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牌医生 第二百八十九章 菊花残,满地伤
作者:云的留痕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第二百八十九章菊花残,满地伤

  或许是这位公主殿下真的以为只要自己报出身份,全天下的人都会无条件的对她一呼百应,甚至是阿谀奉承吧。.

  当听到艾斯米亚蒂公主这句话的时候,白文静和夏小青看着她都愣了一下,很是惊奇这个看似并不像是笨蛋白痴的女人怎么会说出如此不经过大脑的话。

  可是这位来自沙特的公主却是以为眼前的两个人被自己的身份所震惊了,很是满意的『露』出笑容。于是对白文静摆摆手,示意道:“对不起白先生,现在你可以把你的位置让出来了吧。”这话说的口气好像是毋庸置疑一般,一副吃定白文静的架势。

  “哈哈。”白文静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摇了摇头说道:“对不起,我并没有打算离开,所以请公主殿下还是回到你自己的公主宝座上去吧!”心中默念,地球很危险,还是赶紧回火星去吧!

  “你!”艾斯米亚蒂公主根本就没有想到白文静竟然如此不给面子,原本得意洋洋的笑脸顿时阴沉了下来,很不愉快的看向夏小青,似乎是在等她怎么说。

  就见夏小青波澜不惊面带微笑的拉起白文静的手,完全没有半点退缩的意思,而是对公主殿下说道:“马上时装秀就要开始了,就不劳烦公主殿下相陪了。”

  这一下子艾斯米亚蒂公主却是小脸刷的一下变白,看了夏小青好几眼,都不见有什么倾向于自己的举动,顷刻之间这位公主殿下也不知道是事先受过什么刺激,竟然好像是受到了多大委屈一样,气的小脚一躲,气哼哼的一扭身就离开了。不过白文静却是看的清清楚楚,这位看似聪明的公主似乎目光中带着几分难以掩饰的怒火。

  “我说,她这算是怎么回事啊?”白文静实在是无法搞明白这个女人究竟是基于一种什么心态才会有如此反应。

  夏小青自己也是一头雾水,哭笑不得的摇头,转头看了一眼艾斯米亚蒂的方向,然后才说道:“我想她可能是误会什么了吧。但是我们能够让她误会什么呢?”

  白文静似笑非笑的看着夏小青那张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精美相貌,就揶揄道说:“准确的说只是针对你,说实话,实在是我的老婆太漂亮,哎,难道说人长得美也是一种罪过吗?”

  见白文静如此口无遮拦的,夏小青也不由得娇嗔的伸手在白文静胳膊上狠狠的掐了几把出气。接着说道:“一会散场之前我们提前离开吧,这里太闷。”

  白文静知道这一次夏小青是真的有些怕那个什么什么公主了,这到不是夏小青打不过人家,但是这个世界上有些事情都不是用暴力可以解决的,更何况那还是一个千娇百媚的小公主。只不过令白文静感到遗憾的是,可惜那公主看重的白马王子不是自己。

  这边白文静胡思『乱』想,时间就已经到了时装秀发表的时候了。先是一男一女两名主持人走到前台,然后是作为本次时装秀的主要设计师,就是那个来自美国的极简主义大师迈克柯尔(michaelkors)上前发言。

  迈克柯尔是个极简主义者,他设计的风格简约明朗,喜爱运用高级面料缝制服装,开司米针织款式是他的拿手好戏。他还擅长设计名贵运动服,是位不脱离现实的幻想家,钟情巴黎的纽约人,他凭自成一格的设计,赢得了世人瞩目。

  1959年,迈克柯尔出生在longisland,取名叫karlandersonjr。他五岁的时候,因母亲改嫁而将他的名字改为michaelkors(迈克柯尔)。和很多成功人士一样,这位服装设计大师的童年同样的充满了传奇『色』彩,以及令人称赞的奋斗史。在这一点上不得不承认,成功者的成功路程都注定有他不平凡闪现出火花的时候。

  那个时候还是孩子的他早已经凭着他可爱的小脸为一些公司做起了广告,他的母亲因此盼望儿子能够有个光明的表演未来。可是儿子在同妈妈经常购物的过程中发现了对服装的热爱。10岁的时候,他便在地下室的专卖店开始出售自制的蜡防印花t恤衫以及皮背心。19岁的他开始在纽约时装技术学院工作。离开那里以后,他谋到一个设计师兼销售的工作,在那里他开始磨练与上流人物的交际能力,比如歌星戴安娜罗斯和芭芭拉斯翠珊。在此他也学到哪些服装是女人最想要的。

  一直到1981年,美国著名的时尚百货公司波道夫古德曼“bergdorichaelkors”在80年代保持着低调,尽管有一批忠诚客人的大力支持,但他并没有跃到donna和calvinklein的那种宝座上。在90年代早期,他突然大受欢迎,他的小生意也变成了大买卖。但是他的意大利设计师在1993年跳槽的时候,他却被迫要破产。而grun(休闲)风大刮为他的牌子带来了甘霖,又焕发出活力。

  可以说这位大师的成功,正应了那句话:时势造英雄。而且最令白文静所欣赏的是他的一句话,说:“对于高级服饰品牌而言,能够制出可以穿得上街的衣服,并不是什么罪恶。”

  的确,现在的时装秀上很多的衣服只是在t型台上给上流社会和业内人士看的,真正可以传出去上街的却是少之又少。

  所以对于这种实用主义的想法,白文静是极其赞成。而且在前不久的美国大选之年,这位大师还引导了一场本土风格的『潮』流。这一点到是和进一段时间以来白文静带来的中国风有异曲同工之妙,都是带动了一场社会『潮』流,所以白文静对这位大师也是比较期待的。

  伴随着“beachboys”的“goodvibrations”音乐响起,晚上的时装秀拉开序幕,而现场此时所有的座位已经坐满,白文静不经意的回头看了一眼,很快就发现出现时装秀的众人都是打扮的很时尚,很『潮』流,更都是一副成功人士的样子。但是这些男男女女在昏暗五彩的艺术灯光下所表『露』出的神情,却都好像是隐藏在一副面具之下,看到的只有奢华和虚假,见不到半点真实感。自感觉与这些人产生很强烈距离感的白文静心想,这就是无数人一声所追求的梦想生活?

  很快的舞台上音乐声一变化,马上白文静就看到了一个穿着一身烟『色』的衬衫,烟『色』的裤子,烟『色』的皮鞋的胖子,抬着微微挥动的手,面带微笑的走上t型台和大家打招呼。

  夏小青见此不由得脱口说道:“我还以为这位热衷于极简风格的大事会穿的很简单,很远是的走出来呢。”

  白文静闻言不觉莞尔,立刻就知道夏小青想偏了。不过他也不解释,只是随意的打量了对方几眼,等到这位大师一转身消失在t型台上,随后众人的眼前出现的就是柯尔的经典美国范儿:从波卡圆点的比基尼,搭配50年代的伞裙,到野餐风格的裙装运动服。衣服的材质绝对的抛弃了聚酯类的材料,而是选择了细碎的丝绸!

  而在这场秀中,条纹系列出现的几率很多,但是款式造型都有改变翻新,令人目不暇接。比如说细条纹的翻领女装;横条纹的紧身水手服;经典的水手t-shirt与『毛』衣,下身搭配的是皱棉长裤;还有泳装和晚礼服。而在那些细高挑面『色』冷峻的模特美女们身上穿出来,迈克柯尔设计的服装的确能让女人看起来更加魅力四『射』。

  很快的,夏小青就有点喜欢这位看似不时尚的时尚大师的作品,最起码这种简约风看起来虽然很简单,但是却很大气,不过比较起来,夏小青要选择上街的话,或许真的会考虑他设计的款式服装。

  仅此一点,白文静就认为今天晚上的时装秀很有价值,最起码他征服了一个夏小青。但是很快的白文静就发现,现场的不少来宾都是心不在焉的看着台上的表演,而这些人所热衷的无疑是借着这种场合来做一些很私密的社交活动,交头接耳,都是衣服醉翁之意不在酒的架势。

  同时白文静也看到之前闹得很不开心的那位沙特公主,这时也是一张臭脸,椅子两边空出来很大的空间,身上所散发出的危险信号令人退避三舍。

  另外白文静惊讶的又发现一个熟人,可就在准备指给夏小青看的时候。t型台上忽然也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而夏小青更是低呼道:“这不是今天白天在游泳池边的那个男子吗?”

  此时走秀舞台之上,一名穿着蓝『色』齐膝短裤,穿着白『色』的套头t恤,扎着碎格烟『色』领带的男模步伐稳健,气质不凡的走了出来。

  几乎这个男模一『露』面,白文静耳边清晰的就听到不少女人低声惊呼的声音,并且开始很小声的开始议论这个外表很酷的男模帅气的外形。

  而下意识的白文静目光看向不远处的两个“熟人”,赫然也是今天白天那起冲突事件的主角,就发现无论是公主殿下,还是后来看到的那位叫切萨雷的烟手党公子哥,都是一副处变不惊的神情。很显然两个人都已经认出来走秀舞台上的男子是谁,但是显然,他们也已经知道了这个帅气不像话男子的身份。

  白文静叹息道:“可惜某些人却是不知道这位帅哥的真实面目,想来要是他们看到了今天白天发生的那一幕,恐怕这个时候就不会为他鼓掌了吧。”

  夏小青点头,然后笑道:“人无完人,上帝赐予了他完美的容貌,也许代价就是一颗有风骨的男儿之心。所以有些事情也不能强求。再说了,几天的事情你也不是没有看到,无论男女,只要相貌出众,哪怕是弱不禁风,但无论走到哪里也肯定会有出来救美。所以你就不必提人家淡『操』心。”

  白文静摇头一笑,随即看向台上。这时台上的那名男模表现的很不错,无论是外形,还是走路姿势和站位,都体现出一种男人身上独有的阴柔美感,引得下面的太太小姐为之瞠目心动。

  不过事情终究还是出现了一点小小的意外。当这位帅哥走到t型台最前端的时候,面『露』一丝淡淡的笑意,阴柔水汪汪的一双漂亮眸子看向舞台之下,不可避免的他立刻就看到了那几张记忆特别深刻的面孔。见此,帅哥表情顿时僵硬了起来,原本如同行云流水一般顺畅的动作愕然而止,在现场不少人惊讶的目光下,足足停顿了3秒钟,这才反应过来,脚步带着几分踉跄立刻转回身,快步的走回台后。

  这个很小的情况让不少人感到奇怪,但是因为这个时间并不长,而且也不是特别明显,很快的大家就恢复了常态,把这个小『插』曲放在一边。

  而白文静和夏小青因为对白天的事情比较了解,到是明白刚才那个男模此时的心情,怕是很不安吧。

  接下来的时间里t型台上再也没有看到那名男模出现,而风格相同的服装还都套在男模女模的身上,相继走出来展现在众人面前。

  白文静看的有些无趣,想要出去透透气,便对夏小青说道:“还想继续看吗?我打算出去甲板上走一走,想来后面也没有什么精彩的内容了。”

  夏小青闻言到是很痛快的点点头,笑道:“好啊,我也觉得有些气闷了。”说着,两个人便不声不响的起身离开座位,在昏暗的光线中慢慢走出去,也没有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等一出了门,身后的音乐声随着大门紧闭而骤然消失,白文静和夏小青不由得长出一口气,相视一眼,到是忍不住哈哈笑了起来。到好像是上学时没有放学就偷偷翘课一样。

  夜晚的大洋之上夹杂着水汽的凉风习习,哗哗海浪拍击船体发出的响声,以及游轮轮机转动的声音,一阵阵传进耳中,却是让人产生了一种心静的感觉。

  白文静和夏小青手牵手走在甲板之上,目光看着远方那分不清楚海天漆烟一片的空间,由心里感觉着对面大海的存在,并呼吸着外面那清新的空气。

  夏小青幽幽的道:“海上存知己,天涯若比邻。烟夜中的大海,和白天里的,却好像是两个世界一样,不过相比之下我还是喜欢眼前那漆烟幽远,令人无法探寻底细的大海。也许存在着很多秘密,也许没有,却让你除却声音,但是看不到冰山一角。”

  白文静不知道夏小青的感慨是来自哪里,只是听到冰山一角,就立刻想到了《泰坦尼克号》中的那座冰山。好在因为季节和航线的原因,一直沿着靠近赤道附近海域航行的游轮,即便是再向北方或者是南线靠拢,撞见冰山的几率大于等于零。所以便笑道说:“在有两天我们就要到欧洲了,到时候咱们是在西班牙停留几天好呢,还是直接去伦敦?”

  夏小青收回心神,转回头一双清澈的眸子比天上的耀眼闪烁的星星还要明亮,想了想说道:“还是直接去伦敦吧,算算时间,我们在路上耽搁的时候太久了,估计伦敦那边都要等不及了吧。”说到这里,夏小青立刻咯咯笑了起来说道:“我可是还记得上传前安妮小姐打过来的那个电话,电话里可是抱怨的不停。看那意思你要是再不『露』面,估计这位敬职敬业的美女律师就要罢工不干了。”

  说到这里白文静不由得尴尬的『摸』了『摸』鼻子,的确,这些天自己的行程也是实在太拖拉,因为一些事情耽误了不少时间,以至于之前安妮安排的形成计划统统作废,更是害得那个美丽的英国姑娘,脚打后脑勺的去帮白文静补那些行程窟窿,忙的不可开交。

  不过,这一点白文静就很是无奈,不由得苦笑道:“实际上就算是我到了地方,能够帮上的忙也是有限的很,毕竟伦敦对我来说,也是人生地不熟,除了文件签字和帮忙处理一下人事安排的事情之外,好像我想不到我还能帮上什么忙。”

  见到白文静有气无力沮丧模样,夏小青就不由得觉得好笑。心想着白文静除了对医术比较上心,有着很高的天赋之外。在商业管理上,的确是缺少了一定的观察力和敏感『性』。

  实际上安妮之所以急不可待的要白文静出现在伦敦,主要的目的也不是因为对商业和基金运作毫无经验的白文静能够帮上什么忙,而是陈曦基金自成立以来,一直处于一个“无主人”的状态,而且庞大的资产不知道令多少人觊觎,哪怕是英国『政府』都恨不能『插』上一脚。

  所以说,只要陈曦慈善基金的主人不出现,大家就都觉得自己有可能在这一块蛋糕上分上一块。但是这里面有一个令人感到很不快的钉子,那就是安妮。

  一个原本让人并没有注意,也没有放在心上的律师菜鸟。可就是这么一个在业内不起眼的美女律师,却是通过她自己的努力,顽强的保护住了属于陈曦,属于白文静的这份天文数字的财产。可以说,这其中的苦辣辛酸,以及中间出现的威胁利诱,都是旁人所难以想象的。

  但是很神奇,安妮就是这样在所有人惊异的目光下,抱住了这份遗产。并一直到和白文静联系上。不过随着白文静到达英国的时间日益临近,伦敦这座灰蒙蒙的古老都市,也是风云涌动,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暗『潮』。

  自然,现在还在珍妮弗公主号上手牵手慢步欣赏夜『色』的白文静和夏小青并不知道远在千里之外的安妮处境有多么的艰难。

  称赞了安妮的为人与工作能力,又损了白文静几句之后。夏小青就开始和白文静叙说她肚子中孩子的事情,讨论着孩子的未来。

  一谈到这个话题,夏小青这个准妈妈就来了精神,很兴奋的说道:“回去之后我们要重新的布置婴儿房,把摇篮、玩具还有小衣服什么的都准备齐全。等他一出生,就让他有一个舒适的生活环境……对了,孩子满月后还要请客,不过这回就不能像是我们结婚那么马虎。不过白日的时候还要请?我好像记得孩子出生后还有什么抓周,和洗三什么的规矩,哎呀,这些我们都不知道具体的程序,你表姐知道吗?”

  听到夏小青喋喋不休的说着一些和孩子相关的琐碎事情,白文静就不由得觉得好笑,但是另外一方面,他却能够感觉到那种真正的温馨和家的温暖。或许那个不知道是儿子还是女儿的小祖宗来到这个世界会破坏了自己与夏小青的二人世界,但是孩子却是婚姻和爱情的一部分,却不是可以轻易割舍的。更何况,白文静自己也喜欢孩子,家里有一个孩子,或许真的会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

  可就在夏小青和白文静讨论这些有的没的的时候,忽然之间两个人就感觉到眼前人影一闪,紧接着两个鬼鬼祟祟的烟影子就出现在不远处,东张西望,一副小心谨慎的样子。白文静是最先感觉到前面异样的,立刻拉住了夏小青,就在对方转过头看向这边的同时,拉着自己的妻子躲在了一旁的烟影之中,躲过了对方阴森的目光。

  “怎么回事?”夏小青先是一怔,紧接着从对未来的沉『迷』中回过神来,也发现了前面的异样情况,可是因为被白文静拉到了一边,却是没有看清楚前面的情况。

  白文静低声道:“我也不知道,不过看样子不是什么好事情。”说完,白文静感觉那一道目光消失,就从一旁的阴影中探出头来向前看去。可是令白文静感到意外的是,前面竟然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而原本前面看到的两个烟衣人却是不见踪影。

  “咦?”白文静惊讶的从烟影中走了出去,目光中充满了疑『惑』,低声道:“不对啊,刚才我明明看到前面有人啊!”

  夏小青左右看了看,确定没有人,这才对白文静说道:“会不会是他们躲起来了?”说到这里,夏小青充满睿智的眸子中忽然精光一现,轻呼道:“哎呀,你说会不会是我们房间里藏着的那个家伙的同伙?”

  “难道被发现了?”被夏小青这么一提醒,白文静脑海中立刻想到了自己房间内还藏着一个大活人呢。原本是打算把那个倒霉的家伙留到有时间的时候慢慢询问,在加上从本杰明船长那拿到领导贵宾票看了一场时装秀,到是把什么都忘记了。现在想起来,不由得惊出一身冷汗,心想着可千万不要出什么事情,要不然自己老婆可就白忙活了。

  但是很快的白文静和夏小青就想到前面的方向虽然距离自己的房间很近,但是位置却有些不对。要想进入的话,却是要从船的另一侧进入,而且即使是这些人『摸』进去了,夏小青为了以策万全,却是又在房间里做了一些简单的布置,最起码可以缠住对方一些时间。

  当说完这些,白文静和夏小青心中才稍微安心一些,可就在两个人想要回房间看看的时候,就见甲板上布置的彩『色』霓虹灯映衬之下,原本消失的两个烟衣人再次出现,不过这一次和一开始见有些不一样。就见这两个人一前一后,似乎抬着一个人,从烟暗中走了出来。可能是因为抬着人的缘故,两个人向前行动的速度并不快。

  但是见此诡异的情景,白文静和夏小青立刻就想到了自己房间内的事情被人发现了,不过看这两个人如此鬼祟,想来也一定是对方的同伙见伙伴迟迟不归而冒险出来搭救。

  想到这里,白文静和夏小青都忍不住要哈哈大笑一番了。

  白文静更是心中暗道:“什么叫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自来投!哼,今天算是你们几个小子撞枪口了,一个也是扣,三个也是抓,今天就全给我在这里吧!”当即和夏小青打了一个眼『色』,这艺高人胆大的夫妻俩,就神不知鬼不觉的绕到了对方身后。而就在接近两个人差不多十步左右的时候,脚步轻盈的夏小青,就好似一道鬼影一般,瞬息之间到了那两个人的身后。几乎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伸出一只小手,飞快的在两个人的后脑打了下去。这个动作看在白文静眼中,几乎是同时下手,要不是他眼睛的“分辨率高”,说不定他还真就看不出来夏小青适才的动作。

  不过就是这么两下子,原本还抬着人的两个烟衣者就脖子一歪,立刻瘫软在地,一点声音都没有,看得的白文静目瞪口呆。

  似乎是很满意自己出手的效果,夏小青面带得『色』的拍了拍手,回过头看着白文静笑道说:“怎么样?我自己也觉得自己的功夫没有退步。”

  “咕噜”一声,正摆着准备动作的白文静吞了一口口水,一脸不高兴的说道:“怎么也不说给我留一个啊!”

  夏小青很可爱的吐了吐小舌头,嘿嘿一笑,道:“不好意思,一时激动就给忘记了。”然后低下头踢了地上那两个倒霉蛋一脚,又道:“谁叫他们这么不经打。”

  白文静忍不住翻了翻白眼,心说这个世界上能够禁得住你一下的恐怕还没有出生。不过既然事情已经搞定了,看着地上横七竖八躺着的那三个人,白文静也知道此地不宜久留了。就和夏小青一起,把这三个人重新抬到自己房间去。最起码,在事情没有查清楚之前,却是不能让别人看到这里的情况。

  夏小青一手揪着一个,白文静再抱一个,很快就转移阵地。

  等到回到房间之后,把三个人往铺着阿拉伯羊『毛』地毯上一丢,白文静就说:“看样子这艘船上有不少他们的人,不过我就奇怪了。有了前一次的教训之后,怎么还这么不长记『性』。以为偷偷『摸』『摸』就可以蒙混过去了吗?”

  夏小青微微一笑,这种偷鸡『摸』狗下九流的事情她倒是轻车熟路,不过好多年不屑用这些小聪明了而已。现在看到脚下的这三人,夏小青到是能够理解对方为什么会这样做,无非是明着不行,来阴的。硬的不行,来软的。说到底,要是今天不是两次都赶巧,先是自己回来拿急救箱,然后是觉得时装秀气闷出来散步,说不定因为房间里没有人,还真的让这些人得逞了也说不定。

  但是有一件事情夏小青搞不明白,那就是这些人究竟是在找什么!

  不过正在夏小青疑『惑』不解的时候,白文静却是惊疑的轻呼一声,奇怪道:“你看这人怎么这么眼熟啊!”

  “什么眼熟?”夏小青闻声看去,就见白文静在其中一个昏『迷』者身前蹲下身子,伸手把对方扳了过来,正面向上『露』出五官相貌。可当两个人看清楚这人的长相,都是不由得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这人,赫然就是刚才还在t型台上走过秀的那个伪娘男模!

  “怎么会是他!”夏小青大吃一惊。

  白文静心中惊疑不定,也弄不明白眼下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连忙把另外两个翻过来,当看清楚另外两张陌生的相貌之后,夫妻俩不由得面面相觑。

  忽然,夏小青急忙转身来到房间内的储衣间内,没一会的功夫,就拎出来一个五花大绑,嘴里不知道被塞了一团什么东西的倒霉蛋出来,然后往地上一摔,哭笑不得的对白文静说道:“文静,我们好像是抓错人了。”

  白文静这时脑子里也有点『乱』,站起身来,看看夏小青后拎进来的那个还在昏『迷』的家伙一眼,相貌普通没有啥特点,白文静自然也没有见过。随即眉头紧锁的看着房间内这一地的大活人,也不由得苦笑起来。

  沉默了片刻就对夏小青说道:“我好像知道他们是什么人了。”

  夏小青闻言先是一惊,紧接着面『露』喜『色』,好奇的问道:“你知道他们是什么人?”刚说到这里,夏小青忽然心中灵光一现,目光随即就落在了地上那个相貌较好的比女生都要美三分的男模身上,沉『吟』了一声,显然也猜到了什么。

  白文静点点头,哭笑不得道:“看来我们无意之中把意大利烟手党家族的继承人给彻底得罪了!”

  话音一落,原本就聪明的夏小青也知道了今天晚上两个人摆了一个大乌龙。

  冷静下来把眼前的几个线索一组合,白文静和夏小青马上就明白了刚才那一幕是怎么回事了。

  原来正如白文静猜测的那样,事情还是要从今天白天泳池旁的那场令人哭笑不得冲突说起。

  地上躺着的这个外表姣好的伪娘,说好听点就是花美男,叫赛门法瑞尔,是一家世界著名模特公司的知名男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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