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妃当宠 第98章 ,
作者:蜜丝年糕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作者有话要说:奉覃妃娘娘之意,召见覃六姑娘进帐叙话。=

  此次春猎覃妃覃贵嫔随行伴驾,嫔妃召见之事似乎本就可以预料,覃晴倒不至于慌乱,只是在听闻召见的旨意时难免心中一沉,然后挑了一身素净的装扮,便应召去了覃妃的帐篷。

  “臣女覃晴,拜见覃妃娘娘,”覃晴抬眸飞快瞥了一眼,果然覃贵嫔也在,“贵嫔娘娘千岁。”

  “平身。”

  “谢娘娘。”

  扑面暖香醉人,到底宫中权妃的下榻之帐篷,虽不至于金碧辉煌,却也是摆设富丽,覃晴垂头立在那里,脚下的地毯柔软。

  覃妃一身茜色绣金线牡丹的衣衫耀眼夺目,单手雍容地支在小几上,瞧着下边站的覃晴,道:“抬起头来,让本宫瞧瞧,这自上一回在宫中一见,这一晃眼竟过去了这么多年,看着可是长高了不少。”

  覃晴依言抬头,未施粉黛的面上缺了一种适龄待嫁姑娘的娇媚俏丽,却是多了一分清水出芙蓉的清秀之美。

  果然是宁国公府出来的姑娘。

  覃妃抹得鲜红的艳丽朱唇高高扬起,面上的笑意愈发深了,道:“果然是愈发出落地漂亮了,这上一回见你才十二,这几年过去,该是及笄了吧,几时行及笄礼?”

  覃晴垂眸答道:“回娘娘的话,臣女前两个月已是行过及笄礼了。”

  覃晴的话音为落下,覃妃的声音已是接了上来,“那就是大姑娘了,该许人家了,你爹娘可有替你订下亲事没有?”

  覃晴不急不缓道:“回娘娘的话,爹娘说我的年纪还小,想多留我几年,不着急许人家,臣女也想再在爹娘跟前尽孝,况且……”

  “小什么,可是不小了。”一口截断覃晴话的是做在一旁的覃贵嫔,唇角不轻不重地勾着一点弧度,眸底却是没有一点暖意,“本宫如你一般大的时候,已是定了进宫的名分,覃妃娘娘更是已经进宫伴驾,你这般年岁,可是不小了。”

  所以这会儿你是要把怨气撒在我身上吗?覃晴的心中冷笑,却是没有言语,比起三年之前,这覃贵嫔心中的怨怼之意看来是只深不浅,连婉转迂回都不会了。

  覃妃闻言,不轻不重地转眸往覃贵嫔处瞥了一眼,继续笑着同覃晴道:“出落地这般漂亮的女儿,你爹娘想多留你几年也是人之常情,若本宫有你这般的女儿,定也是舍不得将你嫁出去。”

  “只是,”覃妃的话锋一转,“这正是最好的年纪,一个女子这一辈子也只有这一回,你爹娘这般想,未免耽搁了你……”

  覃妃的尾音缓缓,带着一种意味深长。

  覃晴的嗓音不卑不亢,直接便回了道:“爹娘养育臣女多年,如今哥哥又戍边未回,臣女理当在爹娘跟前尽孝。”

  “呵,真是个孝顺的好孩子。”覃妃笑了,眸中却是意兴阑珊,侧身端了小几上的茶盏,淡淡道:“这虽然是围场行猎之处,却也有不少好的景致,正是春日草长莺飞的时候,六儿又第一回来围场,有空不若到处去转转看看。”

  覃晴站着,点了一下头。

  “好了,本宫还要为皇上准备做核桃芝麻羹的核桃仁,你便先回去吧。”

  “是,臣女告退。”

  覃晴行了一礼,恭敬退出了帐篷,迎面的冷风寒冷,却是莫名地沁人心脾。

  “姑娘。”候在门口的浅秋迎了上来。

  “走吧。”

  今日这一回召见不过是第一回的简单试探罢了,这日后恐怕再难太平。

  覃晴深吸了一口冷气,任浅秋替她系好披风,便往回走去,可是才走了没几步,便听身后传来内监尖细的声音。

  “六姑娘留步。”

  覃晴闻声,停下脚步转过身,只见身后的覃妃的大帐前站着一杏红色宫装的女子,覃贵嫔竟也是跟了出来。

  “贵嫔娘娘。”覃晴福身行了一礼。

  覃贵嫔缓步走上前来,姣好艳丽的面容上唇角弧度浅薄,“六妹妹,本宫在帐子里头待地也有些闷了,六妹妹不若同本宫一道在外面走走,踏踏青散散步?”

  踏青?散步?覃晴的心中微凝,却是不能拒绝,“谨遵娘娘懿旨。”

  覃贵嫔的唇角勾了勾,“那走吧。”

  阳光淡淡,照在身上轻轻柔柔的暖,有风吹过,远处的林场的树木左右摇曳。

  覃贵嫔双手随意交握在腹前,迎面任由风拂过耳畔的发丝,一步一步,端庄淑丽,却是透着隐约难察的落魄之意,淡淡道:“六妹妹这些年是出落地愈发漂亮了,倒是天生丽质,虽是不施粉黛,可咱们府中的姐妹包括本宫,都是不如妹妹的。”

  覃晴跟在覃贵嫔的身旁,一身半旧的青碧色上袄配着素白色的马面裙,素面朝天清汤挂面,端的是一身的寡淡滋味,跟在一身璀璨简直富丽堂皇的覃贵嫔身边,远远瞧着,竟是连粗使的宫婢都不如。

  “贵嫔娘娘过誉了,娘娘乃绝世美玉芳华绝代,臣女不过寻常之器,中人之姿罢了。”

  “呵。”覃贵嫔笑了一声,笑声凉凉,“自小六妹妹便是府中模样最好的姑娘,六妹妹自称中人之姿,可是在说本宫连寻常姿色都不如?”

  覃晴连忙请罪,“臣女不敢。”

  覃贵嫔唇角冷冷勾了一下,轻轻哼了一声,“本宫瞧着六妹妹的眉宇间比当年更多了一丝别样气质,想来六妹妹自离了宁国公府的这几年过的甚好。”

  终于来了。

  覃晴的心中微微一沉,恭敬道:“托覃妃娘娘和贵嫔娘娘的洪福。”

  除了言朔不在,这几年她自然是过得极自在的,可宁国公府和宫里却是相反的光景,老太爷归天,丁忧守制,不仅朝中的势力大减,连着宫中,因着带丧的这一层关系,皇帝难免疏远覃妃与覃贵嫔,如此一来,便给了旁人可趁之机,这大小覃妃在宫中难免要受冷遇,形势艰难。

  唯一算是一件好事的,怕便是覃沛提早起复升迁一事,可覃沛却奉旨分家出去了,算不得宁国公府的人,于朝中后宫也难有帮衬。

  “洪福?”覃贵嫔又是轻轻冷笑一声,“怕是本宫要托你们的洪福才对吧。”

  覃晴立即上前一步,请罪道:“贵嫔娘娘言重,臣女不敢!”

  韩氏被褫夺诰命责令遁入空门,或许对于覃妃来说不痛不痒,可与覃贵嫔却到底是切肤之痛,生母出了那般事情,岂非笑柄,也给了旁人诟病她的理由。

  而韩氏一事,到底是因为他们二房,归根究底,当初还能上朝的宁国公府人只有覃沛一个,若是覃沛当初肯在朝堂上为韩氏求情,说上几句好话,或许便不会是那样的结果。

  后来覃依覃瑜一事一出,二房分家,又是给宁国公府沉重一击,让宫中的境况更是雪上加霜……

  覃晴在前请罪,覃贵嫔却是看都未看一眼,直接便略过了往前去,覃晴无法,只好继续跟上。

  冷风拂面,覃贵嫔也不再言语,只是往前走去,直到迎面遇上一个身着蟒袍,眉目俊朗的青年。

  “贵嫔娘娘。”

  那青年皇子的手上牵着一匹马,迎面撞上覃贵嫔一行人,喊了一声点了下头,算是见礼。

  覃贵嫔的笑容娇丽,却又不失端庄,喊了一声“晋王殿下。”然后转过头去对着一旁的覃晴道:

  “六儿,这是晋王殿下,还不赶快行礼。”

  晋王殿下?七皇子言哲?

  覃晴的心中动了一下,恭敬地垂着脑袋行礼,“臣女参见晋王殿下千岁。”

  有覃贵嫔盛装艳丽在前,覃晴的衣着打扮着实太过不起眼,言哲本是完全没有注意到这个人,却是听覃贵嫔特意提起,不由便看向覃晴的方向,眸光不禁一波。

  眼前的少女虽衣着素净不施粉黛,却是五官精致容貌妍美,垂眉敛目间又自有一种目下无尘的清丽,倒是钟灵毓秀清水出芙蓉,别有一种清爽滋味。

  “这是……”言哲下意识问出了口。

  覃贵嫔笑道:“这是本宫族里的幼妹。”

  幼妹?言哲的眉心微皱了一下,便想到了昨儿个路过宁国公府帐篷时远远瞧见的那两个珠光宝气的身影,听说宁国公府待嫁的姑娘这回全到了,眼前的这个有些不太像啊。

  覃贵嫔怎猜不出言哲心中所想,解释道:“这是本宫的二叔,大理寺卿的女儿。”

  宁国公府分家出去的二房?言哲的心中了然,“原是覃大人府中的千金。”

  言哲又看了一眼覃晴,补了一句“有礼了。”

  覃晴的嗓音清淡,也不抬头,带着生硬的淡漠,“王爷身份尊贵,臣女不敢。”

  言哲的唇角勾了勾,“覃大人乃国之栋梁,深得父皇器重,为百官之表率,本王也甚是仰慕。”

  你仰慕爹爹,怎么不往他面前说去。

  覃晴的心中冷冷,面上却是丝毫不能露,淡淡道:“食君之禄,忠君之事,家父为国效力,理当鞠躬尽瘁。”

  覃晴的态度生硬,可如此娇美容颜在前,言哲也提不上火气来,只是未免心底有些阑珊之意,“覃姑娘说的有理,看来覃大人果真是个忠君爱国的忠臣。”

  覃晴的神态冷淡却不代表覃贵嫔同样如此。

  “本宫这六妹妹,自从分府出去之后,便没有外面走动了,闷在府里,这一晃就是几年,熬到如今及笄了才出来,也不怕闷坏了,这回来围场,也就本宫吩咐了,才强行带了出来呢。”

  虽说覃晴的态度叫人不豫,但一想到覃晴身后的覃沛,言哲的心中便是一动,眸光转向覃晴,道:“哦?这围场周围也有不少风景秀丽之处,覃姑娘不若同覃贵嫔一同去去看看。”语毕,目光却是瞧向了覃贵嫔。

  覃贵嫔唇边的笑意愈发深了,道:“可本宫还要回覃妃娘娘处帮着覃妃娘娘剥核桃,一道准备为皇上做的芝麻核桃羹,着实是抽不开身,不……”

  “既然如此,臣女怎敢再耽搁贵嫔娘娘,便送贵嫔娘娘回帐吧。”覃晴上前一步在覃贵嫔的身前,一口便截断了覃贵嫔的话。

  覃贵嫔的眸光微动,居高临下地看着福身在自己跟前的覃晴,唇角浅勾,“六妹妹好不容易出来一趟,这才走了几步,若是这般便回去了,岂不是可惜。”

  覃晴道:“回贵嫔娘娘的话,臣女的母亲尚独自在帐中,父亲曾嘱咐臣女在围场中要多陪伴母亲,臣女出来已久,按父亲的嘱咐,也该回去陪伴母亲了。”

  宁国公府江河日下,已是没什么可指望的了,既是看中覃沛的身份,难道还敢违拗覃沛的意思吗?

  “本王也还有事,先回去了。”言哲闻言,同覃贵嫔行了一礼,又朝覃晴点了点头,牵着马便走了。

  覃贵嫔转身看着言哲走远的背影,回过头来看向覃晴,朱唇扬起的弧度冷诮嘲弄,“六妹妹果然是极聪敏灵慧的人物。”

  覃晴低着头,不咸不淡道:“贵嫔娘娘谬赞了。”

  “呵呵。”覃贵嫔凉凉轻笑了两声,便转过了身去,余下了覃晴。

  “恭送贵嫔娘娘。”

  香风袅袅远去,覃晴终于抬起了头来,神色一片冰冷。

  “姑娘。”浅秋上前一步。

  “走。”

  红绸铺地,宾客盈门,锣鼓喧天,中门大开。

  丙戌年冬月初五是个好日子,宁国公府门前身着喜庆红衣,敲锣打鼓的迎亲队伍前后站满了府门前的那一条街,新郎官一身喜服从府里头出来,在亲爹严肃的目光盯梢下叫两个身强力壮一看就会武的小厮左右护送着上了高头大马,出发往英武伯府迎亲而去。

  府中宾客陆续上门,各房的夫人不论昨儿个还是如何面容,瞧着摆在上首的老太君,均是笑脸迎人。便连在床榻上歇了好些日子的老太爷也奇迹般地好转了。

  既是二房的喜事,覃晴这一回自也是逃不掉的,一早上便盛装打扮了,强提着精神头去在一众往后边而来的女眷里头周旋,也不知笑僵了多少次的脸,终于将覃子懿的迎亲队伍盼了回来,才算是歇了歇,从真心里涌出一些高兴来。

  只是瞧着覃子懿拜堂时那一脸沉重的模样,以及时刻尾随他的那两个小厮,那是覃沛专门拨的府中护院里的好手,专门预防覃子懿有任何逃跑行动,覃晴下意识就觉着今儿这新婚之夜绝不会太平,不过,有门神守着,再怎样不太平也不会出了那院子去就是了。

  拜堂入洞房,接着便是开席,覃晴也同一众要看热闹的亲近女眷往新房里去看过陶惠然,只是叫陶惠然的贴身丫鬟武英一句新娘身体不适就给拦在了门口,

  瞧着那长得人高马大绝非寻常的侍婢,众女眷果断选择了识趣儿地转身走了,覃晴也不多留,想着今儿陶惠然进门的心情估计与当年她进裕王府时大同小异,都是打心底里不愿的亲事,怎么还有兴趣见人呢?

  况且,这回成亲着呢更好碰到老太爷病倒的事情,也是算给老太爷冲喜了。

  “姑娘,您也还没用膳呢,咱回席上吗?”从蒹葭院里头出来,浅春问道。

  “我都顶一日了,可是再不回去了。”

  这会儿女眷的席上自有三房的夫人们周旋,况还有老太君坐镇,她这会儿在不在也没什么两样,不如早些回去歇着,也是清净。

  覃晴扶了扶发髻上的沉甸甸的玉珠金步摇,道:“今日三哥哥喜事,想必小厨房的人手都往大厨房帮忙去了,你去厨房瞧瞧,随意弄一些吃食过来就是。”

  “是。”浅春忙领了命便去。

  冬日傍晚的冷风瑟瑟冰凉,已是上灯的时候,宁国公府的后宅中为得覃子懿的亲事一路假山树梢上的挂满的大红灯笼明亮,二房的院子处更甚,简直是晃了人眼了,覃晴一路缓缓过去,直到了后边自己的绣楼处方好了一些。

  夜色冷清,院中只灯笼的光亮明亮,浅夏见着不由皱了皱眉,道:“今日人都往前头凑热闹沾喜气去了,这屋子里头的炭怕也是没人顾得及烧,怕是要冻着姑娘了。”

  覃晴淡淡道:“无妨,今日大喜之日也是该叫她们歇歇,炭重新再烧就是。”

  “姑娘好性,可也不能纵了她们,都这样的时辰了,也该都回来了。”到

  覃晴仍由言朔捂着手,想到覃子懿和陶惠然的事也是无奈,道:“这可是还没完呢,谁知道今后还要闹成个什么模样,只怕连今晚都不太平呢。”

  言朔看着覃晴小脸上的忧愁,宽慰道:“清官难断家务事,你只帮了他们不叫人无辜害了去就是,旁的你也是帮不上手的。”

  “可这同在一个屋檐下,总不能还同之前一样冷眼瞧着他们鸡飞狗跳吧。”想到上一世陶惠然进门后同覃子懿发生过的事情,想必若非温氏与老太君那长辈地身份死死压了陶惠然一头,整个宁国公府论拳头的软硬,哪里有陶惠然的对手呢?

  “缘分之事且看他们自己造化就是,你若担心他们,还不如想想你自己。”

  上一世宁国公府上刑场处决的时候,陶惠然可是跟了一路的,又是陶惠然冒着砍头的风险偷偷给覃子懿收的尸,言朔心中知晓这些,可他如今佳人在前,哪里是用来想这些事情的?

  “想我自己,想我自己做什么?”覃晴抬眼看向言朔,眼中有些迷茫,却是倏然间双脚离了地。

  “王爷,你……”覃晴低呼了一声,忙勾住言朔的脖子。

  言朔横抱着覃晴,清俊的面容上的眉毛扬起,道:“阿晴,你觉着本王来找你

  屋中的烛火明亮,炭亦是烧得极暖,丝毫没有空了一日的冰冷,覃晴的身子方从厚厚的帘子后头进门,抬头间只见屋中一人身材颀长,一袭银白色的皇子蟒袍衬得仿佛整个人如月光辉。

  “啊……唔……”身后不知缘由的浅夏跟着覃晴后边进去,乍一瞧见了屋中之人不由倒抽一口冷气,惊呼声尚未出口,便叫察觉情况的浅秋一把捂住嘴巴,拖出了房门。

  烛火轻轻颤动跳跃,覃晴怔怔地看着眼前的人,一时喉中竟说不出一个字来,“你……”

  “本王的阿晴今日打扮地真漂亮。”言朔负手立在屋中,看着覃晴的唇角轻轻扬起。

  覃晴叫言朔看的脸上不由的霎时便升起红云来,羞赧地微垂了眸光,道:“王爷可真是大胆,竟敢擅闯女儿家的闺房。”

  言朔轻笑了一声,上前两步走到覃晴的身前,道:“这晚上天寒地冻的,总不能同你一道在外头吹风,本王倒是受得,只怕阿晴你受不得,只有寻一处暖和又安全的地方才好。”

  这话说的,还真是明里暗里都叫人觉出幽会的味儿来!不过,现如今他们这样不就是幽会么?

  幽会。想到这个,覃晴的面上不由更红了几分。

  府中宾客陆续上门,各房的夫人不论昨儿个还是如何面容,瞧着摆在上首的老太君,均是笑脸迎人。便连在床榻上歇了好些日子的老太爷也奇迹般地好转了。

  既是二房的喜事,覃晴这一回自也是逃不掉的,一早上便盛装打扮了,强提着精神头去在一众往后边而来的女眷里头周旋,也不知笑僵了多少次的脸,终于将覃子懿的迎亲队伍盼了回来,才算是歇了歇,从真心里涌出一些高兴来。

  只是瞧着覃子懿拜堂时那一脸沉重的模样,以及时刻尾随他的那两个小厮,那是覃沛专门拨的府中护院里的好手,专门预防覃子懿有任何逃跑行动,覃晴下意识就觉着今儿这新婚之夜绝不会太平,不过,有门神守着,再怎样不太平也不会出了那院子去就是了。

  拜堂入洞房,接着便是开席,覃晴也同一众要看热闹的亲近女眷往新房里去看过陶惠然,只是叫陶惠然的贴身丫鬟武英一句新娘身体不适就给拦在了门口,

  瞧着那长得人高马大绝非寻常的侍婢,众女眷果断选择了识趣儿地转身走了,覃晴也不多留,想着今儿陶惠然进门的心情估计与当年她进裕王府时大同小异,都是打心底里不愿的亲事,怎么还有兴趣见人呢?

  况且,这回成亲着呢更好碰到老太爷病倒的事情,也是算给老太爷冲喜了。

  “姑娘,您也还没用膳呢,咱回席上吗?”从蒹葭院里头出来,浅春问道。

  “我都顶一日了,可是再不回去了。”

  这会儿女眷的席上自有三房的夫人们周旋,况还有老太君坐镇,她这会儿在不在也没什么两样,不如早些回去歇着,也是清净。

  覃晴扶了扶发髻上的沉甸甸的玉珠金步摇,道:“今日三哥哥喜事,想必小厨房的人手都往

  上了高头大马,出发往英武伯府迎亲而去。

  府中宾客陆续上门,各房的夫人不论昨儿个还是如何面容,瞧着摆在上首的老太君,均是笑脸迎人。便连在床榻上歇了好些日子的老太爷也奇迹般地好转了。

  既是二房的喜事,覃晴这一回自也是逃不掉的,一早上便盛装打扮了,强提着精神头去在一众往后边而来的女眷里头周旋,也不知笑僵了多少次的脸,终于将覃子懿的迎亲队伍盼了回来,才算是歇了歇,从真心里涌出一些高兴来。

  只是瞧着覃子懿拜堂时那一脸沉重的模样,以及时刻尾随他的那两个小厮,那是覃沛专门拨的府中护院里的好手,专门预防覃子懿有任何逃跑行动,覃晴下意识就觉着今儿这新婚之夜绝不会太平,不过,有门神守着,再怎样不太平也不会出了那院子去就是了。

  拜堂入洞房,接着便是开席,覃晴也同一众要看热闹的亲近女眷往新房里去看过陶惠然,只是叫陶惠然的贴身丫鬟武英一句新娘身体不适就给拦在了门口,

  瞧着那长得人高马大绝非寻常的侍婢,众女眷果断选择了识趣儿地转身走了,覃晴也不多留,想着今儿陶惠然进门的心情估计与当年她进裕王府时大同小异,都是打心底里不愿的亲事,怎么还有兴趣见人呢?

  况且,这回成亲着呢更好碰到老太爷病倒的事情,也是算给老太爷冲喜了。

  “姑娘,您也还没用膳呢,咱回席上吗?”从蒹葭院里头出来,浅春问道。

  况且,这回成亲着呢更好碰到老太爷病倒的事情,也是算给老太爷冲喜了。

  “姑娘,您也还没用膳呢,咱回席上吗?”从蒹葭院里头出来出来的,浅春问道。

  “我都顶一日了,可是再不回去了。”

  府中宾客陆续上门,各房的夫人不论昨儿个还是如何面容,瞧着摆在上首的老太君,均是笑脸迎人。便连在床榻上歇了好些日子的老太爷也奇迹般地好转了。

  既是二房的喜事,覃晴这一回自也是逃不掉的,一早上便盛装打扮了,强提着精神头去在一众往后边而来的女眷里头周旋,也不知笑僵了多少次的脸,终于将覃子懿的迎亲队伍盼了回来,才算是歇了歇,从真心里涌出一些高兴来。

  “我都顶一日了,可是再不回去了。”

  府中宾客陆续上门,各房的夫人不论昨儿个还是如何面容,均是笑脸迎人的。便连在床榻上歇了好些日子的老太爷也奇迹般地好转了

  只是瞧着覃子懿拜堂时那一脸沉重的模样,以及时刻尾随他的那两个小厮,那是覃沛专门拨的府中护院里的好手,专门预防覃子懿有任何逃跑行动,覃晴下意识就觉着今儿这新婚之夜绝不会太平,不过,有门神守着,再怎样不太平也不会出了那院子去就是了。

  拜堂入洞房,接着便是开席,覃晴也同一众要看热闹的亲近女眷往新房里去看过陶惠然,只是叫陶惠然的贴身丫鬟武英一句新娘身体不适就给拦在了门口,

  瞧着那长得人高马大绝非寻常的侍婢,众女眷果断选择了识趣儿地转身走了,覃晴也不多留,想着今儿陶惠然进门的心情估计与当年她进裕王府时大同小异,都是打心底里不愿的亲事,怎么还有兴趣见人呢?

  况且,这回成亲着呢更好碰到老太爷病倒的事情,也是算给老太爷冲喜了。

  “姑娘,您也还没用膳呢,咱回席上吗?”从蒹葭院里头出来,浅春问道。

  “我都顶一日了,可是再不回去了。”

  况且,这回成亲着呢更好碰到老太爷病倒的事情,也是算给老太爷冲喜了。

  “姑娘,您也还没用膳呢,咱回席上吗?”从蒹葭院里头出来,浅春问道。

  “我都顶一日了,可是再不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