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呆呆的站在原地,第一次感觉到了恐惧。.
“语晴,我知道你在里面,你开门。”门外又响起了方哲焦急的声音,他一直不停地敲门,我的心也跟着砰砰砰的越跳越快,我始终没有说话甚至连动都没有动一下。
“…”门外的方哲看我一直没有出声也沉默了一下,“...你不要总是那么激动,你应该想到的,如果不是侯爵我怎么可能会知道你在这里?”我倒吸了一口凉气。
侯爵...?为什么?
我双手我在门把手上,脑子越来越乱,索性一松手开了门,开门的一瞬间我就像是经历了一场豪赌,面对方哲我还是选择了相信,可实际上我还能怎么做?难道要一辈子躲在这间房子里不出去吗。
“你瘦了。”方哲推门走进来,就像一个风尘仆仆归来的故人,他看着我微笑就像以前一样,就好像我们之间从来没有改变过什么一样,然后莫名的我心里之前的恐惧全都被一扫而空了。
“你为什么会找到这来?”我轻轻地叹了一口气,给方哲倒了一杯茶。
“是侯爵告诉我你在这的,我跟侯爵,…做了一笔交易。”方哲接过茶喝了一口,然后又冲着我笑了,“什么交易?”我心里一惊,什么样的交易能让他大晚上不停地给我打电话,又马不停蹄的跑到酒店这来找我。
“我照顾你三个月,他给我恒远百分之八的股份。”方哲放下杯子,一脸轻松加愉快的看着我,我更是懵了,百分之八的股份….市值少说也有几千万,侯爵是疯了吗,为什么要跟方哲做这样的交换?!
“为什么?”我一边摇头一边问道,我真是想不明白,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侯爵竟然会让方哲来照顾我?而且还要拿几千万来做交换!他不是不知道方哲之前曾经试图几次已软股的方式渗透进恒远,当初他连这个都发现并且拒绝了,现在居然会主动拿干股给方哲?!
“我不知道,而且也不想知道,说实话如果他肯把你还给我,我可以什么都不要。”方哲的手指沿着茶杯的边缘,一遍又一遍的画着圈,很难想象一个三十多岁西装革履事业有成的男人,竟然还会说出这么幼稚的话。
“方哲,侯爵疯了你也疯了吗?”我坐在另一侧的沙发上瞬间觉得很可笑,你们上流人玩的游戏我不懂,但是其清楚地知道自己的分量,我解语晴何德何能,能让他方哲如此念念不忘,不过倒是很想知道我究竟还有什么价值,是他方哲还没来得及拿去利用的...
“我没疯,解语晴我方哲时至今日仍未娶妻,男未婚女未嫁我们有什么不可以?!”方哲的思维像是陷入了一个死胡同,突然就纠结于这件事情怎么都不肯放手了。我被他这么一说,整个人都呆掉了,他之前不是跟我说他只是不甘心,只是在报复吗,那他现在又是在说什么呢…
“如果你来就是要跟我说这些的,那你可以出去了。”我站起来想要去开门,却突然被方哲拽住了,“解语晴你还真是固执,他侯爵究竟多你做了什么,让你这么迷恋他?十一年前是他先抛弃你的,他娶了妻子有了儿子会还找你,你还甘愿在他身边呆了六年,这里年你得到了什么?你怎么就不会为自己想一想。”
“方哲,你究竟有没有爱过一个人,爱不是占有,是心甘情愿。”我看着方哲,从他嘴里说出的每一个字仿佛都没有错,可是谁也没有办法真正了解这二十一年我跟侯爵的世界,如果真的要我说为什么,我只能说我心甘情愿。方哲的表情说不上是愤怒还是爱上,他就是那么淡淡的看着你,让你无端端的就会让你心里觉得发慌。
“心甘情愿…”放着重复着这四个字,松开了原本拉着我的手。
“方哲,你清醒一点我们不可能的。”不知道为什么,看着方哲落寞的神情,我心里并没有多好受,于是我蹲下来,想要说些什么能够给他一些安慰,方哲忽然就放下茶杯大笑了起来。
“侯爵还真是没有说错。”这一切几乎就发生在一两秒之间,方哲又恢复了正常,甚至看不出一丝落寞的痕迹。
“什么…没错?”我突然发现自己蹲在那里,看着他笑的样子一定特别的傻,就拍了拍膝盖站了起来。
“昨天晚上侯爵突然来找我,我就跟他说难道不怕你跟我走了就一起不回头了,你猜侯爵怎么说?”方哲忽然声音愉悦的问道。
我歪头想了想,半天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就摇了摇头。
“侯爵说,我要是能拐跑你,他就把整个恒远送给我,我心里不服就想说来试一下,果然还真是不出他所料,你说说我方哲哪不好,至于让你嫌弃成这样。”方哲耸了耸肩,一边说着一边又大声的笑起来,也不知道是笑我,还是在笑他自己,但是很显然侯爵说的肯定不是‘拐跑我’这三个字,这个方哲究竟什么时候才能不这么幼稚,他跟侯爵简直是天生的一对儿冤家。
“你神经病!”我被方哲这么一说,顿时有一种得救了的感觉,刚才真是吓死我了,我甚至一直都在偷着想,要是我说什么他都听不进去,还一直在这纠缠我爱不爱他这件事,我就要叫保安上来了。
“我再神经病也没你们家侯爵神经病,他这是怎么了?跑来让我照顾你?我昨天晚上可是想了一晚上这究竟是不是一个圈套,后来又觉得他好像还不至于拿你来开玩笑,结果晚上给你打电话你就是不接,我没辙了才跑来…”方哲瘪了瘪嘴,越说话越多。
“你等一下…你刚才不是说侯爵让你来找我的吗?”我打断了方哲的话,这家伙怎么回事,不是说侯爵让他来的,现在怎么又变成他自己跑来的了。
“解大小姐,侯爵呢本来是想让我明天来接你,你刷了他的卡他当然知道你在哪都干了什么,所以我就想打个电话告诉你我明早来接你,可你死活都不接我电话,我就只能先跑过来看看你是不是真的在这,省的明天一早来了你不在冒出个啊猫啊狗,到时候怎么被侯爵卖的都不知道了…”方哲这一张嘴又是没完没了,我以前怎么就没有发现,他还有这么一个特长。
“好了,你现在知道我在这了,你可以走了吧。”我做了一个停的手势,有钱人是不是都有什么被迫害妄想症,谁闲的没事会要卖他,在说论斤卖,就方哲这么干巴巴的能卖几个钱?!
方哲听我这么说愣了一下,瞅了我一眼说道:“我说,我好歹两百迈闯了俩红灯,大半夜开车来找你一趟,你就不请我喝杯茶?”
“茶你已经喝过了啊…”我指了指方哲面前茶几上的纸杯,扯了大大微笑给他,我感觉他的脸都快绿了,瞬间觉得很好笑,以前跟侯爵在一起打嘴架我从来没赢过,跟方哲可就不一样了,他这个人老是自己给自己画陷阱,还老乐此不疲的往里跳、
“那你好歹告诉我,侯爵为什么会突然来找我吧,让我来照顾你?这里理由怎么想都觉得不切实际,我可已经失眠了一晚上,不想今晚也失眠。”方哲双手交叉在胸前,一副我不告诉他,他就绝对不会走的架势。
“我也不知道。”我本来刚才为刚才的事沾沾自喜,方哲的一句话就把我拉回了现实,我是真的不知道,如果硬要我猜,那似乎就是侯爵有什么大事要做,既然鉴定报告是否定父系关系,他去找方哲其实就相当于顺应那份假的报告,给我找了一个掩护。
如果真的有人在暗中观察我的举动,那么我跟方哲在一起,就相当于变相的承认孩子的父亲是方哲,而方哲跟侯爵在商场上的对立包括候承袭在内大多数人都是知道的,也就是说被我被怀疑的可能性也就几乎为0。
我隐约的明白这是对我的一种保护,但是我却不知道这是为什么。
“不知道?你是在逗我吗?”方哲瞪大了眼睛看着我,一脸的不可思议,估计他现在脑子比我还乱,一个对立了多年的商业对手,忽然捧着市值几千万的恒远股份去找他,跟他说你帮我照顾我女人你曾经的女朋友三个月,然后这些股份就归你了,而他又不知道侯家的那些事,所以他就是怎么想肯定也想不出一个合理的逻辑来。
“没逗你,方哲你说,你们男人为什么要把事业看得那么重要。”我觉得还是不要让方哲在这么继续想下去了,要不然结果不是想到侯爵要害他就是想到我在耍他,所以干脆转移了一下话题。
“当然,不然你以为如果侯爵今天只是一个普通人,你还会像现在一样的爱着他吗?”方哲看了我一样,忽然就收起了笑容,一脸的严肃。
说:
其实小睿一直觉得,每个人的心里都有一个特别的位置,给对自己特别的那个人,不管那个人是曾经,还是今天在现在自己的生命里。就像每个贝壳,都有安静躺在沙滩上的记忆,被海浪带走以后,就算不能给沙滩留下任何痕迹,也有沙滩和贝壳都知道的曾经.
而我想语晴,就是方哲沙滩上的那一个贝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