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大人是没查到线索,还是不敢查到线索”,轻声一问,不怒自威,眼角瞥向位于武将之首的一位将军。
诸臣齐齐下跪,噤若寒蝉:“太子殿下明鉴,臣等确实查不到线索”。
“什么叫不敢查到!”楚羽怒拍龙案。
楚天殇看向楚羽,眼中多了几分迷茫与不解,却也闪烁着一份坚毅。
他不明白,也看不透皇权到底是何物。
楚天殇听到楚羽的问话,没有正面回答:“既然诸位大人没有查到证据,那父皇就看看儿臣查到的吧”,说完之后,恭敬呈上。
五个月前,他看到的密信是真的,但他从未想过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是他失误;五个月后,他呈上淮安王府灭门的证据,只是想赌一把,赌自己父亲最后的仁慈。
楚羽拿到信后,连看都没有看就攒了起来,扔到了一边:“楚天殇,不要仗着你是太子就为所欲为!”
楚羽也是气急,他确实是没有想到楚天殇会在朝堂之上呈上他所谓的证据。
“看来父皇早已知晓,是儿臣多此一举了”,楚天殇收敛了散发出的气势,极为温润,仿佛之前他的强势都是错觉。
“楚天殇,你不要太过分!”
“若父皇觉得儿臣过分,大可废去儿臣的太子之位!”说罢,跪了下来,言辞之间尽显坚决。
此言一出,群臣皆惊。
不论是皇位还是太子之位,自古以来都引得骨肉相残,兄弟相争,自动放弃的,楚天殇是第一人。
对楚天殇来说,这是卸下包袱的好机会,他从不向往那个高位,他也不希望他自己因其而失了本心。
“好!好!你既然这么不想当这个太子,朕明天就下诏废了你!”说完,大袖一挥,满身怒火的离开。
三日前,正是宫紫璃性命攸关之日,他自然没有心情理会其他,当然,第二日太子定然未废,而皇帝发下的唯一一道圣旨便是封楚天墨之女为公主、封号凤仪。
废太子之事,自然不会有人不识抬举的再次提起。
淮安王府灭门案,更不会有人提起。
“等宫紫璃醒来,不见宫家来人,定会起疑的”,裴公卿可真是为他们两人踩碎了心了。
“谁说宫家不会来人”,从天而降的声音犹如平地惊雷炸开在两人中间。
宫玄琛从屋顶窜了下来。
裴公卿惊的立刻站了起来,打量了宫玄琛一会,逐渐上前,拽了拽,捏了捏:“你是人是鬼!”
“你见过这么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的鬼吗!”说着白了裴公卿一眼,转头看向楚天墨:“我说楚天墨,你这里的防卫也太不堪一击了我看他们该回炉重造了!”
楚天墨听到宫玄琛声音的时候也是一愣,瞬间反应过来的时候竟是喜上心头。
影魂殿是实力任谁也无法否认,也就是宫玄琛轻功卓绝才轻而易举的躲开众人,在这里不屑一顾。
“璃儿现在怎么样了?”也只有在提至宫紫璃的时候,宫玄琛那不可一世的表情才会有所松动,只是他从未察觉。
“她现在还没有醒”,楚天墨言外之意就是:你现在不能见她,见了也没用。
“那我总可以见我外甥女吧”,说完就转身推开了身后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