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常开请宋医师到了他的卧房,屏退左右之后便嘿嘿笑着躺在了床上。他嘿嘿宽衣解带褪去上衣之后,宋云波坐在了他的床边。
“花少爷今天可有什么感觉了?”
“嗯,好点了,但是我还是不放心。”花常开有些苦恼地说着。
宋云波点点头,便伸手从随身带的医药包里拿出了针灸包。“花少爷你躺好了,我要下针了。“宋云波说着便拿着针目不斜视地在花常开的身上各个穴位上扎着。
从第一针下去到最后一针的时候。花常开的表情都一直很奇怪,似痛苦又好似很舒服。宋云波为他下针之后又去门边上的铜盆里洗了手。回来之后他从腰包里拿出了一粒药丸递给眯着眼睛快要随着的人。
“这个是什么?”花常开睁大眼睛好奇地看着宋云波。他在手里捏了捏,又用鼻子闻了闻,最后张嘴就要吞下去。宋云波一把拦住了他:“花少爷,这个药丸不是吞服的。是等你晚上的时候外敷用的。”
“外敷的?原来不是吃的啊。嘿嘿……”
宋云波点点头:“嗯,这个药丸比较罕见,外面的郎中手里是没有的。”
一听这么说,花常开脸上的表情可真跟乐开了花儿似的。他重新把药丸拿在手里看着,最后宝贝似的攥在了手里。
大概半个时辰之后,宋云波又在他身上走针了好几遍。从前面到后面,腹部到腰部……花常开趴在床上。却对着宋云波嘿嘿笑着说道:“宋医师,我能不能有个不情之请?”
宋云波头也不抬地把最后一根针扎在了他的身上,之后才直起身子说道:“花公子要是有什么话就但说无妨。”他刚说完又起身到桌边动起笔墨写着什么。
花常开趴在床上,伸长了脖子看着宋云波尴尬地笑了笑:“是这样的。宋医师,我这个人虽然平时也不是什么好人,可是我也从来不是什么坏人。说句大实话我这个人就是平时对女人上心了一点儿,可是现在我这身体……我这身体现在这样了。我本来以为一辈子都要……这样下去了。没想到宋医师啊,你可救了我!我真的很感激你!对了。宋医师要不这样吧;你说,你说你要什么,只要你说得出,我一定会为你办到的!”说到最后他是真的很激动。
宋云波呵呵淡笑着:“花少爷客气了。我身为医者,治病救人是我的本分,花少爷千万不要感激。都是我应该做的。”宋云波说着,却又看着花常开欲言又止。
“宋医师,你就话就直接说,我一定听你的话。”花常开看着宋云波那叫一个感恩戴德啊。
宋云波咳嗽了一声。看着他比较委婉地说着:“我劝花少爷以后可要爱惜自己的身体啊。毕竟,身体最重要,其他的就来日方长嘛……”
花常开脸红着尴尬地点点头:“嗯。放心放心。我……我一定会小心的。不过有宋医师在,就什么都不怕。但是我也担心啊,万一以后我……呸呸呸!”他对着床下啐了几口,才又抬起头看着宋云波笑着说道:“我是说,以后没事的时候宋医师也可以到家里来走动走动。我们就是朋友了,是吧。”
宋云波有些遗憾地摇摇头:“这个……还说不好呢。我是和弟弟妹妹们一起来这里玩的。可是这都两天了还没带他们好好去看看。逛逛。所以我可能……可能需要带他们去玩玩,不然回去不好交代。”说着宋云波又抱歉地点了点头。
花常开一听,眼睛一亮,“这好办啊,宋医师。你既然都到了这儿了你还跟我客气什么。在巾佳县这个地方,就没有我办不到的事情。等会儿。等会儿我就带你们去好好玩玩。要是玩的好了,宋医师能不能多留两日?”
“花少爷,这个不太好吧。你太破费了我实在过意不去。”宋云波推辞着。
“别呀,咱俩都这么熟了。对了……”花常开看着宋云波嘿嘿笑了笑又说道:“宋医师,这样吧。咱俩也不说什么医师还是少爷了。我们就以兄弟相称吧。我肯定比你大几岁,以后我就是大哥,你就是小弟了。以后凡是遇到什么事情尽管跟我说,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要是有人敢欺负你,记得告诉我,我一定打得他满地找牙!”
宋云波不好意思地点点头:“那……那云波就只好遵命了。”
花常开嘿嘿笑着。他看着眼前的宋医师自己心里也在捣鼓着。爹是这里的父母官,自己在这儿也是响当当的人物,一贯都是说一不二的。外面人也都怕他,不敢得罪他。他自己也一直呼风唤雨无所不能的,从来没有遇到过什么不顺心的事情。可是现在他却遇到了一个困难,而且还是个不好说的事情。
他平日来生活没规律,在男女之事上面有索取无度,所以身体损耗地厉害。这才二十几岁身体就不行了,这对一个男人而言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他也秘密找过神医开过方子,可是就不见好转。不过这个宋医师倒真是有一套的,随随便便看了自己一眼就能说出病症所在,而且扎针之后还真见了效,这让他欣喜异常。
不过这高兴归高兴,他也有个忧虑啊。这身体虽然暂时有了好转,可是这以后要又不行了可怎么办?所以思来想去只有把这个宋医师留住。而怎么才能留住他呢?他想了想,只有用丰厚的酬劳待遇才行。所以这才有了刚才他的热情感激啊。
宋云波为花常开扎针之后又开了几副药方,这才背着他的药包离开了。
呵呵,对于这么一个小郎中,花常开他是完全可以搞定的。他呵呵笑着长长舒了口气……自己可是花中君子,这要是以后真不行了还不如要了他的命。对于他来说什么没有都可以,可是女人啊……他这辈子是离不开咯。
第二天,来福客栈就举办了一场场面很大的接风酒席。这次酒席当然是为了招待千里迢迢下到这小县城里面的钦差大人了。在来福客栈的里面一间包厢里,此时已经坐满了人。大大小小的官员有资格来的自然都来了。人没来的,这诚意也都是送到了的。
在这个房间内,不仅有巾佳县的一把手花同庆,就是二把手张仁表,还有接待官张群。房间里一共挤满了七八个人。
而坐在上位的是一个四十来岁的男人,这个男人长得白白净净的,话不多。也不怎么看人,只是别人给他敬酒的时候他不咸不淡地嗯一声,要是别人请示什么公事,他也有些不耐烦地对付两句。
这是怎么个意思?在座的人可都心里打着鼓啊。这是没招待好吗?还是饭菜不合适?还是没孝敬够?又或者是更严重的……难道是上面查到了什么问题?
话都不敢多说,那就吃菜喝酒吧。他们眼神交汇着,这钦差大人虽然不怎么爱说话,可是酒量倒是可以的。于是乎,这些人就一起起身未这位远道而来的钦差大人敬酒。
大概酒过三巡之后,钦差大人似乎来了精神。他颤颤悠悠地站了起来,举着酒杯在桌子上挨个的意思了一下,然后便仰头一饮而尽。底下的人看钦差大人都喝了,自己还能装熊?所以不管能喝的,还是不能喝的,都齐刷刷举着杯子一干而尽。
钦差大人嘟囔了一声,放下酒杯嘿嘿笑着看着大家,“我说,我说你们。你们这些人也真是的,在这个地方当官好啊,怎么还不知足呢?你们不知道,虽然这个地方说起来是个县级的,可是这油水可是比我们京官儿多多了。”
哎呀,这是什么节奏?这是钦差大人在说话吗?他们抬头看了一眼又都纷纷低下了头。可不就是钦差大人在说话吗?可是这话又是什么意思?是在试探他们?还是喝多了?
当然,不可能是喝多了。那钦差大人又为什么这么说呢?一时想不明白索性就不想了,只是都异口同声道:“下官不敢。”
“呵呵,你们也都别给我掖着藏着。你们这块儿风水宝地谁不想来啊,谁不知道这里面的奥秘?只是你们这次可是闹大了,这上面都要下来调查了,这事情还小得了吗?”
其他人纷纷摇头:“下官不知。”
花同庆端起酒杯站了起来,他老脸微微颤抖着看着钦差大人说道:“钦差大人,下官一直恪尽职守,朝廷每次派下来的任务也都认真完成,下达的旨意也都尽快通知下去,下官们实在不知哪里出了岔子……”
钦差大人呵呵笑了笑:“你不知道?你好好想想……”
花同庆皱着眉毛嘴巴里说着:“这每年都一样啊,从来没有过什么……难道?难道……”他抬头看了眼钦差大人,不确定地说道:“难道是贡品上面出问题了?可是每年的贡品也都按时按量……近几年虽然不如前些年,可这也是老天给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