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道男神请接招 第一百二十三章 还能牵手
作者:羽漓泪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将书的最后一页看完,后来,安羽夕是买了去往英国的飞机票想去寻裴宇诺的。

  可是,她来到了机场后,却是硬生生坐在候机厅坐到飞机飞走了的。

  她居然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这一场为期整整十年的误会和她对裴宇诺所有的伤害。

  她曾许诺过以后无论遇到何等的事情都将无条件信任,守护那个少年。

  可她忘了说,当那个伤害他的人变成了自己,又当如何。

  最后,她鬼使神差般改签了去往厦门的航班。

  在飞机上,安羽夕不想去细想自己改签到那里的原因,只是觉得好累好累,倚在座椅上便沉沉地睡着了。

  飞机在空中行驶了快两个小时才停下,安羽夕拿着行李下了飞机,发现厦门到现在居然还是很热,湿热的空气搅得他胸口一阵发闷。

  到路边随便拦了一辆的士,司机问她去哪,她随口便答道:“一个离海比较近的地方便好。”

  车在著名的环岛路停下,这是一条环绕在海旁边的公路,在公路上行驶一偏头便能看到不远处细软的沙子和亮蓝色的大海,曾被评为全国十大最美公路之一。

  海鸥的啼叫声环绕在头这个了,”安羽夕放下毛巾,拿起手机放在耳朵旁,“我还没问你呢,小雅啊,出书了这么大个事儿,也不告诉告诉夕姐让我给你庆祝庆祝”

  “啊啊什什么啊”姚慕雅的话语明显变得不流利起来,“啊那个啊不是不是什么大事就”

  “小雅,我全部看完了的。”安羽夕淡淡地说道。

  那边便瞬间静默了下来,再没有了声音。

  “如若不是意外我拿到这本书,你还想瞒我到什么时候哦不,是你们还打算瞒我到什么时候。”

  “夕姐你听我解释”

  “我知道这一切都是裴宇诺央求你们做的,我也明白这件事你知道凝姐知道甚至韩宥宸都知道,全世界似乎都知道了的事只有我一个人不知,还傻乎乎去恨了那么多年,我这辈子做人向来只求问心无愧对得起自己就好,我第一次觉得我连自己都无法面对了,小雅你知道这种感觉吗”

  “我知道对不起,夕姐。”姚慕雅的声音低了下来。

  “你们没有对不起我,是我对不起你们,一直被你们如此保护着,我又是何德何能。”安羽夕闭上眼睛静静地抽了口气,“我没有姿态去面对任何人,但我会自己好好生活下去的,小雅,我回国了会联系你,早点休息。”

  说完安羽夕便挂了电话。

  安羽夕将手机随意地扔在一边,歪下了身子就沉沉地睡去了。

  睡去了,就可以全部忘掉吗

  这一觉安羽夕睡得昏天黑地,如若不是到了下午三点生生被饿醒了,安羽夕兴许会睡到第三天都说不定。

  她揉着抽疼的胃,蹙着眉去搜最近的美食街,发现环岛路旁就有一个小渔村,便胡乱地一洗漱打了车就去了。

  小渔村很热闹,几条街都是各式各样的小吃,安羽夕一路逛下来差点儿没吃吐。

  天色不知何时变得阴冷起来,刮了阵风后,安羽夕讲衣服往里裹了裹,想走到路边去拦车回去,却突然下起了瓢泼大雨。

  安羽夕这才发现自己竟是忘带了伞的,周围的行人都撑起了伞加快了脚步离开,她只好小跑着躲进环岛路旁的木头栈道中的一个小亭子去避雨。

  雨越下越大,木头栈道旁的大海覆上了一层薄薄的银灰色的雾气,远远地望去,倒别有一番风味。

  海边由于下雨已经几乎无人,唯有几个同样忘记带伞了的人同安羽夕一起躲在这亭子下。

  一个男人看着安羽夕独身一人操着一口当地人的口音问她:“小姑娘,怎么不让家人来送伞哟介么冷个天,你看你穿这薄。”

  安羽夕笑笑回道:“我家不在这,我来这儿玩的。”

  那男人一脸惊讶,“哎哟自己来这儿玩的呀,你男朋友还真是放心。”

  她尴尬的笑了笑,抓头发,“我没有男朋友的。”

  没一会,见雨滴开始变小,安羽夕担心再不走一会又要下大,便脱了外套挡在头上一头冲出了亭子,在海边的木头栈道上小跑起来。

  木头栈道上空无一人,只有她匆匆踩在那木头上发出的接连不断“咯吱咯吱”的声音,身侧的别墅里发出昏黄的柔软的灯光,安羽夕踏着一个个小水坑穿梭在那一片朦胧幽静的水雾里。

  远远地,在水雾尽头,木头栈道的尽头,蜿蜒曲折在海边之上的观景台上,模模糊糊出现了一个身影。

  安羽夕的脚步骤然停下,怔怔的望过去。

  滴滴答答的雨声,木头栈道单调的“吱嘎”声,两相沉默。

  一眼,万年。

  那是个穿着格子衬衣倚在栏杆上正安静地看着海的少年,他缓缓地转过身静静地看着安羽夕,细软蓬松的刘海在海风里微微飘动。

  那少年望向她的眼神,简直是温柔的溢出了水的。

  难道上天终看她悔意诚恳,真的带着她穿越到了那时吗

  那少年见她半天发着怔没有反应,微微地蹙着好看的眉有些不满,他一步步朝安羽夕走了过来,直到走到她身边。

  “怎么,你不稀罕我,不来找我,我也不能来找你么”

  安羽夕痴痴地望着那少年澄澈的眼睛了良久,泪突然便无声无息得滑落下来,她忍不住抬手去抚那少年的眼睛,颤着声音问道:“疼么”

  裴宇诺便咧着嘴笑了,他一把将安羽夕揽进怀里,温柔地轻声说道:“不碍事的,那瓶药并没有注射完,我只是视力下降容易疲劳罢了,其他都没事,你不要自责。”

  “对不起对不起”她除了这三个字,竟再也说不出其他。

  “傻丫头有什么对不起的,”裴宇诺有些心疼地揉了揉她的头发,“知道自己错了还不来找我认错,躲到这里玩起来了算什么还要我大老远主动跑来找你,真是不公平。这次算你欠我的,知不知道。”

  “我知道知道我不敢”安羽夕双手将裴宇诺抱得紧紧地,终是忍不住嚎啕大哭起来。

  裴宇诺轻轻吻上她的头发,柔声说道,“这次欠我的,就还我一辈子吧。”

  习习海风,微微细雨,空无一人的海边,幽静清冷的木头栈道。

  安羽夕与裴宇诺的心脏,又靠在了一起。

  裴宇诺带着安羽夕来到自己居住的海景宾馆里,海景的屋子宽阔而通透,通往大海处有一扇大大的落地窗,窗外的大海便一览无余。

  裴宇诺拿来毛巾给安羽夕小心地擦起头发,全程安羽夕都咧着嘴傻笑着。

  裴宇诺也乐了,问她:“不是,擦个头发而已,你一直在这傻乐个什么劲。”

  “嘿嘿嘿,我开心啊,我家小诺终于又回来了,以后这块宝啊,我要牢牢地衔在嘴里,谁都别想跟我抢”

  “衔”裴宇诺满头黑线,“你能换个词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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