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朝他们诡诈地一笑,说:“对啊,已经到我手里了,不然我出来跟你们凑什么热闹。.”
“那你还说什么废话。”lary也怒了,想伸手揍我说:“赶紧老实招来,鉴定结果是什么?”
“好吧。”我说:“你们猜啊。”
lary听我这样卖关子,真的要动手打我。
只听纹贤一本正经地说:“我觉得,那孩子一定是林柯的,但肯定不是郝燃的。”
“说的很有见地。”我赞许地对他说。
我此时从包里拿出了那张亲子鉴定书,“郝齐的dna和郝燃的根本不吻合,鉴定书上说,两人是不是父子的可能性,在99.99999以上。”
他们立即抢过鉴定书认真看,半响,无语。
纹贤有些感同身受地说:“身为男人,虽然他做了很多不地道的事情,但是秦雪给他戴了那么一顶绿帽子,真是……真是太惨了。”
lary则是拍拍手,觉得很大快人心,她表示:“喜当爹这种事情,在我看来,还是很欢乐的。”
我也没有讲话,过了一会,才带着叹息说:“有可能,不是秦雪故意要给他带绿帽子的。”
二人惊愕地看着我。
纹贤嘴巴没有合住,他问:“宛清,你的意思是?”
“不是我或者秦雪的问题,是郝燃他,没有办法生孩子。”
看到他们两个人眼睛都瞪圆了,我又补充说:“当然,这只是我的猜测,只不过我看秦雪跟了他四年,她第一年的时候没有怀孕迹象,有些心急,然后看我四年无所出,可能就已经在怀疑,真正有问题的是他。”
“难道你们没有去医院检查过吗?”lary问。
我嘲讽地笑了笑,“刚毕业的时候他忙着创业,再说我们当时才刚结婚,谁都觉得怀孕这件事情不急,他也没时间跟我去医院。再说了,他是个要面子的男人,怎么愿意跟我一起去医院检查?后来秦雪为他生下孩子后,他更不可能认为原因在于他了。”
我想起以前郝燃他妈骂我,说我是只不下蛋的母鸡。
如果她知道,是自己的儿子有问题,并且她天天抱在怀里,被她视为掌上明珠的郝齐不是她的亲孙子时,她脸上会是一种怎样的表情。
lary这个时候想起了什么,就问我:“那这个孩子,和林柯有关系吗?”
我轻轻地说:“实际上,我们连郝齐到底是谁的孩子,都不确定。秦雪她,真的玩大发了。”
“你的意思是,郝齐,秦雪,还有林柯三个人的血型不吻合?”lary问。
我起身给自己倒了点水喝,刚刚的一通话说的我口干舌燥。
我就点了点头。
lary感慨地说:“秦雪的经历,可能比我还要丰富啊。她骗了这两个男人,郝燃知道了,可能还稍微好一点,可是林柯是为了她坐牢的,如果知道自己拼了命都想守护的孩子不是自己亲生的,他会不会因此而发疯?”
纹贤的表情却变得有些纠结。
他问:“宛清,你准备拿这鉴定书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lary没好气地看了他一眼说:“当然是给郝燃还有林柯看了,如果可以的话,最好能够昭告天下,让世人知道秦雪有多大的能耐,同时给两个男人戴了绿帽。”
纹贤却沉默不语,他皱着眉,欲言又止。
我说:“纹贤,有什么话你就说出来,别藏着了。”
纹贤说:“也没什么,可是宛清,最无辜的,终究是孩子。”
听到他提孩子,我无言以对。
我想起来婚礼那天,郝齐很听话地跟着我走了,要不是因为他那么听话,我也不可能这么顺利地查到这些信息。
到现在为止,他还不知道自己的亲爸是谁,在他高高兴兴地喊着郝燃是爸爸的时候,不知道有一天,这一切全都会变成破碎。
可是我随即想到一个问题,我带着他去做鉴定,在他的胳膊上留下了一个小小的针口,不知道秦雪细不细心,会不会发现这个问题。
而且那孩子很有可能把抽血当做很骄傲的事情告诉秦雪。
无论是哪种情况,只要秦雪一旦发觉,就肯定会迅速作出反应和补救措施。
我这边正想着,纹贤和lary已经理论起来了。
lary说:“技术宅,你觉得什么叫无辜?宛清难道不无辜,你妻子难道不无辜,甚至连她妈都无辜,她们都做错什么了,每个人都被秦雪害得那么惨,你现在是有了菩萨心肠了吗,你不想看到秦雪的下场了吗?”
纹贤也激动起来,他有些生气,脸都涨红了,说道:“我当然知道这些,可是这件事情和那孩子真的没有一点关系!难道我们这一辈的恩怨要延续到下一代吗?”
lary讥笑道:“你以为我们在演什么世家间的仇恨吗?”
最后他们把目光投向了我。
lary问:“宛清,你到底是怎么想的,一切还得根据你的意思来决定。”
我在那一刻,没有回答他们。
我也不知道这件事情,到底应不应该告诉郝燃。如果告诉了他,那么郝齐的富贵命算是到头了,他的母亲我不会放过他,至于他的父亲,他根本就是个父不详,可能秦雪自己都不知道。
我现在手里掌握的,是这个男孩的命运。
就这样隐瞒下去,只对付秦雪?还是……
我不停地摇头,说,我现在实在没办法做出决定,我想好好休息一会。
lary很豪爽地说:“行,宛清你不住我家,我们三个都很少聚在一起了,今天我们出去吃顿饭,也算我们三个过个小年吧。”
我这下心情放松许多,就对她说:“好好好,太好了!可是我提前跟你说啊,别把我忽悠进酒吧里了,伤不起。”
我们三个人,就这样一起走到了大街上。
本来我和lary是走在一起的,纹贤站在边上。后来lary不愿意了,她非要弄点吸引眼球的走法。
于是现在,换成纹贤走中间,我和lary一人一侧,亲昵地挽着他的胳膊。
纹贤很不自然,lary则说:“这下回头率老高啦,你看,多少男人得羡慕你左拥右抱啊,还两个都是大美女。”
冬天的夜晚总是来得特别快,我下午来的lary家里,现在出来,天已经都烟了。
不知什么时候,有什么东西落在我的脸上,冰凉的触感让我有些诧异,随即明白过来。
下雪了。
我笑着说:“下雪了。”
周围也有人这样说着。
我停下脚步,抬头望天,纹贤和lary也停止了步伐。
我看到那些纯白的,绒绒的雪片,雪点,就这样缓缓地飘落下来,眼睛里不知不觉留下了眼泪。
我想到一部电影的结尾,那个女孩对妈妈说:“behite.”
她的妈妈痛苦失声,而我,也在这时泪流满面。
这条路终归是要走到烟了,即使我内心希望自己能和雪一样纯真,善良。
纹贤和lary都露出了担忧的表情看着我。
我一笑,抹干眼泪说:“有你们在,真好。”
我们进了家古香古色的饭店,小桥流水人家的即视感。
lary说:“我在这家吃过几次,味道非常不错,既有非常便宜,也有贵到咋舌的,总之尝尝看是没错的啦。”
我双手一摊,作出无赖的动作说:“反正,我没钱,你们谁觉着我可怜,就把这钱付了吧。”
纹贤就说:“我上个月的工资刚发下来了,我请你们!”
“我呸,技术宅这可是你说的,我绝对不会点些便宜的菜照顾你的面子,我倒看你卡里有多少钱。”lary鄙视地看了他一眼,然后叫服务员把菜单拿过来看。
她看着看着,突然来了一句,“宛清啊,你还在照顾那个老太太吗?”
我一愣,然后淡淡地说:“当然了。”
“你没什么义务照顾她吧,况且她还是秦雪的妈妈。”lary的眉心几不可见的一皱。
我说:“又不是只有我照顾她,她村子里的人还有过来照顾她呢。”
“总之,最该照顾她的人不在。”lary飞快地点了几样东西,把菜单给我们,然后问我:“你现在和陆家鸣是什么情况?”
“能有什么情况?他是个大忙人,昨天好像又走了。”我说。
“对了,怎么最近没听你提过perry了?她不重视你了吗?”lary又问。
我很无奈地说:“她也是个大忙人好不好,最近也是飞来飞去的,不过一直有和我保持联络。”
她听了很不爽地挑起眉毛,“她那么忙?我这个知名设计师都没她那么忙。”
“她现在的工作重心好像不在设计方面了,她手下培养了很多设计师,最近的作品都是她旗下的人出品的。总之,她没有你那么纯粹啦。”我赶紧对她说了点好话。
我们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吃着饭,还喝了不少酒,走的时候也挺晚了,晃晃悠悠地回到了家。
顺其自然的话,我会被老妈说一通,然后老爸劝我,然后我再洗洗漱漱,倒头大睡。
我睡到不知什么时候,夺命连环call响起,我迷迷糊糊地看到来电显示后,彻底被吓醒了。
说:
不知道亲们看过文中提到的电影没有,叫《亲切的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