认识?”良久后,寻天问轻轻的出声。

  应该是认识的吧。

  那情形,好似是久别的故友一样。

  寻天问心中暗喟一声。

  “不认识,第一次见面,”微微一悸身,声音有些空茫:“只是,他很像我的一位朋友,以致于刚才我都将两人重合成一人。”

  认识么?

  在此陌生的玄武,她真的没有熟人,既使是凤凰家族中的人,也是从没见过面,如果有,只能是那漏网的雷蒂斯的几位余孽。

  相思苦苦的一笑,带着一抹自嘲,慢慢的移步,将门关上,又慢慢的转过身,行到了轮椅背后。

  “现在没有外人打挠,你可以告诉我,你这一身的尸毒从何处得来吗?”轻轻的推动着轮椅,相思思索了一下,琢磨来琢磨去一阵后才出声。

  尸毒,一种由无数腐尸积累而成的毒素,染上后,会令**慢慢腐蚀、干硬,令人形如僵尸。

  尸毒出现的地方,必是极为偏僻的之处,那种地方,数千万年都不见一丝阳光,周围只有腐物,不会出现任何活物。

  尸毒虽然可怕,不过,它出现的几率极为微少,至少要积累到数十亿具**,又混合各种植物的叶枝,各种毒物的汁,再经历无数时光后,便融合成一种『液』体,人与动物一触,便会感染。

  它出现的地方,方圆近万里必是一片芒芫,便凡近入其毒息活动区内,一沾后,毒素发作只是早晚的问题,它是恐惧的代名词。

  同时,它出现的地方,也必是风水宝地,更是奇珍之地,在经历了无数时光后,腐尸聚集之中心地处,如果有池子,表面会出生出一种奇『药』…………蚀魂花,而地底,则会凝成一种石头……蚀血石。

  花与石都是稀有之物,花排万『药』之王之后,为『药』中亚军,可为医『药』可为毒『药』;石为炼器之宝材,与记忆水晶可比肩而列,不过,它炼出的器,多为爆戾之器。

  同时,有尸毒的地方,因为有无数的尸骨,总有少量的一些耐蚀存留存下,那一些,更是防御材料中的珍品。

  相思看中的,便是那些令人望而兴叹的宝物,至于这种隐秘的事,她是如何得来的,那得感激凤灵老祖宗留下的那一部奇书,那上面包罗万象,每一种稀有的几近灭绝的物种一一俱全。

  尸毒?

  “北大陆,近荒蛮之地的一处山川中。”猛然一震,寻天问激灵灵的便打了个颤儿:“你,不会想去吧?”

  想?

  岂止是想,她是恨不得马上赶去看看。

  “嗯,想去瞧瞧传说中的恐惧之地是何种面貌的。”相思诚实的应了一下:“如果不介意,画张地图给我吧,省得我到时要满地寻找。”

  而步伐不停,两人已经缓步过了厅,转向了住室。

  “如果,你让我一起去的话,我就画给你。”顿了半秒,寻天问抿唇想了一想,侧转头,关注着身后人的神『色』。

  中了毒,还敢去?

  不知者无畏,他是‘明知山有虎,反向虎山行’了。

  不过,那也得要他能追得上她流浪的脚步才行。

  “如果你不怕,再去旧地重游一下也无妨。”略略的一顿后,相思无奈的暗自摇头。

  却也只在说话间,轮椅已经越过了门,进入了住室。

  那里,是他的恶梦之源。

  那里,让他二千年来再无能行走。

  只是,还是想跟着去。

  “有你在,不会怕。”寻天问难得了『露』出一抹笑容:“你能医好我,必然不会让我再中一次毒。”

  我靠的,又来一个吃定她的人?

  那个老的吃定她了,这一个小的也如此?

  她看来,真的很好赖么?

  “我确是不会再让你中第二次尸毒。”瞪瞪眼,相思有几分无语。

  “你的『药』草不够,我再中毒,你就没解『药』了。”寻天问『露』出一个“我就知道如此”的表情。

  哼,谁说她没好『药』草了?

  她『药』材一大把,只是掩人耳目,怕人惦记而已。

  “我不会让你中第二次毒,不过,”相思邪笑了一下:“如果你再次中毒,我会将你直接扔进尸池里去泡着,那样就不用再辛苦啦。”

  好狠。

  “最毒『妇』人心,你比『妇』人更毒!”身子一僵,寻天问气咻咻的吐出一句。

  丫丫的,敢说她是『妇』人?

  很好,一会有他好受。

  “你应该说,最毒美男心,本少可是艳压群芳的美少年,你用词不当,下次可要看好对象。”剜了一眼,相思不怀好意的翘起了嘴角:“若我是有最毒心的女子,明儿你这位俊俏的男子就会成为我不知是第几百号的小妾。”

  “你……”俊面蓦的一红,寻天问一回首,狂瞪双眼,想将人戳几个窟窿来,却在回首的片刻,望着那带着几分邪意的笑脸,瞬间没了声息。

  擦擦,不要又被『迷』『惑』了啊,她可是男装。

  如果全是龙阳之好的美男,她的小心脏可是受不了的。

  不过,这丫的房间内的灯不错,也许可以考虑搬几盏到她那儿挂挂,女孩子家的房间挂几盏灯才更美嘛。

  被那视线瞅得有些发『毛』的相思,抖了抖冒起的一些鸡皮疙瘩,打量了一下房内,对那些漂亮的灯尤为上心。

  肯定,又没好事儿。

  看着那突然发亮的一双眼,寻天问心中“咯噔”了一下,直觉的没好事儿。

  打量过房间后,相思淡淡的瞅了一眼那神『色』有些变幻莫测的清秀俊才一眼,也不说话,自顾自的坐到了临北窗前的茶桌前。

  “你想喝茶?”看着人坐下,寻天问有些不好意思:“我祖父不许我私自动用一切明火,茶都是我的两位随从准备的,现在可没人给沏茶。”

  那种茶,她懒得动咽。

  她忙。

  “我和『药』。”懒得连头都不回的相思,眉都没动过,自顾自的往外取捣『药』的舀,装『药』汁的碗。

  吃了个软钉子,寻天问郁闷的撇了撇嘴,很明智的闭上了嘴,干脆啥也不问的只旁观。

  他不说话,相思更是乐得清静,自己取了一朵颜『色』深的发烟的紫瓣玉珊瑚花,放于舀中,慢慢的开始捣碎。

  而那重重叠叠堆积成瓣的花朵一出现,寻天问两眼悄然爆睁,眼珠滴溜溜的『乱』旋。

  相思对身旁视而不闻,只认真的捣『药』,在敲碎了珊瑚花后,又添入少量的玉枝,又加入一个珊瑚果,一起混敲。

  冰冽的气息,带着清淡的浅香,慢慢的渗入了空气中。

  寻天问瞪直了眼,一声不吭。

  时间点点流逝过去,随着最后一点残渣被碾成汁,足足用去了近半个时辰。

  相思将近一半寸就平舀口的『药』汁倒在玉碗中,收起了第一副石舀,再取了半枚轮回果,又丢入另一只玉碗,任其自己慢慢的融化成汁。

  取出第二副,取出一个盒子,打开盖子,将一粒用水中月炼制出的神丹取出,指尖一划,分为两半,一半还是装入了盒子,一半放在石舀中,开始磨粉末。

  待磨成末后,相思提起石舀,将『药』粉全部倒入了珊瑚『药』汁内,又将融化成汁的轮回果滴入了一半,成了一碗混合的『药』汁。

  而三种『药』一合混,接近透明的玉『色』缓缓改变,不一刻后,化为了如水晶一样发亮的晶汁。

  寻天问看的目瞪口呆。

  “你的修为到了哪阶?”将第二副石舀收好,相思蓦然回头。

  “只余下王阶修为,中毒前是君阶巅峰。”被那突然的一问一吓,寻天问的心怦然剧跳了一下,神『色』还有些恍惚。

  王阶,应该能抵的住那种痛吧。

  “过程会很痛,你可要忍着些。”微微一动身,相思晃到了轮椅前,一伸手,将人给提到了空中,给扔着浮站后,又放了手。

  “你不是说,要等我祖父回来吗?”自己稳坐身形,寻天问讶然的睁大了眼。

  切,等那位老的回来?

  他不怕,她不怕呢。

  万一老家伙一紧张,一掌拍下,前功尽弃不说,她不死也得重伤,那么危险的事,她才干。

  “如果你想让祖父见你被人千刀万剐,也可以等着。”撇撇嘴,相思一边漫不经心的回着话,一边拉向浮站着的人腰上的橙『色』腰带结。

  不想,一点都不想。

  只是,不是有条件的么?

  “你不是说,那是条件么?”飞快的瞅了一眼后,见那一双手伸向自己,脸微微一红,寻天问赶紧自己动手,扯开了衣袍的束带。

  衣袍一开,里面的着装一览无余,他并没有多穿,上身只着一件底衣,下身只着了一条底裤,那底裤更是很短,几乎如现代的裤衩一样,只到了腿根部半寸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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