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燃的办公室。(.)
“我觉得最近公司运转的不错啊,怎么你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燃燃?”秦雪抚去郝燃眉间的深纹。
“运转不错?你不知道贝止柔那个女人要和我们公司解约的事情吗?”
“解约,为什么?”
“哼,谁知道这个女人在想什么。她一解约,公司的利润受了不小的影响。”
“这个女人有名气到这种地步?太可气了,顾客来你这里又不是只买她的珠宝。况且那个女人怎么一点面子都不给你,我们三个好歹也是曾经的校友呢。”
“所以外面的设计师都靠不住,还是自己培养的设计师比较放心。不知不觉,你的设计稿作为比赛作品投出去,已经一个月的时间了。”郝燃坐在办公室里,用手支着脑袋说。
“怎么,难道你担心我连第一轮都进不了?”秦雪坐在他腿上,在他耳边窃窃私语,热气吹进郝燃的耳朵里。
郝燃避开她的热气,“淘气,我还在办公呢。”
秦雪环住郝燃的脖子,故作担忧:“第一轮进去我还是有信心的,可是第二轮就不那么好办了,毕竟第二轮已经到了每个国家对本国设计师的筛选阶段,祖国的人才那么多,我可不一定能够脱颖而出。”
“你放心,我有办法。你也要相信自己的实力,如果我们公司花重金培养你都不能让你通过第二轮,那只能说明我看错了你。”郝燃吻了吻秦雪的手,“别担心。”
“燃燃,我已经带着边边住进家里了。”秦雪突然说。
郝燃的动作僵在原处。
“我们什么时候结婚啊,等这一天我都等好久了。”秦雪抱紧了郝燃。
“你的动作也太快了,我和唐宛清还没有离婚,你就大张旗鼓地住进我家,还准备和我结婚?”郝燃不悦地皱起眉头。
“那我们就一直等到那个傻瓜醒过来再谈结婚的事好了,不不,她要是清醒了肯定想掐死我们,怎么会轻易地和你离婚?”秦雪气恼地站起来。
“这一切难道不是你造成的,你反过来跟我生气?”郝燃没有一点安慰她的意思。
“总之你放心,我会让她和你离婚的。”秦雪咬牙切齿。
“你最好不要再不择手段,上次那件事情我知道和你有关系,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如果你想我们一家四口好好过日子,就别做这种勾当了。”郝燃突然换了十分严厉的语气对她说。
秦雪被这番话说的发怔,她睁圆双眼,刚想说些什么,就看到郝燃接了电话。
“你说谁来见我?”郝燃握着话筒的手猛然间用劲起来,“你让他进来吧。”
他放下电话,就对秦雪说:“雪儿,你先出去,我要会面一个人。”
“是谁能让你这么大的反应?”秦雪忍不住问。
办公室的门在这一刻被推开了。
“我有打扰到你们吗,那真是不好意思。”一个看起来十分儒雅的中年男人走进来,他打量了屋里十分古怪的气氛,“满怀歉意”地说。
“你在说什么呢,郝云,我们能干什么让你打扰?”郝燃站起身,走过来和郝云握手,“真是有一阵子没见到你了。”
他递给秦雪一个眼色,“这是我同父异母的大哥,郝云。”
“……原来是大哥啊,之前没见过你几面,所以刚刚没认出来。”秦雪朝郝云赔笑,心里却十分疑惑。
两个人互相仇恨的人,现在怎么会走到一起?
“我的弟媳妇可真漂亮。”郝云向秦雪夸赞。
“那我就不打扰你们兄弟叙旧了。”
郝云看到秦雪走出去以后,满脸惋惜地对郝燃说:“郝燃,这些年你的品味是越来越差了,我觉得原弟媳要比这个女人强很多啊。”
“别说这些废话。”郝燃冷笑了一声,“听说你来找我洽谈合作事宜,让我来听听你想怎么和我合作?”
“郝燃,你最近有了解相关珠宝行业的新闻吗,香港的鑫禾集团在内地开了分公司,少董已经空降过去了。”
“听说他们是此次比赛的赞助方之一,而且有传闻他们有意和骆玉森开展合作。”
郝云盯着他,“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我们这些小公司看上去很有名气,但基本上都是根基不稳,一旦有强有力的对手加入,对我们都是不小的冲击,如果这次他们还和骆玉森联手……”
“我一直以为大哥发展的不错,前段时间不还得到leopard的青睐吗?”郝燃不动声色。
“我没有在危言耸听。”
“我觉得你是大惊小怪了,不就是一个香港的公司在内地开了分公司而已,至于那个少董,能有多大的本事,把我们已经控制的市场搅得血雨腥风?”郝燃不以为然。
“你这么轻敌……”郝云冷冷道:“我倒是没想到。”
“如果每开一家新的珠宝公司,我就要大惊失色吓得屁滚尿流的,那我又算什么?郝云,合作的事情,我们以后再商量吧。”郝燃说。
郝云拂袖而去。
在他关门的一瞬间,郝燃随即变了脸色。
郝燃把李秘书叫进来,吩咐她:“你给我查查一个香港的鑫禾公司,还有这家公司的少董,事无巨细,他喜欢吃什么都给我找出来。今天晚上12点之前能发到我邮箱里吗?”
“知道了,郝总。”李秘书点头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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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向前伸腿十下就能结束了。”骆涟耐心地看着坐在床上的唐宛清,说。
唐宛清使劲甩头,一脸的不乐意。
“都已经复健了一个月了,怎么你总在最后关头闹别扭呢?”骆涟按了按太阳穴,十分无奈。
“疼。”唐宛清的脸皱成苦瓜脸。
“宛清,乖,你再做完这个10个,我们就能出去骑自行车了。不然,我们就躺在房间里好了。”骆涟威逼利诱。
他敏锐地捕捉到唐宛清眼睛里的神采一闪而过。
这实在是非常神奇的一件事情。半个月每日的复健,终于让医生同意他带着唐宛清出去骑车。
后半个月,他每天都会带着唐宛清出去骑自行车。这绝对是她一天最开心的时刻。
复健是件非常痛苦的事情,需要重复,不断地做一个动作以激活身体的机体。
每每他看到唐宛清眼圈含泪的样子都不忍心再让她重复那些动作。
“不行了。”她摇头。
“痛死了!”金豆豆一滴滴从她眼中滚落出来。
或者她连话都不说,直接嚎啕大哭。
可最后他还是绝情地让唐宛清继续做下去。
幸好他每次把骑自行车作为诱饵让她坚持下去,每次都屡试不爽。
最终,骆涟看着唐宛清咬牙做完了剩下的十个,为她鼓掌:“宛清,你真乖,我们现在可以出去玩了。”
唐宛清双手环着他的腰,两个人在并不宽阔的街道上穿过。
“唐宛清,真是拜你所赐,我骑自行车的技术已经是游刃有余了。”骆涟一边轻笑,一边继续向前骑着。
“小心,要走上坡路了。”骆涟提醒她。
“宛清,你喜欢上坡路,还是下坡路?”骆涟问。
“……上坡。”
“是吗,我比较喜欢下坡路。”骆涟骑到坡中央,对她说:“要走下坡路了。”
她立即紧紧抱住骆涟的腰。
骆涟带着她向下面骑过去。
路过一家书店时,唐宛清嚷嚷着:“书。”
骆涟停下来,“你想看书?”
她郑重其事地点头。
略作思索,骆涟把唐宛清抱到树荫下的木桩上,“在这里乖乖的,我一会就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