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侯先生您之前跟我说的情况,您确定这当中没有任何的误会吗?”刘主任说着,眼睛不时的往我身上瞟,看得我浑身都不舒服。.
“您…什么意思?”侯爵的眉头也微微的皱了一下,估计刘主任的目光他也感觉到了,这应该让他觉得更不愉快。
“那我就直说了,目前看来解小姐的胎儿在基因方面没有任何的问题。”我看了侯爵一眼,几乎都快要兴奋的站起来欢呼了,悬着这么久的一颗心终于可以落下了。这种感觉应该就是所谓的如释重负吧,我握着侯爵的手,明显的感觉到他也是在强行压抑着自己内心的兴奋。
我想此时此刻,在这个世界上应该没有任何人比我们更幸福了。
“解小姐,我可以跟侯先生单独谈一谈吗?”我刚刚开心没多久,刘主任的这句话立刻就让我又感觉不安起来,我看了侯爵一眼,侯爵虽然没有看我,但却默默地攥紧了我的手,“您有什么事就直说吧。”侯爵说道。
刘主任的目光闪烁了一下,似乎还是有些犹豫,“嗯…是这样,目前胎儿的基因跟各项指标包括隐性基因在内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以上都是没有任何问题的,但是如果按您说的您父母是堂兄妹,那么我建议您做一份基因比对…”刘主任一口气说完,我却完全没有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只好去看侯爵。
侯爵没有说话,却猛然间松了一下原本紧握着我的手,脸色也开始变得越来越难看了。
“你是在说亲子鉴定?”侯爵的话一出口,我就感觉像是被五雷轰顶了,亲亲子鉴定!他们这是什么意思?怎么我们的孩子正常了,在这些人的眼里就变得不正常了吗?他们难道不是医生不知道也是有正常的概率吗,侯爵能够正常的站在这,为什么我的孩子正常了就要怀疑是我有问题?!
“当然,我也只是建议。”刘主任大概是没有想到侯爵会把话说得这么的直白,一下子变的尴尬起来。“我想我们不需要。”侯爵没有给她好脸色拉着我就想离开,我却坐在原地一动未动。
“我做。”我盯着刘主任的眼睛,看着她一字一句的说道,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够了解,当我知道真相以后又怀上这个孩子是什么样的心情,你试过小心翼翼如坐针毡的度过每天这漫长的一分一秒吗?你试过每天夜里都是噩梦无法入眠吗?好不容易盼来这个孩子是健康的,你现在身为一个医生,轻飘飘的几句话几乎就是毁了我。
我多了解侯爵的为人,他现在选择相信我,不代表以后他不会多心,否则他刚才就不会下意识的松开我的手。侯爵在商场磨练了折磨多年,学会最多的就是不再相信任何人,当然这也包括我,他现在最擅长的就是这个,他的心其实比任何人都细,很多事情他其实都很在乎只是他嘴上从来都不说。
我知道侯爵的猜忌跟多疑是我永远无法改变的,我也不怪他,其实现在的我也是一样的,就像之前侯爵明明已经跟我说的很清楚他跟妞妞之间没有什么,我还是不自觉的去怀疑,去选择不相信,在经历了那么多以后,我们内在的感情虽然没有改变过,但爱情的躯壳已经支离破碎了,尤其现在信任多我们来说就像是奢侈品。
我们两个都在努力的让自己去信任对方,但事实上我们已经不相信任何人了。
“语晴,你不需要这样。”侯爵拉着我的手蹲了下来,语气温柔的都不像他了,我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他嘴上说着表情却像是刚刚松了一口气,我真的是太了解他了,这个鉴定他其实也想做吧。
他要带我离开其实是在担心他自己,他担心这个孩子是他的,我会伤心觉得他不够信任我。也担心孩子不是他的,他自己都没有办法面对。如今我自己要求做了,其实就相当于间接地证明这个孩子的清白了,他才能如此云淡风轻的跟我说,我其实不必这样。
“这个亲子鉴定,我一定要做。”我丝毫没有让步,二十一年了我们好不容易走到了今天,我知道信任被一次次打破之后要重新建立起来是多麽的不容易,所以我不怪他,但我真的不想以后的日子都让侯爵活在那些充满他无端的猜疑跟隐忍的世界,今天无论如何这个亲子鉴定我做定了!
侯爵没有在说什么点了点头,拿了刘主任开得单据就拉着我出去了,因为宝宝的基因样本羊水穿刺的时候已经采集过了,所以这次只要侯爵的就可以了,侯爵去了采样室,我一个人坐在外面还是觉得很疑惑。
为什么?刘主任今天说的这些话真的很不寻常…其实关于宝宝的事情我在网上查过了很多次,有很多网友都说自己身边有些近亲的都生下了很健康的宝宝,包括侯爵也是,他也没有丝毫的问题,为什么这个刘主任一定要说那些话。
亲子鉴定…这当中会不会有什么阴谋?
大概是我在侯爵身边呆久了,思维方式也有了一定的变化。这是侯爵教我的,当你觉得有些事情是有悖常理而你却找不到突破口的时候,就要先怀疑这件事情本身并不是真相而是有人在故意引导你,也就是说这会不会就是一个圈套。
我这样想着,就立刻站起来往刘主任的办公室走,我越想越觉得奇怪,于是就不自觉的放轻了脚步,结果刚走到门口就听到里面有声音,走到门边轻轻地将门推开了一个缝,里面就立刻传来了刘主任讲电话的声音。
“该说的我都说了,我也是医生…”我只听到这一句忽然拐角有一个护士走了过来,我立刻假装扶着墙倒鞋里的沙子然后从刘主任的办公室门前走了过去,一路下楼我的心还在砰砰直跳。
什么叫…该说的我都说…这到底是怎回事?是我多心了,还是这个医生真的有古怪?
我越想越心烦,下楼一转弯却发现侯爵正在找我,“你去哪了?吓了我一跳。”侯爵看到了就立刻跑了过来,“没有,我去了下洗手间。”我还在想刚才的事情就随口回答道,侯爵也没有多心,拉着我的手就往外走。
“结果明天会出来,不过我觉得来不来拿其实都是一样的。”侯爵说着,替我拉开了车门难得老徐今天没来,是侯爵自己开的车。
“这间医院,你是在哪找的?”我上了车,心里忽然冒出了这么一个问号,之前侯爵一直有一家长期合作的私人诊所,就是之前我无数次生病跟住院去的那家,但是自从安娜出了视频事件侯爵就开始对那家私人医院起了疑心,再加上不久之前安娜从医院失踪了,这似乎坚定了那家私人医院里有问题这一事实。
所以这一次为了保险起见,侯爵没有带我再去那家私人医院,而来了这个很大的…看着似乎是军区的医院。
“我有个朋友以前在这里当了两年医生,这算是家军区的医院他说还不错,我才带你来的。”侯爵显然很诧异,因为我很少会问他这样的问题。
“你那个朋友,安娜也认识吗?”不知道为什么,我听到侯爵这么说,突然又联想起刚才在办公室门口听到刘主任说的那些话,脑子里第一反应竟然是安娜,莫名的我总觉得这件事情似乎跟安娜有关!
“语晴…你怎么了?”侯爵先是被我说的话吓了一跳,紧接着就发现我好像不大对劲,就赶紧把车停在了路边,一边熄火一边问道,我看了看侯爵一咬牙就把刚才听到的,跟我之前上网查的,和我觉得刘主任奇怪的地方,统统都说给了跟侯爵听了。
侯爵听完我说的话,立刻就安静了。
他沉默了半天,感觉整个人像是陷入了沉思,忽然他猛地一拳砸向了方向盘,汽车的喇叭被他打的响了一下,连带着也吓了我一跳。“我怎么就忘了,那他妈是安娜的朋友!”侯爵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出了这句话。
我真的很少听到侯爵说这么难听的脏话,通常他的理智会让他即使不带脏字也能让你体无完肤,很显然现在的侯爵几乎已经快要失去理智了。
“这些…都还只是我的猜测。”我默默地把手放在侯爵握方向盘的右手上,轻轻的握了一下,我感觉他的手冰凉的几乎都快要失温了,这恐怕还是第一次事情还未经证实,侯爵就先入为主了,但这段时间安娜已经无数次打破我们常规的设定,给了我们一记又一记的耳光,打得我们措手不及。
我这样想着,不由得又握紧了一些。
“我先送你回家,我还有些事要弄明白,不是说鉴定结果明天出来,我倒要看看他们搞什么鬼!”侯爵反过来握了一下我的手,一脚油门车子就飞了出去。
说:
大家早安,小睿最近总熬夜写稿嘴角长了一颗痘痘,心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