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其实不想放弃,但是我仍然非常迫切的想要见到乐乐。.
我不知道侯爵手里的那份烟色文件夹里,我究竟还签了多少类似就业协议那样的合同,但是我知道,我是一个人不是一个物件,如果我就是不按照他说的去做,我也不相信侯爵真的回去告我。
他是一个固执的人,当然我其实也是,我想他心里应该很清楚,他能够拿来要挟我的,都是有我愿意为之付出的理由的,比如之前我自以为是的爱,再比如现在他手里的乐乐,但是他应该很清楚这些因素里,绝不可能有一项是因为钱,如果我真的那么在意钱的多少,我刚才就不会那么痛快的去签那些字。
但是我也知道如果我真的不按他说的去做,那就意味着这辈子我都再也见不到乐乐了。
我在浴缸里面躺了很久,乐乐跟自由,到底哪一个对我来说更重要,我一直都觉得自己是一个自私且自我的人,但是今天这个抉择,真的很难,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我现在的心情,就像是心里装了一直抓狂的猫,在里面百抓千挠的。
我始终都没有办法做这个觉得,我想侯爵既然说乐乐明天就回来了,那我就尽可能先把事情拖到明天,让我见了乐乐一面再说,也许到那个时候,我看到她一切都好,也就能够放心的离开了。
我从浴缸里站起来,因为泡的太久,脸已经有些绯红了,我用干毛巾用力搓了搓被水打湿的发梢,镜子前面放着的,还是我以前最喜欢的那款身体乳,我拿过来看了下日期,还可以用就拿起来摸了一点。
女人到了这个岁数,如果再不好好保养自己,那就真的没有什么能够再让自己有资本跟时间赛跑了,我在镜子里仔仔细细的端详了一遍自己,还好,我的这张脸并没有什么明显的变化,也许这就是上天给我最后的一丝怜悯吧。
我从浴室里出来往外走的时候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去更衣室里挑了一件侯爵的衬衫,套在了上面,我想他的衣服可能都挺贵的,可能等一下就会被他撕了,也不知道他发现了会不会心疼,我一边套着衣服一边莫名的有了这样奇怪的想法。
没错,我是想要去诱惑他,侯爵通常只有在心情好的时候,才会轻易答应一些他本不会答应的事情,我也不知道自己应不应该该庆幸,偏偏我其实是知道怎么样才会让他心情变得好那么一点的。
我穿好衣服,在镜子里开会的看了一下,除了袖子有点长,衣服刚刚好能盖到屁股,我还是第一次穿侯爵的衬衣,我刚才泡澡脸上的红晕还没有退下,我用卷发棒轻轻地卷了几下,原本直顺的头发就变得蓬松了,连带着整个人都变得有些慵懒起来。
我对着镜子笑了一下,解语晴,不要觉得有什么好委屈的,这其实也没有什么对吧,你不过是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无论你做任何事情本来就都是要有代价的,如果你一定要走这一步,那就当自己是去享受的吧。
我从包里翻出了一小瓶随身小香水,对着眼前的空气喷了一小下,空气里立刻就弥漫开一股花香跟果香交错在一起的味道,我深深地吸了一口,像是给了自己一点信心,就快步走了出去。
我走进卧室里的时候,侯爵正闭着眼睛坐在藤椅上,我不知道是他的头又疼了,还是他只是坐在这里晒太阳,我深吸了一口气脱掉拖鞋,踮起脚尖悄悄地走到藤椅后面,将手放在侯爵的太阳穴上揉了起来。
“这个味道,我不喜欢。”谁知道我刚揉了两下,侯爵就微微的皱了一下眉头,“是...是吗...”我顿时显得有点尴尬起来,以前我确实不是很喜欢用香水之类的东西,但是现在不一样了,上班偶尔总还是会出汗的,所以就会少用一点,一年多竟然也就习惯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手上的动作稍微迟疑了那么一下,侯爵的一只眼睛微微的张开了一条缝,他仰着头可能是看到了我身上他衬衣的领子,他就将两只眼睛全都张开了,他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将我从他身后拽了出来。
他把我从藤椅后面拽出来,我的身后就是巨大的落地窗户,这件衬衣毕竟还只是件上衣,虽然我不是很高但也只是勉强能盖上屁股一点,我知道院子里不可能会有人,就算是有人也没有谁会敢看我,但我的脸还是飞快的烧红了。
“你这是努力取悦我?嗯?终于知道自己是什么身份了?”侯爵这几句话的时候,其实是在微笑的,但我却莫名的变的很紧张,明知道这么做是徒劳的,但还是不自觉的用手将衬衣往下拉。
“松手。”侯爵打了个哈气,飞快的拍了一下我拉衬衣角的手,我的手就一下子松开了,“要做,就该有点样子才对。”侯爵没有动,他只是嘴角微微的上扬了那么一下,我就知道他要让我做什么了。
我其实是有点无奈,又很紧张,理论跟实践永远都是两件风马牛不相及的事情,可是事已至此而且都是我自己选择的,我就只能接受这个现实,我在心里默默地叹了一口气,转过身想要去先把窗帘拉上。
“回来!”我的身子刚转了一半,脚都还没有动就被侯爵叫住了,“谁教你的规矩?我让你去动窗帘了吗?”侯爵的声音忽然变得严厉了起来,果然我猜得到他想什么,他就也猜得到我在想什么。
“窗...”我觉得自己有那么一点委屈,虽然以前侯爵也常常是这样,但是大白天不拉窗帘在窗户前面,还是第一次,“窗?好像是你自己穿成这样跑过来的。”侯爵用手扯了一下领带。
我心知他已经有点不耐烦了,就索性一咬牙走过去,伏在他身上帮他把领带解了下来,我一边解着领带,一边觉得侯爵的呼吸明显的变的粗了起来,我这才意识到我整个人是岔开了腿,跪在侯爵腿两边空白的藤椅上。
因为只有这个姿势我才能去解他的领带,但是我也忘了我其实只穿了一个衬衣,里面是真空的,我这个样子贴的侯爵非常的近,对于侯爵来说我这个样子简直就是一览无余,并且可能还有那么一点诱惑的意味。
抽掉了侯爵的领带随手那么一扔,我就已经能很明显的感觉到,他的呼吸已经越来越急促了,我想我可能很快就要达到目的了,其实这也没什么,从始至终我的生命里就只有侯爵这么一个男人。
有一句话他倒是没有说错,除了他说也不会让我感到快乐,其实是除了他以外任何一个男人都引不起我的**,这其实很奇怪,凭什么他就可以万花丛中过,而我的心就像是死了一样任谁都看不上一眼。
我脱掉他的西装,一颗一颗的解着他的扣子,他始终都没有动一下,看着我的那个眼神就好像是在看一场表演,我在心里默默地瘪了瘪嘴,可能是在外面见得多了,我这样的他在怎么都不会觉得稀奇。
就在我伸手解他的腰带的时候,侯爵忽然按住了我的手,“说吧,你想要什么?”我手上的动作一下就停了,心也跟着凉了大半截,解语晴啊解语晴,就说你永远都不会是他的对手,你还不信,看吧,又要栽了。
“没...”我低着头,声音小的跟蚊子一样。
“你不说,完事了我也什么都不会答应你。”侯爵看我没有动,反而伸出手一颗一颗的解起了我衬衣的扣子,我一下子就变得慌乱了起来,“我...我其实是想说,公司的事不是一天就能交接得了的,能不能...能不能给我点时间。”
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被侯爵潜移默化调教的太久了,只要他愿意或者除非我是真的气疯了,要不然我真的很难在他面前撒谎,有些实话,就像刚才那就,都是我在毫无意识的情况下说出来的。
“是吗,你还会工作...嗯?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侯爵用力扯了一下我的衣服,一颗扣子就掉了在了地上,“但如果你就这点工作能力,我觉得,还是算了...”侯爵看我没有动,就把手伸进衣服里在我屁股上捏了一把。
我被他捏的一疼,除了一丝冷汗,这个侯爵为什么每次对我都要下这么重的手,我心知今天我是无论如何都逃不掉了,也是我自找的,但是如果目的没有达到,那我岂不是发疯了才这么去讨好他。
我心里默默地这样想着,把心一横,大不了今天就当我是去嫖了,于是我轻轻地往前一俯,整个身子就贴在了侯爵的身上,我也不知道我是不是怕自己下一秒就会后悔,我几乎没有给自己留任何思考的时间。
就在我俯身的那一秒,我轻轻地吻上了侯爵的唇...
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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