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这一天国哥也没有什么应酬,吃完晚饭在场子里呆了一阵,九点多让王奕送他回老区小妖精那。二五八中雯.2.5.8zw.com开车过去之前,王奕还想着用不用准备点武器什么的,又一想没法解释,另外今晚是自己开车送国哥回去,两个人在一起,抢劫不一定敢动手吧,没准这事儿就这么差过去了。开车来到了老区这边,下车前王奕观察了四周,没发现有人。照例拿着国哥的包和手提电话,跟在国哥后面走,到了楼道门口王奕突然警觉起来,想到如果有抢劫的,是不是会守在楼道口。
这时国哥已经进入了楼里,王奕依稀看到楼梯转角处有人影扑了出来,王奕大声喊道:小心,立即上前用力推了国哥一下,侧身用国哥的包和手提电话砸了过去,迎着人影又蹬出一脚,人影被踹了出去,王奕也失去平衡倒在了楼梯下,包和手提电话都掉在了地上。喊声把楼道的感应灯震亮了,借着灯光王奕看到,又一个人从楼梯侧面窜出来,手里握着一把刀,他被亮起的灯晃的愣了一下,然后冲着王奕捅了过来,王奕向上一抬左腿踹他,刀一下偏扎在了大腿的外侧根部,王奕感到了钻心的疼痛,也被激发了愤怒,抡起右拳向前狠狠的砸在了对方的脸上,这个人痛苦的捂脸倒地,刀也掉在了地上,王奕捡起刀,是一把大号的水果刀,然后拉着楼梯扶手站了起来,感觉血顺着腿流到了鞋子里和地上,回头看国哥站在楼梯中间也反应过来了,正在腰间摸索掏枪,王奕吓唬着冲两人喊了一声:警察你们也敢动,崩了你们!两人刚缓过神来,看到国哥在楼梯上从腰间掏出来一把枪,吓得马上从门口窜了出去,国哥端着枪下来要追出去,王奕拽住了他,说;老大外面黑,不知道外边还有没有他们人,别冒险了,您是千金之躯,犯不上。
国哥停下来,气的呼呼的,在庆市威风了十多年,社会上已经好久没人敢和他呲牙了。生气归生气,当下真不是冲的时候,弯腰捡起包和手提电话,架着王奕说:忍忍先上楼,不知道具体怎么个情况,回屋里安全。王奕忍着疼痛往楼上挪,到了三楼门口国哥掏出钥匙打开了门,扶王奕进去后马上关门锁上,把他放在沙发上,让受伤的腿朝上的侧身躺下,这时王奕才把刀放到了茶几上。这时国哥屋里的女人从卧室出来了,身上只穿着单薄暴露的睡衣,看到国哥带着一个腿上有血的人,吓得啊的一声,国哥冲她喊道:叫唤什么!快找止血药和绷带。女人连忙翻箱倒柜去了,不一会拿出来药和绷带。国哥这时要打电话,一看手提电话摔坏了打不通,气的砸在了地上,然后看女人拿着东西愣神,又冲她吼道:傻站着干什么,赶紧给小奕止血包扎上。然后进卧室打电话,里面有个固定电话。
王奕一直手捂着腿上受伤的地方,感觉出血不那么严重了,多亏是侧面没扎实,应该是没伤到大的血管,心里安定了些。女人哆哆嗦嗦的把止血药打开,看着王奕怯生生的说:把裤子脱下来吧,我给你上药。王奕强忍着痛解开腰带,连同外裤毛裤秋裤一起往下退,女人看王奕实在费力,俯下身子把王奕的鞋脱掉,掐着裤腿里外三层一起拽了下来,王奕身下只剩了条内裤,伤口就在大腿外侧内裤的下沿儿。她害羞似的帮王奕撩起内裤,拿起止血药就要往上倒,想了一下又停住了,找出消毒水,又用剪刀剪下一块绷带布,沾着消毒水给王奕伤口周围擦拭,然后一股脑儿地把止血药倒在伤口上,抬起王奕的左腿,拿起绷带开始缠绕。二五八中雯.2.5.8zw.com王奕侧身看着她,年龄很小,也就二十左右,长的确实很妖娆,特别一双狐媚的眼睛,让人欲罢不能,肌肤很白嫩,好像能掐出水来,这时的她只穿着睡衣,随着她手缠绷带的动作,胸前的不大不小的双峰呼之欲出。王奕看得有了生理反应,女人发觉了,脸红着侧过去,没想到不看着,手偏离轨道了,竟蹭到了王奕突起的部位,这下两人更尴尬了,王奕装模作样的闭上了眼睛。终于包扎完了,女人进卧室拿出条被子给王奕盖上,开始收拾地下的血渍,又突然反应过来穿着这身睡衣不合适,赶紧进卧室换了便装出来继续收拾。
王奕侧躺着闭眼缓了一会,睁开眼看到了茶几上的水果刀,马上反应了过来,急忙喊国哥:老大先别打电话了!国哥闻声挂了电话走了出来,疑惑的问王奕:怎么了血止不住么,王奕说不是,应该没扎到主要血管,血应该止住了。王奕赶紧说:老大别叫太多人过来了,这两人不像是寻仇的,没准只是抢劫的小毛贼,指了指茶几上的水果刀,真要是冲您来的不可能是用这个。国哥坐在了侧面的沙发看着刀沉思着!王奕看国哥没说话又继续说:叫人来了也没事儿,只当是寻仇的处理,声势可以大点,但不用费劲的找,这两人要真是抢劫的,不知道您的身份,我喊那一嗓子说是警察,他们会很害怕,会跑的远远的,不用担心他们。国哥听完说道:真把他俩抓住了,说是抢劫的我的脸可丢大了。王奕说:老大咱也不能掉以轻心,您得确认了不是真的寻仇的,可不能有后患啊。国哥又想了一会儿说:嗯,你分析的很对,就照你说的办,等会儿人来了就说:偷袭的人是我以前刚出来混的时候的对头,带俩人回来寻仇了。我也看看安稳十来年了,出了这种太岁头上动土的事儿,有没有人蠢蠢欲动。然后又说:多亏你跟着我上楼啊,替我当了刀,要不我自己没准得阴沟里翻船。王奕正经儿的说:老大这是我分内的事儿,做兄弟的本分,再说伤的也不重,出血也控制住了。国哥拍拍王奕肩膀说:好兄弟!接着说:伤的不管重不重,等一下也得去医院再处理处理,不能掉以轻心。然后让女人把刀子收了进卧室呆着去。
没多久有人敲门了,国哥在门镜看一下开门了,进来个四十多岁的人领着两个小年轻,先来的这个人叫大奎,王奕开车陪国哥在老区这边办事儿见过,他是现在老区的大混子,因为离的近,所以他先到的,大奎一进屋就嚷嚷:国哥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我大奎灭了他全家!国哥摆摆手,让他等会,人都来了再说。俩年轻的识趣的退出门外,在楼道守着。大奎进来看到王奕躺在沙发上,地下的鞋子全是血,又嚷嚷道:怎么小奕还挂彩了,严重么王奕点头致意一下,说:奎哥,没大事儿,一刀扎肉多地方了,也没扎实。国哥说了句话:小奕是替我挡的刀!大奎的关怀更热切了。王奕没有像平常似的说话不冷不热,热情的和他寒暄着,有点刻意交好他,因为他是老区这边的大混子,将来做生意开店要在老区这边。这时军哥风风火火的进来了,国哥也让他等等再说,军哥没有多问,又关切的看看王奕,问怎么样了,王奕说上了止血药,绷带缠上了,控制住了。军哥也就放心了。
陆续的又来了三个大混子,都是离的近的社会大哥,国哥让最后进来的人把门关上,坐在侧面沙发上,几个人坐在凳子上,国哥正色的说:我刚出来混的时候,被我收拾过的一个人回来寻仇,今天是仗着小奕的忠心勇猛替我挡下了两个人,也挨了一刀,那个对头的枪没打响,算是虚惊一场,说着话儿看向王奕。王奕支起身子赶紧说:还是国哥老当益壮,身手敏捷,还带着家伙,否则也吓不走他们,捧完了国哥王奕就不再说话了。国哥接着说:这个人不是庆市的,没得手,估计这时候已经跑走了,没准现在都出了庆市了。你们只管给我查查下边,他用的枪是不是在庆市弄的,如果是在咱们庆市弄的家伙,说明有里应外合想造反的啊!国哥露出凶狠的表情。几人都站了起来,有的说:真有吃里扒外的人一定碎尸万段了他;有的说:真有这样的人,是谁下边的人得负责任,给老大个交待!都感觉能被国哥叫到这来的人,都是值得信任的,一致对外的怀疑没来的一些社会人,态度很是义愤填膺。军哥看气氛不对打断他们说道:在咱们市里弄家伙的几率不大,容易走漏风声,没准是从外边带进来的,咱们该查还得查,但没确定咱们别瞎乱猜,以免伤了兄弟们的和气。看国哥没说话,军哥又说,老大对头哪的?我掏他老窝去。另外几个人都激情踊跃争抢着表示:都是随国哥鞍前马后的亲兄弟,各个争当个开路先锋。国哥最后表态,小军办最后掏窝找人的事儿!军哥立马答应下来。王奕表面严肃激动的看着他们,心里偷笑着腹诽:这就是混社会的人,活久了都是好演员,一个比一个能装,现在真要他们拿枪杀人,除了军哥,另外几个估计连外面的小弟的胆魄都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