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听雨还如往常一样唱完一曲便盈盈一拜下了台去,慕雪陌寒与洛凡相视一笑起身说道:“五弟,你与我们一同前去吧。乌蒙公子你们就好好欣赏歌舞,沐婵、子染保护好他们。”
“是。”沐婵与沐子染一起应下。
三个人悄悄的走进了孟听雨的房间,却见孟听雨一手扶额看着窗外,另一手不经意间有一下没一下的抚弄着琴弦。那窗外繁华热闹的景象与屋内清冷的氛围对比更显得孟听雨心里的孤寂。
“你们?怎么来了?”孟听雨见到走进来的三人惊愕道。
洛凡走上前去:“我们来看看你啊,难得有机会。”话音未落洛凡就被慕雪陌寒拉到了里间,洛凡生气的看着他‘干嘛啊,没看我正说话呢!’
慕雪陌寒失笑的摇摇头将洛凡按到凳子上下巴一抬,洛凡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哦~原来尘王站在后面,那眼里的含情脉脉早就流露出来了。’
“你要说话换个时间,这会儿啊正屋里就留他们两个人吧。”慕雪陌寒笑着说道。
洛凡莞尔一笑说道:“陌寒你眼力很好嘛~”
“尘王,你怎么来了?”孟听雨面带微笑轻声问道。
慕雪陌尘心底一痛:“你不是一直叫我名字的吗,今日这是怎么了?”
孟听雨轻轻叹气:“我知道你们为何今日来见我,两年之期要到了我记得。始终都是逃不掉的,不如早些看开吧,对我们都好。”
慕雪陌尘紧紧抓住孟听雨的肩膀:“听雨,你不可以放弃,只要一日未到她便不敢动你,我们就有机会。”
“机会?”孟听雨脸上露出一下下苦笑,“最近明里暗里岚姨不知暗示了我多少次,你觉得若我真的被迫接客我还会与你在一起吗?”
慕雪陌尘沉下声音说道:“我不在乎。”
孟听雨轻轻抚下慕雪陌尘的手:“陌尘,我在乎。”
“哎呦,这是谁啊,进来我们听雨姑娘的房间。”一声尖锐的嗓音打断了这屋中的谈话。
在里间的洛凡听状况不对起身拉着慕雪陌寒走出去。
“岚姨。”洛凡微笑着向岚姨打招呼。
岚姨眼睛一亮:“这不是洛姑娘嘛,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洛凡上前扶过岚姨寻了椅子让她坐好:“岚姨还认得我,真是荣幸。那这二位不用我说岚姨也知道是谁了吧,还望您不要声张,这对您有好处。”
岚姨巡视一圈,慕雪陌尘她自然是认得,只是这洛凡身旁的慕雪陌寒她却是没见过,不过但看那打扮、气质倒也猜了个十有**。她便抖动着手中的手绢眉开眼笑:“哎呀,这个我自然是知道的,只是不知几位公子来听雨姑娘的房中有何事?”
慕雪陌尘撩起衣袍在岚姨对面坐下:“听雨的两年之期将近想必您应该比我们清楚吧。”
岚姨轻咳两声用手绢掩面:“这个是自然,过了年便差不多了。怎么王爷还要……”
“不,本王想问若现在赎身,赎金是多少?”慕雪陌尘正襟危坐,不苟言笑的问道。
“王爷想要为姑娘赎身吗?这是最好不过,看在你买下听雨姑娘两年之身,我们也是旧识了,这赎金嘛自然要便宜一些,两千两黄金便好。”岚姨笑逐颜开。
洛凡瞠目结舌,两千两黄金!还便宜?还便好?谁跟你旧识啊!
下意识的看向慕雪陌寒,慕雪陌寒也只是满脸愁云的向她摇了摇头。当初为了赎出洛凡慕雪陌寒基本花掉了近年来积攒的大多黄金,这次在银钱上是帮不上忙了。
“岚姨你这漫天要价未免太过分了吧。”一直静静坐在角落的慕雪陌寒发话。
岚姨从头至尾都不敢看这位寒王一样,且不说他的容貌如何俊美,就他身上冷酷的气场都够让人害怕的。
这下听到慕雪陌寒与自己交谈,也是吞了两口唾沫才开口说道:“这位公子有所不知,听雨姑娘已经来我们清幽梦两年之久了,况且名声在外,身价当然不同。呐,这与你们一同的洛姑娘不过在我们清幽梦表演了一次,待了不过十天我还收了一千两黄金呢,如此看来听雨姑娘的身价我可是大打折扣啊!”这岚姨真是为了银钱胆子比豹子还大,也不顾对方究竟是何身份了,赚钱才是正事!
洛凡感觉自己一脸黑线,这岚姨什么话都敢说,你是不知道那个付了你一千两黄金的富豪可就在你面前啊!
有句话说的好,能用钱解决的事都不叫事,可是这件事现在并没有足够的钱可以解决,洛凡看向眼前这两位平时意气风发的王爷也是愁眉不展。
洛凡清清嗓子:“咳咳……岚姨啊,不知道听雨每场表演可以给你挣下多少银两啊?”
岚姨狐疑的看着洛凡没想到她会这么问:“……这个……大概将近十两银子。”
‘一场就十两!只怕这岚姨还说少了吧。听雨之前跟我说过每次她也就能拿到五两左右,这克扣的未免太厉害了!’洛凡心想,面儿上却未露出任何情绪,一直保持微笑。
“哦,一场十两啊。那我记得当初表演转天岚姨可是给了我十两银子,那我那一场表演想必您至少挣了二十两吧。”洛凡笑眯眯的说道。
岚姨犹豫的点点头:“……这……不方便透露吧,姑娘究竟想说什么。”
洛凡起身向慕雪陌尘伸手:“有银票吗?”
慕雪陌尘不解的看着洛凡却也是从怀中拿出了一张20两的银票,洛凡坐回位子上开口说道:“就算我的表演一场能给岚姨您挣下二十两银子,这可是足足多了听雨的一倍,若我现在允诺,岚姨您可以挑选出几位资质尚可的姑娘我愿意把我会的歌舞尽数教会给她们,即便她们每场不能挣下二十两有余,我想一天十两有余总是可以的吧。而听雨,您要答应还是继续不许她卖身,我给清幽梦姑娘教学的费用您便不用给我了就当是我们付给您的包下听雨的费用,您看如何?”
此番话一出在场的几位都大惊失色,没想到洛凡会用这个方法,这就表示以后洛凡要常常出入清幽梦这种风月之地,且不说慕雪陌寒是否答应,光是让洛凡一人在这也是不安全的啊。
“姑娘也只是表演了一次,我怎么知道你还有多少好的招数,会不会是诓骗我呢?”岚姨露出精明算计的眼神。
洛凡抬头看向慕雪陌寒一脸担忧的看着自己,俏皮的向他眨眨眼睛继续说道:“我就知道岚姨您一定不放心,如若可以一会我带上面纱上场便是,不过不能以我的名字,岚姨可以挑选一位女子我以她的名义上场,若是您满意日后我便教会这名女子,让她为您挣来更多的银两。”
洛凡见岚姨嘴角微微上挑,面露喜色便知道此事有戏继续说道:“如果岚姨答应,尘王愿意付50两白银给您,就当答谢您两年来尽心照顾听雨的谢礼。这可是只赚不赔的好事啊~”
岚姨一听,又想起了那日洛凡上台的轰动模样,那次的表演自己可是大大赚足了一笔银钱。便开心应下:“好,这是姑娘说的,希望你可以教出让我满意的人选,我现在便出去选人送来姑娘房间。”
“这是自然,还麻烦岚姨记得将听雨的卖身契拿来,我们要重新签订。”洛凡说道。
说完便保持着盈盈微笑送走了岚姨,关上门来转过身面对屋内三人,这尴尬的气氛实在难受。
“洛洛,谢谢你。”孟听雨眼眶中的眼泪一直在打转,直到现在才落下,“你为了我实在是……”
洛凡冲孟听雨一笑:“不要哭啊,我只是教教唱歌跳舞有什么累的,反正我一向喜欢这些。”
“好了,我们先出去吧,我想三哥应该有话要说。”慕雪陌尘拉起孟听雨想门外走去,路过洛凡身边的时候他说了一句:“谢谢你三嫂。”
待二人离去,洛凡低着头走到慕雪陌寒身边伸手拎起他的衣袖边:“陌寒?我没事的,你以后可以派人来保护我啊,你身边那么多高手……”
还未等洛凡说完慕雪陌寒就将洛凡拉过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洛凡伸手搂向他的腰间头轻轻的靠住他的肩窝。
“你何时有的这个计划,都不曾让我知道。”慕雪陌寒叹了口气问道,对于洛凡他始终无法真正的生气,只是会担心罢了。
洛凡玩着他腰间的玉佩:“我也是一时想起,就在刚刚提到银两的时候。我知道你为了做的已经太多太多,我不想在听雨的事情上再麻烦你。你说我现在吃你的、用你的、住你的,连人都是你赎出来的,哪天我把你钱都花光了我可还不起啊。”
慕雪陌寒被洛凡的话逗笑,洛凡看着他的笑意:“笑了啊,可不许在生我气了!阴沉着脸甚是吓人!”
“你还知道害怕啊,我以为你天不怕地不怕呢!”慕雪陌寒亲昵的捏了一下洛凡的脸颊,“你要教他们都无妨,大不了我找人陪你,只是你一会的表演该如何?”
洛凡轻声说道:“你放心,我是以旁人的名义表演,我自然会扮成她的模样,带上面纱,我记得台前还有扇珠帘,这样遮住肯定没人认得出来是我。”
慕雪陌寒低声说道:“我一会便在后面等着你,若他们有什么异常的举动我可断然不会忍耐。”
“好好好,就是因为有你在,所以我才放心啊!”洛凡抿嘴笑道。
慕雪陌寒轻轻挑起洛凡的一缕发丝:“不过我倒是很好奇……你当日登台究竟是什么表演,一次便为那岚姨挣下二十两有余,还让她念念不忘。如此轰动,我倒是也想见识一下。”
洛凡心里一惊,那天的表演要是让你看到,你可能会后悔……
“蹬蹬瞪,姑娘我们可以进来吗?”岚姨敲门问道。
洛凡起身将慕雪陌寒拉起:“快快快,你到里间去别出来,别让她们看到你啊!”这寒王本来就名声在外,现在再让人知道他出现在清幽梦女子绣房中岂不是大新闻!
慕雪陌寒明知故问:“为何要让我进去?”
洛凡笑眯眯的看着他:“王爷,你长的太过英俊,我怕我的夫君被旁人看上不行啊!好了好了,我出去了啊!”说完便拉好帘子打开了房门。
岚姨带进来了五位姑娘,有的妖艳妩媚、风情万种,有的娇小可人、惹人怜爱真是各有千秋。
“好了各位姑娘们,现在挨个给我唱两句歌来听听。”洛凡坐在椅子上随意的喝着茶。
岚姨笑嘻嘻的凑过来指着洛凡选中的姑娘:“姑娘还真是好眼光,这位的歌喉和物资的确是我这清幽梦里数一数二的。”
洛凡放下手中茶盏点点头:“那是岚姨培养的好,还不知这位姑娘唤作何名?”
“小女子名唤墨云。”墨云轻声说道。
“好,岚姨那便将她带回去吧,剩下的事情您应该知道要怎样安排。”洛凡一直面带微笑的看着岚姨。
岚姨点点头:“这个我自然是知道。”
洛凡上前问道:“岚姨,为我准备一套清幽梦里姑娘上台的寻常衣物,还有一面面纱,再将台前的珠帘放下。”
岚姨带着墨云笑得眉开眼笑的走掉了。
“洛洛,这样真的没事吗?”孟听雨拦住准备出门的洛凡。
洛凡向她点点头:“放心,不会有人认出来我的。”
一旁的慕雪陌尘轻轻的拉过孟听雨,向洛凡微微点头一笑。
洛凡转身向慕雪陌寒走去握住他的双手:“你会在后台等我对吗?”
“是的,你放心。”慕雪陌寒嘴角上扬。
洛凡轻轻吻上他的脸颊:“有你在,我放心。”随后带好面纱便被人带领着走到台前。
今日的洛凡只是身着寻常女子的衣物,外面套上一件薄薄的纱衣,更显得轻盈灵动。衣裙颜色特意挑选了天蓝色,与清幽梦大殿中暖意十足的灯光形成反差,静静的坐在那透亮的珠帘后更显得台上的女子淡然清凉。是的,洛凡就是要与人不同,若是相同恐怕人人都会腻,烟花之地的女子大多妩媚谣言,那她便要突出清灵出众之感,这样才会让人感觉耳目一新。
抱着琵琶静静的坐在舞台中央一抬眼便能看到二楼独间中的四人,场上喧闹的气氛不知道被谁的一声提醒渐渐安静下来:“快看,那台上好似静静坐了位姑娘,轻纱掩面竟看不到面庞。”
琴声想起,只听那第一音洛凡不转头也知晓那是孟听雨的琴音,洛凡也低头弹跳与那古琴琴音相和。
水中月镜中花
梦打碎才会知真假
风潇潇雨飘摇
泪眼问花花不答
回不到最初的年华
爱恨不过一念之差
人生只如初见刹那
愿放下苦苦的挣扎
等不到盛开的年华
思念早已纷飞天涯
刻苦铭心耗尽了牵挂
留不住还放不下
叹繁花皆落下
度过了多少个春夏
路有尽思无涯
守不住花样的年华
来这里的男人大多听到的都是露骨之词、靡靡之音,如此忧伤凄美的歌词想必还没有人会在风月场所吟唱,洛凡轻轻的唱出歌词,小心的透过珠帘探究台下每个人的反应。歌曲进行到第二段,洛凡起身放下手中琵琶轻轻舞动衣袖,衣袖舞动,飘摇曳曳。她的舞姿轻盈,身上的轻纱随身而飘,舞台上放好的层层花瓣随洛凡身形移动而纷纷飞起。就在这时大堂上空散落下来各色的花瓣飘落在男男女女的身上、头上、衣饰上,与舞台上在仿佛在花海中舞动的洛凡相互交映。让众人感觉仿佛置身桃花源中,花雨纷纷,别具风情。
琴音落下,身形缓缓弯下,一曲完毕洛凡款款弯腰向台下致意。岚姨扭动着腰肢走到珠帘之前:“看来各位客官对我们姑娘的表演甚是满意啊!!”
“满意满意!!!”
“岚姨你何时又收入了这样的一位美人!也不说让我们一睹芳容!”
岚姨看着台下激动的人群就感觉有数两银子正在想自己跑来:“哎呀,各位客官说什么呢!这就是我们的墨云姑娘!”
“墨云姑娘?岚姨你在开玩笑吧!”
“岚姨莫要玩笑,墨云姑娘我们见过的啊!”
“是啊是啊,昨日我还见了!”
岚姨向下面挥挥手:“客官不要急躁,这墨云姑娘我可是用了重金聘请了老师来教她歌舞,如今成效已出,大家觉得好不好听!”
“好听好听!!!”
二楼独间中,托娅乌蒙满脸兴奋的说:“你们说这个什么墨云姑娘是谁啊,长什么样,唱的真好听。”
沐婵与沐子染相视一笑,沐子染说道:“公主,那哪里是什么墨云姑娘,分明就是你洛姐姐。”
“洛姐姐?”托娅乌蒙微微吃惊,看向纳塔卡乌蒙,“哥哥,真的吗?”
纳塔卡乌蒙点点头:“是啊,那声音一听便是洛凡,只是不知道他们遇到了什么事情,怎会登台表演了呢?”
沐婵摇摇头说:“看来应该很棘手,不然洛洛也不会轻易再次上台啊!”
“有王爷在呢,不用担心。”沐子染指了指舞台后面角落处站着的慕雪陌寒。
岚姨继续说着和洛凡套好的台词:“今晚我们墨云姑娘有些累了,五日后墨云姑娘会再次登台还望各位来捧场啊!”
“岚姨你这不对了吧,我们可还没听够!”一个华衣男子说道。
岚姨掩面轻笑:“这位公子就不动了,这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那才是念念不忘嘛!”
一个光头大汉拍着桌子哈哈大笑:“这岚姨说的对啊!男人不就是好这一口嘛!哈哈哈!”
洛凡见表演显然落下帷幕,岚姨示意她可以下台,她刚准备走向后台,突然一名男子冲上珠帘之后抓住她的手臂:“墨云姑娘别走啊!”
洛凡瞬间被他身上的酒气熏晕,还好带着面纱也看不清她的容貌。
岚姨心里顾忌这慕雪陌寒赶紧走过来劝说:“这位老爷您放开我们姑娘,我再给你找更好的陪您好不好,牡丹!杜鹃!快来快来!陪老爷喝酒!”
“我不要!我就要她!”那名男子甩开岚姨的手,紧紧的抓住洛凡不放,显然是喝醉酒了。
洛凡恨不得直接给他下身一脚自己好逃脱,如果他再纠缠下去自己可不能保证慕雪陌寒不会直接冲上来将他解决掉。
可看了看台下的众人,洛凡有收回了抬起的腿,如若自己踢出那一脚恐怕会砸了清幽梦的场子,那今天费尽心思的计划就白费了。
“着火啦!!!着火啦!!!快救火啊!!!!”从后厨跑出来多为厨子大喊道。
一听着火了,岚姨也顾不上洛凡冲下台去估计是要去救火。台下的众人听到着火立马慌乱起来一时间竟不知道向哪儿逃命,摔倒了一大片。
站在角落的慕雪陌寒向二楼独间里的沐子染一个手势示意沐子染便带着其余三人直接从独间的窗户飞身跳下。
慕雪陌尘拉住孟听雨:“三哥小心,街尾汇合!”
慕雪陌寒向他一点头随即冲上舞台拉过洛凡,方才见那男子对洛凡动手动脚、出言不讳早已怒火中烧,现在才顾不得那么多三两下便把那醉酒男子打倒在地拉着洛凡便向外跑去。
可谁成想清幽梦中姑娘都有上百位再加上前来的恩客,现在大门那里已是堵得水泄不通。慕雪陌寒转念一想拽着洛凡便向二楼走去,洛凡也顾不上多想,这滚滚浓烟已经呛得她不分东南西北,只是一味的跟着慕雪陌寒的脚步。
走上二楼的走廊洛凡透过浓烟看向下面,大火已经蔓延到大堂了,被烟呛晕在地上的人不计其数,有些屋脊已经开始塌下,大门处还是堵得连一丝缝隙也没有。洛凡微微感到二楼有些晃动,慕雪陌寒说道:“快进屋。”
“这要怎么出去?”洛凡见慕雪陌寒将二人带到了一处屋内。
慕雪陌寒伸手推开窗户向外一看:“过来,抱紧我。”
洛凡并未多说一句搂紧他的腰,慕雪陌寒拥着洛凡跃起一跳,轻巧的落在地面逃离了正在被大火逐渐吞噬的清幽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