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几天,suren和往常一样来到公司,其他同事问起唐宛清的状况。.
“不太好,我走的时候她还没醒。”suren说。
“说起来,她也挺不容易的。刚开始工作没多久就出车祸……”倪青有些惋惜。
其他人也为之恻然。
“什么时候你们在吃饭和茶水间以外的时间地点开始讲废话啦!”娘娘从办公室里走出来,双眼如同激光将正在说话的人一一扫射。
众人赶忙回到自己位子上,正襟危坐。
他走到中央,毫不客气地说:“你们这些小姑娘,平常不是很排挤唐宛清吗,现在怎么露出一副兔死狐悲的样子?”
“别人如何不关你们的事,她现在遇到不幸她的父母会好好照顾。实际上像她这样垫底的离开对我们公司来说也不算是损失,我们公司只会对拥有实力的人充满重视。”
“所以你们现在能做的就是好好工作,少说废话,发光发热,明白了吗?”
娘娘的一番话让每个人心凉了半截,顿时,工作间再次彻底安静下来。
“姚总监很会教训别人啊。”一个有些苍老的女声响起。
哪根葱敢跟我抬杠?!
娘娘一脸不爽地循声望去,立即变成看见上帝时的表情。
“董事长,您来啦。您放心,我已经深刻地检讨到自己平常待人处事方面太过严苛,这些缺点我一定……”
“不啊,姚总监教训的很好。只有这样的管理,才能始终让员工保持战战兢兢的工作态度和高效率。”
“是吗董事长,受到您的夸奖我真是受宠若惊,我一定会把这些优点发扬光大……”
“总经理现在在吗?”被称作“董事长”的女士整整头发,温婉地打断娘娘的话。
“他现在就在办公室!董事长,我给您开门吧。”
“不用了。”女士迈着优雅的步伐直直地朝骆涟的办公室走去。娘娘一脸崇拜恭敬的神情朝女士行注目礼。
如坐针毡的设计师们只敢悄悄抬头瞟那女士几眼,随即又低下头忙自己的事情。
除了一两个在骆玉森待久了的设计师,没有人会想到这是骆涟的母亲。
*******
“才回来吗?”骆涟看到自己的母亲,没有太多惊讶。
章涵雅坐到他对面,一把将他桌上的文件推到一边。
“真有良心,我回来都一个星期了。你居然都不知情。”章涵雅敲敲桌子。
“每次你回来,从来都是悄无声息,等我知道你回来了,你又去别的地方玩了。”骆涟对母亲的控诉并不受理。
“我真是能体会到小紫的心情了,你长没长心?”章涵雅不悦地看着骆涟,“你们什么时候结婚?”
骆涟此时认真地打量起母亲,“妈,我还没有和小紫谈过恋爱,怎么就说到结婚了?”
“你想气死我吗你这个不孝子!”章涵雅边说边拍胸口,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表情,“小涟,你都多少岁了?你都三十三岁了,你要是还不结婚别人怎么看你?”
骆涟忍不住笑出声,“妈,我年少有为事业有成,你说别人怎么看我?”
“就是因为你是个年轻的成功人士,你迟迟不结婚才让人碎嘴!这些年,有关你的流言我也听了不少,每次我都被弄得急火攻心!对了,你离姚总监远一点,工作上可以多多联系,生活中就不必了。”
骆涟终于拉下脸,说:“妈,这都什么跟什么……”
“你说你,别人说你就算了,我自己都怀疑了,你从小到大我就没见过你牵过女孩子的手,这些年也没听说过你谈过恋爱,好不容易小紫对你有意,你能不能长点心?”
章涵雅说得脸色涨红。
“如果八年前,父亲没有突然离世,这些年,我也不必如此辛苦,没有休假,把濒临倒闭的骆玉森运营到现在。”骆涟泯一口手边的咖啡,非常平静地对母亲说。
“父亲的死,我一直都放在心上。所以您觉得,过去的日子,我有心情谈情说爱吗?”
章涵雅被骆涟的话堵得张口结舌。
她想了想,舒缓了语气说:“以前你忙于工作,不想谈感情,我能理解。你爸去世对你打击也挺大的,好在恶人有恶报。那个人现在已经在牢房里吃了七八年的牢饭了。”
“不过现在,你的事业已经走向上坡路,这个时候好好考虑考虑终身大事,再合适不过。”
“我不知道你对小紫什么感觉,你身边本来就没什么莺莺燕燕的,小紫算是你周围为数不多的女孩。她是我看着长大的,我很喜欢这个老实的孩子。”
“小涟,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的五年之约。”章涵雅狡黠一笑,“我等着媳妇进门,等着你们的婚礼。别让我等太久啊。”
说完,她起身,拎着手里的包转身,潇洒离去。
骆涟看着母亲离开后,烦躁地将咖啡一饮而尽。
他目前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思来想去,他忍不住拿起电话。
“阿姨,我是小骆……宛清现在,怎么样了?”犹豫了很久,他才说出宛清这两个字。
“是小骆吗,真是劳你费心了,唉,她这些天都没什么区别……”唐母的声音低下来,“不过你们公司的同事真是太热情了,今天又过来看宛清。”
同事?骆涟心中暗忖,suren今天并没有向她请假。
“啊,是你们公司的周小姐。”
perrychou,骆涟眉间急蹙。他没想到perry对唐宛清的事情这么在意。
“阿姨,我下午过去看望唐宛清吧。”
“小骆,你要是工作忙就别来了,我和宛清她爸能照顾好她的。”唐母赶忙说。
“这段时间我不算忙,只是看望一下也不会占用多少时间的。阿姨,那就先这样了。再见。”
唐宛清正坐在床上玩手指,玩得不亦乐乎。
看到唐母挂了电话,perry朝她一笑,问道:“是宛清的朋友吧。”
“就是你们公司的总经理,他人真的挺好的,这段时间一直过来看宛清。”唐母露出感激的神色。
perry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她没想到骆涟对唐宛清的事情这么在意。
“阿姨,宛清她的腿如何?”
“已经卧病修养一个星期了,腿部的伤主要是撞击造成的,旧疾新伤在一起,医生说宛清能再次站起来的几率很小……”唐母扶额。
“阿姨,您可不能绝望了,您要是绝望了,宛清能站起来的那点几率都没有了。”perry安慰她,眼尖看到角落里的轮椅。
“阿姨,宛清现在可以做轮椅了吗?”perry问。
“只是把她抱到轮椅上,推着她出去走走。大夫建议我们多带她出去,还说她的病只是短期的,过一阵子就会好。”唐母说。
“要是不介意的话,我推着她出去走走吧。阿姨叔叔你们也累了,我带她出去,和她说说话,没准能让她好的快些。“perry建议说。
“这样也好。”唐父看了唐母一眼,“让宛清多接触以前的同事,也许对病情有好处。”
“那就太谢谢你了。”唐母高兴地感谢她。
“哪里的话,我应该做的。”perry点点头。
*******
“宛清,你还记得,你设计的这件作品吗?”perry推着唐宛清来到医院的一处小径,掏出手机,把照片给她看。
唐宛清只是瞟了一眼,就失去了兴趣,继续东张西望。
perry没有泄气,而是推着唐宛清到长椅旁坐下来。
“宛清,你记得我和你第一次见面的情况吗,那个时候,我和你聊起了你的梦想,你说过,你想当一个著名的珠宝设计师,记得吗?”
perry仔细观察唐宛清的神情,发现她脸色果然发生了变化。
“蚂蚁?”唐宛清咧起嘴角,用手逮住一只长椅上的蚂蚁,兴奋起来。
“……”perry有些丧气,刚刚以为出现奇迹,没成想是空欢喜一场。
“咦?”唐宛清发现新大陆似的看向perry,在她惊讶的目光中,唐宛清指着perry边上说,“蜘蛛诶。”
perry吓得立即跳起来。
“得了癔病的人都是这样,跟小孩子似的?”她惊魂未定地离长椅走远几步。
“唐宛清,你知不知道自己还有一个比赛要参加。这个比赛对你对我,都很重要!”
perry的话在唐宛清那里都成了耳旁风,在perry惊恐的视线中,唐宛清把蜘蛛放在掌心里把玩。
摇摇头,perry准备把唐宛清送回去,正好一个电话打过来。
“梁先生你好,是要谈上次的合作事宜吗?”她看了一眼唐宛清,朝另一个方向走过去,“嗯,关于这次合作,我有些想法想告诉你……”
唐宛清还坐在轮椅上,笑嘻嘻地摆弄虫子。
“本来还想进病房看你的,现在看来,不用了。”一个女人走过来,坐到长椅上。
“唐宛清,你也真是命大,被撞了两次还没死,啧啧。”
“如果你的脑子真出毛病了,那我就太开心了。”
“不过问题是,你是真的生病了,还是装的呢?”
女人把墨镜摘下,红唇勾起,“宛清,你最好的闺蜜来看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