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世界观……刚刚那个左一句“小爷”,右一句“小爷”的汉纸哪儿去了?为啥分分钟就变成了个妹纸呢?这一刹那间天地间发生了什么吗?到底发生了什么磁场能让一个人变得这么彻底?
我继续双目瞪大看着那对父女。坠子窝在他老爹的怀里,温柔而俏皮地扯着她父亲的胡子:“爹,你今天开心吗?有没有遇到什么有意思的事情啊?说出来让女儿也跟着高兴高兴。”
她父亲哈哈笑着:“你这个调皮的宝贝女儿,今天做什么坏事儿了吗?居然关心起老爹了?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我在心里点着头,知女莫若父啊。看着那坠子这个模样,我真是好像立马跳起来,跑到那老人家面前控诉着,多么想告诉他,他的宝贝女儿是个怎样泼辣的小混混,是个怎样的纯爷们。但是,咳咳……在人家家里做客,还妄想说人家女儿的坏话,我这是准备作死的节奏?
“爹,瞧您吧女儿说的。您的女儿可是这天底下最可爱的最温柔贤惠的了,怎么会做什么坏事儿啊,您说是吧。”坠儿看着老爹嘿嘿撒娇着。
而我在边上看着是下巴早已经掉在地上摔碎了七八次。天啊,让我去死,让我去死,都别拦着我。
“咦?坠儿啊,你这朋友是身体不适吗?”
我正觉得饱受折磨的时候,那父亲说话了。看来还是说的我。我连忙抬起头来咧着嘴干笑着:“没事没事,您不用担心,我很好。”
坠子看着我:“小林。你头疼吗?我也看你眉头紧锁,是不是有哪里不舒服还是?有什么一定要说出来,到了这儿就别客气来了,咱们都是好兄弟……”
“嗯?”坠子的话才说道一般,他爹就拧着眉毛看着她。
坠子连忙改口,“哦,我是说我们都已经是好姐妹了,是不是啊。嘿嘿。”
我点点头:“嗯嗯嗯。是的。我……就是有点口渴。我喝点水。”我连忙端起边上的杯子大口大口地喝着水。
“来人,把上好的龙井泡上。再把前两天人送过来的水果都拿上来。”坠子高呼一声,接着不一会儿就有人把东西端了上来。哇卡卡,看看人家这速度,比满星级的酒店服务都要好啊。
下人下去之后。他们父女俩就开始折磨我了。
“爹,您今天去哪儿了跟我说说嘛,是你说喝酒了?爹。我都说过您要注意身体少喝酒,不然女儿会担心的。”坠子一副乖乖女的形象端着茶给她爹。我在边上只能傻愣愣地看着。
“坠儿,听他们说你今天又出去闯祸了,是不是?这样可不好啊,万一遇到个不长眼的东西伤着了我的宝贝女儿怎么办?记住了下次,就算要出去也得多带几个身手不错的。把别人打伤了没事,就是不能自己受委屈。知道吗?”坠子他爹一脸慈爱而又满是威严地说着。
这爹可真好。我站在边上可只有羡慕的份儿了。不过瞬间我就想起了我家老爸,似乎在我小的时候,我爸也说过差不多的话。嘿嘿,威武又霸气。唉……不想了。再看看这房子吧。这房子很大,从东面到西面,我看着房梁,估计得有好几十米。再看这房子里面的柱子,这柱子很大很高,显得很敞亮大气。
再有这镂空的门窗,花样精致复杂。不是外面常见到的花纹。还有这地板,这地板上的座椅,座椅后面的墙壁,墙壁后面的柜子,凳子,台子,架子……好吧,我已经很无聊了。我居然把房间里所有的东西都看了一遍。但是最后我得出了一个很重要的结论,这里住着的是土豪。
我又好奇地看了看这房子的主人,坠子的父亲。他的父亲四十多岁,方方的脸型。又烟又粗的剑眉,剑眉下面是一双很威严的眼睛。虽然它们现在被慈爱的目光遮住了,可我精明的眸子还是很敏感地察觉出它们真实的本色。还有他的鼻子,因为他的鼻梁骨因很高,所以显得整张脸都很有型。还有他的嘴唇……他的嘴唇虽然不是粉粉嫩嫩的,但看上去似乎还是很性感的。
唉……我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我这是怎么了?面前的虽然是个老帅哥,但是我也就是看一看,绝没有别的意思哦。
“坠儿,你的朋友是叫小林吧。小林……我是不是有什么不妥?”龙腾呵呵笑着看着对面望着自己出神的小女孩。
我一惊,抬起头看着望着我的父女俩。我连忙道歉着:“对不起对不起,我好像走神了,真是对不起。”天知道我此时脸有多红多烫,我不就是看着经过岁月的沉淀只有,散发着成熟魅力的老男人嘛。只是看看而已,绝对没有别的想法的。
“爹,女儿要和小林说说悄悄话,我们就下去了哦。”坠子站了起来一边对我眨了眨眼睛,一边和他老爹说着。我也赶紧站了起来,坠儿还这么细心啊,知道解救我于水火之中。
龙腾笑着点点头:“好,去吧去吧。好好招待你的朋友。”
我望着她的父亲也点点头嘻嘻笑着示意着。坠子跳了起来就牵着我的手出了客厅。可是不知是不是我的幻觉,为啥我总觉得如芒在背。
走在外面的走廊上,看着身边的人儿我大呼一口气才嘿嘿笑着:“坠子少爷?还是坠儿姑娘呢?咱咋称呼你呢?”
“随便,只要不在我爹跟前,你还是叫我坠子。”她又恢复到了之前那拽少爷的模样。我摇摇头:“唉,你说你这算虚伪不?”
“当然不是,这才是我的真本性好不好。不过我老爹喜欢我温顺点。所以我才这么委屈地不敢让他看到我这幅模样,不然我怕他是出个好歹来。”坠子翻了个白眼拉着我的手继续走着。
我点点头:“哦,对了。令堂呢?我好像没看见。”是的。这是我的私心,因为看着这么有个性的坠子,再看那么帅气的老爹,我很想知道这位幸福的女人是什么样的。
坠子摇了摇头:“我从小就没娘。所以你问了我,我也不知道。”
坠子一边说着一边又带着我拐了两个弯,然后就见她推开了一扇门就带着我走了进去。进去之后看了看,不出意外的话,我猜这是她的闺房。我看了眼她。我她刚刚说她没娘,忽然我心生一股怜意,好可怜的娃啊。
进到闺房她随手关上了门,接着就摇头晃脑地毫无形象地两下趴到了床上。
我看着她:“怎么了?”
她有些抓狂地嚎着:“唉,该死的那个汪明珠。今天怎么就被她发现了,真是太倒霉了!你说这个女人是不是太奸诈太可恶了,她居然胆子这么肥。敢戏弄小爷!哼,亏得她不知道小爷的厉害……要是知道的话,估计就是借给她是个八个胆子她也不敢这样!可是我还是生气,你说我怎么就入了她的套了?太不应该了,真是太不应该了。”她说着忽然站了起来,眼睛呆愣愣地看着我。
我双手捂胸:“你干嘛?”
“喂!我也是女人好不好。别做出这种动作好不好。”她张牙舞爪地对我吼着。我点点头委屈地看着她:“你明明就是爷们,还冒充妹纸。哼哼。不过你好特别哦,你到底是啥身份啊,给俺说说呗。”
一说到身份,这坠子就有点头疼了。她坐了下来,眼睛炯炯有神地看着我:“你真的想知道吗?”
呃……难道这就是要被灭口的节奏?那眼神太邪乎了,我连忙摇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坠子还是认真地说道:“这样吧,我告诉你的话你不能说出去。要是别人知道了的话……我就……”
“不行不行,我不要听了。不要告诉我,不然我很有压力的,睡觉都不敢了。千万不要告诉我啊……万一什么时候做梦了。说梦话了,一不小心说出来了。那我不就是小命都玩完了吗?你说要真是这样的话,我冤不冤啊。”我瞪着她说出了我的想法。
“不行,我已经说出来了。你不听也要被我灭口的。”她故意恶狠狠地瞪着我。
我也只好点点头:“那好吧。”
她满意地笑着:“对嘛,这才乖。”
看着她,我忽然欲哭无泪。这只妹纸有点霸道,似乎有点非人类……
“我呢,其实我叫龙坠儿。但是你也知道啊,在外面的时候我就叫坠子。我爹有点钱,所以家里人比较多。唉……很烦的啦。还有我们因为姓龙,所以和皇上沾点亲戚啦。所以平时玩得比较过也没关系。不过这次亏大发了,小爷孤身奋战,居然差点栽在那孙子手里了。哼哼,再让她逍遥一段时间,等我过阵子回来了,我就让她知道小爷的厉害!”
我嘿嘿笑着看着她:“你要走?去哪儿啊?”
“去京城。”她说道。
“呃……京城啊,可我刚从那儿回来啊。对了,你去那儿干嘛啊?有啥公干还是去寻欢作乐?”我又问着。
她撇了撇嘴:“哪有那么好。还不是皇帝表哥快要过六十岁大寿了,所以我们得去祝贺啊。”她说的时候很不在乎,很轻蔑啊。这个表情要是被别人看到了,是不是得杀头?
“那个坠儿姑娘,依我愚见您还是说话注意点,妥当一点。表情稍微那么诚惶诚恐一点,不然这么得瑟的话,去了京城,我怕你再也回不来了。所以,小命着想哈……还是活着回来比较好玩。”我脑门烟线,这个姑娘有点傻,我不得不提醒她。
“没事没事,我知道。我又不笨,我就是在这里说说的。对了,你和我一起去吧?我带你去皇宫里玩玩。”她看着我询问着。
我认真地看着她,她的表情很认真也很随意。哎呀,我都有点怀疑她的智商和我的听觉了。这皇宫能是一般人去的地方?我郑重地看着她:“那个坠儿啊,你的好意我真心心领了,但是吧。这个地方可能没那么容易混进去的是吧。所以,你要是去的话就处处小心,保住小命。我呢,就不去了哈。”
“没事,你不信我是不是?”她听我这么一说,生气地一拍桌子就站了起来:“什么心领了,你就是不相信我是不是?我告诉你我这人就一个毛病,我说出的话别人必须得信,要是不信的话,我就跟你没完!”
“呃……没完……好吧,那我信你了。真的信你了,可是去京城这可不是一件小事儿,我得回去和我家相公商量一下才能做决定。”
的确,这忽然又要去京城,还要去皇宫,怎么听着都像是天方夜谭。
坠子点点头:”好吧。不过我明天还得去找她,我倒要看看小爷到底能不能把她打败了!”坠子站起来,一脚踩在另一个凳子上,一手拍着桌子恶狠狠地说着。
我已经见怪不怪这场面了,所以不管现在她做出什么超出我理解范围的事情,我都会十分淡定。
“也不知道皇上表哥这段时间都干嘛了,还有我那些侄子侄女们。这次去一定要好好看看他们家孩子都长大了没有。”坠子显得有些苦恼,也有些泄气,当然,说道最后又有点期待了。
看着她我脑抽地问道:“你……你皇帝表哥?你这次是去参加皇上的六十大寿?六十大寿?你表哥?皇上?”
越说我越觉得有些离谱了。皇上是她表哥,这个勉强可以接受。可是六十岁的皇上是她表哥?我盯着她的眼睛:“坠子,你多大?”
“我十九了。唉……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啊。反正我就是辈分大,你不要这么奇怪。等以后到了京城你就知道了,到时候你自然就见怪不怪了!”她说话的时候,我仿佛看到她背后散发的无数的金色的光啊。瞧瞧,人家说得多淡然,多随性,多大气!
看着她,我眼冒金星地嘿嘿笑了笑:“亲爱的坠儿姑娘……让我崇拜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