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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着一颗焦虑的心,我忐忑的把楚焉送进了急症室,随着上面那一盏红灯开始摇晃着的闪烁,而我的内心也是上下动荡不堪了起来。.
赵国勇被袭击事件,仅仅只是发生了不到两个小时,现在全市都已经炸开锅----一大堆的记者围在了赵国勇的家门口,此刻小方跟钱宇他们即使威严的挡在门口,但也耐不住众多记者的围堵,现场逐渐呈现出一派动荡不堪的局面来。
我,此刻一脸惶恐的坐在急症室的门口座椅上,双手紧紧的握持在一起,紧张的心情依旧蔓延在其身边,连周围路过的医生和病人都对其侧目了一番。
或许,我仅仅是站着一名爱护美女的意义上在担心着楚焉,我压根儿就没有想过其他的,但又或许是因为我意识到楚焉是因为我而受伤的话,说不定其中所受到的困难还会比追求伊馨更加来得刺激。
不过,最为关键的一点,则是在于:楚焉,是为了保护我才受伤的,这一点应该就是我愧疚的最为主要的原因。
时间静静而又慌张的过去了一个多小时,急症室的大门依旧还是没有打开,而此刻吴放则是被钱宇安排过来,看看自己队长楚焉的伤势如何,但当他望去我一脸愁然的坐在座椅上,双手抵靠在额头上的愧疚懊悔模样,吴放也就觉得没有那个必要问了。
他也坐了下来,坐在我的身边,本想递给我一支烟的,但医院却是禁止吸烟,也就放了回去。
两个男人,都默默不语,没有一人愿意说话,直到时间再过去了半个小时左右,急症室的大门依旧还是没有被打开,我已经忍不住了,“你在这里待着,我要出去一下。楚焉有什么情况了,立马打电话给我,知道吗?”
这语气非常的生硬,一副活生生的命令表情,吴放居然被吓得只能默声点了点头。走出了医院,我打了一个的士一路狂奔而去,剑指梁丘俊的别墅。
“叮叮叮……叮叮叮……”
在路上的时候,手机居然猛地响了起来,我万万没有想到的是打电话的人居然是伊馨,那个我心仪很久的女孩,我顿了顿语气说道,“喂!伊馨,有什么事儿吗?”
电话里,伊馨向我道明了闫文博会在牧东开设一家拳馆,希望我以后能过去捧捧场,我现在哪里有那个时间?
“伊馨,我……我这还有急事儿呢!今儿就先这样了,咱们改天再聊!先挂了!”我一副完全没有要想调戏的意味儿,我甚至在说出这一句话的时候,脸色表情依旧还是一副严肃严令的模样,丝毫没有半点的猥琐。
我,到底此刻心里面在想些什么?不知道,或许也没有人会知道,乃至猜都猜不到,包括我在内。
而就在这个时候,的士车内的的哥将那广播打开,眼下正是赵国勇被袭击一事儿的快报。
“赵国勇赵总今天遭遇到了一场前所未有的袭击,而负责保护赵国勇赵总的楚焉警官,在追击罪犯的时候受到了很严重的伤势,本台记者向楚焉警官表示最为诚挚的祝福,希望她能早日康复。”
听到这里,我或许自己也意识到了自己为什么会突然如此紧张的原因了:楚焉,那个雷厉风行的超级女警,时任现在警局重案组的组长,不禁是一名近身格斗高手,而且为人性格极端火爆,但对待市民则是非常的亲切。
如此一名尽职尽责的好警察,岂能就此香消玉殒?不行,绝对不行。而且,楚焉还是为了我而受伤的,这一点绝对不能让我接受----而这一切,我所能估算出来的,应该都在梁丘俊的计谋之中。
来到别墅内,梁丘俊所在的房间里,我怒发冲冠的将双手重重的拍打在梁丘俊的桌子上,一脸严肃的瞪望着梁丘俊。
“梁丘俊,以你的能力,你会没有察觉到今天杀手应该会出现的暗杀地点吗?为什么,为什么你不告诉我?你也应该知道,如果当时我再慢上了三秒钟,赵国勇铁定已经不在人世了!你这是在赌吗?这是在赌我?你到底在想些什么?”
一切的尽头,始于梁丘俊,也终于梁丘俊。我会察觉到梁丘俊又在盘算着什么,而自己又再一次的成为了梁丘俊手上的一颗旗子,那种被人给玩弄的感觉这已经是第二次了,而且这一次还直接令楚焉受伤了,自己却成为了楚焉保护的人……
这一切的一切,与我之前的生活完全是两个面,也完全的背离了我的信条。
“(喝)!”
梁丘俊似乎早就在等待着我的到来,他甚至都已经倒好了一杯茶放在桌面上,此刻他端起自己的那一杯茶静静的喝了起来,却是没有立马回答我的话。
“回答我!我最讨厌的,就是你这一副随时随地都感觉掌握着所有一切的傲慢态度。”
我一怒火,提起一拳便是猛地向梁丘俊挥舞过去,这一拳的力道相信可以直接将此刻梁丘俊身边的桌面给轰凌成两半----梁丘俊双眼一横,双脚立马给踢了过来,准确而又没有抖散上半身的情况下挡下了我的愤怒之拳。
在阻止了我的一击之后,这个悠闲的家伙又静静的喝完了茶,随后梁丘俊才再一次的慢慢严肃了起来,一脚便踢开了我的拳头,自己则是猛然的站了起来,“够了!第一,我最讨厌我在喝茶的时候被任何人给打扰。第二,我更讨厌跟自己的兄弟动手。”
“兄弟?你还敢跟说兄弟?我什么时候又变成了你的兄弟?我一直都是你的一颗旗子。”我依旧满脸愤怒的说道。
“是吗?如果你一直都是这样在想我跟你之间的关系的话,那么你现在便可以退出追查褚行的计划,我不会拦你的。”
与以前的严肃不同,这一次的梁丘俊脸上明显的多了一份伤感,“零,千城零!或许,我现在所做的一切,按照你的为人处事,我一直都把你当作是一颗棋子在用,但我想说的是:我此刻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能尽早追查到褚行的下落,而且还得是在不被褚行所察觉到我们存在的情况下。”
“只有这样,我们才能有对付褚行的资本。如果,我你适应不了我的方法的话,我现在就向你道歉,而且你如果不想再与我共事的话,我也无话可说,因为这就是我的做事方法。”
说完之后,梁丘俊赫然转过身去,他把自己该说的都说了,连不该说的都说了“这一切,都是为了能得到我最为真挚的帮助,而是在对于自己的一番怀疑之下行动。
我有点发呆了,事实上梁丘俊的的确确拥有着很高的控制欲,不过这是基于他对于自己有着充分的信心才慢慢滋生出来的一种控制欲----梁丘俊自己也承认了这一点,但却是我解读成一种棋盘上面的棋子。
起先,我并没有太在意梁丘俊的做法,可此刻我居然都开始向梁丘俊挥舞拳头了,如果此刻梁丘俊要是再沉默,想必之后连朋友都没得做了。
看样子,梁丘俊这家伙也知道了我的脾性,对我有所收敛了。
“你……”
而此刻,我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做。我一面也非常的想继续追查褚行,但另外一面我对于梁丘俊的方法很不感冒,但要是自己独生一人去追查褚行下落的话,那无疑是找死。虽然,我不怕死,但就算是死,也要死得有价值。
陷入了纠结,我置气的坐了下来。
……