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管什么时候吗?”我望着他。
方文清点点头:“不管任何时候。”我嘿嘿笑了笑:“嗯,好。嘿嘿……方文清,来多说些话让我听听。你的声音很好听啊,为什么每次都是以短句的形式表达你的意思呢?关键还是,你表达的意思,我基本上都听不懂。”
“呵呵。”他笑着。
我瞪着他,我发誓要是现在我手上有什么小人儿的话,我肯定把它当做方文清的替身,使劲儿地捏。捏你的脸,捏你的鼻子,捏你的嘴巴,哼。
“看看吧,什么时候把这里修一下。”
方文清起身,他看了眼四周说着。哇咔咔,我看着他:“哇,方文清,再多说点啊,多说点话呀。”方文清起身往岸上走,我也连忙跑了过去,跟在他的身后奸诈地诱哄着。
哎呀呀,我这是狼外婆的节奏吗?
我们又在院子里其他地方看了看,最后到祠堂在各位的牌位面前拜了拜,又摆上了水果。烧了金银纸钱,这才叹着气离开了这里。
出了祠堂,方文清搂着我,我们一起出了林家这座宅子。这是一座充满悲伤凄凉气息的宅子。
走在外面的小巷子里,看着别人家的高墙大院,再回首看看自己刚出来的地方,我愧对林家。
我们一直走着,走在路上,看着方文清我努力换上一副轻松的语气,咧嘴笑了笑说道:“方文清,要不说点开心的事情吧。说点啥呢。要不说说我们度蜜月的事情?”
“度蜜月?”方文清不解地看着我。
我嘿嘿笑着给他解释着:“是啊。度蜜月就是新婚夫妇一起去旅行,一起去一个特别美的地方度过他们新婚后的第一个月甜蜜的日子。怎么样。我们要去哪里度蜜月啊?”林府是一座充满悲伤凄凉气息的宅子。
“你想去哪里?”方文清依旧看着我。
“我?嘿嘿……在脑海里想了一圈,还是也没想到什么好玩的地方。但……要是可以换一种生活方式的话,应该不错。”我异想天开着。忽然我两样放光地看着他:“方文清。你是不是很厉害啊?认识很多江湖朋友?要不我们也去江湖上玩玩?”说到这件事情我又感到惭愧。以前我以为我那样就叫闯江湖。可是后来才猛然发现,我那个不叫走江湖,我那个纯属就是流浪。
方文清点点头:“江湖,你确定?”
我狂点着头:“是啊是啊。我要去行走江湖。”说着我又想到了一个绝好的主意,我看着方文清:“对了,要不我们现在就去吧,择日不如撞日。”
方文清有些生气地看着我:“你……不嫁了?”
我连连嘻嘻笑着:“也不是啊,只是我想我们在没成亲之前再出去玩玩,疯狂一把。好不好嘛,善良滴方文清,帅气滴方文清,方文清。好不好嘛……”我又使出我的杀手锏……撒娇加烦死他。
方文清点了点头:“嗯……好吧。”
我抱着他的胳膊欢呼着。“哇。太好咯太好咯,方文清最好了。来,亲一个。”说着我又偷偷地在他脸上亲了一下。看着他脸上的口水我嘿嘿笑着。
话说其实我还是一个典型的有贼心没贼胆的人。为啥是这么说呢?因为快回到方家的时候,我忽然又犯难了。我看着方文清。小声而无奈地说着:“方文清,要不,要不我们不去了吧。”
“怎么了?”方文清有些弄不懂我。
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是这样的,我刚刚好像太激动了,所以我忘记方伯母在家准备我们的婚礼。你说她老人家要是知道我们忽然又改变主意了,会不会大发雷霆?会不会很生气呢?”
其实不用问他,我自己就已经想得到答案了。她老人家势必要很生气很愤怒的。虽然咱们这个行为也不算是悔婚吧,可是怎么说方家在这里的地位也是可想而知的。而婚礼的事情也不是筹备一两两天了。所以这苍水城的人啊,几乎是没人不知道的。而现在,要是忽然一下子又说不举行婚礼了,要逃了,可想而知这个后果了。
方文清笑着看着我,忽然神秘兮兮地说道:“这件事情交给我,你回去收拾一下就行。”
我不确定地看着他:“你确定?你要知道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哦。万一到时候你办砸了,可不太好哦。”
“放心。要是可以的话,估计今天晚上我们就可以离开这里。”
我的表情已经惊呆了。看着他我不可思议地叫着:“真的假的?真的?真的,不许骗人哦,我现在就回去收拾东西了哦?”方文清点着头:“嗯,东西都收拾齐全了。”
我拉着他赶紧走着,没一会就回到了家。打开门之后我和方文清一起往客厅走,因为要去和二老打声招呼问候一声,毕竟一天在外才回来。
进了客厅,两位老人家正坐在一起喝茶聊天。嘿嘿,这老夫妻俩倒真会享受生活。我们进去行了礼,随便聊了几句我就赶紧撤了。方伯母还问我咋回去了,唉,回答当然是玩儿了一天累了。但其实吧,俺是害怕这即将到来的暴风雨啊。
嘿嘿,走在花园里,又碰到了那个讨厌的家伙。不过现在我想明白了。不管怎么说他也就是个小毛孩,咱可是个有素质的大人,于是乎,俺决定不跟他一般见识了。再者,说不定俺马上就要离开这里了,还跟他计较啥呢。
所以咯……看到他之后我嘿嘿笑着和他打着招呼:“下午好哦。”
方文靖愣了一下,他看着我有些意外地点点头:“看来嫂子心情不错啊。”
我点点头:“是滴是滴,不过你也不必这么客气啊。对了,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过来,俺和你说说话。”我以一副大人的口气看着他。其实我也就是说说而已,真没想过他这次倒真是挺乖巧的啊,看着我就随着我身后跟来了。
我带着他走到了小亭子里。我让他坐了下来,他也看着我:“嫂子是有什么吩咐吗?”
我摆摆手:“吩咐倒是不敢,不过呢的确是有些话要和你说说滴。比如呢,你说你今年多大了?有二十岁了吧,这年纪应该也不算孩子了是吧。那我就跟你说说,这个你是不是讨厌我呢?”
方文靖没想到面前的小女人把话说得这么直白。他呵呵笑了笑:“嫂子真是说笑了,我怎么会斤斤计较这些事情呢?”
我去我去我去!这话是几个意思?是说我自作多情还是怎么滴?这个破孩子真毒舌。
我深深呼吸着,看着他我嘿嘿又笑了笑:”没事,年轻人嘛,年轻气盛是必然的。当然了,我也知道你就是一个处于青春期叛逆期的一个大男孩,我不会跟你这个小屁孩……咳咳,呃,我是说我大人大量,也不是……”看着他越来越烟的脸我尴尬地连忙措辞着:“即使你做出什么,我也会原谅你的。但是,人要做个懂得宽恕的人,这样的人才是高尚的人,你的可懂?”
“呵呵,看来小嫂子就是懂得宽恕的人,高尚的人?”他挑着眉看着我。
瞧着他那挑衅的眼神,我嘿嘿笑着点点头:“嗯嗯嗯,孺子可教也。”
“哦,要是这样的话,想必即使我无意中做了什么伤害别人的事情,别人也该原谅的咯?不然就是不道德,不高尚!哦,我懂了。”说着他自言自语地就站了起来,临走时还特地对我郑重地点点头:“嗯,多谢小嫂子赐教。”
我站起来,看着头顶背影我捶胸顿足啊。这什么孺子可教也啊,明明就是朽木不可雕也!太冥顽不化!中毒太深,太深了啊这个破孩子。
我气呼呼地一路就回了房。可是刚推开门就觉得有点不对劲,这好像不是我的房间。正准备关上门出去,门里面的人已经说话了:“去哪儿啊?”
我抬头一看,哎呀呀,这不是方文清嘛。我嘿嘿笑着:“你怎么在这儿啊?”说完我又愣了一下,这好像就是他的房间。我嘿嘿又笑着:“我的意思是说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我猜……你知难而退了?”
“知难而退?”方文清重复着。
我点点头:“是啊,肯定是看到两位老人家脸色不好,你觉得自己不招人待见,肯定说话也没什么分量,所以就很自觉地闭口不谈了。所以,你才会这么快地出现在这里。嘿嘿,我猜得对不对?”我得意地看着他,怎么着咱以前也是写过本侦探这种推理是难不倒俺滴。
“不是。”方文清淡然地摇摇头。
呃?不是?我瞪着他,我站起身围着他转了一圈。最后我还是摇摇头:“你逗我,你肯定是逗我的。”
方文清笑着从怀里掏出一叠银票:“这个是我们的盘缠。”
我看着他手里的一张张数字不小的银票,不得不信了啊。方文清在家的时候,身上一般都是没有票票的。可是这么多银票应该就是两位老人家给的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