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隆”
山崩地裂的声音。
“怎么回事!”
接着便是一阵惊慌失措的声音。
搬运巨石耗时耗力,所以搬运的石头有限,待巨石滚落后,所有将士冲了下去。
黎军一时不查,失了方寸,到底人多,待楚军从山顶冲下来的时候,已恢复了元气,瞬间恢复了作战状态。
“将军,您先去救王爷!”
众将士掩护宫巍庭离开。
一寸山河一寸血。
这千秋霸业都,鲜血洗澈,白骨堆砌,百年之后再归于尘土,只在史书下留下那寥寥几笔。
快马奔驰,宫巍庭拽住缰绳,回头看着那些用生命替他开路的兄弟,泪眼朦胧。
以一敌百,这一刻似乎不再是什么不可能。
哒哒的马蹄声越来越近,押送楚羽的那一路军队呈戒备状态。
待看清楚只有宫巍庭一人时,心中的恐惧不减反增。
宫巍庭的大名与楚国迅速崛起的军队一般,是个不可企及的神话,只能让人望其项背。
驰骋向前,一刀将领头之人斩于马下。
黎国将士见状也逃不掉,倒不如殊死一搏,还有一丝胜算。
宫巍庭前边已与黎军交战,后一路奔波,纵有盖世神功,也难敌众人合力,身上已经出现数道伤口。
“砰“的一声砍断了困着楚羽的枷锁。
兄弟两人被困在中间,严阵以待。
并肩而立,携手作战。
最好的兄弟莫过于在最危险的时候彼此一直都在。
此战楚军大获全胜,楚羽与宫巍庭也是绝境逢生。
又过八年,天下局势明朗,蒙渊一战后,大局已定,可恰在此时,黎军进行了一次近乎疯狂的反击,令楚军节节败退,溃不成军,后查明是楚凌泄露部兵图所制,楚皇大怒之下,下令处死楚凌。
楚凉不想听楚凌的辩解,而楚凌也未曾给字节辩解。
楚凉,这个名字便注定了他的薄凉无情。
蒙水之渊,蒙渊,这场战役似乎就注定了有人注定要含冤。
多年之后,此案沉冤得雪,楚羽更是将国号定位“元安”,一是为说明当年的冤案,一是祈祷元年安宁,以此纪念自己的兄长。
后楚军迅速调整方案,一鼓作气,直捣长龙,攻进皇城。
灵帝非无道之君,在位七年,他的政治抱负有目共睹,只可惜生逢乱世,难以实现。
他的政治成果无法恩泽百姓,百姓自然不会记得他的好,支持楚军的声音自然较大。
楚凉尊敬英帝,进攻皇城后未攻入皇宫,而是等着英帝写下禅位诏书。
“葭儿,走吧”。
“哥哥,谢谢你,可是我不能走”。
两个人的对话回荡在在这凄凄惨惨戚戚的皇宫,格外凄凉。
柳葭,黎国皇后,那个让楚羽一眼便不忘的女子,不似那副画中俏皮,多了一份岁月的沉稳,更具魅力。
“哥哥,你不用劝我,我心意已决,只是`````”转头看向床上的那个婴儿,眼含泪花。
宫巍庭心领神会,着实不忍:“葭儿,你们母女一起走,不是更好。”
柳葭看着还躺在床上的孩子,那个只有一个月大的孩子,她的亲生女儿,若不是宫巍庭闯进来,她们母女怕是已经走在黄泉路上了。
“我知道哥哥会待她如亲生女儿的,我要去陪她的父亲,我不想让他一个人孤单单上路”,说着已经抱起了女儿,走到了宫巍庭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