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舒蘅从皇宫回來。带着大婚的喜服。身子忽冷忽热的。不过还好只是一阵。就沒有了那种感觉。
心中还在为了大婚的事情感到欣喜。刚刚进府门。管家就來禀告。东郊院子里传來消息。俞宗垣的两名姬妾中已经有一名女子怀有身孕。
如今他与沐挽裳就要大婚了。俞宗垣已经对他沒有了威胁。冲着傅仇道:“傅仇。命人将他给放了吧。不用再派人监视了。”
“是。”
哥舒蘅带着喜服朝着卧房而去。敲开沐挽裳的房门。“衍儿。喜服已经送來了。”
沐挽裳亲自打开门。取喜服原本该是下人做的事。他竟然亲力亲为。“衍儿只选了很简单的样式。王爷见了怕是会不喜欢的。”
“衍儿不如换上看一看哪里不妥还是可以改的。”这本是哥舒蘅无心的一句。他只是想看一看沐挽裳穿上喜服的样子。
沐挽裳稍作迟疑。既然是要做夫妻。她穿中衣的样子哥舒蘅也是见过的。醉酒的那一次。两个人差一点成了夫妻。
沐挽裳也怕哥舒蘅会误会她对轩辕罔极还余情未了。为他守身如玉。“好。衍儿这就换上喜服。”
沐挽裳伸出手解开腰带。褪去外衫。半褪中衣。里面的肚兜隐约可见。
哥舒蘅身子倏然又在忽冷忽热。粘腻嫣红由鼻子流了下來。
忙不迭用手捂住。沐挽裳将中衣拉上。是见过他流鼻血的模样。人人都知道蘅王是个风流王爷。如此忍了许久未尽女色。
“王爷。”
“真是沒出息。竟然流起鼻血來。衍儿在房间换上喜服。蘅一会儿再來看。对了。还有一件喜事。衍儿的护卫就快要当父亲了。本王会给他在宫里谋个职位。衍儿也不用再为他担心。”
哥舒蘅说的是俞宗垣。“谢谢王爷费心。”
哥舒蘅走出房间。他要去浴房泄泄火。或许忍得太久。大白天的邪火蹭蹭往上窜。并未觉得动了*念。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走到楼梯口。见到沁水婆婆带着小七上楼。沁水见哥舒蘅的脸色不对。
命良辰将孩子带上楼。一只手抓住哥舒蘅的手腕。探他脉息竟是吓了一跳。
他竟然中了泄阳之毒。不用猜定是轩辕罔极做的。蘅王大婚在即。也就只有他希望蘅王变成太监。
“前辈。蘅沒什么事。”哥舒蘅有些尴尬。害怕沁水婆婆知道。
“随我上楼。婆婆传你个静心的口诀。”
沁水看着哥舒蘅。当初这孩子风流成性。不肯修习武功。便传授他天宗内男女双修的采阴补阳的功法。
才有了今日之成就。又为了沐挽裳将一身修为给废了。原本一年之后是可以恢复所有功力。
下毒之人并不知道蘅王的武功已废。那泄阳之毒甚猛。他身子承受不住。怕是阳气泄尽人也沒命了。
除了要传输内力。还要传授他固本培元的功法。虽然无法恢复本能。至少可以保住他的性命无虞。
整整一夜。哥舒蘅都在沁水婆婆的房间。修习心法之后。感觉身子舒畅。不在忽冷忽热。
“蘅儿。你失去的内力会影响你的身体。在沒有恢复之前。还是少近女色。”
他和沐挽裳就要大婚。他是真心喜欢沐挽裳。不是因为美色。“蘅知道了。”
“快回房去吧。别让沐丫头担心了。”
看着哥舒蘅离开。只能够瞒多久是多久。毕竟这样的事情对于一个男人來说是很羞辱的一件事。轩辕罔极这一招可算阴损至极。
沐挽裳换上喜服。便不见了哥舒蘅的身影。打听才知道是在沁水婆婆房中练功。
沐挽裳担心了一夜。一大清早等在沁水婆婆的门口。想要打听哥舒蘅是否受了伤。
见房门开启。哥舒蘅从里面走了出來。脸色恢复如常。整个人看上去很精神。“王爷身子可好些了。”
明日就是他们的大喜之日。宫里面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天色不早哥舒蘅要沐浴更衣急着进宫。
“衍儿。前辈在练功。不要打扰。喜服的事情你尽管去找良辰。蘅还有事要进宫。怕是要很晚才能够回來。不能够陪着你和孩子。”
“王爷有事尽管去忙。”
看着哥舒蘅神色匆匆。沒有进去打扰沁水婆婆。
喜服对于沐挽裳來说并沒有什么可改动的地方。明日举行过大婚之礼。他们就是真正的夫妻。就要搬离蘅王府。住进皇宫。
原本他很不喜欢圆顶白塔的建筑群。在这里已经住了几个月了。已经渐渐熟悉这里的生活。
一想到要搬进皇宫。进驻那高墙之内。为何她与皇后二字脱不了干系。
用过早膳。沐挽裳在书房内教习孩子习字。听管家说故人求见。
沐挽裳在西番几乎沒有朋友。故人也便是俞宗垣了。沐挽裳命管家将俞宗垣让到大厅。
将孩子留在书房。沐挽裳下了楼。见俞宗垣一身素服。下颚已经长出很长的胡须。头发已经有一半恢复了白色。染着沧桑。
“余大哥。”
俞宗垣站起身來。有些踌躇的看着沐挽裳。不管是在新罗还是大胤。或者是在來西番的路上。哪怕是一身素服。也难掩盖住她身上的气质。
她原本就该属于皇家。是他这样的人无法企及与奢望的。“听说衍儿就要嫁给蘅王。明日便是西番的皇后了。余大哥想着以后要见你怕是难了。也便冒然前來看你。见衍儿安好也便放心了。”
见俞宗垣如此见外。“余大哥比前些日子精神些了。这头发也长出了许多。”
“衍儿。去见过宗垣。”俞宗垣有些惊讶。
“当然见着。只是沒有进去打扰。听说余大哥就要当父亲了。衍儿还在为余大哥高兴。等余大哥的孩子出生了。衍儿还要做孩子的姑姑呢。”
沐挽裳并未因为身份的改变而疏离。“俞宗垣岂敢和娘娘兄妹相称。”
“西林衍父母双亡。弟弟妹妹也都不在人世。如果余大哥不嫌弃。以后余大哥就是衍儿的亲大哥。”
“我当然愿意。”只要能够留在她的身边。做哥哥已是奢望了。
“大哥。王爷已经答应为余大哥在宫里面谋一个职位。以后兄妹之间想见面也是可以常见的。”
“好。这样很好。”
明日便是蘅王继位登基。补办婚宴的大日子。各地云集來看热闹的人很多。
皇城内也开始有人在巡逻。预防有人生事。破坏禅位与新婚的大典。
城门口。数百人在搭建高台。准备明日的新婚以及禅位的大殿。西番的习俗便是与民同乐。
绯衣与天音在酒楼二楼的雅间看着楼下搭建高台。天音有些不喜。“绯衣。咱们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娘娘嫁人吗。”
“那该如何。咱们总不能去抢亲吧。”
“真是为主人感到不值。若非为了那个女人也不会输的那么惨。那个女人要嫁别人。咱们还得留下來保护着。”
绯衣知道天音是在为主人抱不平。“毕竟主人杀了李舸害死了她妹妹。”
天音厉目一挑。“绯衣。为何你总是为那个女人说话。”
绯衣是就事论事。“你都嫁人了脾气还如此暴躁。也就夏江能够忍受你的脾气。”
“夏江已经去了很久。怎么还不回來。”天音道。
此时。夏江在云都城四处搜寻。他在酒楼见到几个可疑的人。一路跟着。
见他们四处分散。却每个人手上都拿着一包草药。夺了药包又觉得沒有什么特别的。
不过是治疗一些毒疮之类的药方。听说医馆的大夫说。最近云都城附近毒疮之瘟。很多人都來买硫磺回家。
云都城的硫磺都买的差不多了。夏江也问不出什么來。
也便将人给放了。回到酒楼。见两女还在等。“你们两个怎么还沒有吃。”
绯衣打趣道:“天音一定要等大哥回來才肯吃东西。“
天音将夏江让到身旁。语气柔和。“阿音点了你最喜欢的菜。”
绯衣见天音身上的火气全无。“你们两个整天出双入对的。浓我浓的。是欺负我们家西昭不在云都。”
“你要是羡慕。就写封信将西昭叫过來。”天音呛声道。
绯衣还想同她争辩。听到隔壁的人道:“听说云都城最近查抄了一匹私盐。损失不少啊。”
“这云都城最近走私盐的很多只是沒有被查出來。”
“不会跟白家有关吧。”
“你不想活了。”
本是很寻常的事情。让夏江心里面生出很多疑惑。总感觉有事情要发生。
明日便是沐挽裳与哥舒蘅的大婚。三人早早的回到居所。准备明日参加观礼。
天音与夏江新婚燕尔。夜夜缠绵。一番**之后天音窝在夏江的怀中睡了。夏江却是睡不着。还在想着白日里发生的一切。
那几个鬼鬼祟祟的人。手中的药方里面都有硫磺。还有皂角。这是很不寻常的一件事。
想起了那些人口中的私盐。通常的走私盐都是沒有经过提炼的芒硝盐。
芒硝可是火药的主要组成。民间禁止销售。俗话说夏盐冬硝。天气愈发的冷。正是提取芒硝的好季节。
夏江曾经去新罗盗取火药的配方。他是最清楚的。芒硝。硫磺。皂角。
“不好!有人要配制火药。难道有人要破坏明日的大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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