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继续留在江沙,暗中查探那年轻人的身份,既然他有这个本事,就肯定不是寂寂无名之辈。.但你不要轻举妄动,我自有安排。”
“那血镰?”
“落在警察手中,他知道该怎么办。”
“是。”
阎王知道血镰必死无疑,若他敢对警察吐露半个字,恐怕今后会受到比死还难受的痛苦。
他们身为杀手,受过专门的针对审讯的本领,若是真的扛不住那份痛苦,那就是自我了断。
当初红玫瑰也是这样想的,可王建业没有给她自尽的机会,所以她才没有抗住审讯,不过一般警察不可能使出王建业的手段。
对此,阎王没有丝毫同情。他已经把生死看淡,同伴的死并不能撩拨他的心弦分毫。
“这段时间京城不太平,你就不要急着回来,等我处理好京城的事,自会赶到江沙去会一会那个年轻人,他杀了十三、夺命书生,想必血狼也是死在他的手上,所以我也很好奇他究竟是何方神圣。”潜龙叮嘱道。
阎王心中一惊,他并没有提及十三之死,但潜龙却能够猜测出来,并且还说血狼也是死在对方手上,这让他大为不解。
“大掌柜,你说血狼也是他杀的?”
“哼,李破军虽然厉害,可要杀血狼也不是那么容易,能够悄无声息地杀死血狼的又有几人,在江沙只有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年轻人最为可疑。”
“你是说此人与李破军勾结在了一起。”
“八九不离十。不过这段时间你就要证实这件事,我不希望将来我去了江沙,还要我亲力亲为地去调查事情。”潜龙的话锋一转,已带着些许阴冷。
阎王心神一颤,下意识的点头:“是,我绝对不会让大掌柜失望。”
潜龙说这些阴狠的话,说明他已经很不满意了,若自己这段时间还调查不清楚事件的来龙去脉,那么在潜龙面前肯定吃不了兜则走。
虽然,他名义上是骷髅会的二掌柜,只在潜龙一人之下,可他面对潜龙,仍然只有俯首帖耳的份儿。
骷髅会所有人面对大掌柜潜龙都只有俯首称臣,心底兴不起丝毫反抗的念头。
因为,他们与潜龙相处越久,越发现看不透他,不但是武功,还有自身所展现出的其他实力也令人望而生畏。
“失望的次数多了,人就会烦躁。”潜龙阴沉沉的说。
阎王没有再说话,只是一个劲地把头垂的更低了,好像是面对面聆听潜龙的教诲。
……
南方,粤东省。
一处豪华别墅,里三层,外三层都有保镖巡逻,并且有些保镖腰间鼓囊囊的,显然佩戴有手枪。
华夏国禁枪,这些保镖能够佩戴枪支,而且如此大摇大摆地走动,显然是被政府允可的。就这一点足以说明这栋豪宅主人的势力。
一辆兰博基尼跑车停在了别墅前,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走下跑车,长身玉立,潇洒帅气。此人虽然与宋致相比略逊三分,却也是一个标准的帅哥。
加上那身欧洲知名服装大师亲手裁剪的衣服和炫目的跑车,足以吸引无数漂亮女人蜂拥而至,心甘情愿地躺在他的床上。
年轻人熟稔地走进别墅,走到二楼的书房门前,深吸了一口气,敲响了房门,听到一声“请进”后,才收敛笑容,一本正经地推门而入。
“凌儿,你来了。”书桌后面的坐着一个威严的中年男人,不怒自威,给人一种强烈的压迫感。他抬起眼皮子瞧了年轻人一眼,轻声说道。
这一老一少,眉宇间有几分相似,可见中年人年轻的时候也是一个潇洒的公子。
年轻人点点头,道:“爸,你说那件事暴露了?怎么可能?”
“据北方传来的消息,那事有可能暴露了,但并不确定。”中年男人解释道。
年轻人皱了皱眉,道:“我们做的那么隐秘,骷髅会又做了保证,他怎么会查到?”
“这次他亲自闯入骷髅会的总部,怎会空手而归。”中年人摆了摆手,“勿论他是否真的得到确切消息,我们必须做好万全的准备。”
“你是说要提前发动……?”
中年人立刻伸手制止了他,说:“这是以防万一,他若没有发现最好,那我们就有更充足的时间准备,若他发现了,以他的性格肯定不会就此罢休,我们唯有先下手为强,才能多几分胜算。”
年轻人的眉头已经拧在了一起,给帅气的脸颊平添了几分阴郁。他一咬牙,道:“爸,你放心,我会去准备,以保万无一失。”
中年人面无表情地“嗯”了一声,向后一靠,把目光投向了天花板,深邃而坚定。
河伯被送往医院,经过诊断,并无大碍,已经苏醒过来,但须留院修养。
河伯苏醒后,第一眼就看到了宁凡,紧绷的神经马上就舒缓过来。
此时此刻,这个让他也拿捏不准的少年给了他一种莫名的信任感,就像是一颗定心丸一样。
楚彦让河伯留在医院养伤,便准备与宁凡一起离去。
河伯则抬了抬手,对宁凡郑重的说:“家主的安全就拜托你了。”说着,居然倔强地坐起身来,向宁凡鞠躬。
宁凡大吃一惊,这个老头子虽然平时看起来冷漠孤傲,可心性并不坏。此刻,他竟然服软鞠躬,这让宁凡受宠若惊。
他急忙抓住河伯的双臂,刚弯下一半的背部便再难动弹。
河伯苦笑着摇摇头,眼神中有一种落寞,叹道:“老喽,真是老喽,不中用了。”
上次见面,他虽然看不透宁凡的武功,却也并不认为对方就能够轻而易举的战胜自己,可这次他才发现这个想法多么荒唐可笑。
“河伯,你是老当益壮,等你养好伤,我们一起再去把骷髅会的混蛋一锅端了。”楚彦心中一痛,河伯从来没有如此沮丧过,这次的失败对他而言是一次打击,他不想看着自己这个亲人这幅模样,于是出言鼓励。
自从他记事起,河伯就在他家了,他并不清楚河伯的来历,但知道他对楚家的重要性,这是多少钱也买不来的。
当楚彦一天天长大,更见识了河伯发挥的作用,与此同时,两人的感情也日益加深,现在河伯就相当于是楚家的一员,楚彦的亲人。.l/3/320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