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子楚,你怎么来了?”宫紫璃惊呼。
凌子楚看宫紫璃,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开口道:“就知道你出不了府”。
宫紫璃瞟了凌子楚一个白眼,又想起楚天墨那管闲事的,就一肚子气:“还不都是那楚天墨。”
“楚王”,话到这里停顿了一番,之后盯着宫紫璃,似笑非笑的说:“对你比较与众不同啊。”
“他,不说还好,说多了都是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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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准备怎么带我出去啊?”
宫紫璃知道她这么一闹,如今这王府周围肯定是重兵把守了,不过凌子楚能这么堂而皇之的进来还没有惊动任何人,就知道他一定有办法,所以并不担心。
“你知道现在的王府像个什么吗?”
“天罗地网呗”,宫紫璃一脸轻松,大不了就不去了,反正只是一时兴起。
“你既然能这么轻松的进来,自然可以出去,要不然,这淮安王府可不是谁都可以进来的。”
“你的行李呢?”在凌子楚的印象中,女人一般情况下都是很麻烦的,尤其是衣服脂粉首饰,样样都少不了。
宫紫璃拿出塞在衣袖里的一把银票,露出阳光般的笑容,扬起手说道:“有这个就够了,走吧。”
那一个笑容,耀眼夺目,连当空的日光都遮不住那灵光异彩的绝代芳华,以至于多少年之后凌子楚回忆起这一刹那都会不自觉的失神。
出了府之后,宫紫璃才缓过神来:凌子楚就那么带着她如入无人之境一般,光明正大的从王府里飞出来了!顺便还不忘了想该怎么处理王府里那些摆着好看却没有一点用的侍卫了。
震惊过后方才开始大量这辆外表其貌不扬的马车,这哪是一个奢华可以形容的了的!
这可是紫檀木马车啊,真个楚国可是只有楚王有这个待遇啊,不过那马车还是皇帝御赐的,这``````
还有沉香木桌子、上等的紫砂壶一套、琉璃夜光杯两盏,什么绣品皆是金丝云锦,大气奢华,天下之人绝对无出其右,在那一瞬间,宫紫璃把凌子楚与另一个身影紧紧融合在一起,不过只是那一闪而逝的瞬间。
“喂,你怎么这么有钱啊?”
若说望月楼那价值千金的点心只是让宫紫璃觉得他是个有钱人,那此刻,宫紫璃意识到这个人的身份绝对不一般,脑子中突然冒出一个奇葩的想法:有点上了贼船的感觉。
凌子楚不回答,只是淡淡的一笑。
宫紫璃也破罐子破摔,要真的是贼船那就认命吧,当个贼婆大概也是不错的。
马车逐渐南行,一路的风光也不断变化着,宫紫璃每天看看风景倒也不觉得有多累,更何况这么舒服的马车怎么可能累呢,每天看到不一样的风景都是不一样的心情,这日子过得美妙极了,此时的宫紫璃已经完全把淮安王府抛在脑后了。
宫玄瑾和宫玄琛两兄弟在凉亭,只见宫玄琛百无聊赖的托着腮,把弄着手中的茶杯,玩弄了一会开口问道宫玄瑾:“大哥,你说宫紫璃那臭丫头不会玩的把我们也忘了吧。”
宫玄瑾哭笑不得的戏谑道:“在家的时候恨不得让他消失在你眼前,这走了三天你就想了”。
宫玄琛依旧是那副与平日风雨不动安如山的睿智形象八竿子打不着的忧郁表情郁闷的问道:“你说这臭丫头也是本事,竟然就这么在这精兵铁甲的守卫下溜出去了,还有父王,竟然说不用去找,让她自生自灭,你看看这说的什么话吗。”
“现在知道心疼了,平日不知道是谁嚷着说让璃儿出去自生自灭算了”,玉若然看见两个儿子的谈话,不禁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