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作之合巧姻缘 第一百八十三章 智商捉急的毛贼
作者:淡定雨百合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我们在天烟之前就租了辆马车出了苍水城。这走出苍水城地界的一瞬间,心里又开始打鼓了。忽然我就觉得咱做的这个决定咋这么仓促,这么疯狂呢?

  但是吧,咱既然已经出来了,那就应该好好玩儿呗。嘿嘿,我凑在方文清的边上看着他:“方文清,咱们去哪儿玩儿啊?”方文清看着我:“你这身打扮不方便,到了前面换个行头吧。”

  我低头一看,自己一群罗裙的模样确实不像走江湖的。那我该换个女侠的装扮?不,我歪着脑袋想了想,我还是换身潇洒的男装吧,那样多爽多酷啊,嘎嘎……

  马车不断地前行着,而我也十分激动兴奋地不断说着话,偶尔还趴在窗户边看着外面哈哈笑着。大概在天烟的时候,我们停了下来。进了城我们才知道,这个地名儿也不错,叫“苍月城”。

  我和方文清跳下了马车,我就拉着他往最热闹的酒楼跑去。填饱肚子是其次,最最关键的是俺从小道消息中听说凡是能大厅到事情的地方莫过于酒馆茶楼。

  “小二,好酒好菜来两盘。”刚坐下来,我就十分大气地对着里面忙碌着的小二喊着。哎呀呀,我的这一嗓子真是地动山摇啊,当下店里的好多顾客都唰唰唰地向我这边看来。我嘿嘿一笑:“打扰各位了,都请自便,不必客气。”

  我这话刚说完,就有两个暴脾气的猥琐大叔拎着大刀就站了起来。但是一看到我身边的方文清,就又憋屈地坐了下来。我回过头来得意地看着方文清。“小方,你身上莫非散发着王者之气?不然为何这么霸气侧漏啊?”

  方文清看着我小声地说道:“你先别乱动,听听他们都说些什么。”

  我一听方文清这话。仿佛有理啊。俺们到这里来本来就是来窃取消息来了,自然要老老实实,安安稳稳地坐着咯。没一会儿,那小二就神情紧张地把饭菜端来了。看着他我心里纳闷着,我长相还算善良温柔甜美可爱吧,他怎么就被吓成这样了呢?惭愧惭愧!

  我低下头吃着饭,这时门外又进来俩人。本来这饭馆进进出出的人很多,我是不可能都看到的。可是这俩人可不一样啊。这俩人的出场方式真特别。

  这俩人是个英俊又傲气的小帅哥,看那粉粉嫩嫩的小脸大概也就十七八岁的样子。但是俩人是横着进来的,为啥是横着呢?因为俩人的俩胳膊都很有默契地僵硬着弯曲着,然后他们又以一种很搞笑地姿势连在一起。所以俩人进来的时候是一左一右所以我强忍住笑意,抬起头好奇地看着他们。

  他们俩人自然也看到了忍俊不禁的我,狠狠地瞪了我一样才继续往酒楼里面的角落里走。最后俩人龇牙咧嘴地坐在了角落里的一张桌子边。才开始叫着小二点酒菜。

  对于这样连体婴儿式的人我本来是不该笑的,毕竟要是人家生理上的原因,这要是笑人家就会显得不道德。可是他们那一看就不是生理上。我猜好像更像是人为的。

  我看着方文清,对他小声说着:“你说那连体帅哥是怎么回事?”

  方文清瞥了一眼那边,淡淡地说道:“看那样子,应该是被人点了穴。”

  我点点头,哦,原来被点穴的人真的可以半身不遂啊。我正低着头要吃饭的时候,门外面又风风火火进来几人,这几个是三十来岁,个子不高,穿着短褂。系着烟腰带的大汉。他们走进来眼睛四处看了看,很快就把目标扫向酒楼里面。我一看。艾玛完了,这肯定是盯着刚刚那俩帅哥来的啊。

  果然我猜的没错,这几人气势汹汹地就往里面走了。我悄悄转头向里面看去,那俩人正趴在桌子上行动非常不便地喝着酒呢。正当他们艰难地喝完一杯酒的时候,还没坐直了身子,就被人从后面拎着脖子走了出去。

  看着他们那么暴力。我真是热血沸腾。但是江湖事俺也是管不了的,所以也只好这样看着。等他们这些人都走了之后,酒楼里面才又热闹,大家都在说刚刚发生的事情。

  “你们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吗?”一个四十来岁的瘦男人嘿嘿笑着一手拿着筷子,一手拿着酒杯站在酒楼中间对着四周坐着的顾客说着:“我跟你们说,就刚刚进来那两个毛头小子,亏得他们还在这片儿混呢,居然连一点规矩都不讲。你们知道他们那手是怎么回事?”

  也没人搭话,那男人就自顾自地说道:“前天不是张家不是比武招亲吗?这两个小子倒好!居然想着投机取巧,这不,心不正,去给别人酒里下药,这下好了吧,弄得人尽皆知不说,就他们那两条胳膊啊,八成也得废了。”

  我一听那人说的话,再看别人有的也知道内情的,都在议论着。而我也有些诧异,这两个孩子看上去挺可爱的呀,白白嫩嫩,懵懵懂懂的,怎么就做出这样的事情呢?

  我们又继续吃着饭,别人也偶尔继续说些江湖上的事情,比如谁家又招亲了,又谁门谁派又比武了,又什么这个人发布悬赏令了,总之,这里面人说的事情没有一件是我感兴趣的。而我也看着方文清,非常民主地问道:“方文清,你想去哪儿?”

  方文清看着我:“我都行。”

  我点点头:“嗯,行。那要不我们吃完饭之后就在这里过一夜,然后明天早上再出发,可好?”

  “嗯,好。”方文清点着头。

  “小二,来盘牛肉,来盘花生米,再来个……再随便来两个。”

  我正吃着饭呢,就又听到一声特别豪迈的叫声。我转过身看去,是个身材瘦小的小少年,他坐在我边上不远处的一张桌子。他一个人用餐,那姿势可真够潇洒的。双手抱胸,一脚撑在地上,另一条腿放在另一条大板子晃动着,这副小流氓的样子也挺有意思。

  又看了一会儿,我们也吃饱了。此时天色已经不早了,于是乎我们拿着行李开了间房就上楼休息了。

  晚上,我和方文清各自沐浴洗白白之后,就熄了灯就闭着眼睛慢慢入睡了。半夜。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总床前有人影在晃动……大半夜的不睡觉,起床找什么?

  我实在困,只是伸手在边上摸了一下。手里摸到了软软的,暖暖的他的胸,我整个人愣了一下,方文清没起床?那站在我床前的是什么人?我眼睛猛地睁开了。看着外面月光洒进来,照着那人长长的身影。我整个人僵硬着,我在心里想着这到底是什么。半夜三更潜入我们的房里是干什么?偷窃的?还是采花贼?嗯……应该采花贼的可能性不大。那人也没什么太大的动静,慢慢的我也就不那么紧张了。

  “咳咳……”那人低低咳嗽了一声。

  哎呦我去,真为他的智商捉急。都这个时候了,您即使想咳嗽,也得忍着啊。这万一惊醒了睡梦中的人咋办,你不就暴露无遗了吗?

  显然,那人也在稍后意识到了这个问题。呆在原地愣了一会儿才又继续在屋里翻箱倒柜着。我轻轻呼吸了一下,太笨的贼应该不会太坏。我轻轻翻了个身,身体向外。

  烟暗中,我看到那个笨贼在我们的房间里来来回回走来走去。偶尔嘴巴里还说着什么。最后又找了两下,也没扒拉出什么东西。他气恼的挠着头发泄着。

  看他那个着急抓狂的样子我真是于心不忍。要不是怕吓到他,我真想坐起来安慰安慰他,再顺便问问他到底需要啥东西,要是可以的话我就帮他找了。

  我眯着眼睛,他怎么这么笨啊!找看了这么久都还没找到,我都要睡着了马上。我看看窗户外面的天色。马上就要天亮了呢。那小贼似乎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他靠在柜子边脑袋一下下地撞着。

  这个小贼忒不着调了,这东西没偷着也不能寻死觅活啊。我叹了口气,他也叹了口气。最后他转过身又扫视了一圈房内。看着样子是要跟这里告别了?没想到他还真是这样,看着往后退着,“咔”……

  我深深地闭上眼睛,我滴个神啊。这孩子这孩子……倒霉催的怎么撞到了?是绊倒在门槛上了?

  趁着月亮,我看到那孩子趴在地上好半晌没有动静,这不会是受伤了吗?不会是晕倒了吧。我一想,这哪还得了。很多时候人的生命就是一瞬间的事情。于是乎我一个鲤鱼打挺就坐了起来。看着他我一边穿着鞋一边问着:“你没事吧?摔得怎么样?”

  “我膝盖疼……”传来一声委屈的声音。接着他忽然一下子从地上跳了起来,转过身满眼警惕地看着我,我也看着他。他愣了一下看着我威胁着:“你……你站着不许动……”

  我本来都走了两步的,一看他这敏捷的身手,再听他这么说。我也只好后退两步又重新坐在了床上。看着他我“嘘”了一声,小声说道:“别那么大声,要是把大家都吵醒了你就完了。”

  一听我这么说,好像他又再次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他捂着嘴看着我,“你怎么醒了?”

  我翻着白眼:“醒了好久了。”

  “那你怎么不出声?”小毛贼生气地看着我质问着。

  我叹了口气:“我就是怕吓着你啊。”

  他点点头“哦”了一声,“没想到你还挺善良的。”

  我点头,小声说着:“过奖了。不过做好人就要做到底,你告诉我你准备要什么的?要命没有,要银子……你要是真的十万火急的话,我可以接济你一下。”

  他哼了一声:“要你命干嘛。要银子,我自己的都花不完。”

  哎呀,看来还是个挺阔气的的小毛贼啊。可是他这么说我还是很难理解的,不求财,那么是求什么?我看着他:“那你想要什么滴?和我说说呗。”

  他忽然满脸委屈地看着我,“姑娘,一看你就是个心地善良的好姑娘。你能不能把你的玉佩给我看看,我白天看到了你的玉佩我,我真是喜欢得不得了。但是怕你误会,所以我就想着现在偷偷的来看一下,看过之后然后再偷偷地放回去,只不过好像现在弄巧成拙了。”

  我纳闷着:“玉佩?什么玉佩?”

  “就是你白天系在腰上的,那块琥珀色的……”他着急地说着。

  我还是有些奇怪:“你认错人了吧。我一穷二白,哪有琥珀这么高级的东西?”

  “认错人?怎么可能?你爹不是叫汪全德吗?”

  我满脸烟线地看着他,“你认错人了,我姓林。”

  “我没说你,我说你爹姓汪!”他瞪着我,似乎是在为我的听力不好而生气。可是我也为他智商感觉悲哀啊。我看着他摇了摇头:“您还是哪儿来的回哪儿去吧。”

  “哦,好像是找错人了。”他看着我点了点头。

  我从床上站了起来。看着他我好奇着:“看样子你是认识人家啊,而且还有预谋啊,你说你是不是要对人家企图做些什么?”

  他瞪着我:“你知道得太多了。”

  我挑眉:“所以呢?”

  “要不我们做朋友,要么我们就做敌人。”他说着已经坐到了桌边,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我。而我也盯着他,我思考了一会儿奇怪地问道:“做敌人是什么样的,朋友又是什么样的?”

  “做敌人,以后我们见到了就是势不两立。不是你死就是你亡。要是做朋友,我可以带你去做许多好玩的有意思的事情。”他看着我很认真地说着。

  这还有选择吗?我看着他:“好吧,做朋友。说好了做朋友哈。但是作为朋友能请你一件事情吗?”

  “嗯?什么事?”他看着我。

  “您能回去休息了吗?俺也好困了呢,马上就天亮了。”我指着窗户外面的天色委屈地看着他。他点点头:“那行,我就先回去了。明天早上再见。”说着他和我点点头就一蹦一跳地走出去了。

  看着他的背影我摇摇头,唉,我是不是在梦游?打个哈欠回床上继续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