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么想着,顿时就有点生气,眼前这个家伙又是怎么一回事,我瞪了他一眼,挺好一人西装革履的,怎么就这么爱多管闲事呢?我吃我的饭,你跟着瞎嚷嚷什么,我皱了一下眉头就又拿起了桌子上的盘子。.
“唉我说你这丫头挺逗的,我跟你说话呢,你们老板没交代你吗?还是你来这就是为了吃的。”那人看我又拿起了盘子,顿时就乐了,看着我那眼神就跟看外星人一样,止不住的笑。
“我们老板什么也没交代,而且你说对了,我还就是来吃的。”我没有看他,只把盘子上最后一朵西兰花塞进嘴里,就继续去夹吃的了,虽然我不知道刚才那个人究竟是谁,但是如果从法律上来说,我签了那些文件侯爵就是我老板了,虽然我还没有决定要不要这份工作,但是侯爵确实是让我来吃饭的。
“别吃了。”我正在往盘子里夹菜,忽然一个人拉住了我的胳膊,我回头一看又是刚才那个人,“别吃了,你想吃什么上了楼,只要你说得出我都拿得出来。”那个人拉着我的胳膊,忽然凑得我很近,语气暧昧的在我的耳边轻声说道。
我身子一僵,整个人都懵了,这什么情况?这种情况不正常啊,他这是要干什么?我眼睁睁看着这个男人靠得我越来越近,手都搭在我的腰上了,我从来都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事情,现在脑子却像卡了壳一样,整个人都僵住了做不出任何的反应。
“汪柯?”忽然我听到我身后传来了侯爵的声音,我整个人一下就清醒了,猛地往后一缩手里的盘子都差点掉到了地上,我回头看了侯爵一眼侯爵却再看那个男人,我瞬间就觉得很委屈。
“候总?我还以为你贵人事多,今天不会来了呢。”那个人看到是侯爵,立刻换了腔调拿起桌子上的一杯酒,就往侯爵跟前走了过去,我整个人站在原地莫名就觉得有点狼狈,侯爵的脸上看不出任何的情绪,就好像无论我被怎么样,他都无所谓一样。
“在忙你的场也是要捧得。”我背对着侯爵,听着他们两个人说着熟练的客套话,心里说不上来是什么滋味,我抬起头看着琳琅满目的食物却再没有了一丝的胃口,我放下盘子刚想一个人默默的离开,身后的两个人却又说话了。
“候总,喜欢?”我不知道他们两个人在说什么,我是我能明显的感觉到那个人又向我靠近过来,我于是本能的就又向后躲了一下,“你躲什么,我说你这个丫头怎么一点也不知道福气,你知道候总上一个看上的女人是谁吗?”
那个人走过来拉住了我的胳膊,轻轻一拽就让我整个人转了过来,我跟侯爵两个人面对面其实已经离得很近了,可是我的心确实凉的,上一个女人,他是在说萧潇吗?难道这就是他所说的福气。
他是不是还不知道萧潇是怎么死的,要是他知道了还会是这幅表情,拉着我在这里谄媚吗?半天我跟侯爵都没有说话,那个人的表情显然已经有些尴尬了,“你伺候好他,要什么我都给你。”
那个人在我耳边轻轻地说了这么一句,就把我一使劲推进了侯爵的怀里,“候总是不是也累了。”我还没有反应过来这是怎么一回事,那个人就从西服内侧里掏出了一张房卡,不动声色的塞进侯爵手里就走了。
侯爵还是没有说话,就像是默认了一样,我顿时就觉得这简直就是一种侮辱,侯爵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一个我不认识的人把我像商品一样推销给他,他却全程配合着默不作声,如果今天这个人不是他是别人,又或者今天这个女人不是我而是别人,他是不是也会像现在一样的默不作声?
“哭?你还有脸哭,是不是我不来你就打算跟他上楼了,解语晴你怎么这么下贱。”我的眼泪噼里啪啦的正往下流,侯爵却冷不丁的说了这么一句话,我顿时就觉得自己受不了了,一使劲就挣脱了原本侯爵扶着我的胳膊。
“我就是下贱,我要是不下贱今天还会在这让你当着别人的面这么侮辱我吗?”我觉得自己一定是气疯了才会这么口不择言,我已经完全忘记了自己原本的计划,其实只要在忍耐那么一丁点,明天我就能看见乐乐了。
可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明明知道不应该在这个时候跟他吵,却偏偏怎么也控制不了自己的情,丢下这么一句话就头也不回的往外走,可我刚迈出去两步,手就被侯爵死死地钳住了。
“女人都是一个德行,就是养不熟是吧?”侯爵走上来捏的我的手腕生疼,我越是想挣脱他就越使劲,最后干脆就这么把我往楼上拽,我本来就没有他高现在又很瘦,他现在拉着我就像提一只小鸡一样的轻松。
养不熟!又是养不熟!!上一次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是在拉萨的医院门口,他跟方哲说我就是他侯爵养熟一条狗,只要他招一招手我就会连滚带爬的过去,我觉得自己已经气到不行了,他是不真的觉得我就那么下贱,能让他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要不是为了乐乐我今天会在这里吗,看不惯我你大可以像对潇潇一样的对我啊,反正在你眼里我们一样的不值钱,我想到这就再也忍不住了,“养不熟?养不熟的是狗吧,你看不惯我也可以像对潇潇那样,杀了我啊。”。
“啪!”就在我话音刚落的那一刹那,侯爵的一个耳光就甩了过来,我几乎是一个踉跄,要不是侯爵还有一只手拉着我,我可能整个人早都飞出去了,我愣在原地完全被他这一巴掌打懵了。
侯爵却没有停下,拽着我的胳膊把我拉进了电梯里。
“你有没有胆子再说一遍?”侯爵的脸色铁青,电梯的门刚刚关上,侯爵就转过来用手指着我大声质问道,我觉得我当时肯定是被打懵了,因为侯爵其实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对过我了,我就真的又把那句话从新说了一遍。
结果迎面又是一记耳光,但是这一下反而是把我打醒了。
“侯爵,不如你给我个痛快的吧。”我不知道侯爵就竟用了多大的力气,但是我知道我的脸肯定是肿了,虽然还不至于会出血,但是没一会儿工夫我已经明显的感觉到,两边脸全部都是火辣辣的疼。
“你什么意思?”侯爵看着我,反问了一句。
“就像萧潇那样,也给我个痛快。”我咬着嘴感觉嘴唇已经快被我咬出血了,其实我心里很清楚,侯爵现在正在气头上,最好就是应该顺着他赶紧认错自己才能少吃点苦头,可是我就是堵着这一口气,怎么也咽不下去。
凭什么,凭什么我这辈子就都要受他的折磨,我眼里看到过太多的人,每一个被侯爵玩腻的女人都不会有好下场,远的不说就说之前那个姓王的,不是没几天就被送去了东南亚,现在是死是活都不知道。
还有萧潇,一个炙手可热的大明星都可以不明不白的死了,更何况是我,有的时候我真的不敢想,等有一天侯爵觉得我不再有趣了,或者觉得我没有价值了,我又会沦落到什么样的一个下场...
“萧潇?你也认得她...”侯爵别有深意的看了我一眼。
“见过几次,她也算是一个好姑娘。”我低着头不由得又想起了第一次我们见面的场景,不知道是我总会潜意识的选择储存关于一个人的快乐的记忆,还是我真的清,我总是善于记住别人的好。
如果作为一个明星,萧潇真的算是平易近人了,如果作为一个女人,她即使拿了什么把柄去要挟侯爵,也不过就是想让自己的事业更上一层楼,更何况以侯爵的性格不可能会让任何致命的事情成为任何人的把柄。
所以我想侯爵并不是真的收到了要挟,他只是乐于参与这场游戏,也可能是萧潇符合了他的胃口,又或者是够了资格,侯爵才愿意参与,就像猫捉老鼠一样,最后他玩腻了,就不在需要萧潇了。
于是当正常游戏变得毫无趣味,萧潇的要挟就变成了她的致命伤,因为侯爵平生最讨厌的恐怕就是别人自以为是的要挟了,所以说萧潇其实没有错,如果真的有错,那就是她选错了男人,选错了对象。
“好姑娘?在你眼里是不是除了我,世界上都是好人,到处都唱的了和平歌?解语晴你什么时候才能认清这个世界,你睁开眼睛好好看看你自己,到底有多幼稚!”侯爵的话刚说完电梯已经到了二十一楼。
他几乎没有给我任何迟疑的机会,就把我拎进房间,一进房间我就后悔了,或许我刚才在走廊里大叫还会有人来救我,但是现在侯爵已经锁了门,我已经没有任何的机会了,我甚至开始有点后悔在电梯里说的那些话。
我要是早点服个软,可能下一秒就会好受十倍甚至是百倍。
说:
这个点才写完,也不用定时了,就这么发了吧,么么哒,大家早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