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庄一下子开始又热闹起来了,大家也都忙碌了。这偌大的山庄里好像看不到人,似乎山庄里的人全都会隐身一样,只有在需要出现的时候才会出现。
或许这就是人家第一庄的特色吧,毕竟人家可是老大,里面的人物也都不是寻常一般的老百姓,岂能是你想见就能见到的?不过今天可真是热闹,比以往的任何一年都要热闹很多,因为天底下凡是接到通知的人都放下手里的事情马不停蹄地从五湖四海赶来了。有的甚至赶了多少天的路才在山脚下等到大部队一起上山。
在等了不知多久,山下的人渐渐地都上来得差不多了,当然,大胡子宋云波和金家众人也都一起上来了。这山上是什么场面?
金娇撇着嘴站在大姐身后小声说道:“我还以为是什么地方呢?原来就是这里。”
正好边上的大胡子听到了,他嘿嘿一笑转过身就咧着嘴瞪大眼珠子看着金娇:“我说你来过啊?”
金娇看着大胡子那胡子拉碴的样子扁扁嘴微微转过了头,似乎不愿意多说。不过还是没有太失礼,还是对着大胡子摇摇头:“没有啊。”
大胡子看着转过身的人摇了摇头:“我还当你来过呢。”说着他也不理身后的人,就目光向四处看着了。
周围一片郁郁葱葱的山林,山林密密麻麻的几乎把这山庄山林中的坐落的这第一庄地处偏僻,而且是极为凶险的陡峭悬崖处,站在这半山腰上,看着下面是雾茫茫一片,基本看不清楚。再抬头,白云朵朵,似乎它们就飘在眼前,伸手一抓就能够到似的。
再抬头看这山庄大门,这大门并不如何宏伟高大,甚至有些配不上“天下第一庄”的名号。因为这门石头堆砌而成。左右上下不过五尺宽。高也只有七尺。
站在门外的这些人看着居然被这样小的门阻拦在外,觉得实在可笑。这山门大概比任何一处的寺庙都要小吧。亏得他们挤破了脑袋就为了进这里,真是不可思议。
再看这山门虽说小得不起眼,但是也不敢有人贸然闯进去。不仅是因为畏惧于山庄的尊贵地位,就看山门左右,居然都是万丈深渊,仿佛这扇门就是阻拦了一条通往山上的小路。左右走不得,只有期盼这扇门打开了。
当然,也并不是所有人都是按照常规出牌的,也不是每个人都崇拜憧憬山庄的一切的。人群里面就有个四十来岁的男人走了出来。他个子不高。或许只有五尺,但他的表情可并不和他身材一样怯懦。他眉毛挑着。嘴巴咧着,满脸蛮横地走到了最前面。站在门外他哼唧着转过身额看着大家:“你们这群软包,不就是一扇门嘛,老子还能真被它给唬住了!”
“嘿!别冲动……”身后有个老者想要劝阻他不要口出狂言,也要他不要冲动。但是没来得及伸手抓住他的衣角,他就已经转过声一个纵身向山门里面跳去。
站在外面的人一个个都睁大眼睛看着,他们看着这个暴脾气的汉子怎么说话工夫就跳进去了呢?当然。他们也是在等待着看看进去之后会有什么结果。可是紧接着大家的耳朵里就听到一串惊恐万分的尖叫声:“啊……”
这叫声多么惊恐多么恐怖多么害怕颤抖呀,这声音渐渐地从刺耳到微弱再到几乎淹没在谷底。只是一瞬间,好像刚刚还站在我们面前的人一下子就消失不见了,就连着声音也是他最后不甘的哀嚎吧。
大家面面相觑,好像还弄不清楚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但是大家又都知道,这人像是掉下悬崖了吧。一时间大家都不吭声。
这时候山门发出了一连串沉重的石头磨擦声,大家看着门被渐渐地打开。众人齐齐看去,也看到了里面的情况。一看到里面的情况,大家忽然了悟刚刚是发生什么了。
原来这山门里面并不是大家想的那样就是一片平地。而是一张桌子宽的空地,这空地可不比其他地方的空地啊,这里的空地可是悬崖。说来这里也真是奇怪,更是神奇。这地方不知道是天然所形成的还是后天能人造就的。居然这山也是几尺一块儿,相隔几尺又是一块的青山绿石。
这地方可真邪性,即使睁大眼睛看着,这很有可能心里一个激动,脚底一个不小心错乱那可就完了,脚底一踏空,可不就是黄泉路了。
大家倒吸了一口气,为这巧夺天工的技术感到吃惊,也为刚才那个冒失鬼感到惋惜。
山里头走出来一个少年,这少年眉清目秀,白白净净。他高高的个子长得很端正。他眼睛平视着外面,表情不谦卑不傲慢,声音不大不小地很是客气地说道:“各位稍安勿躁。山门已经打开,各位若想上山就随着我里面请……”说着他做了个请的手势就退到了一边。
大家互相看了看,也有几个人像是轻车熟路,很是自信也很有经验地往前走。走到少年身边不远处的地方停了下来,微微笑了笑:“我先来。”
“好,请跟我来。”少年说着又看了看大家,这才转身往回走。那人点了点头没说话,什么也不言语就跟着走进去了。
少年抬脚走着,那个人一步一步地跟在身后。少年抬脚走在这云间如履平地。身后的人也一样抬脚一步步走着。这每一步都得小心翼翼,就连呼吸都不敢大气。也是,这一阶阶通往山顶的天梯不是那么容易走的,就连打个喷嚏都有可能因为身体不稳而掉下去。
这掉下去可就不好玩了,可就是没命了。
山门外还有上百号人在那看着呢。有些人跃跃欲试;有些人左顾右盼;有些人前后纠结,也有些人是彻底吓瘫了。但是人类历来都是胆大的,何况前面又有了榜样。有些人说得好“别人能走老子走不得?就算是掉下去老子脸上也不能丢这口气。”于是也就一抬脚跟了上去。
这人说过以后,后面陆陆续续就又好几个年轻人走过去了。这年轻人中有少年也有少女,他们虽然面色凝重,也有怯意,但好在是抬脚往前走了。
这几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大胡子宋云波和金家姐弟他们。大胡子说得好,他或许是为了不比别人差。而金家姐弟他们或许是为了身上的某种使命,而宋云波呢?他的行为太让人惊叹了。他手里还拎着个药箱子,别人想要帮忙,他却不愿意,执意要自己拿着走过去。或许这也算不得什么。这些人谁的身上都带着家伙事呢。可是有一点不能忘了,他……宋云波,他除了医术什么都没有,他就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
但是他也没有任何停留和畏惧。他走在大胡子身后毅然而然地踩着天梯走去。他没有比任何人差,虽然他的脸憋得通红,他浑身的力气都聚集在两条腿上。每走一步,他都好像用尽全身力气;每走一步,他都好像赴死一样;每走一步,他又好像重生一般;每走一步,他都更咬紧牙关要坚持住。
走在身后的金娇想要说话,她看着前面的人走得困难,她心里比谁都更紧张激动。但是她忍了又忍,最后也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祷这条道路不是那么远。
“你们看,那小子是不是不行啊?怎么身子摇摇晃晃要掉下去似的。”背后有人嘿嘿笑着说着风凉话。但是宋云波丝毫没有被影响到,他依旧咬牙往前走。后面冷嘲热讽的声音依然在继续,但是他好像压根就没听到。
“你们说他是不是脑子进水了啊。这地方有什么好的啊,他一个什么都不会的白痴去干吗啊?”更加刻薄的话又出自那人之口。
说这话的人到底是谁啊,怎么就这么毒舌,这么令人讨厌呢?这个不是别人,就是站在山门外面双手抱胸吹着口哨的西门松。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他看宋云波的眼神就那么不友善了。虽然,他也从未对任何人友善过。
“别说了,大家都赶紧跟上了。要是谁怂了,没那胆子就赶紧给我闪一边去,我们还要走呢。”有人看了西门松一眼,不咸不淡地说道。
“嗨,你这个人会不会说人话啊?你……你给本少爷说清楚……你说谁呢?”西门松一听到这话就急了。他盯着说话的人很是不客气地质问着。仿佛只要那人点个头道说的就是他,西门松就要跟人拼命了似的。
“谁怂了就说谁。”那人也聪明,不肯定也不否定,只是这样说着便再也不理会,而是转身很是威风地就走上去了。
后面的人也陆陆续续跟了上去。大概是人多壮胆吧,刚刚山门外还百十来人呢,转眼间便走了一半。而剩下的那好几十人,估计是与“第一庄”无缘了。
这大概也是命,怨不得别人。毕竟凭的都是自己的本事。老话说得好:一份本事,一分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