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怎么了?是不是发现目标了?”邪月有些激动地问道。
“嘘——”
邪玲儿让邪月噤声,随即,便见她捡起树干上的一块黑布,又从自己的忍具包里取出一张忍符放在黑布之上,结了一个手印。
“忍法,追踪之术!”
数秒过后,只见邪玲儿嘴角微微一翘,露出一丝冰冷的笑容:“没想到这么快就遇上了敌人!”
“月,你的目标出现了,就在我们左前方三百米的位置,对方只有一个人,实力为下忍中阶水平,你有没有把握?”
短短的几句话,邪玲儿便已经将对方的信息全部告诉了邪月,说完之后,邪玲儿伸手在邪月的脑袋上轻轻拍了拍,脸上的关切之情却是不言于表。
“姐,你就放心吧!”
递给邪玲儿一个放心的笑容,邪月将背后的长刀抽了出来,随即脚尖一点,便是无声无息的没入了黑暗之中,而在他的身后,邪玲儿的一双美目,紧紧地盯着邪月的每一个动作,生怕他会发生一丝意外,毕竟,这是邪月的第一次生死决斗!
“果然跟姐姐说的一样,对方只有一个人!”
看着斜躺在火堆旁边的一道身影,邪月眼睛微微一眯,紧了紧手中长刀,下一刻,只见其双眼之中精光一闪,整个人便好似一道微风一般吹过林间,眨眼之间便已然来到了人影身侧,手中长刀刺出,正中目标!
“噗哧——”
长刀应声没入对方体内,只是下一刻,邪月的脸色却是一变,随即想也不想,脚底一股查克拉猛然爆发而出,整个人便是向着后身跳去。
“嗖、嗖、嗖……”
就在邪月离开的一瞬间,只见十数根苦无瞬间破土而出,从他原先站立之地一划而过,若非他躲闪及时,此时恐怕已经被扎成了马蜂窝了!
而先前被邪月手中长刀斩中的人影,此时也已经化作了一截断木,眼见于此,邪月心中一沉:“不好,大意了,没想到区区一名下忍,居然会如此谨慎,就连睡觉的时候也做好了布置!”
“土遁,心中斩首之术!“
不待邪月多想,只见地底猛地传出一声沉喝,随即,只听得“呯”地一声震响,他站立之处却是突然伸、出一只大手,向着他的脚踝抓来!
“哼,太小瞧人了!”
冷哼一声,只见邪月手中长刀一翻,却是快若闪电一般狠狠地向着地底直插而去!
“噗——”
又是一声闷响,只见那只伸向邪月脚踝的大手好似触电一般快速收回,下一刻,便见大量尘土飞溅开来,一道黑影却是猛地从尘土之中飞窜而出。
此时,邪月并未急着动手,毕竟,空中尘土太多,就连他的视线也受到了不少的影响,若是贸然出手,说不定会再次中了对上的奸计!
待得尘土散去,邪月这才看清对方的样子,看年龄,大约也只有二十来岁,实力果然只在下忍中阶水平,只是一身肌肉高高隆起,看起来颇具威势。
邪月看清了对方额头上的护额,手中长刀微微一收,作出攻击的架势:“原来是岩忍村的忍者,就不知道,来我们火之国所谓何事?”
“呵,原来只是一个小鬼,但已经有了不少于本大爷的实力,果然传闻的不错,木叶村多出天才,哈哈,本大爷最喜欢做的事就是杀死天才!”
大笑一声,只见对面岩忍村的忍者双、腿一蹬,便好似一头蛮牛一般向着邪月直冲而来。
“忍法,石肤之术!”
只听得岩忍一声低吼,身上顿时覆盖上一层土黄、色的岩石,一双拳头好似沙锅一般,直直地向着邪月轰击而来。
眼见于此,邪月并未与其硬碰,毕竟,他年龄太小,虽然实力不弱,但在力量上,还是相差对方太多,若是硬碰硬,实属不智。
只见邪月双、腿一蹬,随即向着一侧跳开,下一刻,只听得“轰隆”一声巨响,邪月原先站立之地,却是被岩忍轰出了一个大坑,而岩忍的身形,亦是再次被烟尘所隐藏。
“忍法,岩突刺!”
就在这时,邪月耳边再次传来岩忍的声音,邪月心中大呼不妙,还不待他有所反应,便见他身下地面却是突然刺出数根锋利的岩刺,向着他的身体直刺而来。
眼见于此,邪月心头顿时一凛,只不过却是没有一丝的慌乱,下一刻,只见其手臂一个模糊,手中长风便是卷起一道微风,向着直刺而来的岩刺劈斩而去。
“风斩!”
伴随着邪月的一声低喝,顿时,只见无数刀光倾泄而下,原本来势汹汹的岩刺,却好似豆腐一般,被分隔成了无数碎块!
“怎么可能!”
一声惊呼自烟尘之中传出,对方怎么也没想到,邪月小小年纪,居然掌握了如此强大的刀术,然而,正是因为如此,也就决定了这名岩忍的命运,施展“风斩”的邪月,速度一下子提升了足足三成,只见其脚尖一点,整个人便是化作一道残影,向着岩忍冲杀而去。
“该死,给我挡住!”
心知邪月这一刀自己必然无法躲开,岩忍顿时将自己身上的石肤摧动到了极致,就连一张脸,也已然被岩石布满。
然而,下一刻,岩忍只觉一阵微风从自己身边吹过,随即,邪月的声音便是从他的身后传来:“结束了!”
“呃、呃”
喉咙发出一阵声响,只见岩忍身上的石肤开始慢慢脱落,随即,只见他高大的身形,好似被抽空了力气一般,无力地向着前方扑倒而去,与此同时,从他的喉咙之间,汩汩的鲜血流淌而出,只是数息之间,便已经将他的四周染成一片血红。
“呼、呼、呼……”
就在这时,一阵粗、重的呼吸之声自邪月喉头发出,看着地上死去的岩忍,邪月的心情顿时变得十分复杂,有着一丝恐惧,也有着一丝兴奋,这也难怪,毕竟,这是他第一次杀人,就连他的身体,也因为一丝的不适而在轻轻颤、抖着!
“做得不错!”
就在这时,邪月只觉脑袋一沉,随即双边却是传来姐姐邪玲儿的声音,下意识地,邪月一转身,用力地搂住邪玲儿的纤腰,将自己的脑袋埋着她的xiong、前。
似是感受得到邪月此时的紧张,邪玲儿难得地展现出自己的温柔的一面,轻柔地抚、摸着邪月的小脑袋,口中说着阵阵安慰的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