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少爷你们回来啦!今天除夕夜,怎么也没回来和我们一起用晚饭呢?”店老板笑着走出柜台看着我们。
“就是就是,清哥哥,我和我娘早就做好了饭等你回来呢!对了,还有清哥哥最喜欢吃的荠菜馅儿的饺子呢。我今天都包好了明天就可以吃了哦。”方文清点点头:“你们不用麻烦了,我们吃过了。下次也别准备我们的饭菜了。”
他说完就直接向后院走去。我也跟在身后。当然,还有这位客栈老板的女儿。她有些着急地很在我们身后喊着:“清哥哥,你今晚在哪儿吃饭的?吃饱了吗?对了,我们等会儿还要放焰火呢,清哥哥,要不你和我一起吧,我一个人不敢放。”
“我有些累了,有什么明天再说可以吗?”方文清婉拒着,小姑娘也只好心不甘情不愿地撅着嘴点点头:“那好吧,那清哥哥今晚好好休息,我明天早上再来喊清哥哥。清哥哥再见!”小姑娘丧气地挥了挥手便转身走了。
“进去睡吧。”方文清拉着我就进屋关上了门。我刚要说话,他抱着我吹灭了灯。我疑惑着,脸红心跳着。他没有动静,我微微挣扎着,他在我耳边小声说着:“外面有人。”我一惊,脑袋已经反应了过来,真要疯了!
我的情绪此时有点暴躁。方文清把我紧紧搂在坏:“乖,别动。只要一会儿。”我点点头,烟暗中看到了他的眼睛,我点点头慢慢平静下来。丫丫的。虽然我脾气好,但你丫的有完没完?一而在,再而三,要打就打。别老鼠似的见着光了就躲没影了。
这个时候我幻想我有超级神功,不管现在发生了什么,过去发生了什么,我都一样我有一本神奇的小本子,上面记录流水账一样清清楚楚记载所有恩怨情仇。然后再有一杆神奇的秤,我四两拨千斤把所有是是非非分个明明白白。一就是一,二就是二。是非曲折弄清楚之后,人世间再没有任何纷争。
正在胡思乱想着,方文清对着我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我顺着他眼神的方向看去,在窗户外面明显看到了一个身影,那烟影的身形高大,四肢有力健壮。从墙角慢慢地猫着腰毫无声息地走到了窗户底。那影子停留一段时间之后,摸索了一阵从外面插进来一根小管子。
哟,这招数以为谁没见识过吗?这明显是要用迷烟啊。这咋办?看着外面那人猥琐的动作我一不做二不休离开方文清身边,静悄悄地走到了窗边。那人管子插了进来。我咧着嘴,我去……我舔舔嘴唇,弯腰对着管子猛地一吹。这动作可真是快啊,快到门外面的人几乎没有反应就被呛得不断咳嗽。
好家伙!方文清已经打开门把那个人揪了进来。我看着他:“哎哟?敢问您是何方神圣啊,这除夕夜不回家过年也就算了,那您自己一个人随便在哪个小角落里提溜着个酒瓶子喝点小酒也就是了。可是您呢。这眼看着就半夜了,不去睡觉趴在人家窗户底下是要做什么?是无聊透顶听墙根吗?这可都是那些爱叫舌根子的妇人们闲着没事儿干的!难道您也是闲着没事儿干?”
我痛痛快快说完了好一阵儿|之后才抬起头仔细看着这个像是梁上君子的不良小伙。这穿着打扮也不像是什么江湖飞贼,或者杀手啊。穿得是鱼白色的长袍,袍子里面是一件长袄。他头上还带着个帽子。最后再看着小脸,也是粉粉嫩嫩水灵灵的。
我嘿嘿笑了,这孩子也不过就十五六岁而已,还是个大男孩儿呢。他的脸儿憋得通红,双眼瞪着我便又撇过头去。那通红的俊脸上是明显的羞愧之色。
嘿嘿,有意思啊。我看着他的脸,围着他转了一圈。因为方文清按住了他。所以他动弹不得。此时这样憋屈的姿势他生气也是必然的了。我看着他,啧啧坏笑着:“你,报上名来,到底是来干什么的?是打杀劫舍还是采花大盗?你是看我貌美如花还是瞧我们穿金戴银?不对啊,虽然我比较漂亮好看的。但是我也没见过你啊,也没听你追求过我啊。那今天这个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我围着他转着,说着,好奇着,这到底怎么回事呢?我看方文清,他看着我玩得不亦乐乎也有些放纵。
“你别臭美了,一个小丫头骗子满嘴荒唐,一点姑娘家样子都没有,谁会喜欢你?”少年被我看得恼怒了,有些迫不及待地还口。
“哦,原来不是采花大盗啊,那就是杀人掠货哦!哎呀呀,这个勾当可真危险啊。要是官府里面的人知道了岂不是要抓过去打上几十大板,饿上三天三夜,最后关在满是蟑螂老鼠的地牢里面,那时候什么阴魂啊,冤鬼啊,都得找你去伸冤啊。唉,这下可热闹了!”
“你说完了没有?”少年咋咋呼呼气哼哼地瞪着我。
我耸耸肩膀:“你说你这孩子吧,你怎么一丁点儿耐性也没有呢。我还没说完呢。我就是好奇,你到底是从哪儿来的,干嘛鬼鬼祟祟对我们下烟手!话说我们也是往日无冤近日无仇的,你怎么就要对我们这样呢?”说着我把他那根小管子放到他眼前晃悠着。
“我没有,你们快放开我,快点放开我!”他挣扎着,但是挣扎也是徒劳啊。因为方文清的功夫……咱就不说了,大家心里有数便是。
“你没有?那这个怎么解释呢?这都人赃俱获了您还敢死不承认?是嘴巴硬呢还是命够硬?”我嘿嘿笑着“恐吓”着他。其实我也知道自己现在有点小恶魔。但是吧,这么可爱滴孩子到我的面前,咱怎么能轻易放过呢?怎么着也要调戏一下嘛。
“我没有就是没有,你抓了我,我也不会承认的!所以说你们趁早现在放了我!”那少年硬着脖子抬起头,就是不服气。但还是挺傲气的啊。
嘿嘿。这孩子还是没长大啊,这脾气要是在外面混的话多吃亏啊。俗话说得好,相逢便是缘。那么现在怎么说,咱们都是天大的缘分啊。所以,就算是萍水相逢俺也要教导他一下的。
我坐在了椅子上,呵呵笑着抬起头看着他:“好,既然你说你没有,那咱们就要好好掰扯掰扯了。你说说,这院子是谁住的?这偌大的院子只有我们吧!”
我呵呵笑着又说道:“那你再说,这院子里你要是来了看看风景啥的倒也无妨,那你倒说说,你穿的这是什么?袍子掖了起来,头发也特地扎了一下,脚底的靴子……哎呦喂,您说您这靴子多好看啊,怎么这么不小心,在哪儿踩得泥巴啊,这大雪天的,这泥巴哪儿会有呢?”
我看着他努力想着,不待他回答,我又连连点头:“想必是走了很远的土路吧。跑了这么远,咱们也不沾亲也不带故的,不对,是压根就没见过的陌生人啊,你说说。您费了这么大的工夫到我们窗户底下是干啥的?”
他急得火冒三丈满脸通红,那纯净的眼睛里全是愤怒。唉……罪过啊罪过!主,原谅我吧,嘻嘻。
我看着他又说道:“那你再说,你拿的这个装备是几个意思呢?是要在行凶前把我们全都迷倒吗?然后你再趁着此时寂静无人的深夜,卷走我们的财物,杀害我们的性命,然后逃走吗?这可不行啊。人的生命只有一次,要珍惜。所以咯,我们也很珍稀我们的小命的。”
“你……你颠倒烟白,混淆视听!你,你诬陷好人!信口雌黄,血口喷人!”
我想,要不是此时方文清看着他,他早就爆发了,变成一只小狮子,把我生吞活剥撕碎了,吞食入腹!哎呀,我怎么这么不善良呢?我看着他咋那么不落忍呢?哎呀,我到底是善良还是不善良呢?这是个疑问。
“你们放开我,你们这对疯子!我根本就没有要害你们,我没有!反正我没有,你们快点放了我!要是不放了我就趁早把我放了,我堂堂七尺男儿,我绝不会被你们吓到的!头可断,血可流!你们快点放开我!”
“嘿嘿,头可断,血可流,男儿面子不可丢!怎么样,我说的怎么样?”
他冷哼一声:“你知道就好!”
“愚蠢!愚蠢之极!我说你这孩子怎么就这么不听话呢?刚刚我苦口婆心说了这么多,合着您是一句没听进去是吗?那我再跟你说一遍,人的生命很宝贵,只有一次!记住了?再有,你以为你身上有几两硬骨头就了不起啊!现在,你简直就是头笨驴!我这么说你,你可句句听清楚了?”
他瞪着我没有说话。只是不服气地哼唧着。
我摇摇头,”那我说的可是确有其事?“
“当然没有,我才没有,我没有要害你们,我就是要让你们多睡会儿,明天早上起不来。我可没有要伤害你们!我真的没有!”这孩子委屈着急生气憋屈地各种不高兴地为自己申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