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清姐,你来了。(.)”
“早上好啊宛清姐。”
我来到工作间,林嘉,叶琴还有苏琳都纷纷给我打招呼。
林嘉坐在我旁边,朝我挤挤眼说:“宛清姐,我们这次的分数也挺高的。”
“是吗,我还没来的及看分数呢。”我也笑着对她说。
叶琴把手中的笔放下来,小巧的脸上却是苦瓜般的神色,“唉,第一阶段的比赛马上就要结束了,不知道总排名会是什么样子。”
林嘉说:“其实我并不担心比赛结果什么的,但求每次无悔。我比较难过的是,我们四个人到时候就会分开了,下一阶段比赛的要求会是什么呢?”
这个时候,在一旁默不作声的苏琳很不好意思地说:“我真的很舍不得你们呢。”
“切!”林嘉和叶琴撇嘴说。
我唇角含笑,看着她们。
时间过得真快,一晃过去,我已经和她们相识了有一段时间了。彼此间的相处竟然是意料之外的顺畅。
一开始,苏琳并不愿意买我的账,她不明白为什么林嘉和叶琴心甘情愿地喊我为组长,总是很不服气。
后来有一天,不知怎么地,苏琳见到我不再摆出不屑的表情,愿意平心静气地和我们讨论设计。
我很奇怪她的变化,直到陆家鸣问我:“苏琳这段时间,是不是老实多了?”
我惊讶地看着他,他便带了一丝笑意说:“不要多想,我只是给她的父亲打了个电话,告诉他,你是我的朋友。就这么简单。”
我有些不满,说:“陆家鸣,是不是我做什么事情,你都要帮着我,你现在这样,不就是用权贵的名义去压制她吗?”
“不。”陆家鸣否认了我的回答,笑意从嘴角扩大,“权利能使一个人弯腰,匍匐在地下仰望着你,我不想让你再为这种事情影响比赛的心情,所以就稍稍警告了她一下。”
不过后来,她不再惧怕我,而是愿意和我聊起了别的,我们才发现彼此,没有自己头脑中想象的那么坏。
但是能有这一切,还得托陆家鸣的福。
“这是最后一次交我们的作上看到各自的成绩了,到时候,无论怎样,都出来吃个饭吧!”林嘉提议道。
我们都说好。
比赛规定必须呆在公司里的时间一直到下午四点。我四点以后出来,直奔市中心的一家茶餐厅,那里,纹贤和lary都等着我。
见到他们后,我首先问纹贤:“林柯现在怎么样了?”
“伤得很重,还不能说话。”纹贤说。
我颓丧地叹了口气,把包甩在空的地方。
“情绪别这么差,喝点什么吧。”lary安慰我说。
我点了一杯红茶,然后对他们说:“跟你们说些劲爆的事情。”我把昨天晚上偷听到的消息告诉了他们。
“照你这么说,那么林柯还不一定是秦雪找到人打的。”纹贤说。
“现在的关注点不应该是这个吧!宛清,你说你曾经出过一次车祸,那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我回忆良久,然后说:“那件事情距现在也有很久了。有一天郝燃告诉我,他们公司要举办一个宴会,第二天,我出席这场宴会的时候,重新遇到了秦雪。然后当天晚上,我就出了车祸。”
“你知道原因吗?”lary问。
“醉驾。”我说:“那天晚上郝燃没有和我一起回去,所以我是自己打出租车回去的,然后和那辆车迎面相撞,出租车司机死了。”
“你听到秦雪说,这件事情是她和郝燃一起密谋的?”lary故作夸张地拍了拍胸口,“他们太可怕了。”
和他们说起这件事情,我突然想起了曾经妙妙对我说过的话。
当时我被婆婆和秦雪赶出了家门,妙妙把我带回家,在听我说了被赶出来的前因后果后,给我进行了秦雪的心理分析。
“这样算起来,她蛰伏了四年,又做了郝燃三年的小三,再加上带个孩子在外面。这整整七年都让她憋疯了,所以你当时正好出了车祸,她就迫不及待地带着孩子去你家上演年度苦情戏了。”
妙妙的话很有道理,但是当时我们没想到的是,这场“正好”的车祸,完全是有意而为之!而且背后还有当时我的丈夫,郝燃的推波助澜。
真是太恶心了。
“宛清,我觉得你有必要把当时那个醉驾司机也找出来。”lary严肃地说。
“我不想找了,去哪找?不还是监狱里吗!”我很烦躁,接连着喝了好几口红茶说:“只要能让秦雪坐牢就行了,其他的我不想管了,我的人生不能全耗在她身上!”
看我暴走,纹贤和lary都闭上了嘴。
过了会,lary说:“宛清,你冷静点。”
我朝他们扯了扯嘴角,“我怎么冷静,不止秦雪,原来还有人在背地里暗算我,我想到这里,我怎么能放的下心?你们觉得会是谁,能不能告诉我?”
我又找服务员要了一杯冰镇的红茶,一口灌下去,试图让自己的心不要那么浮躁。
电话响了。我没接。
我就这样喝着饮料,和纹贤他们大眼瞪小眼,任凭电话在那里响个不停。
“宛清,接电话啊。”lary提醒我。
我苦笑了一下,说:“要是你们接到的电话全都是不好的消息,你们也不会想接的。”
可是一直响着也不是个事,lary瞪了我一眼,“怂货。”然后接了电话。
“你哪位?”她问。
然后她的表情变得耐人寻味起来,“原来是你啊。”
她把话筒递给我,“接一下吧,有些事情你没办法躲的。”
我听着她话里有话,一把接过电话,“喂?”
“宛清,是我。”骆涟醇厚的声音从话筒里传来,好像一泓清水浇在我焦灼的心上,顿时清凉了不少。
“有什么事情吗?”我问,试图压制住内心复杂的情感。
“这么说可能会麻烦你,但是我妈,她说什么都要见你一面。”
我听出了他话里为难的口气。
“你妈中风好了吗?”我问。
“好多了,意识现在也比较清醒。”顿了顿,他问:“你可以过来吗?”
有什么不能过来的,骆涟的母亲在没中风之前就说过要见我一面,现在生着病要见我,我怎么能好意思拒绝呢。
况且,我还想问问她关于“念真”的事情。
“好。我现在就过去。”我说。
“如果你有别的事情,就不用这么忙着过来。”骆涟说。
“不忙不忙,把地址告诉我吧。”
看我把手机又放下去,lary问:“出了什么事情吗?”
“没什么,骆涟他的妈妈要见见我,大概要说些什么吧。”
在走之前我跟他们道歉,检讨了自己一番,觉得自己最近脾气太不好了。
就好像是个汽油瓶,谁往里面丢根火柴就能立即被点着。
他们并没有生气,而是安慰我说,最近遇到了这么多事情,不是谁都能沉得住气的。
尽管如此,我仍然有种十分不详的感觉。
明明一切都要结束了,为什么感觉更大的祸端还要在后头?
带着这种不安的感觉,我去了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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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涟母亲住的是特殊病房,只有她一个病人,骆涟就坐在她床边跟她说些什么。
大概是病了,我在外面偷偷打量骆涟的母亲章女士时,感觉她脸上一派祥和。
虽然之前没有见过她,但是从她之前给我打过的电话里,我就知道她是个比较强势的女人。
她保养的很好,面容要比实际年龄年轻了不少。
我敲了敲门,示意骆涟我来了。
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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