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命逆凰:假小子拽翻天 第四百九十一章
作者:相思如风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第四百九十一章

  “对!”东方的人群中响起一声响亮的回答。.

  花英年与身后的一群人怔了怔。

  “阁下的『药』剂水平很高,在这三瓶中,你的『药』剂是好的一瓶,”看了眼东方,收回视线,相思互顿了一秒,还是决定直言:“只是,因你的对『药』材入鼎的火候掌握的不到位,原本可成为神品的『药』剂生生降下一级,成了圣品,这也是一瓶失败的『药』剂。”

  “失败?”花英年有些小懞:“无天,你说,这瓶『药』剂还可达到更高一层?”

  “嗯,”相思点头,又对东方笑了笑:“抱歉,我的话很伤人,若有得罪处,请见谅,你就当什么也没听过。”

  “无天阁下,阿尔。金沙恳请赐教!”人群中,一位中年的白袍男子深深的弯下腰,恭听指点。

  花英年立即一按桌面,一时间,整个场中的镜面一闪,瞬间浮出炼『药』的影像。

  阿尔世家的『药』剂师?

  “赐教说不上,只能说是一点经验,”遥看一眼人,相思没看屏,只看着平举着的『药』剂:“你的还阳草加得太早,让『药』剂的烈『性』提高了一分,下次再下迟三线香时间,而冰参下得晚了半刻,失去了最好的融合与稳定『药』『性』的功能,你的『药』剂最终因平衡度不合格,降下一级。”

  “还有,你的那棵冰参太差,都不到百年;还阳草又过好,五十年生;那株逐『露』草应是午后所采,上面没有晨时的『露』珠,灵气不够。”顿了顿,又接下:“将三种『药』换换品质,这『药』剂,也可以到达神品。”

  阿尔。金沙呆了,直着眼,没了反应。

  “无天,你没有看过影像,怎么会知道?”花英年差点想冲上去捉住人,将那颗脑袋砸开检查一遍,看看里面的成分。

  怎么知道?

  貌似她自从到尊阶后,对于各种『药』剂的成分,闻闻味就知道了,神阶以后,好似只要看过闻过,脑子里自然能涌出各种信息。

  丫丫的,她不正常了?

  “闻过味,看过『色』,分辩一下,就分析出来,有什么不对?”心微微一震,相思颦颦眉:“或者说,我说的不对?”

  “不,您对我所用『药』材的分析,一丝不差。”恍然回神后,阿尔。金沙再次深深的韉躬:“感谢您的慷慨指正,阿尔。金沙受益非浅,自此后,有大人身影处,阿尔。金沙愿侍席以敬。”

  还好还好,不是恼羞成怒。

  “不必客气,坐在主评台上,无天只是尽本份而已,可当不起敬称。”相思庆幸的笑笑,背皮有点发麻。

  “无天阁下即是主评,可有胆鉴定毒剂?”一声带着讥笑的女子声,轻然自空中落下。

  “唰……”一瞬间,满场视线蓦然一转,又一次齐齐的投上了赛台的上方。

  还是不肯死心么?

  眉峰一翘,相思悠悠的轻笑着,却是没有抬眸去瞧来人,懒懒的坐着,甚至好整以暇的倾斜在椅子内,用手支着下巴,等着人来找碴。

  那声音的主人,在最后一字的尾音未尽时,如闪电劈过,在光芒一亮后,已浮飘在了赛台边缘,正面对着主评台。

  一身暗红铠甲,长发一半盘起,珠钗点缀,未束的一半长垂过腰,身段曲线分明,面容妖媚,正是青家公主青语鸣。

  如果不是因为衣与发皆略偏于暗『色』,只论身段与面相,闯入场中的青语鸣,与她的侄女儿雷傲鸣可谓是平分秋『色』。

  而举目观视的众人,瞳孔中一印出那暗红人影时,便在倾刻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视线收回,全部改为垂眉偷窥之态。

  青语鸣挑眉而视,一脸挑衅之『色』。

  挑衅?

  输的不服气,所以来找场子?

  “阁下,本少何时说过本少是大会主评了呢?”挑挑眉,相思对那份态度视而不见,还是不温不火的一脸平静:“本少亦并未收到花城邀请出席大会主评的请束,若是大会主评,当盛会开始时必会到场,而本少可是刚至,阁下凭何认定本少是主评之一?”

  “无天所言符实,”花英年神『色』慎重至极:“无天阁下踪迹变幻难寻,花城并未发出正式邀请,若能预知无天阁下出席,家父必会率花城所属的各位『药』剂师全全到场,与各位阁下一起探讨『药』剂领域的奥秘。”

  “即不是主评,何以坐席台上?又何以评鉴『药』剂?”大刺刺的扫过主评区一遍,青语鸣嘴角一弯,讥嘲之『色』更浓:“或者是说,自诩集最优秀『药』剂师于一城的花城,也是浪得虚名,以至需要临时搬人来评定最终结果?”

  好嘛,一杆子扫过,全部被列入了拍下水的对象。

  眼一眯,相思浅浅的笑开了。

  “嘶……”而周围一大片的人被惊的一个激灵,呼吸陡滞。

  花英年的脸『色』蓦然一阴,满面愠怒,亦是同一刻,主评台上的气氛一凝,上空漫起了一阵阵的煞气。

  “阁下还真是孤陋寡闻至极,”眼见气息不对,相思只得出面顶上:“在『药』剂领域,本少略有见解,花城的各位阁下心怀宽广,本着达者为师之言,奉本少为上宾,那是礼仪之道。阁下诋毁花城荣誉,意欲离间本少与花城的交情,其言险恶,其心可诛。”

  花英年、花流年、雪里青、雪里红四人,阴沉的目光如炷,不善的盯着无中生有,故意捣『乱』的人。

  “传言水无天一代天才,原来也只不过是伶牙利齿之辈。”微微一凛,情知若真将事闹僵,自己不好交待,青语鸣也只得将花城的人挤出攻击范围。

  无耻!

  雪里红满是寒意的眸子瞟了一眼不知廉耻的女子一眼,狠狠的暗骂一句。

  伶牙利齿,好似,她的牙还真是不错。

  “这一次阁下可没看走眼,”将阴损当賲赞,沾沾自喜的相思,两眼光华流转生辉:“本少的一口好牙,可是曾得师尊亲口夸赞过,那可是有目共睹的事实,本少的众位师兄与师姐都嫉妒不已。由此可见,阁下的眼还没瞎,竟发现了本少最引以为傲的一点优势。”

  主台之上的人,飞快的看了一眼,虽然只看到前方的一排背影,没有看到真正的本人,却是瞬间神『色』安宁,不再煞气冲天。

  “无天的牙确是好牙。”花流年款款而言:“形如贝,洁如皎月,整齐如一,高低平齐,挑不出一丝缺陷。”

  “金口玉牙,一言定优劣,无天的牙,比贝比珍贵。”花英年毫不吝啬的奉上赞美。

  汗,咋成了夸牙大赛了?

  相思有些汗汗的讪笑了一下,有点担心招来口水无数。

  “竟是金口玉牙,怎会连一份毒『药』剂都不敢评鉴?”找到一丝缝隙,青语鸣见机挤身而入的接过话头:“若能评鉴出本公主手中的毒『药』剂,本公主便心服口服。”

  树大招风,果然是真理。

  这丫的不让她丢脸,肯定是不会善罢干体的了。

  “身为花城大会的上宾,既评鉴了一份医伤的『药』剂,再评鉴一份毒剂,那也无不可之事,”瞅一眼某人的架式,相思放下手臂,坐正身子:“即是要鉴定,一切按规矩来,你的毒『药』剂现在在何处?”

  “如此,还有几分宗师风范,”冷哼一声,一手抬,青语鸣托着掌心的一只小瓶:“需要鉴定的便是此『药』。”

  那小瓶,只有成人大拇指大,装着一滴暗红『色』的『液』体,因为瓶身透明,里面的颜『色』也分为明白清晰。

  那一滴『液』体,正是暮烟女巫子的独门之『药』……烟锁『迷』情。

  还想用旧招么?

  可惜,她不是不识『药』之人。

  “在何时何地炼制成功?”远远的扫一眼,相思不悦的挑起眉,没说接也没说不接。

  “一年前所制。”想也没想,青语鸣答的爽快。

  “一年前所制?”冷冷的睨目,相思面如止水:“那也是说,阁下并没有参入这次大会,手中的『药』剂也不是今次大会的参入之作?”

  “不错。”青语鸣冷笑着接应。

  “花美人,小雪雪,”笑容一敛,眸子中划过寒凉,向后招招小手;“我不了解大会的规矩,你们两个来给我解说一下,评鉴师评鉴的是谁的作品,非参赛人员是否也可将『药』剂送上主评台来要求评定。”

  “不能,”花流年稍稍前移一步:“花城自自立以来,每一任『药』剂师大会的作品,有资格送至主台上者,必须是当着满场来宾完成,花城大会上从不评鉴任何非入会人员的作品,若有私自『药』剂需请评断,可执贴至花城『药』剂师驻地见负责人,至时自会安排专人鉴定。”

  “无天,”雪里红看着某有些懒意,移到椅后给『揉』肩松骨提神:“我不了解花城大会的具体事,不过,我所见过的几场大会,主评评的都是入会人员的『药』剂,从没有见过场外有人厚颜送上『药』剂来挠『乱』大会规矩。”

  “咯”,青语鸣俏面一烟,响起轻轻的一声硌牙音。

  可爱的娃子,越来越招人疼了。

  “阁下,可听得明白?”冲着即将下雨的脸挤挤眉,暗乐不已的相思,笑『吟』『吟』的开口:“花城有花城的规矩,本少只是客人,不能接下你的『药』剂,若本少一意孤行,那是对大会的不敬,也是对满场来宾不敬,甚至可说是间接的挑起了阁下家族与花城的事非,两家若因此有所不快,那后果,可不是本少愿见之事。”

  “水无天,你没本事就承认,想搬弄事非,引得我青家与花城反目,你还没有那么大的能耐。”眼角一紧,青语鸣阴森的目光直直的落在了主台紫袍人身上:“你怕本公主的毒『药』剂,不敢接受,却拿大会规矩来拒绝,令本公主都觉得丢脸。”

  “呼”,悄然的一阵急促的呼吸声,四周再无声息。

  丫丫的靠!

  竟然被人叫阵的鄙视了?

  相思一瞪眼,一时竟哭笑不得。

  敢在花城放肆?

  真是瞎了狗眼了。

  花流年一怒,身形一动,自桌面上越过,金『色』一划,在倾刻间便飘到赛场上方,与人遥遥对峙。

  “女人,放尊重些,这是花城,还轮不到你来对本家的客人指手画脚。”愠怒在漫面,杀气腾腾的花流年,紧盯着对面的女子,没有半分好颜『色』:“你来的正好,本公子刚好有笔帐要跟你这女人算算。”

  “本公子也有一笔帐需要找人算算。”瞧瞧了场中,雪里青一晃身,亦在瞬间飘到了花流年身侧:“择日不如撞日,今日清算一下,也省得时间长了会忘记。”

  “咝咝……”原本换了一口气的旁观者,心脏一抽,再次噤声。

  唉……

  这都是啥跟啥?

  她都还没怒啦,那两人咋就蹦出去了?

  那女人的人缘,可见真的是一路差差差到了底。

  “英年公子,竟出挑战的家伙了,”眼角抽抽,相思侧首,一脸看好戏的神『色』:“你说,如果是一对一的动手,谁会赢?”

  这人,还真是唯恐不『乱』。

  “不用毒,青弟、年弟任何人出战都不会输。”四视一眼,看着那风淡云轻的表情,花英年有些无语。

  “哦,毒啊,”相思了然的颔首:“不过,不是有本少在么,那女人撒毒,我丢解毒的『药』剂就可以了。”

  但愿你能行。

  花英年暗抹一把冷汗,心中没多少底。

  竟然已经查探出始末来了么?

  为何一直到如今才有反应?

  “想以多欺少?”而青语鸣,却在两人临近时,心中一紧,立即紧握小瓶子,暗中做好应策准备。

  “以多对少?那可是某些自以为是的人最爱的把戏,刚好今天心情不错,正好可以试试。”雪里青盯着那握瓶子的一只手,皮笑肉不笑。

  “对于挠『乱』大会的破坏者,只要能将人丢出会场即可,至于需出动多少人,花城从来不在意,本公子也不在意这些。”花流年更干脆,连点顾虑都没有。

  “很好,是你们自动送上门来,可别怨本公主不留情。”对峙着两人,青语鸣眼中一片阴森,分出的视线仍紧盯着两人身后的台上,口中更是毫不留情的奚落:“自己不敢来,让别人上场,真是个胆小怕事的窝囊鬼。”

  呃?

  她胆小?

  被那视线临身,相思『摸』『摸』小下巴,低眉深思。

  “无天确实是很胆小,小到敢去劫别人的新郎。”花流年挑挑眉,眼角一片笑意。

  “你……”羞愤如『潮』冲上心房,青语鸣终于受不了的拔身而起:“竟然还想尝尝旧嗞味,本公主成全你们。”

  “等一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