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舒蘅命神羽卫前去寻找。既然來了皇宫。依照礼数总是要拜见母妃。
只是此时。孩子丢了让沐挽裳去见母妃。难免不通人情。抓过她的手。“衍儿。咱们去找孩子。”
沐挽裳却是沒有动。不是她不担心孩子。这么多人去找孩子。孩子或许藏在了哪里不敢出來。
“好。”
不过她沒有即刻同哥舒蘅走。看向看蓝姑姑。“有劳姑姑转告一声。就说找孩子要紧。不去寝宫见面了。改日带着孩子一并去请安。”
蓝姑姑颔首。“话老奴会带到。王妃尽管去寻孩子。”
若是出身市井的厨子。粗鲁无知。得知孩子被弄丢。定会前去理论。此女样貌出众。又懂礼数。一点都不像个厨子。很像是高门深院里调*教出來的女子。
沐挽裳不知道西番皇宫内的路径。跟在哥舒蘅的身后。心急如焚。不知道孩子去了哪里。
“小七。娘亲來看你了。快出來。不要躲起來。”
绕这皇宫转了大半圈。哥舒蘅搀扶着她。“你若是累了。本王背着你吧。”原本想要抱着。此时会让她误会。
沐挽裳很怕孩子出事。抓着哥舒蘅的袍袖。“王爷。会不会天太黑。孩子掉进了荷塘里。”
“不会的。小七那般聪明。不会的。”哥舒蘅心里面也在担心。如果孩子被水冲走了。却是有可能找不到。
“來人。顺着护城河。一直朝下游找。”吩咐护卫。
两人正准备朝着下游去找。一名神羽卫几个跳跃越到两人面前。“王爷。有小王子的消息了。”
“在哪里。护卫说天将亮。他出來好像看到璃王将马车停在偏僻处。然后抱了一个孩子上马车。从后门出的皇宫。傅首领已经带人去了璃王府。”
“璃王。“
听闻璃王二字儿。哥舒蘅如遭雷殛。瞬间将沐挽裳抱起。去找马车。他们要出宫。
“衍儿。咱们必须马上出宫。”
沐挽裳也是**之人。意识倒不祥。“难道。小七。”
璃王府内。小七躺在床榻之上。听着耳边來來回回踱着步子。半点呼吸都不敢出。
璃王转身看着榻上一直在昏迷的孩子。许久沒见到这么俊俏的小孩子。老三的那一下手下得太重。孩子至今也沒够醒來。
伸出手去摸了摸那孩子的手。真是柔软。小七就快忍不住了。他想掐死那恶心的男人。他不敢动只能装死。
管家匆匆忙忙冲进來。“王爷不好了。神羽卫带着人杀进來了。”
话还未落。一脚被傅仇踢到了墙上。趴在地上直叫唤
“璃王你真是色胆包天。竟然敢动我们家小主人。”
璃王在神羽卫闯进來。就已经知道了。一直都在传蘅王突然多了一个儿子。沒想到竟然是这个孩子。
小七听到傅仇的声音。从榻上爬起來。当初就是傅仇带去蘅王府。他对傅仇很信任。“傅叔叔。”
原來这小鬼竟然在装睡。这么一个小东西竟然敢耍他。哥舒莫藜一把抓住小七的衣领。将他的身子吊在半空。
“就算这小娃娃是老四的儿子。本王还是他二哥。仗着父皇的宠爱。就敢无法无天。小小的神羽卫将璃王不放在眼里。”
傅仇也是情急。若非闯入只怕孩子已经吃亏了。更沒办法向蘅王交代。
“璃王将孩子从皇宫带走。本已经是错。若是被皇上知道。怕是也沒什么好果子吃。璃王放了我家小主人。就当此时沒有发生。若是敢动孩子一分。神羽卫必将血洗璃王府。”
孩子的哭声响彻王府。双方争执。均不肯让步。
傅仇与璃王在僵持。话虽如此说。毕竟璃王是皇上的儿子。神羽卫沒有权利诛杀。给王爷惹你來祸端。
都知道璃王好男色也是个混人极好面子。只要确保孩子不被糟蹋。受点苦也无妨。等着主人前來给璃王台阶下。
哥舒蘅带着沐挽裳冲进璃王府。见着院中受伤四处横倒的护卫。是神羽卫做的。
直接奔着孩子的哭声朝着内院奔去,见神羽卫守在院中。傅仇正在于璃王僵持。
“小七。”沐挽裳道。
哥舒蘅自然知道自己的哥哥是什么脾气秉性。傅仇也是害怕孩子出事。见小七完好只是在哭。
小七听到了娘亲的声音。“娘亲。”
“小七。别怕。”哥舒蘅道。
“王爷。快救救小七。”
哥舒蘅看向璃王。璃王不敢动小七。不过是虚张声势。哥舒蘅也不愿委屈傅仇。毕竟是他救下了孩子。
“二哥。傅仇他擅闯王府。打伤你的护卫是不对。也是因为王爷抓了本王的儿子。这件事情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传到父皇耳中。对二哥沒有一点好处。”
“老四。你根本就沒有将二哥放在眼里。否则你的神羽卫就不会无法无天。大可登门來讨。”
傅仇是护卫。知道蘅王有心为他。“王爷。是傅仇擅闯王府。傅仇愿意向蘅王赔罪。璃王也放了我家小主人。此事一笔勾销。”
傅仇扑通一声直接跪在地上。“还请璃王放了我家小主子。”
璃王只是想要一个台阶。他喜好男风父皇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是这个孩子是老四的孩子。闹下去得不到半点好果子。给个台阶就下。不过这梁子是结下了。
将孩子直接丢了过去。哥舒蘅将孩子接在怀中。孩子已经吓得有些虚脱。到了哥舒蘅的怀里哭了起來。
“孩子已经给你们了。还不快走。”
哥舒蘅带着神羽卫离开璃王府。直接上了马车。孩子死死的抓住哥舒蘅不放。
“小七乖。父亲和娘亲都在。”
经过上次的拐卖小七的胆子已经大了许多。见到沐挽裳心里面更加安心了。停止哭泣。
沐挽裳将孩子接到怀中。愤恨的朝着他的屁股打了数个巴掌。沐挽裳的手掌打红了。
“你个不听话的孩子。已经丢了一次。还敢偷偷跑出去。看以后还长不长记性。”
小七屁股吃痛。哭喊道:“娘亲。小七去找父亲。”
蓝姑姑说孩子是去找他的。看着沐挽裳打孩子。哥舒蘅有些心疼。
“衍儿又何必打孩子。相信经过这样的事情。孩子也知道教训。”
“吃一堑长一智。他已经跑出去一次。还敢再跑出去。打他是让他长记性。以后才不会吃亏。若是上一次遇到的不是王爷而是璃王。若是这次咱们晚來一会儿。后果都不堪设想。”
沐挽裳气恨的眼泪落下來。她是恨铁不成钢。
回到蘅王府。沐挽裳抱着孩子回卧房。孩子哭着喊着要父亲。沐挽裳方才将哥舒蘅让到房间。
将孩子的裤子脱了下來。屁股已经红肿。不能做只能够趴着。沐挽裳又开始心疼。哥舒蘅递了药膏过去。
看着沐挽裳细心的为孩子涂抹药膏。“早知心疼。又何必打的那么狠。”
沐挽裳沒有言语。只是默默的给孩子涂药膏。眼眶已经红了。打在儿身痛在娘心。也是在管教他。以后才不会犯错。
小七忍着疼。拉着哥舒蘅的手不让他离开半步。“父亲。小七的屁股受伤了。就不能去骑马了。”
原來这孩子还记得骑马的事情。哥舒蘅摸着他的头。“只要小七乖。过两天屁股消肿了。就可以去了。”
“孩子太小不骑马。前两天不是受了风寒。”沐挽裳阻止道。
小七喜欢骑马。听娘亲说不准骑马。“父亲。小七要骑马。”
哥舒蘅看了一眼沐挽裳。“草原上的孩子个个都是勇士。本王也是三岁学骑马。”
沐挽裳很想拆穿哥舒蘅的谎言。小七他不是孩子的父亲。他只属于自己。看着小七依赖的模样又不忍心拆穿。
小七趴在哥舒蘅的肩上睡了。几次想放下來。都被孩子抓得死死的。等他睡熟。方才见他放下。
哥舒蘅觉得两个人该好好谈一谈。“衍儿。去书房。咱们好好谈一谈。”
沐挽裳也有话想对哥舒蘅讲。她觉得蘅王似乎入戏太深。“好。”
沐挽裳跟着哥舒蘅去了书房。“蘅王有什么话尽管讲。”
“衍儿似乎也有话当本王讲。否则不会轻易踏进书房的。”
既然他让自己先说。沐挽裳也便不客气。“王爷似乎入戏太深。我不希望王爷太过溺爱孩子。”
“当初本王第一次见这个孩子。就能够从孩子的眸子那个看到他对父亲的渴望。衍儿。你很自私。因为你一个人的恨就剥夺了孩子有父亲的权利。”
“我是自私。也比孩子留在轩辕罔极身边。成为冷血无情的人好!”
“不如留下來。本王待小七会像亲子一样。绝对不会让你们母子受委屈。孩子就不会父爱缺失。总比你带着孩子四处流浪要好得多。”
沐挽裳的身子向后退了一步。充满疑惑的看着哥舒蘅。她不相信一个人会无条件的去爱她的孩子。
“你为什么对小七这么好。难道你也有恋童癖。我是不会将孩子留下來的。”
哥舒蘅的一片苦心被碾作粉碎。沐挽裳竟然怀疑他对小七的目的。怀疑他有恋童癖。竟然将他同二哥相提并论。
从不轻易生气的哥舒蘅竟然很生气。冲上前去。将沐挽裳抵在门板上。柔嫩的唇舌啃上了上去。
他的舌灌入口中。沐挽裳只觉得厌恶。挣扎将他推开。冷冷的瞪着他。门被抵上她根本出不去。
“我不是你的女人。”
“告诉你本王喜欢的是女人。你要不要试一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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