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小春说:“成,我要了。.柱子,我还有个事儿想跟你讨教。”
许铁柱听乐小春喊他柱子,觉着挺高兴,笑道:“你说,我知道的一定告诉你。”
乐小春说:“山背后那村子你知道吧?就是那亿万富翁老头的村子,干石雕厂比咱们这村还强,我在那也买了个小厂子,准备跟你一样干,进矿石来提炼粗玉。但是我没货源,那村子也不熟悉,你看能不能让我跟你搭个伙,我们俩的粗玉都往一个地方销,挣来的钱各归各结算。”
许铁柱想了想,说:“这是好事,我当然愿意。我这厂子本来就小,给别人感觉不起眼,有你加入就更好了。销售不是问题,我们都是定点的,环山粗玉厂定时过来收购粗玉,我给你说说就是了。”
乐小春笑道:“没的说了,我那厂子每月进帐分你一成,再分兰珍一成,其余八成归我,只要你帮我联系销路,咱们以后就是合伙人。”
许铁柱大喜,忙点头说:“我一定办好!”想了想,又说,“春哥,你给我姐那份最好只给她一人,别让老吴知道。这里面有点情况,我不能说,但我也是为我姐好。”
谁有心思管那破事?乐小春点头说:“知道了。等我那厂子办起来,你顺便也给我联系几个工人,我还差个管事的,这是我的私活儿,跟这边厂子无关,我不能让上头知道,还必须是个信得过的人。”
许铁柱没说话,他老婆憋不住了,插嘴说:“春哥,我给你介绍个人,就住后面那村子,也干过石雕厂,人很老实,你要不要?”
乐小春说:“这敢情好啊,你找这人说说,到时跟我见个面,合适的话就他了,我给他三千一个月。”
这女人喜上眉梢,连连点头说:“一定合适,你一定满意。”
坐了个把小时,乐小春告辞离开,开个摩托慢腾腾在村里兜,顺便看看人家的石雕厂。这儿家家户户都有厂子,村子看上去挺破烂,可每户人家都有钱。奶奶的,早知道来钱这么容易,我还不如来这做村民。
这时候电话响起,乐小春停车一接,那头是个熟悉的女声:“小春,你在哪里?我想见你。”
熟悉是熟悉,可一下想不起来,乐小春问:“你谁?”
她沉默半晌,说:“韵姐。”
他娘的!是她!她都把自己卖了还找乐小春干嘛?乐小春说:“你见不着我,我在外地,有事吗?”
韵姐显得情绪低落,轻轻地说:“我离开乐乐妇科了。”
你离开关我鸟事?乐小春没好气地说:“离开就离开嘛,早就该离开了,你找我干嘛?”
韵姐沉默一阵,说:“你在哪里?我想见你。”
乐小春说:“我在玉溪镇下面一个小村,吓着了吧,嘿嘿,我这不是没地方去么,只好来这干采矿了,就是个农民工,你别指望跟我发家致富。”
韵姐没说话,过一会就哭了起来。
乐小春一下子又心软了,其实她对乐小春挺好的,当年要不是她,乐小春也干不上十八万一年。乐小春说:“韵姐,别在外打拼了,找个好男人嫁了吧,你也挺辛苦的,该享受生活了。”
韵姐哭着说:“只有你说我辛苦,只有你。别人都说我是狐狸精,没人看得起我。我做人跟做贼似的,我累死了……累死了……”
傻姑娘,做人谁不累?不累的只有庙里的菩萨,别说得自己特委屈,其实谁都不好过。乐小春说:“韵姐,现在我都干上采矿了,也不能帮你什么,下回等我风风光光回来咱们再碰头,你就好好在家休息,找份轻松的活儿干着。你放心,就冲你当年提点我乐小春这份恩情,我肯定会报答你。好吗,别哭了啊。”
韵姐说:“乐小春,你把地址告诉我,我投奔你了。反正我也没地方去,只有你一个朋友。”
嘿,这怎么一个个都想来矿山啊,我自己都快把那山坳当成度假村了。乐小春听着就乐了,笑道:“韵姐,你来这没地方使劲啊,你是坐办公室的,我这儿都是干体力的,就算了吧,呵呵,心意我领了。”
韵姐说:“你肯定需要一个管事的,我要求不高,一月三千就行。你说吧,我下午就过来。”
乐小春脑子一转,顿时心生一计,乐小春那私人小厂不就差个管事的么?韵姐是人才,有她帮乐小春那是求之不得啊,而且乐小春还能玩大的……乐小春说:“韵姐,你这么一说我倒真的有了想法,但不是让你来干采矿,我想玩一次大的,你有没有兴趣?”
韵姐一听来劲了,她就是这么个人,天生女强人的料。说:“你想怎么玩?我跟你一起干。”
乐小春把摩托车熄火,找一角落坐下,慢慢地说:“是这样,我现在投他娘的一矿石商,在这给她开石雕厂。同时我自己也买了个小石雕厂,就在我这山头背后,本来想自己偷偷接点石雕厂的活,好挣个小钱。现在有你帮我,我这目标就要再大点,我也成立一个小石雕公司,让你来帮我管理,咱们一步步做,先卖点粗玉,日后指不定还有大生意。你看这事怎么样?”
韵姐思考一阵,说:“注册石雕公司至少要五十万,你够不够?我手头只有十八万。”
乐小春想到可以向麻雀借,反正验资完了就能还他,说:“这个不是问题,我能搞定,你干不干?”
韵姐说:“我干,但我要股份,我把十八万都给你,你能给我多少股份?”
瞧这女人多精明,乐小春说:“这个好商量,但你也要清楚,我不会像你那样分一半股份出来,最多只给你百分之二十,因为我还有个大股东,我得给她留着。”当然了,乐小春这些年不知花了师娘多少钱?连婚房都是她送的,乐小春的公司至少也要分她百分之四十,这是乐小春几年前就决定好的。
韵姐可能有些失望,轻轻“哦”了一声,沉默一分钟,又说:“我干,就这么定了。”
乐小春说:“好,你有空来一趟,但别来我这厂子,这里有上头指派的人检视着,我们在环山镇碰头,你来时给我个电话。”
韵姐说:“何必来时通知,玉溪这么近,我下午就来,三点在环山镇车站碰头。”
嘿嘿,女强人就是女强人,办事比乐小春还利落,乐小春说:“好的,三点我等你。”
韵姐终于开心了,笑道:“乐小春,和你说话就是高兴,有你真好。”
下午三点,乐小春在环山镇车站见到了韵姐。
一个多月不见,她没啥区别,就是眼睛里透着股子沧桑,眉宇间带着几分忧郁。想必这一个月在李娇娇那小妮子手下实在干得不开心,才终于下定决心走人,再不伺候李城那秃头。
乐小春三步跨上,给她来一个熊抱,笑道:“韵姐啊,想死我啦,今儿就让我得偿所愿了吧。哈哈哈!”.l/5/573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