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藤四郎脸色剧变,他一直防范着颜良,没想到还是被他发现了蛛丝马迹。.看着他的脸色,颜良仿佛看到了希望一样,说:“军哥,我要想你汇报一个情况,当初你的决定是对的,这个伊藤四郎根本没安好心,所谓的开矿纯粹就是一个幌子,他们在深山中进行一些秘密的事,而且十分危险,已经死了不少人。”颜良知道李破军痛恨岛国人,想以此转移他的仇恨,消减李破军对他的恨意。果然,李破军闻言,神色一愣,流露出了一丝兴趣。伊藤四郎则面如死灰,怒吼道:“颜良,你在胡说八道什么?快闭嘴!”伊藤四郎的反应让宁凡三人都看出了端倪,看来伊藤四郎在隐瞒什么,而且是极其重要的事。宁凡与李破军一样都对岛国没有一丝好感,他虽然没有经历过那个战乱的年代,但常听那个时代的老人提起那些侵略者的恶行,所以也感同身受。既然伊藤四郎如此可以隐瞒,那说明这件事极为重要,并且还牵扯到死人,那就更有必要弄清楚了。今时今日,让岛国人在华夏大地上作威作福,这是每个华夏人的耻辱。宁凡狠狠地盯着颜良,道:“继续说。”颜良看了宁凡一眼,他不清楚对方的身份,但看着他毫发无损的样子,颜良猜到对方必定是高手,于是狡猾地说:“我若是说了,你们能不能够放我走?”宁凡厌恶地横了他一眼,走过去一掌拍在他的肩头,元气立刻充斥颜良的奇经八脉,就像有无数把刀一起劈砍他的经脉,他白眼一翻,猛烈地抽搐起来,脸上的肌肉挤在了一起,显然痛苦到了极点。“还敢和我谈条件,简直找死!”宁凡松手,颜良大口大口地喘气,那种深入骨髓的刺痛令他痛不欲生,他怕死,但更怕再次尝试这一种滋味儿。“你今天死定了,只是你放聪明点,把知道的说出来,可以给你一个痛快。”宁凡寒声说道。颜良心惊胆战地看着宁凡,这人的手段比李破军要猛烈千百倍,他根本兴不起半点抵抗的念头,更是断了生还的希望。良久,他的心情难以平复,吞吞吐吐地说:“伊藤四郎让我搜索人手给他们,然后他们把这些人安排在常春东北角的深山中去。至于是不是开矿,根本没人知道。但过不了多久这些人就会死,而且死相极其恐怖。我,我怀疑他们并不是开矿,而是在挖某种东西,很可能是极其重要的宝贝。”宁凡一边听着,一边密切注视着伊藤四郎的神色,当听到“宝贝”二字时,他的瞳孔明显放大了一圈。宁凡心中一动,知道颜良的猜测恐怕八九不离十。只是究竟是什么宝贝,竟然能够把对方从万里迢迢之外吸引到这个地方来。但无论是什么宝贝,在华夏大地上怎能被岛国人给挖走,所以宁凡决定要把此事弄个水落石出。宁凡走过去,把伊藤四郎提了起来,四目相对,伊藤四郎眼中尽是怒火,眼眸深处还有潜伏着一丝忧色。“伊藤四郎,你们究竟在找什么东西?”宁凡寒声质问道。伊藤四郎艰难地扭动了一下脖子,避开宁凡的眼睛,没有吐露只言片语。“哼,挺傲气的,你落在我手上还敢傲气,看你等会儿还怎么傲?”宁凡心念一动,潜藏在伊藤四郎体内的元气就发动起来。这次可不简单的是万刀加身的感觉,还有一种像是无数只蚂蚁啃食他经脉的感觉,既痒且痛,一波接一波,好似没有穷尽。伊藤四郎惨叫不断,面容扭曲,冷汗直流。“快停下来,停下来!”他终于忍受不住求饶起来。他作为甲贺流派的一员,其实是经受过反折磨的训练,但那些折磨与这种相比都不值一提,这种痛苦是发自骨髓,甚至发自灵魂深处,远不是肉体可以承受得了的。伊藤四郎相信若多试几次,他不用对方用刀,直接就会被这种感觉给折磨死的。他不怕死,可他在死前依然对这种感觉心生畏惧。“说吧,你们究竟在干什么?”伊藤四郎咬着牙,犹豫着。“宁凡,看来他的嘴很硬。”剑痴忽然说道。“再硬也可以把他撬开。”“宁凡!”伊藤四郎惊恐地看着宁凡,“你是宁凡?”“是我?你认识我?”宁凡好奇地问。伊藤四郎的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他早已得知佐藤美子在京城大败而归的消息,并且就是被一个叫做宁凡的年轻人给戏耍了。当初,伊藤四郎还暗自高兴了一阵,毕竟他与佐藤美子就不是很合得来,有人让她出丑,他乐见其成。但与此同时,他也得知宁凡在与骷髅会的战斗之中所发挥的威力,据说他的实力深不可测,连一向颇为自负的佐藤美子也自愧不如。伊藤四郎结合刚才宁凡所表现出的身手,他再没有丝毫怀疑,对方就是那个宁凡。这真是天意弄人,他还没有幸灾乐祸几天,自己就步了佐藤美子的后尘。见伊藤四郎脸色变幻,宁凡皱起了眉头,对方能够知道他的名号,肯定是从别人哪里听到的,而他唯一一次与岛国人接触就是和佐藤美子,所以他猜到:“你也是甲贺流派的人?”伊藤四郎悚然一惊,听着“甲贺流派”四字,他心中的勇气又回来了一点。甲贺流派这四个字在岛国就是实力的象征,若是一般人听到,肯定毕恭毕敬,再难生起反抗的念头,伊藤四郎为自己能够作为甲贺流派的一份子而自豪。不用对方回答,宁凡心中已经有了答案,他没想到自己这么快又和甲贺流派对上了,上次让佐藤美子安然无恙地离开,他已经算是大发慈悲了,现在得知甲贺流派又在华夏大地上兴风作浪,他岂能视而不见?“既然你知道我是甲贺流派的人,你就应该知道我们的厉害,你坏我们的好事,小心遭受灭顶的报复。”伊藤四郎咬牙切齿地威胁道。宁凡不屑地哼了一声,道:“佐藤美子看来回去后并没有说清楚,他会怕你们什么破甲贺流派?我可以把佐藤美子玩弄于鼓掌之间,自然就敢杀了你。”“你……”伊藤四郎发现对方确实说的是实话,“你可不要后悔。”.l/3/320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