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紫璃看了众人一眼,有幸灾乐祸的,有事不关己的,都是抱着看好戏的心态,除了楚清颜。
宫紫璃不怒反笑,站起来一脸诚恳的说:“是映雪郡主吧,郡主说的跟真事似的,莫不是亲眼所见?”
“当然是本郡主亲眼所见了!”甄映雪毫不犹豫的回答。
宫紫璃如恍然大悟一般说:“那看来长公主府的家教也是一般啊。”
今日之事已是人尽皆知,宫紫璃没有必要隐瞒,虽然她的本意并不是为了楚天墨,可是有些人自命清高,有这个必要吗。
“宫紫璃,你放肆!”甄映雪猛地站来,指着宫紫璃说到。
“彼此彼此”,宫紫璃喝了口手中的君山银针,不紧不慢的说道。
甄映雪一时不知到该如何接话。
众臣也是面面相觑,今日皇帝的话他们都听到了,听皇帝中意的中意的栖梧郡主,可是映雪郡主自幼钟情楚王亦是人尽皆知,所有人齐齐看向引火索,只见楚天墨优哉游哉的坐在那里,一杯又一杯的的长安酒下肚,却不见任何醉意。
甄映雪走向楚王的面前,撒娇的说:“楚王表哥,你听听她说的``````”
“她说的不错,你们的确是半斤八两”,楚天墨话音一落,所有的女眷都齐刷刷的看向楚天墨,这难道就是传说中一项沉默寡言的楚天墨吗,只不过下一句让人着实摸不着头脑:“只是区别于砂砾与珍珠。”
甄映雪一听,立刻双目放光,自信满满的瞅了宫紫璃一眼,之后色眯眯的回头看着楚天墨,心中美滋滋的。
“皇姐曾经跟我说过,黄沙掩盖不住珍珠的光华,是珍珠总会以最美的姿态绽放世间,所以它从不急于展现自己,而是静静的等待着属于它的时机。”
甄映雪听到楚天墨的话一下子愣在那里,这话的意思是她太过于表现自己,而隐忍不发的是宫紫璃,也就是之前楚天墨口中的沙砾是她,而珍珠是宫紫璃!怎么可能,楚王表哥一定是说错了。
宫紫璃也没想到楚天墨会这么说。
楚清颜则是一直保持着淡淡的微笑:“没想到天墨还记得。”
楚天墨对楚清颜一向敬重,对楚清颜说:“皇姐的教导自然没忘。”
宫紫璃什么也没有说,继续喝着她的茶。
黄沙掩盖不住珍珠的光华这句话虽说没错,可是宫紫璃本身就是光芒万丈的明珠,不需要掩盖。
“皇上驾到!皇太后驾到!皇后娘娘驾到!”随着一声尖锐的叫唤,殿内所有的人皆起来行礼:“武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太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跟随皇帝一同的除了几位位份较高的嫔妃,几位重臣,自然少不了甄映雪的母亲,当朝长公主。
“都起来吧!”
皇帝话落之后,甄映雪立刻梨花带雨的跑到长公主面前告状去了:“娘,你是不知道,刚才有人说我们长公主府的家教不好。”
额,这算是恶人先告状吗。
长公主听后果然是怒不可遏:“谁这么大的胆子,敢说我长公主府的不是!”
甄映雪见到自己母亲发怒,眼角瞥向宫紫璃,露出一抹得逞的笑容,之后继续哭着说:“公主表姐在这里,映雪不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