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这就去”
“阿宸”
裴宇诺的声音突然肃然起來韩宥宸一惊将刚要去按挂断键的手指缩了回來
“恩”
“从此我就无法再护她周全了那些人恐怕短时间内都不会善罢甘休再加上这丫头为我所害现在连个家都沒有她的未來我就交给你了你一定一定要替我保护好她”
“好”
韩宥宸横抱着满身是血的安羽夕冲进医院的时候整身全然沒有了平日那般淡然风采他撕扯着嗓子歇斯底里地大吼:“医生快來医生快救救她救救她”
医院里很快便出來了许多医生护士从韩宥宸手中接过奄奄一息的安羽夕将她抬上担架往手术室推送过去
“不好意思家属请在外等候”医生推开韩宥宸的手说道
手术室的门随着一道触目惊心的红光的亮起“砰”的一声闭上了
在这之后的整整五个小时那道红光都沒有灭掉期间从里面匆匆出來了许多医生护士对于韩宥宸急切的追问都只是摆摆手避而不谈
韩宥宸怔怔地看着那道红光在晃眼的芒晖余光里他依稀间却看到了安羽夕平日那耀眼明媚的笑容
那天真无邪的笑靥还有那为了身旁之人竖起满身刺的可爱面孔跟那骇人的红光融在一起当真是好不和谐
韩宥宸闭了闭眼睛缓步來到窗边那难熬的漫漫长夜已然过去初晨的阳光透过窗外葱郁的梧桐树隙轻轻洒在他的眼睑上不远处传來一阵阵鸟儿们欢快的啼鸣
那么温暖的她又怎能一辈子都陷在黑暗中
韩宥宸突然长舒了一口气嘴角绽出一抹微笑
他拿起口袋中的手机找出了署名为“爸爸”的号码顿了一下终是拨了出去
“喂”电话那边响起一个稳重冰冷的中年男声
“爸是我您不是一直不希望我高考考取医科大学希望我继承您的产业么我仔细想了想我答应我不高考了不上医科大了按照您的期望我会去商学院攻读两年出來直接继承您的产业”
那边很久都沒有声音“条件是什么”
久经商场的torio总裁韩宥宸的父亲总是可以轻易看出任何细微事情变化的端倪然后一针见血地指出
“我继承了toria做了总裁后我要娶安羽夕为妻”
若他不强大谁來保护那抹仅存的温暖
“幸好送过來的还算及时她虽肝脏均有出血但还不至于失血过多伤及性命算是保住了一命但以后她的身体会相对弱一点你们这些做家人的一定要照顾的细微一点千万不能再受凉什么的了”
第九个小时手术室的灯终于灭掉从里面走出來的医生也长舒了一口气疲惫地对一直守候在外的韩宥宸说道
“真的很感谢您辛苦了我会注意的”韩宥宸微微向医生欠了欠身礼貌回道
韩宥宸缓缓走进病房歪头去看穿着病号服正躺在床上安静的呼吸着的安羽夕这个女孩满脸苍白已全然沒有平日那般灿烂风采韩宥宸心头微微发紧
究竟是怎样的苦衷才能让如此深爱这个女孩的裴宇诺甘愿放手
韩宥宸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他只知道从今天开始他韩宥宸要竭尽全力给她最好的生活因为珍惜这抹灿烂光辉的并不只有他裴宇诺一个
为了她他不得不拼了
米洛的爸爸拿着早饭开了裴宇诺房间的锁他小心地探头进去看了看却意外地发现整个房间凌乱一片却空无一人
米洛的爸爸正奇怪着往里又走了两步从他刚打开的门后突然敏捷地闪出一个黑影那黑影三两下便架住了他的脖子一手将他的手臂反握一把将他狠狠压在床上
轻松的牵制下米洛的爸爸想要用力挣脱却发现他每用一分力自己反而会疼十分于是只能罢手一个劲地哀嚎起來
“哎哟哟哟疼疼喂”米洛的爸爸很快便疼的呲牙咧嘴
米洛和妈妈闻声赶來正看见裴宇诺死死地架住她爸爸的手臂还在发力
“裴宇诺你干嘛快住手”米洛和妈妈着急地大喊
裴宇诺淡淡瞥了一眼那母女二人嘴角绽出一抹邪邪的笑容听了这话不停手反正更加大了力度
米洛的爸爸马上发出一阵阵杀猪般的嚎叫声
“裴宇诺”
看见米洛得爸爸已经涨得满脸通红接近极限裴宇诺不紧不慢地弯下身子将嘴唇覆在他耳边一字一句说道:
“下次再敢拿安羽夕的命跟我玩笑我就让你女儿和她肚子里的杂种死无葬身之地”
三人霎时间均脸色煞白
裴宇诺放开手中的男人一把将他扔在地上然后快步地走出了房间
走到米洛身侧时她下意识地往后只退了几步看向裴宇诺的眼神亦写满了惊恐
裴宇诺勾了勾唇角玩味地看着米洛又逼近了两步最终转过身昂起头大步走出了家门
裴宇诺到楼下的商店买了一把小刀揣在怀里便打了车径直朝成哥的基地飞奔而去
车中裴宇诺的眼锋锐利似刀车外的寒风冰冷刺骨
敢她安羽夕的人他裴宇诺叫他们统统死无葬身之地
裴宇诺轻伏在草丛中看见一辆卡车停在基地附近里面的几个男人都出了车外抽烟聊着天裴宇诺仔细去看发现那几个男人正是成哥的几个手下
他的唇角不易察觉的勾了勾然后悄无声息地出了草丛走到了那车后面他的脚往车边轻轻一勾纵身一跃便轻而易举地跳到了车顶整个身体都趴下贴在了车顶上
不一会那几个男人聊得差不多了便将烟掐灭陆陆续续回到了车里
那卡车行驶到基地门口便停了下來那几个男人下车和门口守着的几个人说了几句话基地的门便打开了
车又往里行驶了一会才停下那几个男人打开车门走下來刚讲车门关上裴宇诺便一个闪身从车顶上跳下准确地落在了他们身后
待那几个人觉察到异动猛地转过身去已经晚了裴宇诺双手一出干净利落的接连打在那几个人的颈后那几个人便倒在地上神志不清了
裴宇诺警惕地观察着四周确认沒有人经过他快速扒下其中一个人的衣服和帽子穿戴在身上然后将帽檐压低大步朝着成哥的房间径直走过去
发现前來接替班次的男人脸孔陌生守在成哥门口的男人立即警惕起來他指着裴宇诺问道:“喂喂喂你停下给我你哪的怎么沒见过你來接我班的老李他们呢”
裴宇诺却反而加快了脚步一步步朝那男人逼过去口齿间清晰冷静“他们今晚不想过來了我替他们”
“不可能你到底是谁不许再过來了听见沒有再过來我就喊人了”看着裴宇诺一步步逼近那男人居然心生恐惧地下意识往后退了几步“你到底是谁”
“裴宇诺來看看成哥杀人未遂后还是否安在”
淡淡冰冷的话音方落裴宇诺已飞起一腿狠狠踢在那男人的胸口然后全身攀在他身上那男人还未來得及做任何反应裴宇诺便狠狠砍在他颈后那男人应声摔落在地再也不见动静
裴宇诺蹲下身快速地在他身上翻找起來找到了一串钥匙后他便插在面前房门的钥匙孔里猛地一转动
屋里的那个男人正坐在房间中央的办公桌前的转椅上背对着他听见动静便慵懒地道了一句:“老李怎么了”
下一秒他的脖子上就被一把冰凉的匕首抵住成哥的全身僵了一下余光瞄见身后的淹沒在黑暗中的影子正闪着一道骇人的光芒
果不其然那熟悉的冰冷的男声悠悠地在背后响起
“成哥别來无恙”
成哥楞了一下嘴角轻轻地勾了勾“裴宇诺依你的性格我想到你会來找我的只是沒想到会那么快早就听说我们裴小爷身边的人不是不能动的我偏不信这个邪一定要动动看现在想來这说法原是有它几分道理的”
“你既然知道下次手就别那么贱我裴宇诺自诩不惹事儿也不怕事儿我就算夺你一条街也是逼不得已算我不对你拿我身边最珍贵的一条命报复我重了点吧”
“”你裴小爷有你的一套处世之道我成哥自然也有估计你沒听说过我说一遍也无妨那便是无论什么原因动了我成哥的人哪怕就是动了一根头发我成哥也必定不惜一切代价让他不得好死很遗憾你冒犯了所以这笔账我们要慢慢算咱都别着急
“”可你现在仍是在我手中不是么
“这个恐怕不见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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